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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丘比特降临(近代现代)——一只狌狌

时间:2025-07-29 07:49:48  作者:一只狌狌
  裴宁德勾结钱家给裴鹤京下毒,睡在裴鹤京身边的陶西右却直到早上才发现,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陶西右自己也被下了药,昏睡过去了。
  “下毒事件跟裴总十二岁那年如出一辙,结合平常表现,所以我们先怀疑的确实是裴宁德。但能如此精准控制昏迷时间又不会被检测出来、能随意进出厨房的人,只有张玉。
  可如果是张玉,梁阿姨又何必那么大费周章地从外头把毒药运进来?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张玉和下毒的人不是一伙的,只是他知晓这个计划,在暗中偷偷辅助。”
  “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怀疑我了?”张玉突然出声,很是诧异地看着裴鹤京,他完全没有想到裴鹤京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裴鹤京说:“你性子疏离,且极不喜欢陶西右这类性格的人,怎么会跟他交朋友?”
  当时的情况下,张玉并不需要从陶西右身上获得什么,事出反常,那就极有可能是要利用陶西右什么,所以张玉才会勉为其难地扮演陶西右的“朋友”。
  张玉苦涩地点头,原来还在更早之前啊……
  事实的确如此,当初他们原计划是要利用陶西右的手对裴鹤京下手的,只不过是裴宁德先动了手,可他做事向来不够慎密。
  他们便顺水推舟地给陶西右下了迷药,确保裴鹤京能死透,只可惜陶西右体质不一般,总是能提前醒来,这才又救了裴鹤京一命。
  “既然张玉和下毒的人不是一伙,那就更复杂了。”小高说:“所以我们计划许久,裴总决定以身入局。”
  裴鹤京先是主动接近张玉,制造了暧昧的假象,给足了机会,可是张玉背后的人非常慎重小心,很长时间都没有动作。
  看来是诱饵不够。
 
 
第61章
  “所以,车祸是你自己自导自演?!”裴宁志突然失声道。
  失控的恐慌如冰水瞬间淹没父子二人,他们苦心孤诣筹谋多年,不承想却被裴鹤京反钓上钩。
  不错,裴鹤京从未失忆。
  他服用了沈岭从海外秘密弄回的神经抑制药物,结合车祸中精心控制的头部撞击,完美伪造了脑电波异常与失忆假象。
  他将自己折腾得形销骨立,让安插在医疗团队中的眼线彻底相信他这条“病鱼”已无力挣扎。
  将最脆弱的咽喉暴露给暗处的豺狼,它们才会亮出獠牙。
  裴鹤京深谙此道,他耐心地编织着“记忆缓慢复苏”的假象,让暗处的人开始着急寻找机会。随后再让沈岭知会之前的合作方进行施压,内外交困之下,裴瑄不得不放他出门。
  这看似被动的出行,实则是他亲手抛出的诱饵。
  果然,裴宁德率先上钩,裴鹤京顺势逮住了他的尾巴。
  将司机秘密扣押,这事从头到尾做得滴水不漏,裴鹤京就是要裴宁德着急,在慌乱中出第二次手。而这第二次的仓皇行动,终于让裴鹤京看清了潜藏更深的那条影——裴宁志。
  他这位在裴家以“淡泊名利、温和慈善”著称的三叔,平日里只爱侍弄花草、垂钓清溪。儿子裴靖也是温润如玉,与世无争。如果不是这场“失忆”大戏让他们卸下心防,恐怕在之前的绑架案中,裴宁志绝不会轻易现身,露出马脚。
  “一旦捉住头,自然拔出萝卜带出泥。”小高说:“我们查到数次裴靖和张玉各自借故外出,却是很隐蔽地在一起厮混。以及张玉的师父,早在多年前就被他们父子二人威胁收买,他年纪大了,惜命,想必此刻将他捉住,一问便知。”
  裴瑄瘫在椅中,浑浊的目光扫过裴鹤京冷峻的侧脸。这是他亲手选定的继承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孙子骨子里的城府与狠绝,今日这出请君入瓮的大戏,若无铁证如山,他怎会轻易收网?
  大儿子早逝,他平时里宠爱有加的另外两个儿子,竟都是噬亲的豺狼……
  “押下。”裴瑄的声音干涩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无力地挥了挥手,身后保镖立刻上前,反剪裴宁志父子双臂。
  “老爷。”郑伯适时上前,忧心忡忡地低语,“众目睽睽,家丑不可外扬啊,不如先回主宅,等详查人证物证,再行定夺……”
  “爷爷。”
  裴鹤京忽然迈步上前,状似关切地俯身查看裴瑄状况。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手腕如电翻转,一把通体乌黑、泛着金属冷光的微型手枪,猝不及防地顶在了郑伯眉心。
  “退后。”
  裴鹤京的声音比枪身更冷,目光锐利如鹰隼,牢牢锁住郑伯骤然收缩的瞳孔。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冰锥刺破沸腾的油锅,瞬间冻结了现场所有人的声音和动作。
  裴瑄浑浊的眼珠几乎要脱眶而出,搭在扶手上的枯指猛地痉挛,整个人僵在椅中,连呼吸都停滞了。
  裴宁志父子忘了挣扎,直愣愣地呆着,就连小高和他身后的迷彩队伍都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视线警惕地锁定那个被枪指着的、看似无害的老管家。
  “卧槽……”只有陶西右很小声地感慨了一句,又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风卷着枯草屑掠过死寂的湖面,郑伯眉心那一点冰冷的金属反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郑伯脸上惯有的、那副谦恭温顺的神情,如同被无形的手撕扯,瞬间扭曲成一种极其怪诞的平静。那双总是低垂着、充满忧虑和关切的眼睛此刻缓缓抬起,瞳孔深处不见丝毫惊惶。
  “鹤京少爷,”郑伯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熟悉的属于老仆的沙哑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这是何意?”
  “鹤京……”裴瑄呼吸不畅,脸色更白了几分,只是这次,再没有人给他递药和温水了。
  “您很不解?”裴鹤京手很稳,依旧保持着这个一秒要人性命的姿势,直到小高身后的人上前将郑伯押着后退数步。
  “我也不解。”
  裴鹤京这时将枪收起,淡声道:“十二岁那年的那碗长寿面,为何到最后都没查出来是谁下的毒,裴宁德设计我父母的车祸,可他那时到底年轻,且向来鲁莽粗心,又是怎么能有本事掌握明明就是秘密的我父母的行踪?还能链接上纪家?”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随着裴宁德和裴宁志两兄弟落网看似合拢,实则不然,其中很多的细节是非常奇怪的。
  梁阿姨是家里的老人了,如果不是有人怂恿兜底,她怎么会为了三百万赌上自己的命?那个毒药又真的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如此轻易的运进裴家?绑架案发生,小高带人去解救的路上为何遭遇莫名阻拦?
  裴鹤京连数数个疑点,顿了片刻,挑眉盯着郑伯的脸,“追溯到最初,裴宁志胆小谨慎,是怎么有胆量和如此缜密的心思,从多年前就开始计划这场阴谋?”
  这背后定然是有双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全局,给裴宁志出谋划策。
  “能神不知鬼不觉做这一切,又能收拾得干净且完全不会被怀疑的人,只有你。正如同今天沿路的监控、还有此刻埋伏在主宅的杀手。”
  这一席话让在场的人又一次瞠目结舌,好几个旁支的人背后溢出冷汗,倘若裴鹤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刚才如果他们回去主宅,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呵……”一声极轻、极短促的轻笑,从郑伯喉咙深处溢出,这笑声没有丝毫温度,打破了死寂,却让空气更加黏稠窒息。
  他终于动了,不是挣扎,而是微微歪了下头,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裴鹤京。那眼神里褪去了所有伪装的老迈和恭顺,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潭。
  “鹤京少爷,”郑伯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平稳的调子,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您长大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得多。”
 
 
第62章
  主宅埋伏的杀手全部被清理,众人重新回到主宅客厅。
  “阿郑。”裴瑄颤颤巍巍地在沙发上落座,面色从一开始押住裴宁志父子时的愤怒失望,到看见裴鹤京用枪顶着郑伯时的惊讶,再到此刻,变成了一种茫然。
  “我待你不薄!”
  这话不假,郑伯从十几岁就跟着裴瑄,两人一起成长,风雨相伴几十年。可以说不是兄弟却胜是兄弟,虽然明面上只是管家,但他在裴家,就连少爷们都要礼貌三分。
  陶西右也想不通,他在裴家的时间虽说算不得长,但也看得清楚明白,这郑伯在裴家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工作量不大,也没人敢给他气受,怎么会走这一步呢?
  郑伯没有成家,父母早已逝去,无儿无女无牵无挂,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裴家,奉献给了裴瑄,无论怎么看,他都最不可能是那个背叛者。
  “我无牵挂,是啊。”郑伯苦笑一声,看向裴瑄,“你待我不薄,可我难道不是因为你才没有成家的吗?你不是因为愧疚吗?”
  裴瑄蓦地顿住,想起几十年前,那一桩往事。
  那时裴瑄才二十来岁,亦是裴家风光的嫡子,郑伯是裴家给他选的小跟班,他们聊得来,玩得好,从未吵过架。
  后来裴瑄听从家里的安排,早早成婚,有了小孩,郑伯看着他幸福美满,很是替他高兴,但高兴之余,也有羡慕。
  他在裴家快十年了,也存到了些钱,他也想恋爱,也想结婚。
  终于,他遇见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心动,女孩名叫小珍,出生于普通人家,郑伯是出门采购时跟她遇见的。
  郑伯苦苦追求,小珍却犹犹豫豫,郑伯有体面的工作,不菲的收入,而她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年迈的父母,两人怎么看都不相配。
  但郑伯每天都会抽时间去她家守着,帮她做活,逗她笑。
  时日一久,两人终于敞开心扉走到了一起。
  可裴瑄很不爽,郑伯整天往外跑,做事也心不在焉,有次抱着裴宁德还走神差点踩空,哪里有个正经心腹的样子?
  裴瑄便随意查了查,查出了两人的恋情。
  “我不同意。”裴瑄分析道:“她家里两个弟弟还小,父母年迈,万一她父母突然有个意外,那所有的担子就都压在你的身上,光靠你自己的工资,怎么养得起这么一大家子?”
  “我不在意那些,少爷。”郑伯目光坚定,“我喜欢她,我愿意承担风险。”
  简直愚蠢!裴瑄恨铁不成钢地咬牙,“你当真承担得起?你来裴家是你父母签了协议的,你必须全身心为我做事,你如果真的跟她在一起了,以后光是生活都困难,你还有心思服务我?”
  怕是一地的鸡毛都能扰得他崩溃。
  可郑伯不信,他相信自己可以兼顾家庭和工作。
  “小郑,你听我的。”裴瑄苦口婆心地劝:“我早给你想过了,张阿姨家的女儿,漂亮贤惠,刚二十岁,你俩接触接触,以后成了家,我给你们分套房子,一家子都住裴家,多热闹?”
  郑伯年轻气盛,一心只想着小珍,面对裴瑄的建议非常愤怒,他第一次出言不逊:“我和她女儿在一起,以后生个儿子又继续服务你儿子吗?少爷,难道我的后代也只能是仆人的命?”
  这话着实冒犯,裴瑄当即摔了杯子,指着大门:“滚!”
  两人闹了不愉快,打这天开始便开始冷战,郑伯白天做事,下午就跑去小珍家里帮忙。
  也是命运弄人,当真被裴瑄说准。
  小珍的父母在那个冬天因为一场病毒感冒相继离去,家庭的重担落到了小珍一人身上,家里的存款早就用来治病了,她东拼西借才凑够了父母的丧葬费。
  郑伯掏出所有存款帮她还债,供她弟弟们念书生活,小珍哭成泪人,发誓要报答他。可没来得及报答,意外又来了。
  她最小的弟弟被查出患有白血病,活生生的小孩啊,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郑伯也不忍心,可他亦是没了钱。
  最后他跪在裴瑄跟前,求他施以援手。
  裴瑄静静地看着他消瘦不少的身体,最终没有忍心,转过头挥挥手:“你去吧,我让小蒙取了钱就给你们送去。”
  郑伯千恩万谢。
  但最终,小珍的弟弟还是治疗无效去世了,而郑伯也同她分了手,突然改变了想法,认真地工作起来。
  那时裴瑄还高兴了好一阵,以为郑伯是真的想通了,便又让小蒙给小珍送去一笔钱以示感谢。
  裴瑄自认为问心无愧。
  “你问心无愧?”郑伯冷笑道:“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分手?第一次小蒙送钱过去,就跟她透露了你要给我介绍张阿姨的女儿的事,她本就为拖累我难过,得知这个消息,更是无论如何都要与我分手!”
  郑伯以为小蒙是受了裴瑄的授意才故意和小珍透露这些的,他们分手之后,裴瑄又给了小珍一笔钱,更加坐实了他的猜测。
  他恨,恨裴瑄的自以为是,恨裴瑄高高在上地主宰他人命运,恨裴瑄就这么无情地拆散他和小珍。
  “我没有。”裴瑄掷地有声地说:“我根本不曾授意!”
  郑伯苦涩地点头,“是啊,我后面知道了。”
  “但是一切的源头不还是因你而起?等我知道真相时早就来不及了!小珍她……她许久不肯见我,等再看见她时……”郑伯的声音突然轻了,充满无尽的悲伤,“她难产去世了。”
  裴瑄如遭雷击。
  “你不是凶手,可她确实因你而死不是吗?”郑伯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狠,“我那几年恨死你了,我真想杀了你!可是……可是我最终也下不了手。”
  和小珍的爱情刻骨铭心,可和裴瑄一起长大的情谊也是真实存在的。
  郑伯就在这种自我拉扯中生活了十几年。
  “直到……”郑伯抬起头,视线虚虚地落在半空中,“直到你的儿子,遇见了我的女儿。”
  小珍难产,生下一女,一直被小珍的另一个弟弟养着,郑伯秘密出钱供着他们的生活,这也是后来无论裴瑄怎么撮合,郑伯都再也没有成家的原因。
  裴瑄微张着嘴,深深吸进一口气,抖着手指向郑伯,“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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