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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下个鬼!这人又炫耀起她是身负皇命的官员了!
  戚映珠气呼呼地挣开她的手,“好好好,谁都知道你是一位官大人!”
  但慕兰时并未让戚映珠有挣开手离开的时机,她又将人握了回来,紧紧圈在怀里。
  “我们从这里走了之后,就把脸上,”慕兰时说着,一边拭过戚映珠右脸那块突起的疤痕,“这个东西擦掉。”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戚映珠不觉也软了声音,“慕大人之前不就是醋别人喜欢么?连两个小女孩的醋也吃!”
  一想到彼时在客栈的经历,戚映珠就觉得好笑。幸而那个有着猫眼儿一样眼睛的小姑娘机灵,配合着戚映珠哄好了慕兰时。
  “别人喜欢便是别人喜欢,”慕兰时语气轻飘,“可惜这搭擂台要比试的事情兰时没有碰到,否则的话……”
  戚映珠追问:“否则的话什么?”
  “否则的话,定要让其人有来无回?”慕兰时故意用一种深沉的语气说话,逗弄得戚映珠又掐了她一把。
  “好一个有来无回!”她脸上故作愤愤,“我怎么不知道你跑去做武将,还敢这样说了!”
  上辈子要是真有这种杀人的本事,也不至于……
  但戚映珠心里面仍旧淌着一脉暖流。
  她答应了下来,即日启程。
  只是那一脉暖流下潜藏的真心,又带着怎样的情绪,戚映珠自己也惘然。
  临行前,她还是去见了一面阿姊。
  ***
  戚漱玉知道戚映珠要走,并不惊讶,反而是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哦,她要走了,即日就走,映珠这是来知会阿姊一声呀?”戚漱玉笑眯眯道。
  但凡她有心留下,戚漱玉事能够察觉的。
  和戚映珠相似的琥珀曈中射出精光,戚漱玉的脸上写满了了然。
  戚映珠哽了哽,“不只是知会阿姊一声嘛……明明之前说好的。”
  她只是在慕兰时的身边而已,正好后者是世家家主,留在她的身边,能够对戚氏东海的事业有所助力。
  戚漱玉“啧”了声,“是提前说了好的呀,所以我也不惊讶。”
  戚映珠听出姐姐话语中的酸溜溜。
  “阿姊,您明明就是在意。”戚映珠琢磨着,“不要说不惊讶。”
  戚漱玉撇了撇嘴,睨她一眼:“你这丫头这个时候倒是聪明,可是知道我在意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会留下来不成?”
  戚映珠默然。
  她此来,就是为了给阿姊道别的。
  不管戚漱玉说什么,戚映珠都不会因此停留——慕兰时那边,她推辞不掉。她若是留下,势必会引起慕兰时的怀疑。
  戚漱玉也是吃准了戚映珠不会留下,才这么说。
  大抵就是想要气一气自己这个“一意孤行”的妹妹。
  翅膀硬了!
  “阿姊,”戚映珠想了想,眼睛骨碌一转,又如法炮制,像上次那样拉阿姐的胳膊,摇晃着,央求道,“我们之前在信里面也说好了的,妹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戚漱玉不为所动,眼神和头都没有偏一下,依然冷冰冰道:“我这个做姐姐的,难道不知道你的原因?”
  戚映珠怔愣住,眼瞳中泛着疑惑的眼光。
  ……做姐姐的,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但是戚映珠很快明白了戚漱玉的意思。
  戚映珠默了默,“阿姊,还请你放心,映珠心里面自有安排。这么久以来,我在京城如何,我同她出来之后又如何,你都是知道的。至于此次,是因为路遇劫匪,不幸同你失了联系。”
  “不然的话……现在定然还同你保持着联系。”
  这样说,是否能够让阿姊放心呢?
  然而,戚漱玉却摇摇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妹妹:“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迫不得已,我也知道你路遇劫匪,不能及时同我通信……但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那您要说的是什么?”戚映珠缓缓地抬眼,浓密修长的鸦睫颤抖了下。
  阿姊要说的不是这个。
  戚漱玉默了片刻:“你当真不知道?”
  戚映珠咬唇:“还请阿姊明示。”
  “我便明说了吧——”戚漱玉忽然叹了口气,“映珠,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什么?
  戚映珠的心“咯噔”一下。
  “若是母亲,若是其她人知道,你同慕兰时是这种关系,她们会作何感想,会对你做什么?”
  事态严重。
  然而戚映珠却还想避开话题:“阿姊,我们此前不是说过了的么?您也告诉过她们,我和慕兰时只是……”
  然而,话音未落尽,窗外忽然掠过一道如弦飞过的声音——
  
 
第118章 118
  究竟是弦惊而过,还是另有人物?
  方才还淡然的戚漱玉立刻色变,骤然起身。
  戚映珠也立时噤声,遥遥地望向门边方向。
  她们都算警惕的,这些天来私下见面、交流都会避让人,也会防着旁人在侧——若有别人在一边,对应的称呼自会改变。
  戚漱玉起身后立即快步走到门边,推开房门四处张望。
  然而,门外陈设一如往常,檐角挂着的风铃偶尔发出脆响,除此之外,没有丝毫异样。
  谁也不知道,那弦惊的声音,究竟是弦掠,还是有人窃听露出了马脚。
  戚映珠抬步,缓缓走到阿姊身边,也跟着探出个头,小声道:“是什么东西?”
  “……尚不知道,”戚漱玉拧起眉头,“总之,今后你得小心些,知道么。”
  阿姊不曾说清楚让她小心什么。但是戚映珠心里面明白。
  阿姊说的仍旧是有关慕兰时的事情。
  戚映珠默默地答道:“我明白。”
  她今日来,确是为了给阿姊道别。不管如何,她也得给阿姊一个心安。
  她说她明白。
  戚漱玉重又摇了摇头,叹口气,垂下眼睫:“还有别的事么?”
  “没,”戚映珠缓缓开口,本想再轻松一点开口说道别,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了别的,“阿姊,此后回去,希望你能帮帮妹妹,在母亲……在她们面前多说几句。”
  说完这句话,戚映珠故意停顿了片刻,等待戚漱玉的回答。
  然而戚漱玉没有回答。
  气氛骤然陷入静默。
  戚映珠明白阿姊不想回答,因为给不出回应。
  ……但是,阿姊不是同样没有拒绝她么?
  她这么想着。
  “或是说,少说几句。”戚映珠再补充道。
  哈。
  先让她多美言几句,她不搭话,便让她少说几句是么?
  戚漱玉默然,“还有别的事情要说么?”
  戚映珠哽了哽,道:“有。”
  “说。”
  戚映珠问得直白:“阿姊,我们还有多久时间?”
  戚漱玉方才如凝金冻玉一般的面容骤然有了裂隙。
  她笑了,转过身来看着戚映珠,说道:“此事,或许取决于你。”
  戚映珠怔愣片刻,无奈地勾唇笑了笑。
  好一个取决于她。
  “沧州之事一过,映珠便会给一个回复。”她笃定地道。
  也算是给阿姊一个明确的答复。
  那个时候,她必须做出选择。
  ——沧州事了,慕兰时定会节节高升、平步青云,到了那个时候,其实选择也不一定是她能够选的了。
  彼时,只是回到自己本来的路上罢了。
  那么,她好好地珍惜和慕兰时接下来的日子就够了。
  明知前路如何,却依然不肯放手、不肯离开。
  有些时候,戚映珠也自叹于自己的顽固。
  ……无论如何,她也擦拭不去慕兰时在自己脑海中印下的痕迹。
  ***
  同戚漱玉告别之后,戚映珠便回来寻慕兰时,两人还得去和镖队里面的人打招呼。
  虽然是林惊寒邀请她们过来,但款待了这么些日子也有恩情。
  “各位……”慕兰时面带微笑,对着镖队的每一个人挥着手,“这些时日感谢诸位款待,倘若你们有空赴京,应某定然好好款待。”
  众人全都眼睛含笑,一一应了:“好!多谢应姑娘!”
  “真的吗?其实这么多年,我都从来没有去过京城啊!”一男子大大咧咧地叫着,“应姑娘,你住在什么地方,到时候我们镖队路过的时候,顺道过来拜访您呀!”
  周三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尴尬地笑着说:“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我们镖队什么时候才能去京城呢!万一那时候东家催得急,我们没有空拜访应姑娘呢?”
  那被捂住的男子闷闷地反驳:“……万、万一嘛!难道周三,周三你去过京城?”
  周三不说话,只是将手掌心捂得更紧了,一点儿声音都不让此男冒出来。
  五姑今日仍旧一袭白衣,她觑了眼周三,便也开口了:“应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不过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此行山高路远,还望应姑娘、兰姑娘,千万珍重!”
  五姑开了头,镖队的人便跟上了,纷纷说了自己的祝愿。
  只是这其中有个人默然,一直站在人群队列的后面,既不上前,也不说话。
  是林惊寒。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慕兰时早早地就注意到了这个藏在人堆后面的林惊寒。
  她琢磨着自己要怎么开口,才能劝劝她。
  或是不开口了。
  慕兰时鲜有地觉得情感难以处理的时刻。
  前世她独爱孟珚一人,眼底除了她之外再无旁人,而那些嘴上说着“倾慕”她的人,又有几个人单纯地是为了她这个人而来,不是贪图她身后的世家?
  慕兰时太知道这些倾慕她的人贪图什么,所以应对起来得心应手。可是这一世面对林惊寒的时候,她却觉得有些纠结了。
  她和林惊寒的相遇是在荒郊野岭,她是落难的人。
  林惊寒也许能够猜到她是什么世家中人——但是她的喜欢显然不是为此,相较于别人,她的情感太纯粹了。
  ……那还是不说为妙。
  慕兰时琢磨着。
  殊不知,慕兰时正准备离开时,一直站在最后的林惊寒忽然鼓起了勇气,拨开人群主动地来到慕兰时的眼前,叫她的名字:“应时。”
  慕兰时怔怔地回望。
  清凌凌的凤眼中倒映出女人严肃、认真的神情。
  慕兰时还是第一次听林惊寒这么当面叫她的“大名”。
  在她的跟前,林惊寒从来都是羞赧地、慎重地唤她应姑娘。
  慕兰时微微一笑,说:“林姑娘,还有您。”
  瞧呐,她都叫她的大名了,可她怎么还叫她“林姑娘”?
  真是从头到尾的客气!
  “那日我从山崖下滚落,倘若没有您,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幸而遇见了您,您带我们到驻地来,”慕兰时语气温和,“也认识了不少人。”
  “这些都是我在京中不曾遇到过的人、事。”
  慕兰时说话的嗓音如清泉击石,她说得轻巧。
  但也是实话。她在京中时,的确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事。也没有遇见如林惊寒一般“稚嫩”的要同别人竞争的人。
  林惊寒本来默默给自己心中鼓劲,说等会儿同应姑娘说话时一定不能露出异样——她甚至做好了应姑娘为了避嫌,不搭理她的准备。
  毕竟应姑娘和兰姑娘是天生一对,一位是乾元君另外一位是坤泽君。应姑娘一来大概很爱兰姑娘,二来或许还不能接受两位乾元君在一起。
  但慕兰时并未不搭理她,仍旧客客气气地感谢她。
  最感谢她。
  “哎,没事的,一点点举手之劳罢了,”林惊寒脸微微发烫,一点点赧意悄悄地爬上她的脸颊,“应姑娘言重了。”
  慕兰时看出她的拘谨,一句话不说,只是面上含笑。
  秋日的阳光灿烂却不灼人,温暾地笼罩大地。
  林惊寒却觉如芒在背,她慢吞吞地摸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竟从袖下取出了一个印信似的章,缓缓走上前,递给慕兰时。
  “……这是什么?”慕兰时诧异地看着林惊寒递来的青铜印信。
  这个印信并不大,约摸掌心大小,四角铸着辟邪兽纹,最中心深深地刻着盘蛇吐信的纹路,打磨精致。
  还不待林惊寒回答,周三就在旁边“嗷”了一声,惊呼道:“林惊寒,林老六,你做什么呢!怎么把这个东西随身带在身上呀?你上次不是跟我说好好地收起来了么?”
  林惊寒皱眉,回过头瞪了周三一眼,哼哼道:“你也不想想你上次问我是什么时候了,现在又是什么时候?说话别那么咋咋呼呼的!”
  她训斥道。
  周三委屈地撇撇嘴,小声嘀咕着:“说我聒噪,可是平时和我拌嘴的人不就是你么?好好好,我闭嘴就是了!”
  让周三闭嘴后,林惊寒转回过头,给慕兰时解释这个盘蛇印信究竟为何物。
  慕兰时耐心地听着。
  “应姑娘既是京城人氏,恐怕对江湖之事知之甚少……这个印信,是我前年途径禹州得到的。您可别小瞧了这印信,若是有它,莫说是在大祁,凡是在这中州之境,都可称一句‘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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