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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兀(近代现代)——小岛Land

时间:2025-07-29 07:51:33  作者:小岛Land
  周孜柏看着徐霁鸣,面无表情。
  下一刻徐霁鸣说的话却让他内心巨震。
  徐霁鸣轻描淡写道:“其实从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同寻常的地方。占有欲?控制欲?其实我都知道,可是你一直在藏,我不喜欢你对我有隐瞒,所以我只好用些手段来确定,例如……和其他人亲密些、相亲、或者去y国,再或者,和陈月瑛订婚。”
  “你总是不让我看清你,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没有我想象的爱我。周孜柏,这都怪你。”
  周孜柏目眦欲裂,一时之间好像突然想清楚了一切。
  之前的每一次似乎都这么正好。
  从恰好在维克托的局里遇见,到正好让周孜柏看见了那几张意味不明姿态亲密的照片,到后来变本加厉地相亲被抓到现场,还有独自一人毫无计划的去y国。
  直到徐新茂去世,徐霁鸣的这种试探就更加不管不顾,变本加厉。
  似乎就是在故意让周孜柏走到这一步……不管不顾地带他走。
  从很早之前徐霁鸣就试探地跟他说,“我来当你的收藏品。”
  那时候他以为是床上说的玩笑话,原来徐霁鸣从来没有在开玩笑。他知道,他早就知道。
  带回去,关起来。这样就安全了。
  徐霁鸣看着周孜柏预料之中的震惊表情,笑了一下,道:“看来你已经想清楚了,和聪明人宇未岩说话就是轻松。”
  “那再给你吃一个定心丸,放心,和你在一起之后,身边就只有你。剩下的那些,都是演给你看的。不过你现在在乎这些吗?应该不吧。你从订婚宴上带走我那一刻,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既然带走我了,为什么还要放我走?不过没关系,我不会走的,我们不会分开的。”徐霁鸣神态痴狂,眼神灼热,“周孜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周孜柏神态怔然,还没从这种巨大的震惊之中缓过神来。
  下一刻,徐霁鸣就已经上手开始脱他的衣服。
  只是被绳子绑着,很费劲儿。徐霁鸣有点懊恼,最后干脆出去拿了剪刀。
  衬衫被剪的不成样子,周孜柏顿时大敞四开。由于被绳子绑着,胸肌就被挤得更加的明显。
  徐霁鸣爱不释手地缓缓揉着,享受着这种手感,最后干脆坐在周孜柏的月退上,张嘴含了过去。
  周孜柏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似乎是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
  身体上的感觉不说,视线里的画面更加有冲击力。
  徐霁鸣伸着殷红的舌头,用牙尖磨着那块软肉。胸前的ru钉贴在他身上,有点凉,又很快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
  下一刻徐霁鸣却突然放开了人。
  周孜柏直挺挺地看着徐霁鸣从衣柜里掏出来了个东西,那是一件衣服,更具体来说,那是一件裙子。
  一个很简约的低胸礼裙,徐霁鸣二话不说就往自己身上套。
  只是他动作不是很熟练,研究了半天哪边是正,最后发现号买小了,拉不上拉链。
  很快他就放弃拉上拉链的动作,转身像周孜柏展示了一圈。
  他腰很细,礼裙紧紧崩在上面,身后的拉链没拉上,露出来了一整个白皙的背和很明显的腰窝,周孜柏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
  “怎么样?好不好看?”他也不管周孜柏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自顾自地回忆道:“好多年不穿了,有点生疏。”
  裙子有点分不开腿,徐霁鸣不管不顾地把这东西拉到了上半/身,他里面空无一物,身/上还带着没有干的水汽,贴在周孜柏身上。
  冷热交替。
  周孜柏动不了,更挣扎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
  那东西很快就坻着徐霁鸣的月退根儿。
  胸肌被徐霁鸣搓/磨得不成样子,他才放过这块地方,带着凉意的手换了个位置,周孜柏立刻发出一声闷口亨。
  他手上有新贴的创可贴,和柔软的皮肉不一样,很粗糙,对于这种脆弱的地方来说显得更加磨人。小周孜柏没吃过这种苦,一边愉悦地口土着水,一边因为这种粗粝地摩/擦月长得通红。
  那创可贴很快就被浸湿了,松松跨跨地坠在徐霁鸣手上。
  徐霁鸣干脆把这东西撕下去了,状似埋怨道:“你怎么……这么多水?”
  周孜柏说不话来,只是看徐霁鸣的眼神很沉,好像夹杂着无限的谷欠望。
  而徐霁鸣好像一无所觉,不停地动/作着。感觉那东西在自己手里跳动,并不断观察着周孜柏的面部表情,察觉到周孜柏想释放那一刻,突然拿手堵住了出口。
  周孜柏一瞬间脸胀得通红,额头上和脖子上青筋暴起,凳子在他的力气下狠狠颠了一下,差点把徐霁鸣掀下去。
  徐霁鸣抖了一下,扶着周孜柏的肩膀。看那东西变得通红,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终于幸灾乐祸地笑了。
  如此反复了三次。
  周孜柏经历了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的折磨,全身已经被汗浸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徐霁鸣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白色耶体一股一股地出现在了徐霁鸣手上,那一刻,周孜柏好像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舒爽,像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他尚在这种余韵里,徐霁鸣却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时间。
  到处都是褶皱的裙子被他扔到了一边儿,徐霁鸣身上空无一物,扶着月要缓缓地坐了下去。
  他发出一声谓叹,却在这个动作之后不再动了,看起来好像在缓冲。
  可周孜柏却受不了这种静止,本能让他迫不及待地想动作,想大开大合地冲僮。
  徐霁鸣却在那慢悠悠地缓了半天,才轻微地小幅度动作。
  不行了、受不了了、累了就要停,周孜柏像是他的玩具,完全没有自主权,完全受他的控制。
  于周孜柏这却是一场缓慢地折磨,像是温水煮青蛙。
  折腾到了后半夜,徐霁鸣累了,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周孜柏。
  他疲乏地给两个人清理干净,这些天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把绑在凳子上的绳子松开了,扯着周孜柏上了床。
  周孜柏没挣扎,顺着徐霁鸣的力道,言听计从,徐霁鸣很满意。
  上了床,徐霁鸣立刻就缩到周孜柏怀里,把脸埋在周孜柏胸前。
  空气里格外安静,周孜柏不能说话,徐霁鸣好像也没有说话的兴致。
  徐霁鸣的惯用手段是试探,而周孜柏喜欢的的处理方式是隐忍。
  这些手段都收起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变得沉默。
  而安静的空气里,各种情感在这里横流,所以空气就变得粘稠,像是暴雨到来前的闷热,等待着某种东西倾泻而下。
  周孜柏看不见徐霁鸣的脸,只好盯着徐霁鸣的发旋和他身后的床头灯发呆。
  他的嘴还被封着,脑海里纷乱复杂,无数个念头夹杂在一起。
  某一瞬间,他突然感觉胸膛似乎格外湿润。
  徐霁鸣在哭。
  没有声音的,头都不敢抬的。
  眼泪正好烫在他的心口。
  
 
第85章
  周孜柏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烧了起来。
  怎么…又在哭,刚才不是还耀武扬威的吗?
  徐霁鸣这一刻好像所有支撑出来的强硬刹那间都土崩瓦解,整个几乎被委屈淹没。
  他紧绷了太长时间了,几乎已经记不清到底多少日子,他一直生活在怀疑和不安里。
  大概…是从刚记事的时候开始。
  徐霁鸣哭得有点喘不上来气,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两只眼睛通红,眼角的泪反着光。
  明明是他在欺负人,他却在流眼泪。
  徐霁鸣试着深呼吸,在床上干呕,止不住地咳嗽,缓了好久,他才一把抹掉眼泪,发现周孜柏就躺在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皱着眉头。
  徐霁鸣像是被他这表情刺到了,逃避似地移开了视线,望向了窗外。
  他平复好心情,许久,才哑着嗓子缓缓道:“我小时候穿了很多年的裙子。”
  …
  他从小没见过父母,和母亲是天人永隔,而和徐新茂,却是故意为之。
  这是徐霁鸣小学时候偷听林淑芬讲电话的时候认识到的。
  那天是过年,外面噼里啪啦地在放鞭炮。村里的院子都是挨着的,墙头很矮,徐霁鸣那时候那么小一个都能爬上去。
  吃年夜饭的时候隔壁会出来很多人放鞭炮,而他们家孤儿寡母的两个人,林淑芬不会买那种长长的挂鞭,更没有给小孩儿玩的仙女棒,徐霁鸣就爬上墙头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家放。
  等人家热热闹闹地放完鞭炮回屋里吃饭,徐霁鸣就从墙头上跳下去,在一地红褐色碎鞭炮里找出来还没来得及炸开的,然后从兜里掏出来偷拿的打火机,自己又点燃了玩儿。
  这是他跟村里面的小孩儿学的,只是没现身实践过,这是他第一次弄这东西。
  火苗在冬夜里跳起来,烧着了手里那截短短的鞭炮,没人教过他点燃了要立刻扔出去。
  火烧到手那一刻徐霁鸣才条件反射地往出扔,但显然已经晚了,他眼前一花,耳朵里听见一声炸响,再反应过来时,手上多了一个被烧掉一块肉的坑,很小,大概有小指甲一半大。
  好在这东西威力不大,范围只够炸在徐霁鸣手上。
  冬夜里冷风一吹,徐霁鸣后知后觉地觉得疼。他不敢再玩了,把手里剩下的一把往地上一洒,眼泪汪汪地翻回自己家就要找林淑芬喊疼,进了屋还没开口,就听见林淑芬在讲电话,语气非常激动。
  “都多少年了?你还不回来?你有没有点作为男人的担当?徐霁鸣姓徐!是你们老徐家的种,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没见过几次自己亲爹?!”
  “我给你们养了这么多年,已经够意思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我还能再养几年?”
  电话那边似乎说了什么,徐霁鸣没听清。不过林淑芬的语气稍微有些缓和了,她叹了口气,缓声道:“我知道你放不下宛如,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儿子总不能不认。”
  “总之,你赶紧来把人接走…”
  后来说什么徐霁鸣没有细听了,其实那时候徐新茂在他的印象里还很陌生,父亲这个角色是他从别人家里看见的,只是觉得别人有,他没有。
  但他有姥姥,有林淑芬,其实也没什么的。
  但是那天晚上,徐霁鸣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学校操场上那个被人到处踢的皮球,原来大家都是逼不得已才选择他。
  电话挂了,林淑芬才发现徐霁鸣裹着棉袄站在门外,小脸冻得通红,林淑芬刚想说人冷了也不知道进屋,下一刻徐霁鸣张着嘴就开始嚎啕大哭。
  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哭起来有点魔音贯耳,但徐霁鸣虽然调皮捣蛋,哭这么厉害还是头一次。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问徐霁鸣:“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姥姥说,姥姥找他去!”
  徐霁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闭着嘴死也不说因为什么,林淑芬只好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并不停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徐霁鸣没办法,不敢说自己是因为偷听了人讲电话。他下意识觉得不该把自己听到的一切说出来,那时候他还那么小,一瞬间福至心灵就知道靠谎言来弥补假象,最后含含糊糊拿出来受伤的手解释:“是因为手疼。”
  林淑芬张嘴想说他几句,看孩子哭这么厉害,只好叹口气又憋了回去,给徐霁鸣涂了药。
  这事儿在徐霁鸣心里种上了种子,往后林淑芬做任何事儿,他都时不时想起来,疑心林淑芬要把他送走。
  可是这事儿没有人再提起来,徐新茂也没有回来,日子相安无事地过了快一年,徐霁鸣都忘了这个小插曲的时候,他上了小学。
  他上学晚,上小学的时候已经八九岁。上学第一天没有校服,大家都穿自己的衣服去。
  那时候村里虽然偏僻,但各种奥特曼铠甲勇士之流已经涌入了这里,同龄的小男孩儿身上的衣服都是各种卡通人物,剪一个小平头。
  而徐霁鸣那天穿了个粉色小短袖,袖口带点白色泡泡袖,可谓是出类拔萃,与众不同。
  他那时候头发也长,盖住了耳朵,一双眼睛很大很亮,皮肤又白,没长开的时候往那一站雌雄莫辨,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所以第一天分性别站队伍的时候,徐霁鸣自觉站在男生队后边,却一把让老师拽到了女孩那边。
  好在他从小就不是怯懦的性格,睁着大眼睛看人,声音很大地告诉老师:“我是男生!”
  老师一愣,扫了一眼这孩子的装扮和长相,眼色奇怪,却没再说什么,让徐霁鸣站回去了。
  下课之后这群互不相识的小孩儿开始唠嗑,徐霁鸣凭这张出类拔萃的脸被人围在中间,听见人问自己:“你是男生,为什么要穿粉色啊?”
  徐霁鸣问:“男生不能穿粉色吗?”
  小孩儿也被他这句问懵了,回复他:“我妈妈说粉色是给女孩儿穿的,就像是裙子一样,只有女孩儿才能穿。”
  这下徐霁鸣彻底愣住了,问:“裙子也是?”
  大家应和地点了点头。
  上学第一天,徐霁鸣就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突然意识到,男孩不能穿裙子,裙子是给女孩穿的。
  但是他好像…在家一直是穿裙子的啊。从小到大,各种样式都有,好像都是很多年前林淑芬自己一针一线做的。
  对,是林淑芬缝的。
  给他妈妈缝的。
  不过那时候徐霁鸣没多想,因为林淑芬一向节俭,以前的衣服又没有坏,继续让他穿也是正常的。
  他也从未听过林淑芬提过自己的亲妈,也因此想不到这一切是因为什么。直到有天他晚上热得没睡着觉,看着林淑芬对着照片抹眼泪。
  后来他偷偷看了照片,里面的女人笑容明媚。他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忽然抬头照了一下镜子。
  镜子里自己的脸和照片上的人竟然七八分相似,再加上徐霁鸣现在的头型,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他从心里生出来了一种可怕的猜想,可怕到他有点儿不敢再想下去了。
  但是人一旦有了某种想法,后面发生的事情好像怎么都可以解释为这个想法的验证。
  徐霁鸣发现林淑芬经常看着他发呆,像是透过自己的脸看着别的什么人。
  从前徐霁鸣不理解,但是那天他突然知晓,林淑芬在想她唯一的女儿,也是徐霁鸣从未谋面,但是因她而有了生命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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