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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丘比特降临(近代现代)——一只狌狌

时间:2025-07-29 07:49:48  作者:一只狌狌
  裴鹤京回来时已近九点,陶西右已经洗得香香白白地趴在他床上打游戏,脚丫子搭在床沿一晃一晃的,嘴里不时发出兴奋的叫声。
  “你回来啦?”
  游戏刚好结束,陶西右翻爬起来,双腿并跪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汇报起来,“今天你爷爷叫我别去上班,每天黏着你来着!”
  裴鹤京伸出食指,随意地勾住领带,轻轻一扯,将它解开。他对此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问道:“你怎么说?”
  “哎呀吓死我了,我真害怕和他独处。”
  认识的时间虽然不久,但毕竟是睡过一张床的合作双方,陶西右现在胆子大了一些,他抬起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你知道吧,就是他不是那种给你几百万离开我孙子的类型,而是一声不吭就能让我消失于美好世界的狠角色啊!”
  裴鹤京抬眼扫视陶西右,“少看点小说。”
  “好吧。”陶西右放下手,两手交叠做个个拱手礼,“我自然是说听鹤京哥哥你的意思。”
  没等裴鹤京说话,房门又被敲响,是郑伯。
  “少爷。”郑伯捧着个棕色的木盒子进来,恭敬地递给裴鹤京。
  陶西右好奇地盯着,裴鹤京打开,又面无表情地合上,郑伯这才笑笑,带上门离开。
  “什么东西?”陶西右伸长了脖子。
  裴鹤京随手丢在被子上,自己往浴室走,丢下一句“自己看。”
  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陶西右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套清洁工具、两盒避孕套、三只润 滑油。
  由郑伯送来,那就是裴瑄的意思。
  怎么说,爷爷这么贴心关注孙子性 生活和谐?
 
 
第8章
  直到裴鹤京洗完澡,陶西右还是有点懵懵的。
  “你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裴鹤京头发微微湿润,垂在眉间,发梢偶尔挡住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
  他随手将擦完头发的毛巾搭在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冷光瞬间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他想看看我对着男人能不能硬  得起来。”
  说着如此私密的话,可裴鹤京的语气和表情都淡然得像是一潭静水,听不出一点起伏。
  倒是把陶西右这个小雏 鸡弄得红了脸,眼神扫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盒子,像是被烫着一般猛地移开视线,“那那那……那可如何是好?”
  东西都送来了,不用岂不是要穿帮?
  陶西右喉结不安地滚动,说话结结巴巴的。突然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迟疑地问:“所以……你是1?
  裴鹤京半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鸦羽般的阴影,他没理会陶西右的一系列小动作和疑问。修长的手指继续在键盘上跳跃,只说:“你戴着去厕所打。”
  “打什么?”陶西右嘴快,问完突然反应过来,瞪着眼不可置信地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的脸,“你让我打出来冒充你的?!”
  “打三次。”裴鹤京面不改色地要求。
  陶西右:“……”
  苍天,怎会如此蛮横无理!
  这么想,陶西右也就这么说了,“你这,也太那个了吧……”
  裴鹤京手上动作一停,终于抬头看向陶西右,那目光仿若幽夜寒潭,冻得陶西右一个激灵。
  “真,真的啊!你这干巴巴的就让我突然打,未免太强人所难,我根本起不来啊。”陶西右硬着头皮解释。
  安静的气氛在卧室里弥漫,偶尔传来的邮件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陶西右先是和裴鹤京对视,眼睛不知怎么的逐渐地从裴鹤京下巴往下坠,最后落到对方手上,那双手关节棱角清晰,如同白玉节般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双手太漂亮,无论握住什么,都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美景。
  想哪儿去了!陶西右猛地移开了视线,耳尖通红。
  不知对方脑洞又溜到哪个九霄云外,裴鹤京没心思猜,直接站起身朝着陶西右走了过去。
  眼看着裴鹤京步步靠近,周身寒气裹挟着沐浴后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让陶西右有些喘不过气,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
  到床边站定,裴鹤京缓缓俯身,阴影自上而下将陶西右笼罩住,他身上的淡雅香味萦绕在两人之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慢放,陶西右动弹不得,呆滞地抬着眼。
  突然,裴鹤京伸出右手,吓得陶西右缩了一下,但对方的手却是伸向床头柜的。
  将盒子里的一管润滑拿出来放在手心,裴鹤京直起身体,垂眸静静打量片刻,接着便将其拆开。
  “你这是……”陶西右小声询问:“干嘛?”
  “或许。”裴鹤京慢条斯理地将润滑挤在手心,透明的油液从他指缝间钻出,有两滴坠落到床沿上,他面无表情地将视线移到陶西右脸上,接着伸出那只沾了润滑油的手,扣住了陶西右的脖子。
  心脏猛地一沉,陶西右跪坐在床上,随着裴鹤京的动作微微仰着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着。
  脖子上的那双手力度很轻,几乎只在堪堪扣住皮肤的强度,但却诡异地存在感极强。
  掌心温度透过皮肤灼烧着神经,润滑油顺着皮肤往下流,越过锁骨,钻进衣领。
  裴鹤京根本没有表情,那双眼却如同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突然将陶西右吸了进去,导致他晕头转向,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
  又过了两秒钟,裴鹤京终于续上了未完的话,“不爱用套。”
  陶西右眨巴着眼,等裴鹤京收回手,扯了纸巾擦拭时,悄不作声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大腿。
  可裴鹤京仿佛头顶也长了眼睛,冷不丁地出声:“起来了?”
  陶西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仿佛能滴出血来。眼睛慌乱地四处张望,他不敢与裴鹤京对视,嘴里支支吾吾地说:“不,没有啊,哈哈哈,你看你弄了我一身。”
  说到这里,又仿佛被人丢了一盆火星子,烫得陶西右舌头打结,连忙补充:“润滑油弄了我一身。”
  哎呀,怎么说都不对劲!
  陶西右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两只手摆来摆去,不知道做什么动作,索性攥紧了被套。
  好在裴鹤京终于放过他,转身去洗手,“一个小时后你去洗澡,我让人来换床单。”
  原来是这样,陶西右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裴鹤京的意思。
  尽管非常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思绪,但是他还是不自觉地去想象,裴鹤京这么冷淡的人喘息的样子。
  很难想象得出来,但尽管难以形成具体画面,陶西右还是觉得浑身发烫,抬起手往自己脸颊扇风。
  也不知裴瑄信了还是没信,但佣人来换了床单后一切便风平浪静。
  夜深人静,两人躺在一张床上,裴鹤京让陶西右明天搬过来裴家。
  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一点点睡意被吓飞,陶西右猛地侧身,“真要同居啊?可是,那样我每天很无聊啊。”
  “后山养着一匹马,叫作追月,你白天无聊就去照看它。”裴鹤京语气平平地给出解决方案。
  于是,陶西右第二天回家打包行李,在一家子惊讶又惊喜的目光中,没忍心告诉大家伙他此去是为了做一位“弼马温”。
  裴家后山有一个挺大的养马场,舍内舍外设施齐全,养了十来匹马,每匹马都配有专业人员负责日常饲养、护理和训练工作。
  听专门照顾它们的工作人员说是供裴家小辈们玩耍放松的。
  “那他让我来这做什么。”陶西右忍不住嘀咕。
  追月的饲养员笑道:“或许是怕您无聊,让你过来放松的,您可以去选一匹马到跑马场玩,那儿有教练会教您。”
  陶西右突发奇想,“诶,裴鹤京的追月在哪,我可以骑它吗?”
  饲养员摇头,“追月性子刚烈,除了鹤京少爷,旁人难以近身,您可以另选一匹温顺些的马。”
  好!陶西右两手一拍,驯服最烈的马才有意思。
  *
  幻影行驶在笔直的大道上,内部如同一座豪华的移动宫殿,裴鹤京端坐在后排,闭目放空。
  “当年的事故确实天衣无缝,要说有什么巧合的地方。”
  副驾驶座上,小高划拉平板找出一份文件,同时说:“老裴总正打算在罗市昆海沿岸建立一个大型港口,这个消息封锁得很好,当时正在等审批。而同时,却突然有另一家企业也盯上这块肥肉。
  那年7号,老裴总和夫人从罗市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事故,仅仅一周的时间,港口项目落入纪家手中。”
  纪家当时已然奄奄一息,得手这个项目后几乎倾其所有才建成,运营几年之后,成功起死回生。
  “当时调查组也怀疑过,仔细调查过后还是排除了纪家的作案嫌疑,后来裴董顾了私人团队查过,想来也并没有什么后续。”
  小高推了推黑框眼镜,说:“虽然两家早些年没有过多交集,但我查到在老裴总高中的时候,曾和纪家小儿子纪周有过什么矛盾,这事很隐蔽,调查起来比较有难度。”
  裴鹤京听完,睁眼侧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向后流动的风景,夕阳在玻璃上晕开一片蜜色光斑,无端生出暖意,却融不进他的眼底。
  20年前,也是类似这样的一个傍晚,他永远失去了父母。
  裴鹤京还记得父母出门时的背影,再往后的20年里,他反反复复地梦见那一刻的他们,却怎么都追不上。
  “继续查。”裴鹤京没什么情绪地说:“若真是纪家做的。”
  小高下意识屏住呼吸,听见裴鹤京短暂停顿后说;
  “那就赶尽杀绝。”
  小高后背突然一凉,即使他已经跟在裴鹤京身边多年,可他仍旧难以看清这个明明岁数不大的青年。对方总是神情淡然,冷冷的,好像世界爆炸也不能让他生出一点情绪波动。
  此刻,小高难得地从裴鹤京身上察觉到了狠意,是以本能地打了个冷噤。
  “最近还有没有人跟着你。”裴鹤京又问。
  “没有发现。”小高立刻说:“自从陶先生来了裴家,那些人似乎消停了。我会趁着这段空闲时间,继续深查。”
  后座上的裴鹤京没再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车辆靠近主宅,远远地小高看见有几个人抬着什么东西往大门靠近。
  “裴总,好像是……陶先生。”
  一分钟后。
  车门打开,裴鹤京下车,对面的人齐齐停止动作,不敢在他之前进门。
  前头两个男人大汗淋漓地抬着一个担架,后头跟着的是追月的饲养员,看见裴鹤京走过来,他连忙解释:“鹤京少爷,陶先生……他骑追月,摔了。”
  裴鹤京视线掠过担架,陶西右衣服和膝盖上都是土,此刻正抱着自己的右手臂,努力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别怪饲养员,是我非要骑的,谁知道它一开始假装温和,后面给了我突然一击,不讲武德嘿嘿。”
  裴鹤京冷着脸一言不发,陶西右眼睛转了转,连忙撒娇,“我快痛死了,亲爱的快救救我呢。”
 
 
第9章
  陶西右耐造,看似摔得很惨,倒是没出什么大问题,多是皮外伤。麻烦在脚踝,扭得比较严重些,又紫又肿。
  “这下真成大猪蹄子了。”陶西右歪在雕花扶手椅上,看着跟前人那双灵巧的手熟练地将自己的脚给包上药,笑嘻嘻地套近乎,“真是麻烦你呢,张医生。”
  这是陶西右第二次看见张玉,不得不说,他觉得对方真是越来越顺眼了,像一汪清泉,静悄悄的,干净清澈。
  张玉指尖翻飞系上蝴蝶结,药香混着消毒水的味道飘进陶西右鼻子里,他淡笑道:“陶先生客气,我应该做的,这几天先拄着拐杖行走吧。”
  “诶好的好的。”陶西右忙不迭点头,弓着腿欣赏自己猪蹄。
  张玉站起身来,冲一旁坐着的裴鹤京点头示意,收拾箱子静静离开。
  人一走,房间终于是只剩下陶西右和裴鹤京两个人,他这才迟来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没话找话地说:“哈哈……追月,挺猛哈。”
  “不要做多余的事。”裴鹤京交叉着手静静坐在那儿,眼神落于陶西右眉心,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淡声道:“能明白?”
  得,少爷生气了。
  想来也是,裴鹤京本以为陶西右能安静地当一个花瓶,只可惜对方却是只青蛙,上蹿下跳不说,叽哩呱啦的还很吵。
  “明白的。”陶西右立马垂眼,嘴巴往下撇,声音也变得黏糊,“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鹤京哥哥。”
  装委屈是陶西右打小就滚瓜烂熟的技能,他能演得非常逼真,像是下一秒就能掉下眼泪来。
  裴鹤京凝视他头顶片刻,从抽屉里拿了张卡给他,“实在无聊的时候让郑伯安排人带你出去消费。”
  陶西右乖巧接过,又听裴鹤京冷声警告:“消停点。”
  腿脚不便,陶西右的晚饭是郑伯给送进房间的,直到十点裴鹤京才回房,两人相顾无言地各自躺下。
  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半夜陶西右被一阵尿意憋醒,忘记了自己的脚伤,掀开被子就径直下床。
  脚刚落地,一阵剧痛,陶西右只来得及惊呼一声“我草”,整个人就往前摔了个狗吃屎。
  额头触地,满眼金星,陶西右呈“大”字形趴在地上,他伸出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着,想要找到拐杖的位置,片刻之后无果,便打算先坐起来。
  没等他有所动作,突然腋下一紧,他被一股力量直接拎了起来。
  一道呼吸扫过他后颈,淡淡的草木香气裹着几分不耐。
  直到陶西右勉强站稳,裴鹤京才松开手,按了灯。
  还好开的是台灯,倒是不刺眼,陶西右解释自己是想去厕所,“不好意思啊,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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