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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小伙伴苦恼地顶着腮,每次君君都比她反应更快、知道更多东西。
  不过她向来只苦恼这一瞬——凡是她不明白的东西,君君都会悉心给她解释。
  这一次也不例外。
  于是她同样抬起笑靥,和君君一起向“兰姐姐”道别:“那再会啦——”
  戚映珠笑着挥挥手,同样答应她们下次再见。
  出去见慕兰时的时候,后者早就将轺车的一切准备待定,让她上马。
  慕兰时探手,示意戚映珠扶手而上,一边语气闲闲地问道:“兰时倒是有个好奇的地方。”
  “什么地方?”
  “你当真没同那小孩串通好?”
  恰同时,戚映珠上了车,又勾了下慕兰时的衣襟,将她拉至自己眼前。
  “串通什么呀,慕大人还是疑心病太重了,这小孩人家机灵着呢~”
  她说得高深莫测,只是配上那兜帽下隐隐作现的花脸狡黠形象,显然说服不了慕兰时。
  但她又能怎么样呢?
  “机灵便机灵罢,那还是兰时忠心,”慕兰时语气淡淡,“再机灵,也不能给娘娘驾车。”
  戚映珠方坐定,听见这么醋味翻涌的话,捂着嘴笑,喃喃低语道:“难道就不能是既机灵又忠心呀?”
  只是她说的声音太小声,慕兰时并未听见——她扯好缰绳,扬起长鞭。
  骏马一声嘶鸣啼叫,逆着晨日辉光,扬长而去。
  绸缎似的长尾在风里裁开流金云絮,唯有那声裂帛般的马嘶,提醒着旅途上的诸人,又有人赴一场远行。
  ***
  暮鼓声里的街衢尚未褪尽喧嚣,商户小贩纷纷将用于夜间售卖的玩意儿列次摆开。
  ——陛下龙体转安,此乃国之喜事,是以素日管辖甚是严格的京城都有了放松的趋势。
  只不过这点斜阳下的悠闲,被一声马蹄嘶鸣裂开——这一声如惊雷乍然沸腾裂响,听者无不回头,循过座座楼台、道道旗帜,去探究声音的来源。
  一匹雪缎覆身的神骏如踏云而来,而骑者一身白色盔甲,所到之处如御风流雪,教人不禁看呆了眼睛,等那人走后,才惊起满街交头接耳的声浪。
  就连戚氏汤饼铺子揉面的姑娘,都不由得“啊”了一声,等那银鞍白马从自己眼前路过后好半晌,她才终于回过神来,讷讷地说道:“刚刚、刚刚过去的人是谁呀?”
  她只依稀瞥见那位将军的侧颜。
  剑眉星目,气势磅礴,好不灼人!
  徐知真吞了口唾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是什么人,胆敢这么放肆,居然在京中这么堂而皇之地策马疾行?”一食客加入了她们的对话,“我打小就住在京城,长大后几乎日日都来南市,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另外一食客道:“大嫂,那你还是知道得太少。就在今年春夜,这边还出现了一桩怪事呢——”
  “什么怪事?”先来的食客颇奇怪,“我却是不知。”
  后说话的食客本想提一嘴自己在那个滂沱雨夜的所见所闻。一衣衫华贵的女人在暴雨里面下跪、抠着泥土地……她们彼时对那女子猜测议论,最后猜测的结果却是相当可怖。
  想了想,后来的食客闭嘴了,打着哈哈过去了。
  这时候付昭正好也在店中,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那骏马疾驰的方向,便重新投入到手头的账目去了。
  眼下,她和姑娘、徐知真以及几位食客的想法大差不差:
  或许又是哪位纨绔的皇亲国戚,过来走马宣威罢?
  只是纵然心揣轻慢,付昭也不得不暗叹这人的仪范端的是龙章凤姿,神威凛凛。
  付昭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和那人有交集。
  可等到她后几日上山时,她才知道,或许她二人的相遇并非偶然。
  ***
  而今付昭在萧家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从前那些轻慢、不搭理她的仆役家人,现在全都换了副脸色对她。
  特别是萧鸢的母亲——当然,她并非萧鸢生母,姓姜。
  姜夫人向来是家中最不喜付昭的人,据那些嘴碎的人说,当年姜夫人就是想要撮合萧鸢同表妹的婚事,但是因为萧鸢的坚持,未能成事。
  付昭不知此事真假,但姜夫人待她不好也是真的。但现在脸姜夫人都收敛了许多,不再过多地刁难她。
  虽说不是从被吆五喝六到奉为至宝,但付昭的心境变化依然很明显。
  原因也简单,萧鸢同她的关系愈发亲密。自从那日萧鸢当值之日赶着回来后,萧府便载物一人敢看不起付昭。
  连付昭本人,都在这种悄然变化的微妙氛围中惘然。
  ……她还能果断地记起当时自己的决心吗?
  这日萧鸢回来得早——她这些天因为牵连进沧州矿脉一案,鲜少回来这么早。
  付昭很轻松地便趁上茶的时候,问萧鸢缘由。
  她反正是要问的,至于萧鸢说不说,那便是萧鸢的事情了。多得到一个答案,付昭便能多给戚映珠一个帮助。
  不过这次萧鸢并没有直接告诉付昭,而是另起一个话题:“说来……无日后乃是我萧家上山祭祖的日子。届时我不曾空。”
  付昭怔然,便说:“妻主不曾空,那阿昭要同谁去呢?”
  萧鸢抬手,慢慢地撇去茶上漂着的浮沫,说道:“因着我不能去,便只能让阿昭你陪我母亲去了。”
  付昭沉默片刻。
  萧鸢见她迟迟不答,那深如渊水的清瞳,忽然一凝:“怎么,阿昭不愿意吗?”
  
 
第103章 103
  不愿意?
  付昭的心倏然一沉,生怕对上萧鸢那双清黑的眼瞳会泄露自己的心事。
  “怎么了,昭昭?是觉得去寺庙上香有什么顾虑吗?”萧鸢温声细语地说着,一面,却已经将手放置在付昭的手上。
  萧鸢的手是凉的。特别凉的。
  至少在这种秋夜,不能让付昭觉得温暖。
  这种感受,就像是萧鸢本人的信香一般,被冷水烹着,烧之犹冷。
  “不,不是这样的,”付昭辩解道,虚虚地撩起了一缕碎发,解释道,“妻主,昭昭没有意见,只是惋惜不能同您一道。”
  “不能同我一道?”萧鸢忽而一笑,向来冰冷深沉如渊水的瞳孔竟然显示出点点喜色,“不用担心……之后鸢有的是时间。”
  之后有的是时间?
  这句话应当是有别的深意。
  付昭想起朝廷之事,便鼓起勇气多说了一句:“看来妻主这些天真的很忙,难得拨冗。”
  萧鸢许是被付昭那一句似嗔带怪的话给取悦了,方才付昭第一次问她的时候,萧鸢并未透露。
  但是现在她却语气轻而又淡,适才握住付昭的手旋即又紧了些。摩挲着、摩挲过指缝纠缠的快意。
  “是啊,眼下正是关键时刻……”萧鸢笑着,忽而凑近付昭的耳畔,任由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垂,“昭昭想不想要知道这有多么重要?”
  她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抚上了付昭的纤腰,稍稍游移便能连带起酥麻的黏连。
  或许人喜欢什么东西就是奇怪的。萧鸢不知道自己的感受,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会对付昭喜欢……
  但是这段时间,她很想同她待在一起,很想让她听她的话,很想让她永远做她的妻。
  付昭忍受着萧鸢含着诱哄的语气,慢吞吞但是显得相当好奇地问道:“好奇,是昭昭也懂得的么?”
  “昭昭怎么会不懂呢?”萧鸢温和地笑了,方才扣紧付昭的手愈发紧了,“若是成了,那黎家怎样,我们萧家便怎样。”
  原来如此。付昭瞬间展颜而笑:“原来如此,那妻主这些日子怪不得这么操劳。”
  她已经猜到了。萧鸢如今是三殿下的人,若是成功了,那黎家的从龙之功,自在萧家身上重演一回。
  黎家同临都四大家族中的另外三大家族不同,并未有什么丰厚的底蕴,全靠祖宗胆大,依傍皇子争夺储君之位。
  萧家中落许久,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萧鸢既已成了新任家主,便更将中兴一事放在心上。
  她不做孟琼手下的蒙尘明珠,冒险做孟瑞的座上宾也是这个缘由。
  要在刀尖舔血。
  “昭昭真聪明。”萧鸢听见付昭说自己明白后,也解颐了,轻轻地埋首过来,嗅闻过付昭颈后的香气。
  “在这之后,知晓你姓名的,便不只是我们萧家一家人了……”萧鸢低声说话时轻而又缓,似是在说什么天长地久的许诺一般,珍而重之。
  付昭勉强地勾了勾唇:“妻主,有你这句话,昭昭真是太放心了。”
  “放心就好,阿昭,”萧鸢湿润的舌尖已然舔舐到付昭的耳侧,“你也放心上山去吧——你来到我们萧家已有几年,但是却没有一年上过山,你得去看看。”
  “好。”付昭答应得很快。
  只是脖颈因着萧鸢呼出的热气,红晕遍布,连她深深藏在裙下的腿根,也因着萧鸢这带有诱哄之意的话语,接连颤抖不止。
  信香快要满溢而出。
  额前的湿汗也将鬓发全部沾湿了。付昭只能在这种难以呼吸的间隙之间喘气,极勉强地提问萧鸢:“妻主,今夜你要留宿在这里么?”
  付昭便这么问了。
  大抵是因为萧鸢的信香外泄过于严重的缘故,乾元君和坤泽君之间的情感就是如此,平时不察,一旦到了信香喷涌的时刻,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预测不了。
  付昭甚至也觉得后悔——她为什么要问萧鸢这句话呢?萧鸢现在留下来还是不留下来,也不是她能够决定的。
  听一听吧,她叫萧鸢的名字还是“妻主”呢,她还是她的“主”,她没有办法做决定。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萧鸢闻言,舌尖轻轻摩挲过付昭薄嫩耳后的动作放缓了。
  只是适才湿润的黏连的痒意还没有结束,付昭居然听见了萧鸢拒绝的话:“不了,阿昭。我今日回来,便是为了同你说这句话——”
  哪句话?她们今日所说的话还不够多么?付昭诧异。
  但是付昭很快明白萧鸢所说。
  “过几日,记得和我母亲一起上山一趟——”她语气依然温和得像水一般,像她眼瞳里面翻涌着的脉脉温流,“让萧家的祖宗知道,我们萧家的媳妇?”
  这样的话,对萧鸢来说,说出来的感受实在是太过生疏了。至少付昭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听见了萧鸢的笑声。
  看来她不适合说这样的话,恰恰她自己也不太乐意听。
  萧鸢离开了付昭,她忽觉得说完这句话,自己对付昭,又好像没有多大意思了。
  她离开了付昭所在的寝屋。
  萧鸢行至中庭的时候,还恰恰碰见了自己的母亲姜夫人。
  姜夫人同萧鸢身上相似点不多,最相似的还是那一只如同孤峰一般的挺鼻。
  姜夫人一直以外自己的女儿会像她们二人的相似点一样,从不轻易低头。
  她为萧鸢找的对象乃是萧鸢的表妹,姜夫人从小便觉得,她二人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从小青梅相伴左右。
  ——说萧鸢不喜欢表妹,这是不可能的!然而,偏偏就是萧鸢成亲时的选择,让姜老夫人大吃一惊。
  这个女儿怎么能够这么不顾念旧情?还有那个什么“付氏女”究竟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村姑?
  ……哪怕萧鸢同付昭成亲已久,姜老夫人都打着让她们和离的念头。她起初以为女儿是那几天不清醒才和付昭结婚——这让她那会儿大哭了两日。
  但很快便有聪明识趣的下人过来告诉老夫人,原来小姐去把那犄角旮旯的田野村姑娶出来,不仅仅是出于当初的诺言。
  姜老夫人这才放了心。与此同时,这象征着入萧氏宗族的祭祀,她们这几年间从来不曾叫过付昭。
  看嘛,她的女儿,其实在心里面也没有承认这个付昭!她为女儿找的表妹,虽然分化成了中庸,但是作为中庸照样可以同乾元君成亲嘛!
  这些便是姜老夫人此前所想,她今日听说了萧鸢回来,便急哄哄地寻了过来,原因无它:“鸢鸢,你说,我要同付昭一起上山祭祖?”
  萧鸢点了下一头:“是,娘,昭昭还从来没有上过那座山吧?”
  “那你的表妹怎么办?”
  这样荒诞的问句,使得萧鸢皱眉:“母亲想让她如何?”
  ……萧鸢并不是傻子,她知道母亲一直想要撮合她和表妹,但是萧鸢很难说清她同她之间的情感。
  二人不过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罢了。
  “不日不是要上山么?”姜老夫人抿起唇,用了命令的语气说话:“我要带着令春上山去。”
  令春便是萧鸢表妹的名字。
  不等萧鸢多话,姜老夫人又补充道:“不要觉得多安排她一个人麻烦,一点也不麻烦——我会带着她的。”
  萧鸢嘴角微微一动,不解地看了一眼母亲,但还是保持沉默,不再说话。
  去便去吧。
  母亲对她这个表妹的照料,总是比她要多。
  ——连萧鸢自己都不曾知晓,自己对令春的态度如何。
  姜老夫人并不知晓女儿在想什么,她只是不想看见付昭这样大摇大摆地同着她们一起上山,所以,她要带上令春。
  这么多年,令春还没有随着萧家祭祖上山过。这回付昭要去,姜老夫人便坐不住了。
  得让付昭看清楚一点自己的位置!
  ***
  付昭自知晓要上山的那一刻起,她便猜到要同“母亲”过不去了。
  她来萧家几年,姜老夫人对她的态度也是近日才慢慢地变好——还是在府中诸人对她的态度完全扭转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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