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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
  “有何贵干?”
  待安华一走,慕兰时脸上虚虚勾起的笑意也全然消失,她只冷漠地看着孟珚。
  孟珚扬起笑意:“我只是附和安华说的话呀,怎么,慕大人以后不会被委以重任?”
  慕兰时不答。
  “可别说以后了,哪怕是现在,是不是都不一样?”孟珚眨着眼睛,“慕大人从沧州回来,大概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吧?”
  “与你无关。”慕兰时冷冷道,转身欲走。
  “谁说与我无关——”见慕兰时要走,孟珚急忙道。
  
 
第121章 121
  “谁说与你无关?”慕兰时的唇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件事到底哪里同殿下您有关了?”
  似是对慕兰时这种故意哂笑的态度习惯了,抑或是早有预料,孟珚面上没有一丝丝触动。
  “慕大人为何如此执拗,一口咬定同本宫无关?”孟珚说着,嘴角同样噙起一缕戏谑的笑,声音逐渐压得低,“我能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要告诉慕大人,本宫知道什么吗?”
  她到底知道什么?
  慕兰时只淡淡地睨了她一眼。
  她并不在乎孟珚知道什么。
  “六殿下知道什么,又同兰时有什么关系呢?”慕兰时坦然地说着,甚至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她甚至偏过了头,看了一眼天色。
  日照熙熙,似是一个好消磨的时候。
  对于孟珚,她从此前的提不起耐心,已到到现在的瞧她荒谬、看她滑稽。
  约略是闲着,慕兰时有一定的耐心看她表演。
  “倘若知道的事情与慕大人你有关呢?”孟珚喉咙一滞,眼中闪出微妙的惊异。
  她收住了自己略略前倾的脚步。
  孟珚本以为慕兰时将要离开,她想要拦住她。
  出乎意料的是,慕兰时像往常一样离开,反而是站在原地。
  孟珚面色倏然一凝。她诧然。
  慕兰时嘴角轻蔑扬起的笑容:“……若不与我有关,六殿下到这里来做什么?”
  孟珚这个人,她看得再明白不过了。
  受利益驱动,凡是对她不利的事情她一定不会做。一如现在,她若是觉得自己手中的“筹码”,不足以动摇慕兰时的想法,她便不会过来。
  还笑得这么灿然,这么笑容可掬。
  “慕大人倒是明白……”孟珚很快收起方才眼中的惊诧,忽而回头四顾。
  “六殿下有话直说无妨。怎么,眼下你对兰时要说的话,还不能让别人听见了?”慕兰时抬声,截断了孟珚的话头,话语里面仍旧带着谑笑,“既不能让别人听见,那恐不是什么能说的事情。”
  “等等——”孟珚瞳孔骤然一缩,以为慕兰时又要离开,连连上前一步,想要劝止住她,却发现慕兰时说完话后,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孟珚。
  她没动。
  换言之,她只是说说而已。只是想要看自己对此做出的反应。
  孟珚哽了哽,脸上的笑容忽而有了个缝隙,她决定顺从慕兰时的意思:“是,这话只是孟珚专程过来,想说给慕大人听。”
  “并非旁人听不了……只是想先告诉你而已。”孟珚定了定心神,缓缓道。
  这么多次的打交道、这么多次的接触下来,孟珚已经渐渐地意识到,慕兰时似乎变成了一个崭新的、她不甚看得明晰的模样。
  她对此无计可施。
  ——就连她这次以为胜券在握的东西,她都要斟酌再三。
  胜券在握的证据,并不是掌握在她孟珚手里。
  而是全权地,系在慕兰时的一念之间。
  孟珚心跳如鼓,等待自己服软后的下文。
  只是想先告诉她?
  慕兰时眉峰忽然一拢,斜了孟珚一眼,嘴角依然噙着那一抹清浅的、轻蔑的笑意:“六殿下这时终于想起,有要告诉兰时的事情?”
  她静静地背着手,望着孟珚。
  冷静地看着她,或是对她置之不理。
  抑或是像上次祭祖之时,狠狠地扼住孟珚的咽喉——
  爱和恨,一切的一切,慕兰时似乎都做过了。
  于是她现在平静地看着孟珚。
  孟珚听出了慕兰时语气中的嘲讽,扯了扯嘴角掩盖自己的尴尬,说道:“那慕大人,这是愿意听了?”
  问她愿不愿意听?
  慕兰时那一双清黑的瞳孔中忽而闪出几分讶然。
  孟珚问她愿不愿意听?
  啧。
  当初若是有这样的*觉悟该有多好。
  或许一切都不会不一样。
  慕兰时喉头滚动,微微低下头,衔上了,孟珚略带期待的眸光。
  她也同孟珚一样,轻轻地扯动了自己的嘴角,说道:“还、不、愿、意。”
  慕兰时吐字轻微,却相当清晰,准确地传入了孟珚的耳中。
  方才焕然出神采的、极具异域风情的脸上倏然黯淡下来。
  希望落空。
  但是孟珚并不觉得太多的失落,她微微眯了眯眼睛,道:“既然慕大人现在不愿意的话……那珚便不打扰了。”
  ……她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契机,同慕兰时说开。
  慕兰时不搭理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反正她今日来也只不过是想要见见慕兰时的而已。
  思及此,孟珚复而抬起头,嘴角又扬起一抹粲然的笑意:“慕大人,珚不过是想过来看看您。”
  过来看看她?
  同那想先告诉她的事情一样。
  慕兰时并不曾先搭理孟珚,而是偏过头看向单薄的暮色,不疾不徐地回答道:“先前怎么不看?”
  孟珚再度吞咽了一下唾沫。
  她微微仰着头,看暮色在慕兰时的侧颜镶上一层薄薄的、几近于朦胧的金光。
  先前怎么不看?
  她要怎么说呢?
  先前没有那么喜欢她?还是说,先前觉得她太触手可及,所以不懂得珍惜?
  孟珚说不出话,心头的情绪壅塞着,话语也在喉咙间拥堵。
  最是这样藏着锋锐的言辞伤人。
  “好了,六殿下,下官还有些事情……”言罢,慕兰时长袖一甩,轻飘飘地离开了孟珚的身边。
  诶?她走了?
  孟珚凝固一般愣在原地,曾经属于她的女人身上的兰芷馨香涌入了她的鼻腔。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那一缕兰芷信香。
  但香气总归是抓不住的。何况还是慕兰时身上的香气。
  薄暮的太阳到底少了些威力,尽管被日光披覆,孟珚竟然觉得还有几分冷意。
  她听见跫音飘然而过。
  诶?原来慕兰时走路的时候还是有声音的?
  她诧然,她忽而想起那个夜奔而来的少年人。
  她想起那个时候,慕兰时身边的石青色斗篷。
  斗篷边缘还凝着的薄霜,在破晓的天光里,化作了细碎的银芒。
  银芒忽而化作细细的丝线——在孟珚的眼中,又或是在孟珚的想象中。
  她不知道。
  那些久远的、前世的记忆劈波斩浪一般地袭来,吊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待孟珚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知不觉地摊开了掌心。
  前世她很爱用自己纤长的、秀丽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划过慕兰时的掌心。
  她太知道如何引诱这样的世家女子,太知道如何让她为自己倾心。
  “摊开你的掌心。”孟珚总是这样,俯首在慕兰时耳边,热气吹拂。
  而慕兰时起初还很僵硬,但后来便会乖乖地摊开自己的掌心。
  “为什么殿下要让兰时摊开掌心?”慕兰时会问她。
  孟珚则会一本正经又显得高深莫测地道:“听说,掌纹里面藏着秘密。”
  “……那殿下想从兰时的掌心里面得到什么秘密?”
  孟珚仍旧不答,而是慢慢地、慢慢地抚摸过慕兰时的掌心,一寸一寸,极力覆盖。
  “想看看……”
  “看什么?”
  慕兰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瞧她耳根泛着薄红,都快蔓延到面颊上。
  似乎就吃准了她这副清正不已却方寸大乱的样子,孟珚忽而又靠近慕兰时的耳垂,话音先是很轻:“看看你的掌心。”
  然后尾音倏然上扬,带着止不住的捉弄。
  “是不是真的有我。”
  慕兰时怔怔然,颇奇怪地看着孟珚。
  羞赧之色攀上了她蜜色的面靥。
  在慕兰时尚还在震惊之余,孟珚已经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
  那明明不是多远的记忆啊,不是吗?
  孟珚痴痴地想着,她觉得自己的鼻尖似乎还能嗅闻到慕兰时身上的信香味道。
  她还能抚摸到慕兰时手心的掌纹,还能确认她在她心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大抵是这个原因,孟珚摊开了自己的掌心。
  她低下头,忽而觉得一滴湿润的东西砸在自己的掌心。
  可是并未下雨啊。
  孟珚浑浑噩噩地想着,趿拉拖曳着步伐,往回走。
  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她居然会想起这件事。
  不过没关系。她心里面默默地念叨着“无事、无事”,极慢、极慢地往回走。
  她有机会的。她同慕兰时还有机会的。
  她重新握紧了掌心。湿润的感觉,再度在掌纹之间蔓延、泛滥开。
  ***
  今日为慕兰时驾车的人是阿辰。
  阿辰眼瞧着这些天的主上心情不错,便笑嘻嘻地问慕兰时:“主上,今日还是直接回去么?”
  “回。”慕兰时淡淡地应声,又斜睨了这个坏笑着似乎没安好心的阿辰一眼,说道:“怎么,还是说,你有什么要去的地方么?”
  那双凌厉的凤眼总是能捕捉人的心事。
  阿辰心虚地耸了耸肩,连连道:“没有啊,我不过是想问问主上您……”
  她嘀咕着,却心道怎么不去看戚娘子呢?
  不过若是主上想见,再去看也不迟;或是她又去将人接过来。
  只是为何主上今日逗留了会?
  阿辰拍拍自己的头,也不再多想。
  大抵又是什么人将主上留下来了吧?她闻说主上将沧州一事处理得极好,况且她本来出身便好,如今更是众人眼中炙手可热的地方!
  阿辰难免想到了这储君之位的事情。
  ……也不知道主上会站在哪一边呢?
  太女殿下?还是三殿下?
  她不知道。她还是驾车罢。
  慕兰时端坐在车驾之内,纤长浓密的眼睫颤着。
  今日的孟珚,倒真是怪上了。
  居然会问她“愿不愿意”了?
  这个极度自我的女人,还倒是变了心意。
  
 
第122章 122
  慕兰时倚靠在软枕上,长睫淡漠地掀着,眸光不起波澜。
  尽管已经习惯了孟珚此人无所定式地出现,但今日又和她产生这种交集,慕兰时心中还是难免泛起了涟漪。
  是,孟珚今日的态度让人玩味。
  她又想到了什么东西?
  那张曾熟悉到刻骨、秾丽绝伦的容颜上,此刻竟褪去了往昔那份了然于胸的傲慢、机巧与媚惑,转而浮现出一丝……让慕兰时颇觉异样的神色。
  那究竟是什么?是刹那间闪过的悔意,抑或是……又一场精心布置的迷局?
  啧。哪样都好。哪样都不重要。
  慕兰时极轻地“啧”了一声,收敛的长睫又缓缓一动。
  傲慢,本是孟珚深入骨髓的底色,如今那张艳冶的容颜上,竟罕见地漾起一丝……带着悔意的浅笑?这着实让慕兰时心头微震,如被无形的针轻轻刺了一下。
  人对某些记忆是敏感的。
  特别是,慕兰时永远忘记不了那一日——她跪在风雪天中,孟珚用染着殷红如血丹蔻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勾起她的下颌,声线冷如寒铁,一字一顿地说道:“慕大人的真心,本宫瞧着,与平津巷的馊饭无异。”
  到底是那字字诛心的冷言更瘆人,还是当孟珚捕捉到她眸中仓皇与哀戚后,嘴角那抹玩味而轻蔑的笑意,更冰冷刺骨?
  慕兰时甚至不必深思,答案早已如烙印般清晰——定是后者。
  那份恨,蚀骨焚心,哪怕时光倒转,岁月重来,孟珚唇边那抹讥讽的弧度,仍旧是她永生难忘的剜心之痛。
  啧,原谅。
  慕兰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几近于无,又冷得彻骨。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荒谬地想,纵是自己暴毙街头,阖府蒙难,乃至全族覆灭的惨剧,其沉重,竟也抵不过孟珚彼时那抹发自肺腑、却又漫不经心的轻蔑与讥诮。
  笑啊,那就笑啊——孟珚笑得何其明媚,何其……残忍。
  只因碾碎了一颗赤诚之心,只因享受着高高在上的审判快意,只因她安稳地立于云端俯瞰蝼蚁,所以才会有那样刺目的笑容。
  念及此,慕兰时心中翻涌的微澜,竟诡异地平息了。眸光沉静如古井,不起丝毫涟漪,唯余一片冰封般的寒意。她已然有了新的计较,无论孟珚接下来意欲何为,都再难撼动她分毫。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这便是她此生唯一清晰的道标,冷硬、且不容更改。
  “主上,接下来是直接回府吗?”阿辰略带迟疑的嗓音自车帘之外传来,带有一些困惑。
  这一声倒是将慕兰时从原本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嗯”了声,应道:“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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