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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丘比特降临(近代现代)——一只狌狌

时间:2025-07-29 07:49:48  作者:一只狌狌
  毕竟家里的牛奶厂现在效益不好,帮不了孩子们什么。
  如果能待到裴鹤京身边去,那可以获得的资源之丰富是难以想象的。现在的普通年轻人想要靠自己出头太难了,这确实是一个机遇。
  罢了,且试试吧。
  陶家旺点了头,这事就这么拍板了,不过大家都瞒着陶伟。
  一是这事成的可能性小,二也是怕陶伟不同意。
  没成想天上掉了馅饼,还真砸中了陶西右。
  “哥……你先听我说。”
  陶西右拍拍陶伟的肩膀,难得地严肃道:“我不止为了你,更主要是为了我自己。你想想,我要是搞定了裴鹤京,我能获得的东西是我现在奔波几十年都挣不来的!”
  陶伟摇摇头,认真地看着陶西右,情绪比刚进门时平静了些许,讲话也不再结巴,“小右,哥知道你,你不是贪图那些东西的人。”
  陶西右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突然话锋一转,“哥,你太了解我了,但是你忘了吗?我是大色迷啊,我打小就是个色迷!”
  陶伟瞪大了眼,陶西右立马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了裴鹤京惊为天人的长相,又说了周六吃饭的事。
  “哥,就算没有你和雪婷姐的事,裴鹤京那样的男人,我见过了不得到手我是茶不思饭不想。我去了,不管成功失败,我至少不后悔啊。”
  陶伟将信将疑,陶西右的样子看上去太认真了,而且他是最清楚的,陶西右一直都是看见漂亮的人类就走不动道,之前还到处找朋友介绍帅哥见面。
  确实是大色迷。
  “诶哟!”陶西右见陶伟有所松动,又忙笑着趁热打铁,“见过白山茶我哪里还想要臭牡丹?你别拦我嗷,不然以后我找不着对象就都怪你了!”
  郑佳慧也接过话头,“是啊,小伟,你也最牵挂弟弟的不是?他要是有了裴家当保护伞,以后宁津市哪里还有人敢欺负他?”
  这话说到陶伟的心头上了,陶西右从小就没人好好教导,嘴巴容易得罪人,又不着家,他最担心陶西右在外头受人欺负。
  “那……那以后裴家人如果欺负你,你立刻回家,哥以后,一定给你找一个比裴鹤京好看的。”陶伟十分郑重地说:“你绝对不要委屈自己。”
  他哥哥还是这么好糊弄,坦率而真诚。
  陶西右心底一痛,收起嬉皮笑脸,严肃地点头回应,“放心吧哥。”
  *
  这次晚餐非常重要。
  陶家旺真给陶西右请来一个礼仪老师,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学,晚上两眼一闭就是忘。
  时光匆匆而过,一晃来到周六晚六点。
  裴家派了司机来陶家接人,陶西右顶着陶家旺热烈又紧张的眼神坐进了那辆库里南。
  窗外树影飞速掠过,陶西右轻轻握拳,脑海里回想起大哥的面容,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要大哥心想事成,为此哪怕付出一切都心甘情愿。
  七点,穿过一幢幢别墅,车辆在主宅门口停下。
  陶西右的脚终于再次踩到了这片“皇家土地”上,他瞅了瞅庄重肃穆的大门外那对威武的石狮,总觉得它们似乎是活的。
  这时门内出来一个人,是小高。
  “陶先生,这边请。”
  陶西右昂首挺胸,经过几天的高强度训练,他现在勉强算有点样子,颇有风度地道了谢。
  但可惜在小高转身带路后陶西右又本性暴露,眼神左右乱瞟。
  沿着蜿蜒的石子路前行,两侧是精心雕琢的太湖石,和葱郁的翠竹相映成景。陶西右不太懂艺术,只嗅出了金钱的芬芳。
  豪,实在是豪。
  又走了好一会儿,穿过一条挂着古色古香灯笼的游廊,就在陶西右恍惚间幻想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古代时,小高终于敲响了一扇雕刻着精美图案的木门,低声道:“裴董,人到了。”
  片刻,门内响起一道低沉而苍劲的声音,“进来。”
  小高抬手请陶西右进去,自己则留在了门外。
  屋内和陶西右想象中的差不多,家具皆是上等红木打造,线条流畅,造型典雅。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案头摆放着青花瓷瓶,无不透露出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滔天的财富实力。
  “裴爷爷好。”陶西右微微低着头问好,眼神快速朝四周瞟了瞟。
  裴鹤京呢?
  裴瑄端坐在椅子上,面色严肃,视线如有实质一般压在陶西右周身。
  眼前的这位青年很是年轻、面容姣好。但也一看便知,没什么教养、也不聪明。
  “坐吧。”裴瑄收起打量的视线,似乎变得慈祥了些许,也或许是因为轻视所以懒得多做表情,“鹤京马上过来了。”
  陶西右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直直地挺着腰杆,双手规矩地交叠着放在腿上,眼神盯着门口,内心却开始发虚。
  就这么跟裴瑄两个人单独相处,万一裴瑄开始询问他一些送命题,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是裴瑄!宁津市再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他面前都得弯三分腰。
  正在陶西右紧张地抿着嘴巴打算把自己嘴唇用唾液粘起来时,门口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裴鹤京一身黑色立领中式西服,左肩上暗绿色竹叶刺绣栩栩如生。四肢修长舒展、宽肩窄腰,他看起来高大清瘦,但绝不失力量感。
  陶西右微微地张着嘴,视线刚好和裴鹤京撞了一瞬又分开,一个怔愣、一个淡然。
  “爷爷。”
  裴鹤京站定,先和裴瑄打了招呼,才又侧头看向陶西右,点了点头示意。
  陶西右立刻飞速地回点了几下头,动作之大到头发都在甩。
  裴鹤京收回视线,裴瑄拿着拐杖发话,“走吧。”
  秋风徐徐拂来,清凉舒适。
  裴瑄走在前头,陶西右和裴鹤京并肩走在后面。
  不愧是宁津市最尊贵的公子哥,光是走在一起陶西右都觉得有种淡淡的压力。但好在第一次看见裴鹤京时的那种不正常心跳没再出现,只是脸颊有点热。
  侧头偷瞟过去,陶西右这才发现自己178的身高还是比裴鹤京矮上不少,啧。
  正出神,裴鹤京突然抬手挡在陶西右侧脸,低声道:“小心。”
  一股很淡又非常好闻的味道随着裴鹤京的动作钻进陶西右的鼻腔,是很清亮的草木气息,干净、宁和。
  陶西右转头才发现这是一个拐角,而他光顾着偷看裴鹤京,差点撞上柱子。
  尴尬,实在尴尬。
  陶西右摸了摸鼻子,有些回味那股香气,“谢谢哦。”
  裴鹤京眼神很淡,看不出一丝情绪,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餐厅宽敞明亮,散发着低调奢华的气息。
  三人刚落座,老管家拍拍手,门外就涌进来一串的人上菜,真就跟电视上演的一样一样的。
  陶西右坐在裴鹤京身旁,眼神缓缓地扫视着桌面,这真是……好淡雅的一桌菜啊。
  菜类应有尽有,但真就一点辣椒的影子都看不见!
  裴瑄拿起筷子,对陶西右随口客套:“吃吧,不必拘束。”
  “好的。”陶西右点头,乖巧应答。
  等裴鹤京拿筷子,陶西右才赶紧跟上。
  他只敢夹离自己最近的几个菜。还别说,虽然看起来淡,但是吃到嘴里味道很是鲜美丰富,陶西右眼睛亮了亮,觉得裴家的米饭都比较甜。
  只是可惜到最后陶西右话都没能和裴鹤京说上两句话,好像他真就只是被请来干了一顿饭,毕竟吃完没多久裴鹤京就让人送他回家了。
  陶西右出门时回想着裴鹤京刚才疏离的态度,心里暗道不妙,饭是裴瑄邀请过来吃的,总不会是裴瑄点得上他,裴鹤京却看不上吧?
  还好一上车司机就打消了他的顾虑。
  “陶先生,少爷刚才吩咐过,下周同一时间我会再去接您。”
 
 
第4章
  有第二次,那就说明第一次裴鹤京是满意的,而且生日宴后众人议论纷纷,都没有听说有什么人被选中。
  看来裴家真就只考虑了陶西右一个人。
  陶家旺又惊又喜,专门给陶西右定制了一套白色西装,穿上去又年轻、又清纯。
  可是陶西右野惯了,实在是不想再上什么礼仪课,只觉得在家里待得快要发霉,阳台上的多肉已经被他一片片薅得只剩下个芯。
  周五他实在无聊,加上狐朋狗友一怂恿,便没忍住偷偷跑出门去喝酒。
  上了头稀里糊涂地和朋友打了个赌,输了以后又跌跌撞撞地被架着去理发店,染了头黄毛。
  柠檬黄,非常之炸眼,隔着几百米就能一眼看到。
  陶西右第二天酒醒时觉得天都塌了,“我爸非杀了我不可!”
  陶家旺倒是没动刀,因为他当时就气得差点撅过去,陶西右连忙去扶,“爸,张嘴,速效救心丸!你别怕,万一他眼瞎呢!”
  陶家旺抬手给陶西右额头来了一下,“气死我了,逆子!”
  眼看着时间紧迫,来不及去处理,陶西右只得紧急买了一次性染发喷雾给喷黑了。
  这个染发喷雾一股劣质香精味道,陶西右抬手扇了扇,套上白西装,坐上了裴鹤京安排的车。
  再次来到裴家,陶西右倒是没那么紧张了,而且今天吃饭时裴瑄也不在,就他和裴鹤京两个人,氛围轻松不少。
  吃完两人散步去消食,时不时闲聊两句。陶西右发现裴少爷虽然性子冷,但也不算特别难相处,至少两人聊得是有来有回的。
  裴鹤京来一句,陶西右回一堆。
  “今年21?”
  “对,我刚毕业嘿嘿,开了个小网店,工作时间很自由,钱嘛倒是挣不了多少……之前……”
  本来事情发展到这里还算是和谐,两人不知不觉逛了快一个小时,走到了湖边,离别墅群有一段距离。
  不知名的虫子从路灯下飞过,偶尔还能听见一声鸟鸣,气氛宁静美好。
  陶西右庆幸风大,身上那股香精味总算散了不少,正欲再聊一些话题加深印象,突然鼻尖被一滴水砸到。
  他愣愣地抬头,下一秒,两滴、四滴,无数滴。
  下雨了。
  裴鹤京也抬头看了眼,跟陶西右说:“回去吧。”
  雨滴越来越多,落在衣服上一砸一个印子,仅仅十来秒钟,两个人就被淋湿。
  管家拿着雨伞急匆匆奔过来,罩在两人头顶。
  陶西右松了口气,主动撑伞,走到檐下把伞收起递给管家,发现管家盯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嗯?”陶西右转头看裴鹤京,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怎,怎么了?”
  下一秒陶西右自己就发现了问题,他白色西装上黑黢黢黄当当的一片。
  他的头发掉色了。
  怎么办?有没有个地缝让他钻进去?
  头发掉色了。
  怎么办?有没有个地缝让他钻进去?
  雨刷刷刷地越下越大,陶西右脚趾紧紧抓着地,顶着一头黄黑交杂的发色和脏得不成样子的白西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没事。”裴鹤京出声拯救了他,“今晚跟我住。”
  急切又喧嚣的雨噼里啪啦地砸向大地,到显得黑夜愈发寂静。
  老管家郑伯贴心地送来换洗衣物,陶西右捧着进了客卧浴室。
  郑伯苍老的声音隔着门响起,“陶先生,您洗完直接过去少爷房间吧。”
  总算把头上乱七八糟的黑色洗干净,陶西右把头发向后抹,站在花洒底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思绪万千。
  这进展似乎有些太快了,才第三次见面裴鹤京就要他留宿,而且看样子还是同床共枕。
  没想到裴鹤京平常那一脸冷淡的样子,居然也是有点急色的?
  好吧,当初决定参加生日宴陶西右就已经做好了觉悟,这世间想要得到什么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况且裴鹤京长得这么帅,倒也不亏,就当为以后的床上生活提前做实践了。
  就这么的,陶西右自己把自己说服得妥帖,只不过面对未知到底有些许紧张。
  他反反复复地搓洗,恨不得给自己搓下一层皮来。
  磨蹭大半个钟头总算洗完了澡,穿上柔软的睡衣,陶西右把头发吹干,一边抬手抓顺,一边往外走。
  到了门外,他停住脚步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推开裴鹤京的房门。
  卧室是浅灰色的主色调,暖黄的灯光如细碎的金箔,轻柔地洒在每一处角落。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超宽加大的床,床品洁白如雪,光泽柔和,让人忍不住想一头扑上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甚明显,恰到好处。
  陶西右快速环视四周,从黑胡桃木复古床头柜到另一侧的灰色沙发和圆形小桌,只觉得处处都和裴鹤京很搭,低调冷淡、且异常昂贵。
  此刻房间主人正穿着套黑色睡衣,站在窗边看向外面的一棵山茶树,暴雨砸得树叶哗啦作响。
  陶西右轻轻把门关上,走到裴鹤京身旁。
  那棵山茶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茂密的树冠刚好和二楼窗户平齐,借着偶尔的闪电能看清它被雨洗得越发油亮的叶片。
  “鹤京,”陶西右顿了下,忙续上,“哥哥。”
  他其实很不习惯这个称呼,只是之前聊天时为了显得熟稔些,能拉进距离感,便做出乖乖仔的样子叫哥哥。
  裴鹤京这才转头看向陶西右,那头明亮的黄发在灯光下宛如另一个小灯泡,在这个色彩单调的卧室里显得极为突兀。
  “热牛奶在桌上,喝了睡吧。”
  陶西右转头去找,果然有,连忙去捧着喝。
  他有些晕乎,脚底下像是踩着云朵似的,一颗心也是飘飘然落不到实处。
  那个金字塔尖遥不可及的裴鹤京,宁津市多少人的梦中情郎,自己今晚,当真得睡了?
  这简直比天上掉馅饼还要不可思议。
  喝完了牛奶,陶西右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奶渍,转头看见裴鹤京捧了本书坐到床上,后背垫着枕头,很明显地留出了一半的位置。
  放下杯子,陶西右走过去小心地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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