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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丘比特降临(近代现代)——一只狌狌

时间:2025-07-29 07:49:48  作者:一只狌狌
  小高抿着嘴,道:“我给陶先生打电话。”
  电话拨通,却无人接听。
  “不应该啊。”小高看着手机,“不论何时,陶先生从来不会不接我电话的。”
  毕竟他给陶西右打电话一般都是有正事。
  “安排船,去情人岛。”裴鹤京做出决策。
  *
  “这都快三个小时了,你是真嘴硬啊。”
  张文良脚边的烟头已经堆起小山丘,他解开衣服纽扣,脸上浮现出不耐的神色,居高临下地盯着趴在地上的人,“求我啊,求我就让你爽,就不会痛苦了,多大点事你说是吧?”
  陶西右已经几乎听不清张文良在逼逼什么了,他痛苦地趴在床边地上,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打湿,全身像是有蚂蚁在啃咬,又痛又痒又麻。
  有人往他的腹腔丢进去一把火红的碳,血液变成了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横冲直撞。陶西右的意识被撕扯成两半,一半残存着理智,顽强地把持着快要失控的身体;另一半则被欲望吞噬,叫嚣着要冲破最后的防线。
  他只得不断地撞着地,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即使额头已经高高肿起来,他还是觉得不够,反而急切地渴望另一种,另一种能让他痛到死的东西。
  “你看看你,啧啧啧……”张文良终于是欣赏够了陶西右的狼狈模样,也知晓要等他服软太难,决定先吃,毕竟夜还长着呢。
  皮带落地发出一声脆响,像是催命符,陶西右停住动作,浑身颤抖地蜷缩起来,他抱着膝盖,恶狠狠地盯着张文良的方向。
  但实际他已经不怎么看得清了,一切都是旋转的,带着重影的。
  “小西右,哥哥这就来结束你的痛苦。”张文良把内裤丢在一旁,“你放心,一定把你伺候周到!”
  那双像毒蛇一般的手,落到了陶西右心口,就像是12岁那年一样,给陶西右带来一股冲脑的恶心感,他打着干呕,想要立刻吐出东西来恶心张文良,却被对方捏住喉咙硬生生止住了。
  等陶西右不干呕了,张文良便开始撕扯他的衣服,挣扎了几个小时对方早就没了力气,没两下衣服就被刮了下来。
  “草,你敢……我特么杀了你。”陶西右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抵住张文良的肩膀,可没了力气的他如同给人挠痒痒,一点作用没起。
  “杀,让你杀。”张文良红了眼睛,兴奋起来,他抓住陶西右的手砸到床沿,“等哥弄完,要杀要剐随便你啊,我现在混得不错,你还可以考虑跟我过不是?我养你。”
  说着,张文良的手就伸向了陶西右的裤子。
  千钧一发之际,门口突然传来“滴滴——”的声音。
  门被人猛地从外头推开。
  张文良眉头一皱,正要回头,余光只来得及看见一抹黑影飞速朝自己窜过来,紧接着他突然额角一痛,瞬间倒地失去了意识。
  小高见人倒地,甩了甩手收了势,不忘捋了捋自己微乱的头发,恭敬地站到一边。
  裴鹤京从他身后走出来,目光犹如铅块般沉重,冷漠地扫视着地上的两个人,如果视线有实体,估计对方早就被冰刃插成了刺猬。
  陶西右这时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上令人恶心的手消失了,他迷惘地瞪着眼,伸长脖子想看清楚是谁救了自己,可是他已经看不清了,他眼前全是一个个重叠变换的彩色圆圈。
  “救……我,帮我,打电话……”陶西右开始口齿不清地请求对方帮忙。
  陶西右太渴望得到帮助了,帮助他远离张文良,帮他穿一件衣服,或者拉他一把,不要让他像狗一样在地上缩成一团。
  “打给谁。”
  混沌之中,有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没有温度,冷冰冰的,好像只要说错话,就会被灭口似的。
  当然是打给110……
  陶西右拼尽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思考着,现在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也不知道对方是好是坏或者有什么别的目的,他此刻只能拿出自己唯一的王牌。
  “……打给裴鹤京,我老公。”
 
 
第13章
  “诶哟,不好弄啊这个。”
  岛上诊所的医生被小高连夜抓来,但面对像蛆一样扭来扭去的陶西右他也表示束手无策,“见效最快的办法就是洗胃,但小岛上没有这个医疗条件。况且比起洗胃,我建议硬扛,伤害相对还会小一些。”
  “况且……”医生说到这里有点不太好意思,“还可以那个嘛。”
  这类药物本身的目的就是为了性,抒发出来,时间就不会那么难熬,人也不会那么痛苦。
  “把这10来个小时熬过去之后,再出岛上大医院查查。”医生接着补充。
  给了医生一笔封口费把人送走,小高立在三步开外,悄悄看向自家老板。裴鹤京正盯着床上的人,阴影从眉骨斜切而下,将瞳孔淬成冰潭——那是他惯见的、审视蝼蚁般的眼神。
  说真的,当他们打开门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小高都不免心惊。不管是被暗算还是搞情趣,陶西右都算是踩裴鹤京的脸了。
  平时惹什么麻烦都不伤大雅,但这类似“不干净”或试图给裴鹤京“戴帽子”的行为,那是大大地不妥的。
  被暗算是蠢,搞情趣那更是重量级,小高回想那时看见裴鹤京低头看陶西右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团垃圾。
  小高几乎可以预见,这个神志不清的夜晚,将是陶西右留在裴鹤京身边的最后时光,也将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
  身为一名优秀的助理,在突发事件面前必须迅速而果断地采取行动。小高已经立刻在脑海中构想出一套完整的方案,包括如何安顿陶西右,以及后续如何彻底断绝陶西右与裴家的联系。
  却不料就在他以为下一秒裴鹤京就要转身离开时,像只小狗一样,浑身湿漉漉的陶西右居然挺着精神说话了。
  他竟然在那种情况下可怜兮兮地叫裴鹤京。
  ——老公。
  就连见惯了大世面的小高也不禁在心里给陶西右竖起大拇指,好气魄!在坏得不能再坏的现状里,陶西右硬是凭借这一句话留住了裴鹤京的脚步。
  这里出现两种可能性,一是陶西右的行为更加火上浇油,惹得裴鹤京恼怒不已。二是可能性很低的,裴鹤京一时心软。
  接着,小高就看见裴鹤京脱下西装外套把人裹起来带走,吩咐他叫医生。
  陶西右非常幸运的撞见了第二种可能。
  把张文良暂时处理,又找来医生,一番折腾过后,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
  “裴总。”小高站得笔直,恭敬地道:“我来看着陶先生吧?”
  医生既然说要硬扛,那想必这一晚少不了折腾,明天裴鹤京还有正事,怎么可能有空待在这儿。
  自然是做助理的扛下一切。
  小高已经做好整夜不睡,随时猛灌陶西右水和把人拉去冲冷水的准备,却不料裴鹤京抬了抬手,吩咐道:“你去休息。”
  小高瞳孔微微放大,不过还是很快做出反应,“好的。”
  将门轻轻带上,小高这才忍不住揉了揉脸,即使夜已经很深,他依旧忍不住思绪乱飞,一点睡意没有。
  留在那里……孤男寡男的,其中有一个还中了那种药,难道说,裴总准备这样那样解决?医生也说了那样会有缓解……
  “嘶——”小高突然一手握拳敲在另一只手掌心,莫非从前是他看走眼了,陶西右不是小笨蛋,而真的是一个心机深沉、手段高明的绿茶?
  真是小高想多了。
  “小绿茶”现在感觉快死了。
  刚才医生给他灌了一大瓶矿泉水,他现在肚子又涨又痛,浑身症状没有一点缓解,想吐又吐不出来,汗水大颗大颗地往外冒。
  “救……”陶西右在床上痛苦地翻身,肚子里的水咕咚咕咚响,他身还穿着裴鹤京的西装外套,有些大,胸口敞着风,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裴鹤京就站在床边,身影极高,挡住了灯光,他静静垂眸,冷眼旁观。
  滚了两圈,陶西右趴在床上,脸冲着裴鹤京的方向开始掉眼泪,但好在他已经认清眼前人是谁。
  “救救我呀,裴鹤京!”
  如果不是理智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借陶西右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直呼裴鹤京大名的,只是他现在真的难受得想死,什么也顾不得了。
  “裴鹤京,你听见了吗,我好难受啊!”陶西右的声音又沙哑又崩溃,哭腔很明显。
  可不论陶西右叫了裴鹤京多少遍,对方就像是自带屏障一样根本听不见。
  又打了两个干呕,陶西右实在是忍不了一点,破罐子破摔地吼道:“你不想管我,行,那你帮我,帮我点一个……飞、机、杯吧,求你了,我要爆炸了!”
  说完,他便难耐地把西装扣子给扯开,将衣服脱了,又伸手去解裤子。
  他的羞耻心和定力此刻已经骤然破裂,再没办法想得长远,只迫切地想解决此刻要命的欲望。
  想要,很想要,太他妈想要了。
  裤子扣蹦开的瞬间,一只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陶西右毫无防备,整个人被这股力道贯得向后砸在床上,他本来就看不太清,眼前现在更是一片金光。
  这只手手指修长,力度大到陶西右喉结咯吱咯吱作响,他根本没法呼吸,下意识去用力抠自己脖子上的手指,本来就红的脸现在更是涨得发了紫。
  耳朵里面嗡嗡响,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一般,太吵了!陶西右张着嘴,舌头不由自主地往外冒。
  “现在知道叫了,去喝酒的时候在想什么?”
  裴鹤京的话说完起码是隔了两秒钟才完整地传到陶西右耳朵里,得益于窒息带来的一丝丝清明,陶西右用尽全力转动自己像浆糊一样的脑袋。
  “我……呜……”
  被掐着脖子根本说不来话,陶西右把手松开,向前去摸裴鹤京,摸到对方的手臂,讨好地拍了拍。
  “咳咳——咳——”
  终于,裴鹤京松开了手,陶西右趴在床上发出一阵要命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地解释:“情况有点复杂……我现在脑袋不太清醒,说不完整,我明天跟你说,但我……我不是愿意的,我是被他下套了……”
  那一丝清明说到这里又再次消失,陶西右紧紧地皱着眉,大口chuan着气想去脱掉裤子,却被裴鹤京捉住了手。
  “呜——”陶西右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狈地抬头,急声道:“求你了,我错了!你不管我你走吧,你走吧行嘛?我什么都不要,那个杯不要,人我也不乱找,我就自己弄,我要死了!”
  确实像是要死了,裴鹤京毫不费力地捏着陶西右的手,能感受到皮肤传来的滚烫体温。
  眼前是好可怜的一张小脸,额头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眼泪亮晶晶地挂着,嘴角委屈地往下瘪,似乎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
  哭起来应该会很吵,裴鹤京面无表情地想,手也随之松开。
  就在陶西右以为得救,要把自己东西掏出来的瞬间,他被人突然抓着手臂提了起来,紧接着,他的后背抵上一堵微凉的肉墙。
  裴鹤京将人抱在怀里,单手将陶西右裤.子扒了。
  “留着眼泪,夜还很长。”
  ……
  人一旦沦为玩偶,下场是非常非常悲惨的,因为玩偶不会反抗,掰手掰腿放成任何姿势都可以。
  一只手就可以决定玩偶的生死。
  “我草!”陶西右尖叫,“停停停!!!我要niaoniao!!”
  “我真的恨死你了!我长这么大我……”
  “求你了,我不这样了,你上.我吧,总比这样好……呜!”
  “你特么的!你爷爷说得对吧,你就是对男人起不来吧!不然……不然你让我在上面吧,我虽然没经验,但是……啊啊啊啊我错了!”
  “后面不可以!”
  “裴鹤京你混蛋!”
  ……
  陶西右就这么骂了几个小时,直到天色微微亮起。
  裴鹤京甩了甩湿漉漉的右手,他身后床上的人像是一张破毛巾,毫无生气地摊在被子上,一.丝不挂。
  飞到天上又坠落,又再次飞上坠落,循环这个爽到死的过程后,是被掏空身体的疲惫,可偏偏陶西右根本睡不着一点,他还是很想要,但是身体已经不允许。
  火辣辣的疼,太多次了,估计破皮了都,几乎起不来了,像霜打了的小茄子。于是,欲望便转为了疼痛。
  好像哪哪都疼,陶西右呜呜地哭着,现在理智稍微回来了四五分,既觉得丢脸又觉得狼狈不堪,他回想起自己骂裴鹤京的那些话,真的完蛋了……他忍不住哭嚎道:“我死了算了!”
  “死?”裴鹤京洗了手回来,用手掌把陶西右额头的头发往后抹,露出汗津津的额头,“死不了,你的眼泪以后会Prada Prada 地Dior.”
  要死掉的陶西右总觉得这个话特别熟悉,但他现在很痛,没办法集中精力,很快又开始嚎起来了。
 
 
第14章
  陶西右哭起来没完没了,一直喊疼,一会儿怪裴鹤京坏,换着花样玩他,片刻之后又道歉,说自己骂人的那些糊涂话都是误会,要裴鹤京大人不计小人过,一会儿又言辞激烈地抨击张文良的祖上。
  快七点,他才终于消耗完身体所有的水分,昏睡过去。
  窗外夜色还未完全褪完,深蓝色的天幕像一块巨大的天鹅绒,笼罩着海面,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泛起耀眼的金光。
  海浪声虽隔着距离传入酒店房间时已微弱细碎,但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裴鹤京坐在床边,彻夜未眠,脸上却不见丝毫倦意。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将手腕间几道醒目的红痕遮掩住,仿佛这一夜,他只是在专注地完成一桩普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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