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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兀(近代现代)——小岛Land

时间:2025-07-29 07:51:33  作者:小岛Land
  “道歉就拿出来道歉的态度。”周孜柏扶着徐霁鸣的腰,意有所指,“你知道该怎么做的,霁鸣。”
  干涩。
  这里很久没有被人用过,且开/拓得很草率,徐霁鸣就迫不及待地扶着腰*了上去。
  他脸色发白地停在那缓了好久,周孜柏却没有任何想帮助他的想法。
  徐霁鸣开始缓慢地动作,幅度很小,直到空气里传来了暧/昧的水声。
  周孜柏好整以暇地看着徐霁鸣动作,问:“为什么和别人不做0?怕别人发现你这么*?这么欠*?”
  徐霁鸣的力气正拿起来全用在别处,没有精力来反驳周孜柏的话,只能草率地回了一句:“不是!”
  不过他已经软下来的地方却因为周孜柏这句话又开始坚ting。
  周孜柏见他反应,讽刺道:“喜欢听这种话?早知道之前不该对你那么温柔,是不是少了很多乐趣,怪不得要到处跑,原来是在我这里得不到满足。”
  徐霁鸣眼睛红红的,看周孜柏的眼神里除了意/乱/情/迷还带着点儿愤恨,泄愤似地狠狠z了下去,顺便捂住了周孜柏的嘴,周孜柏发出一声闷/哼,觉得头皮发麻,终于不再说这些令人羞耻的话了。
  他挺着腰,两只手撑着周孜柏的腹肌,上衣已经完全失踪。
  只是徐霁鸣大病初愈,好不容易吃了点东西,刚才又都吐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就没有了力气。
  他瘫在周孜柏身上,不动了。
  周孜柏问:“怎么了?”
  徐霁鸣搂着周孜柏的脖子,不自觉地蹭了蹭,像是在撒娇,“没力气了。”
  “少爷当习惯了,忘了怎么讨好人了吗?”周孜柏道。
  这话带着刺,徐霁鸣神色一变,似乎要发火,不过意识到这是什么处境,很快又憋了回去。
  周孜柏好笑地看着徐霁鸣脸上风云变幻,最终变成了忍辱负重,觉得徐霁鸣能忍到现在好像已经很不容易。
  所以在徐霁鸣又努力了一会儿彻底脱力之后,周孜柏终于大发慈悲,说:“想要什么,或许求一求我,我就答应你了呢。”
  “动一动,求你。”徐霁鸣几乎瞬间投降。
  周孜柏却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徐霁鸣,“动什么?麻烦徐少爷说具体点,我听不懂。”
  徐霁鸣咬着牙,忍辱负重似的,但又低声下气道:“求求你,*我。”
  徐霁鸣被瞬间翻了个身。
  周孜柏似乎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前面只是在逗弄徐霁鸣,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徐少爷的底线比他想象的低,似乎什么话都能从嘴里说出来。
  这样的人就更不值得相信。
  这天晚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徐霁鸣很多遍,无论徐霁鸣再怎么求饶都没有放过他。从前他克制、怕徐霁鸣害怕、怕徐霁鸣受伤,如今似乎都不用在扮演。
  这一刻他能安心地做自己,显露出自己那些所有不为人知的阴暗想法。
  后来徐霁鸣晕过去了。
  不过晕过去之前,周孜柏似乎听见徐霁鸣骂他是牲口。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因为这个更加兴奋,恨不得徐霁鸣再多骂几句,多说几句。
  徐霁鸣就该是这样的,那么乖顺的人不像徐霁鸣,他不想豢养一个傀儡,他想徐霁鸣在他这里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然后永远属于他。
  周孜柏心满意足地摸着徐霁鸣薄薄的肚皮,那里已经稍微隆起。
  他带徐霁鸣去浴室清/理,徐霁鸣靠着他的肩膀,半闭着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睡着,模样很乖顺。
  疼的时候,他会条件反射地往周孜柏怀里缩。
  周孜柏有时候很享受徐霁鸣这种依靠,因此并不介意徐霁鸣在半梦半醒间骂出来的几句话。
  他抱着徐霁鸣上床睡觉,徐霁鸣很快自动缩在他怀里,均匀的呼吸声很快响起。
  周孜柏看着徐霁鸣的睡颜,突然感觉心里一阵满足。
  周孜柏却有一些失眠。
  鲜少的,他开始回忆起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父母出事之后,他被过继到了叔叔周修远家。
  由于他还没有成年,父母留下的公司被周修远接管,他们实际上对周孜柏还算不错,不少吃不少穿,周孜柏要什么东西也会第一时间满足。
  最开始的时候周孜柏觉得自己很幸运,觉得自己虽然父母离开,但是至少还有亲人。
  他是真心把叔叔婶婶当成和父母一样的亲人,可是后来周孜柏发现,他们对他的好全都是因为礼貌和客气。
  最开始是他发现在饭桌上,周修远夫妻有一个儿子,比周孜柏小两岁,几乎可以算得上同龄人。这个弟弟很挑食,很多东西不吃,尤其是不吃蔬菜,大人这时候就会逼着孩子营养均衡,强迫他吃下去。
  他看见旁边的周孜柏把碗里的青椒都挑出去,愤愤不平道:“怎么我哥就可以?”
  “孜柏和你不一样。”婶婶脱口而出,片刻后她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孜柏已经够高了,你看你呢?”
  下意识说出来的话才是真心话,父母去世第二年,周孜柏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这里是一个外人。其实没什么可争辩的,他确实不是他们亲生的,正常人就是应该偏心自己的亲生孩子。
  周孜柏甚至没有理由生气,谁让是他失去了父母呢。
  他这个弟弟倒是觉得是自己抢走了父母对他的爱,因为这对叔叔婶婶实在对周孜柏很好,出了名的好,做什么都支持,每个月都给周孜柏很多的钱,但周孜柏知道这都是觉得他是客人、是外人,他们该有的礼貌。
  但是他弟弟不这么想,他开始仇恨周孜柏,以抢夺周孜柏的东西为乐趣。
  衣服、鞋子、玩具。这些周孜柏不在乎,私下里这个弟弟要,他就可以给。
  但是他要的东西包括那只自己喂了一个月的小猫。
  那只小猫实在贪吃,周孜柏勤恳的喂了这么久,不如人下的一个补猫笼,一下子成了一只家养猫。
  周孜柏这弟弟把猫抱在手里,很无辜似地问周孜柏:“哥,你看起来很喜欢我的猫?”
  他看着这猫在人手里打着呼噜,为了那个开了包装的罐头,笑了一下,“没有,我不喜欢动物,我只是看看。”
  后来这猫开始在周修远家到处跑,全家都很喜欢,除了周孜柏。有一天它偷偷溜进了周孜柏的房间,翘着尾巴围着周孜柏转圈,显然还记得这位饲养员。
  不过这次周孜柏冷眼看着这猫讨好自己,片刻后拎着猫的后勃颈把它扔了出去。
  喜欢的东西不属于自己,这是一个很焦灼的状态,这种焦灼让后来的周孜柏对自己面对的东西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掌控欲。
  他喜欢做计划,喜欢流程按照自己的安排,喜欢那种一切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满足感。
  他能掌控自己的戏,自己的剧本,自己的人生。
  如今,他不再寄人篱下,有足够的耐心和实力,在这个亲手给徐霁鸣打造的囚笼里面,也应该能掌控徐霁鸣的心。
  
 
第75章
  徐霁鸣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他全身哪里都疼,脚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脚腕上又被绑上了一个镣铐,这次质感没有那么劣质,且整个链子很轻,已经没有那么强的坠感。
  徐霁鸣摸了一把,入手质感冰凉,没有铁锈味,不知道什么材质。
  “周孜柏。”徐霁鸣喊人,一开口他才发现自己嗓子已经这么哑,他把床边那杯水都一口喝光了,才又清了清嗓子,加大了音量:“周孜柏!”
  周孜柏在做饭。
  米香已经传遍了整个房间,徐霁鸣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饿,肚子也应和似地叫了几声,即便身体虚弱,周孜柏觉得他此时此刻眼睛里好像有光了,神采奕奕的,像是只被风吹弯了一会儿的野草。
  弯多久取决于另一方向的风何时把他托起,他就可以完全忘记之前的事情。
  徐霁鸣道:“好香啊,你做了什么?我好饿。”
  要不是周孜柏看他脚腕上还锁着镣铐,差点就以为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早上,一个很普通的早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惜他忘不了徐霁鸣跟他说要分开,徐霁鸣和他未婚妻亲昵的样子,徐霁鸣在婚礼上给其他人带上了戒指。
  好像这一切就被徐霁鸣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
  太轻松也太容易。
  所以周孜柏打开了电视,调到了新闻频道,让徐霁鸣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徐霁鸣的订婚宴办的太招摇,属实请了很多人来。这事儿就算是四处封口,也避免不了传了出去。
  从前他传的绯闻也不少,但最多就是和谁暧昧,在哪个场合举止亲密类的。这种传闻就像是大海里的水,只要是公众人物,网上一搜索都有一些相关的。
  但是这种私密视频却是少有的。
  像是有人刻意传播,这视频像是组织好的似的,被人放到了网上。新宛第一时间做了反应,能删除都删除,但是那边明显是有组织有记录的,这边删那边发,后来引起来了所有人的关注,明面上的删完了,但私下的还在流传,经久不息。
  这并不是什么劲爆的背德视频,不过是两个男的姿态亲密的抚慰,一抓一大把,或许还会因为视频里的两个人身在不错受人夸赞。
  但是在这里不行,这种事情不能也不允许拿在明面上。
  所谓的名誉面子晃一晃就过去了,剩下的对新宛的影响却是巨大的,这不是可以被世俗允许,可以拿在大庭广众下谈论的东西。
  新宛本来就因为徐新茂的死风雨飘摇,如今出了个这样的丢面子的大事,完全就是趁虚而入,火上浇油。整个公司股价大跌,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而本来出面澄清的当事人,此时此刻却失踪了。
  四十八小时,有效报警时间。
  新闻说的太少,也没有什么关键信息。徐霁鸣自觉周孜柏已经消气,饭后问周孜柏:“我能不能看一眼手机?”
  他眼神真挚,自觉乖巧,并再三保证,“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不会背着你偷偷联系别人的。”
  见周孜柏不信,徐霁鸣举起四根手指,“我可以发誓的!如果我骗你,那我就——”
  周孜柏捂住了他的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不用,可以给你看。”
  徐霁鸣拿着手机,开始刷热搜。
  从上到下,除了新宛就是他的大名,再就是那个视频有关的消息。随手点进评论区,说什么的都有,除了唾骂同性恋的,再就是对徐霁鸣和他父母的人身攻击,骂得很脏,就算徐霁鸣早有准备,还是被这些话刺了一道。
  先是觉得愤懑,后来是觉得委屈。
  他只看了两眼,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就偏过头,让周孜柏把手机拿走,道:“我不想看了。”
  周孜柏看着他明显失落的脸,刺人的话有些不忍心说出口。
  徐霁鸣眨眨眼,感觉眼角有点酸,道:“能不能抱我一下。”
  言语的利刃之所以锋利,在于它长久且留痕。人的承受能力就那么多,即便再告诉自己不在乎、无所谓,这话语最终也进了脑子,落到了心口,留下一片创伤。
  徐霁鸣此刻已经彻底不敢看那些言论,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被周孜柏锁在这里或许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外界是一片火海,他只要露一点衣角,一人一口唾沫就可以让他万劫不复。
  但是周孜柏这里似乎永远是安全的。
  因为周孜柏胸膛很热,手臂可以把他完全圈在身体里,这个角度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在这里,就永远浇不到外界的风雨。
  徐霁鸣问:“为什么他们那样说我?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吗?”
  周孜柏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头发,像是摸自己当年那只会到处蹭的橘猫。
  “因为你不守承诺,总是骗人,是一个满嘴谎话的骗子。你说过什么话自己都不记得,所以你要接受惩罚,这都是你的惩罚。”周孜柏道。
  徐霁鸣在他怀里静了一瞬,闷声道:“我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认错和对不起都没有用的,徐霁鸣,做过的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徐霁鸣仰起头,眼角有些红,“那你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
  周孜柏静了静,捏着徐霁鸣的耳垂,笑了一声。
  这么想要他的原谅,原谅之后呢?放他走,还他自由吗?
  不可能。
  不过周孜柏看着徐霁鸣,还是给他了一点希望,“你乖一点,说不定。”
  徐霁鸣垂着眼,“我会的。”
  “那好,”周孜柏又把手机给了徐霁鸣,“既然答应了,那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吧,你这么聪明,知道说什么的,是不是?”
  徐霁鸣愣了一瞬,接过了手机。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是覃冬卉语气焦急,关心之余难免带了点责怪。
  “你在哪?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联系不上你?我差点要报警了知不知道,我不就是一眼没看就出这么大事情!徐霁鸣,你不来公司帮忙就算了,怎么净给我找麻烦!”
  徐霁鸣被这一连串话问懵了,先是回答了覃冬卉最后那句:“抱歉,我的问题。”
  他声音还算正常,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在看着他的周孜柏,“我没事,发烧了两天,一直在睡觉,对不起。我最近想出去散散心,到处走一走,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去,那边……就麻烦你了。”
  周孜柏露出来一个淡淡的笑,似乎很满意徐霁鸣的答复。
  他继续道:“辛苦你了,妈。”
  电话那边一愣,沉默了一会儿,“避避风头也好,那先这样吧。”
  那边又开始吵闹,覃冬卉估计又开始忙,挂了电话。
  电话传来忙音,徐霁鸣看着这个界面发愣,周孜柏却松了一口气,看着他怅然若失的样子,道:“怎么?后悔了?没有求救,喊救命?”
  徐霁鸣冲他笑了笑,“不会的,我答应过你的,这次我不会再食言了。”
  周孜柏垂着眼不说话了,明显对这句话存疑,片刻后道:“看你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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