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娘娘嘴巴里面怎么没句好话,”慕兰时皱眉,主动挺起衔上戚映珠的唇,“这又如何不能是凤栖梧桐?”
  到底是说不过她——
  戚映珠怔然的瞬间,便听得外面脚步匆匆,她立时起了身将人扶正。
  今夜慕兰时出现让她意外,幸得店里面的帮手不进来,才有空让这位慕大小姐在这里揉面!
  可惜人究竟是在外面的,免不了她们会进来。
  ***
  进来的人是觅儿,她是这里除了自家小姐之外,唯一知道慕兰时真实身份的人。
  她进来的时候,仍然带着一脸纯稚,还看向面案:“哇,小……娘子,这是大小姐亲自揉的吗?”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就像是生怕有人路过此地,将慕兰时的真实身份听了去似的。
  慕兰时抬手,盖了盖绯红的耳垂,极清浅地道:“是,只是我这揉面的手艺还不精,以后还得多多来找学习。”
  言讫,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找戚、小、娘、子学习。”
  听她将这四个字一个一个地拆开,真有些咀嚼“娘娘”的味道。
  觅儿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又或是说觉得这样的相处很自然,便大大咧咧道:“好呀好呀,反正我们这店一直都开在这里,您要是想来,什么时候都可以过来。”
  戚映珠的嘴角很轻地抽搐了一下。
  ——这小丫头又开始向着她的“当家主母”了。
  慕兰时含着笑接过话:“好,那我闲暇的时候过来,娘娘可别把门关了。”
  她说到最后时,尾音故意落得很轻,模糊了“娘娘”二字的发音。恰好觅儿又站得离她们不近,也听不清楚慕兰时究竟说的是什么话。
  这位大小姐只是叫自家小姐“娘子”这个称呼罢?
  觅儿没有想太多,只是说自己进来找准备清明的东西,便离开了。
  戚映珠这时候终于乜了慕兰时一眼:“那也得看慕相下次的表现,配不配我开这个门了。”
  
 
第45章 045(hzc)
  “既是清明佳节,娘娘就没有什么东西准备给我这看门犬的?我分明看见你们店里有在准备。”
  等觅儿一走,慕兰时便净了手,不再去做她那假模假样揉面的把戏,反倒是低垂下眼睫,把玩着戚映珠腰间的系带,还说:“倘若娘娘这衣服真是翟衣绶带……”
  戚映珠顿时警觉地望她,听慕兰时浸着蜜糖般的危险尾音:“臣该跪着解,还是站着撕?”
  当真是对这权臣肖想太后的把戏上瘾了不成!
  戚映珠佯装气呼呼的样子,顺手抄起了剪子,用背部拍去了慕兰时的手,板着脸道:“那慕相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放过哀家了。”
  听闻这气呼呼的一句话,慕兰时那一双弯弯的凤眼又染上了些许情愫,她偏过头来,盈盈地望着戚映珠:“或许还不止这辈子。”
  戚映珠语塞,这才慢吞吞道:“下辈子也不成。下辈子哀家可要羽化登仙,而慕相嘛……因为上辈子的风流债太多,合该溺死在奈何桥下的鸳鸯冢,做那花下死的鬼。”
  “前世轮回”这种话题,在戚映珠的口中总能翻成醋浪八百里。慕兰时对此早就深深了然。
  于是她只靠得更近,鼻尖掠过戚映珠白皙的脖颈之间,尽心地嗅闻着,说:“鸳鸯冢里开花?那也得看是什么花……比如桂花,又譬如是玫瑰,兰时便觉得是死得其所了。”
  这两种便是戚映珠的信香味道。
  按说往日,倘若戚映珠知道她这么说之后,一般都会斥她油嘴滑舌,然后终止对话,只不过这次却不然。
  “只此两种?”戚映珠忽来了兴趣,也跟着偏过头,斜斜对上那双清凌凌的凤眼,“那哀家可得记清楚了,下次得用凤印盖了懿旨。”
  一向温和暖人的杏眼里面,又燃起来了燎原火色。
  “那是自然。”慕兰时答道。
  “呵,”戚映珠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却仍旧冷笑了声,“什么清明讨食不要脸的狗儿,怕是闻着饼的味道就来了。”
  慕兰时手中仍旧捻着戚映珠腰间的系带,说:“这一回可不是闻着味来的。”
  “那是如何来的?”
  “娘娘上次说了,要把兰时的眼睛挖出来挂在店里,这么血|腥残忍的事情,娘娘都忘记了?”她故意唉声叹气,声音听起来愈发可怜。
  “谁记得要挖你的眼睛!”
  得到戚映珠这样气急败坏一般的回复,慕兰时便知道自己得逞了,狡黠的笑意自她弯起的唇边流出。
  “兰时明白了,这便是娘娘不舍得挖了。”她说话时轻飘飘的,自有一种轻松感觉。
  然而,这样的话却在戚映珠那边听起来,更像是“你早说嘛”和“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了然。
  戚映珠额角一跳,拳头也跟着硬了,突然牙尖发狠,往慕兰时的脸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力道恰在见血与留情间:“滚去给你慕家祖宗磕头!”
  “磕完回来再讨食罢!”
  慕兰时全部应了,最终揉着那甜蜜的咬痕慢吞吞踱步往店外走去。
  今日店里面大多数人都放假去了,眼下只剩一个徐知真还在店里面,她茫然地看着那个瘦削颀长的清丽女子走出店外,一边喃喃自语:“戚小娘子到底以前是世家的人,所以才会和这样的贵女交往。”
  徐知真虽然不认识远去的那位姑娘到底是谁,但是她却能从其人的举止仪态猜到一二。
  只不过这姑娘太喜欢她们店铺了一些,似乎总能看见她来。
  徐知真想到这里,挠了挠自己的头,心道不能再分心了,得继续准备寒食了,清明将至。
  ***
  慕氏百年开枝散叶,子女遍布天下,清明祭扫自有铁规:祭扫一事便都由当地那一支进行,若是当地家里面实在没几个人,这才考虑去别地同宗族汇合。
  今年临都支脉凋零,统共只凑出七房十三人,慕兰时一一将她们安定了,约定好清明当日一起去鹤唳崖祭拜先祖:这便是慕氏在京郊外完全占有的一处山头。
  主持祭拜的人得穿更加华丽的玄色祭服,东海鲛绡混着北疆玄狐绒,襟前并蒂莲纹以金线勾瓣、银丝绣蕊,花心处甚至缀着七颗鸽血石。
  这衣服早些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出发前她恰恰步出院落,正好碰见迎面而来的慕严。
  “兰时妹妹。”慕严的嗓音混着雨丝刺来。他竟也披着同样形制的祭服,只是那并蒂莲的银蕊换作了赤金。
  慕兰时的眼底闪过了一丝讶然:
  兄长倒真是一日都忍不了。这都清明了,离谷雨宴也要不了多久,他何必现在就穿上和她同样规格祭服呢?
  ——按理说这清明祭扫也应该由慕湄主持,只不过慕湄如今抱恙,一切全权下放罢了。
  “兄长,怎的你也没有出发?”慕兰时接过侍女奉上的桐油伞,腕间玉镯与伞柄铜扣相击,荡出清泠一声。
  伞面倏然撑开,又笼出一片潮湿之外的小天地。
  慕兰时玄衣束冠,修长纤丽的手指捏着伞,亭亭立于伞下,轩然霞举。
  祭服广袖如垂落青黛雨雾,襟前并蒂莲纹随呼吸明灭,恍若双生蛊在金银丝线间游走——慕严看了,霎时间竟然有些发怵。
  不,发怵?他怎么能有些发怵呢?
  他才是最名正言顺的慕家正统家主继承人,为了准备这身衣服他也算是煞费苦心。
  今日来的人不多,可他照样也要穿上这身衣服,好让那些来的人瞧一瞧看一看,他慕严到底是有几分真本事在!
  慕严定了定心神,这才笑道:“现在时候也不晚,兰时妹妹不也没有出发吗?”
  慕兰时笑了笑,对这无聊的对话不甚感兴趣。
  “母亲抱恙,这主持清明祭扫的大事便*只能落在我兄妹两人的身上了,”慕严倏然叹了口气,又道,“这还是我第一次主持这种大事呢。”
  慕兰时“嗯”了一声,说:“是啊,要是母亲不抱怨,也轮不到兄长……”
  说到这里,慕兰时还故意拖长了音调,在察觉到慕严脸色骤变的一瞬,这才慢悠悠地吐露出后面一句:“和我。”
  慕严怔住,只觉伞外的寒凉侵入了他的骨。
  方才慕兰时的停顿让他心跳骤然加速,好在慕兰时后面补充了“和我”两个字,这才让他的心绪稍稍平静下来。
  可是,他的心绪也仅仅是稍稍平静了一瞬而已。
  慕严说不清楚自己心头的那一股害怕究竟来源于什么。
  “说起来,兰时妹妹,你上次同兄长说的事,可有什么头绪了?”他假装亲和,左边掩藏在大袖下的手,却紧紧攥握住那一方锦帕,“就是谷雨宴要说的那事……”
  慕兰时方才淡然的脸上,这会儿终于出现了几分羞赧之意:“噢,兄长您居然还记得此事?”
  她的耳朵尖竟然泛浮起来些许的绯色!
  慕严方才死死把握住锦帕的手,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当然了,事关妹妹的大事,我这个做兄长的,当然要谨慎一些,把每件事都放在心里面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和慕兰时有几分相似。
  “承蒙兄长关心了,兰时大约也有些安排罢……”慕兰时说着偏过了头,话说得囫囵没把握。
  这样的举动,只能让慕严愈发放心,慕兰时到底还是个孩子,上次心一狠逼死了慕成封父子,这会儿提及感情上面的事情,却幼稚得像个雏儿!
  这样的人,怎么能当上家主呢?他当然不允许。
  “好,兄长一定会支持你的,”慕严又说,“先不谈谷雨宴了,今日清明祭扫,才是大事。”
  慕兰时微微颔首,这才施施然行礼离开,上了自己的车。
  清明祭扫人不够多,还不能够让她丢大脸,慕严琢磨着,等慕兰时转身走了些许路,他就摊开了右手,去看掌心的那块绢帕。
  ——这是马三拾到的,他说这便是大小姐和那举止亲密的女子遗落下的东西。
  慕兰时的东西都是绣有并蒂莲徽记的,而这方绢帕上面不曾有,还有一个形状复杂的字——天家孟氏喜好奢华,在手帕上留下这样的标志也是情理之中。
  呵,到时候就将这方手帕展示出来……
  不管如何,慕兰时和孟珚两个人,都会身败名裂。到了那个时候,慕湄那老货再怎么偏袒慕兰时也没有用了,少则也要将她撵去祠堂去跪着;
  至于孟珚呢,那便更有意思了。
  “你不就是看上了慕兰时这继承人的身份么?当慕兰时不是继承人的时候,你还能看得上她吗?”慕严说着,竟然又怀着一种隐秘的心情低头垂眸看向那方锦帕,“到了那个时候,也就只有我肯要你了。”
  而且,也要看孟珚有没有这个眼力见了,若是她让他不舒服了,他才不会给她太多脸!
  ***
  鹤唳崖得名于山巅终年不散的云雾中时有白鹤清唳,崖壁间生满千年紫藤,每逢清明便垂落如紫色瀑布。
  九驾牛车碾过沾露的苍苔,嵌银的车轮在曦光中割裂山雾。临都慕氏沿着千年石阶蜿蜒如墨龙,在晨雾中缓缓前行。
  前面的人并非是慕氏宗族,而是招来的哭陵人——这些人额贴银鳞般的鲛泪妆,手持骨白招魂幡,专替世家哭祭。
  其实本来不用招这些哭陵人来的,只不过这次清明祭扫,慕氏人实在不多,恐怕没有那种气势,便招了人来。这本是慕氏鼎盛时不齿的作态,而今嫡系凋零,竟要靠这些哭嚎撑起世家的壳。
  慕兰时一个人斜斜躺在金丝软枕上面,时不时挑扇看一看窗外横飞的雨帘。
  潮润的湿意袭来,激得她看了会儿便关上了车帘。
  如今是有些微凉,只不过鹤唳崖还有一处温泉,到时候也可去那里面暖和片刻。
  她凝眸回忆的时候,突然想起前世自己在那一池温泉的胡闹荒唐。
  温泉是好的,人却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
  她轻轻啧了声,便继续在鎏银香球织造出来的轻烟里面,缓缓阖上了双眸。
  “倒是会挑时辰凉。”
  鎏银香球里沉水香忽明忽暗,像极了前世那池温泉里,孟珚浸湿的睫羽。
  ***
  牛车碾过最后一道刻着慕氏族徽的界碑时,山雨突然转急了些。
  只不过这并不能妨碍慕氏的祭拜。
  “跪——”司礼官沙哑的尾音绞碎在雨水之中,有些听不清了,最后俱散作崖底飘来的鹤鸣。
  慕兰时低垂着眉眼跪下,她玄色祭服上的金线鹤纹遇雨显形,在她屈膝时展翅欲飞,似要裂帛。
  细密的雨丝织成帘,可慕兰时跪下的那一瞬,前世的记忆却忽然闪回。
  先是她自己死前的场景:她被那猴腮踢了一脚,被迫弯下膝盖。正当她准备劫一人自保逃出生天时,旁边那一直蒙面的黑衣人竟然露出了真面目:不是别人,正是她珍爱信重的兄长慕严。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她忽觉喉中腥甜翻涌。自己前世究竟是做了怎样的错事呢?
  雨丝如冰针穿刺后颈。恍惚间她又见母亲跪在祠堂的青砖上,额间血浸透砖缝里沉积的灰烬。而屏风后慕成封父子的笑声,此刻正混着地衣疯长的窸窣,从她跪着的石阶深处渗出。
  那本不是母亲应该承受的苦难。一屏之隔,笑得像两尊俑似的慕成封父子如今早已化作坟冢枯骨,可这清算远远不够。
  慕严对慕氏子女一点同情心也无,改名换姓以后,便将慕氏宗族一网打尽,生怕这已经折了翼的世家断绝他今后的仕途。
  往事如走马灯一般闪过慕兰时的眼前,哭陵人的声音冲破雨幕天际,只让她觉得,哭号的不止生灵,还有她前世惜别的百余口宗亲。
  思及此,一向没有什么大的情感波澜的她,却斜斜睨向了旁侧的慕严:如今他还腆着脸穿着和她相似的祭服,跪在碑前,却连袍角跪姿都透着虚情假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