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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兀(近代现代)——小岛Land

时间:2025-07-29 07:51:33  作者:小岛Land
  他在楼梯上走了一半,冷笑了一声,转身回了卧室。
  许久没开机的手机插上电那一刻,蹦出来了快一万条消息。
  他不得不开启了免打扰,把覃冬卉从一堆人里挑出来。
  上面的聊天记录没有删,周孜柏没有看他手机的习惯,只是把手机收了起来,不让徐霁鸣与外界联系。
  但是最近的聊天记录是一周前,覃冬卉问得很简略:【怎么样?】
  而徐霁鸣竟然在一周前就已经回复了两个字:【没事。】
  徐霁鸣打了个电话过去,和覃冬卉简单聊了两句最近新宛的情况,覃冬卉问他是否最近就回来。
  徐霁鸣想了一会儿,说:“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养的狗不太听话,只好用些手段。徐霁鸣想。
  周孜柏,你要放过我。
  可我还没有打算放过你。
  
 
第83章
  第二天一早,周孜柏决定食言。
  他不确定再放任徐霁鸣在这里他会做出来什么事情,也无法相信自己的忍耐力。
  食言这种事情,徐霁鸣自己做了无数次,还算是个熟练工,但周孜柏就略显生疏。
  所以他在第二天一早通知他立刻马上就要走的时候,语气有些生硬。
  没想到徐霁鸣竟然接受良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他做出这个决定。
  只是他有点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问:“能不能给我一根烟?”
  烟是从某个抽屉里找出来的,徐霁鸣进来这里之后就没再碰过烟,周孜柏更是能不抽就不抽,不知不觉这烟戒了快两个月。
  徐霁鸣把烟含在嘴里,凑到周孜柏面前,道:“帮我点上吧。”
  周孜柏偏过头躲开了,把打火机扔到了徐霁鸣手里,淡声道:“你自己来。”
  徐霁鸣接过打火机,歪过头点上了,久违的感觉充斥在口腔,他舒适地眯了眯眼,细细品味着,周孜柏却去阳台边开了窗,风一灌进来,似乎受不了屋里的烟味。
  强迫人吸二手烟确实很没有素质,徐霁鸣笑了一下,没掐断,假装看不到周孜柏的嫌弃。
  要是从前,他恐怕早就被周孜柏令行掐断。
  于是他又故意到了周孜柏的上风口,生怕周孜柏闻不到似的。
  周孜柏眉头紧皱,欲言又止,几番忍耐,终于忍不住了,“要么掐了,要么出去抽。”
  他就不该给徐霁鸣这根烟。
  徐霁鸣抬着眼挑衅,“都分手了,你凭什么管我?”
  周孜柏道:“这里禁烟,换谁我都有义务管,这是一个公民基本的义务和权利。”
  徐霁鸣笑了,“禁烟?这没有禁烟标识啊。”
  周孜柏觉得自己太阳穴直跳,“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家。我说不能抽就不能抽。”
  “好吧。”徐霁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想把烟掐了还找不到烟灰缸,最后随手按在阳台的瓷砖上了。瓷砖上留下了一个被烧焦的黑印,徐霁鸣不走心地说了一声“抱歉。”
  拍拍手走了。
  请佛容易送佛难。
  周孜柏真的有点想不通徐霁鸣到底要干什么。正常人不应该立刻马上能有多远跑多远吗?
  不过要是徐霁鸣的话……逃跑或许也不适合他,按照他的性格,受了这么大的欺负,不可能在这样相安无事地略过去的,这或许是报复。
  不,这一定是报复。
  周孜柏看着阳台上烧出来的黑印,确定了这个猜想,烧了一半的烟尾巴被人随手扔进了垃圾桶,烟灰撒了一地。
  也是,让人与世隔绝地在这里待了两个月,正常人怎么可能不报复,不报警就算好的了。
  但是这报复怎么看多少都有点幼稚和刻意,像是小学生打架,不痛不痒地在这里挠痒痒。
  徐霁鸣又去了咖啡机前面,泡咖啡的手艺是最近习得的,因为前段日子周孜柏出差,他有点不敢睡觉。
  如果睡醒周孜柏不在身边,他会产生很大的恐慌,所以只好想尽办法让自己提提神。
  其实周孜柏这段时间把他照顾的很好,至少徐霁鸣现在不再恐惧睡觉,心里的恐慌和不安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处,只是可惜,现在周孜柏要亲手破坏这一切了。
  徐霁鸣在这里愣神了一瞬,有点不敢想象之后没有周孜柏的日子。
  刚才装出来的强颜欢笑都在这一刻消失,巨大的失落和难过快要把他淹没。试探再多次,周孜柏也是铁了心的不要他。
  于是他做这两杯咖啡的时候很用心,决定自己手工打磨咖啡豆,磨得很慢,很细致,杯子里得咖啡豆很快就成了粉末状,苦涩的香味用入鼻腔。
  萃取液从咖啡机里一点点滴出来,周孜柏终于清理好那些徐霁鸣制造出来的麻烦,进来看看徐霁鸣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徐霁鸣已经整理好表情,顺手递给了他一杯咖啡,边道:“这里的具体地址是什么?我叫了车,一会儿来接我,应该马上就到了。”
  周孜柏把咖啡接过来,里面放了奶,他还是觉得似乎尤其苦涩。
  “36号,导航搜一下就行。”
  “好。”徐霁鸣低头喝了口咖啡,拿手机打了个电话,没避着人,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挂断,然后抬头道:“说起导航,我有次晚上喝多了,阴差阳错让代价导航到你家门口,在门口睡了一晚上呢。不过你应该不知道,我记得那时候你不在家。”
  “我知道。”周孜柏似乎觉得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啊?”徐霁鸣状似惊诧,“那你还让我一个人在你家门口睡一晚上?”
  “不是还有只狗陪你。”
  只不过那只狗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哪里。
  “哦。是。”徐霁鸣回想起来那只黑白相见的小狗,在家过得日子不错,长大了,也肥了好多圈儿,飞扑过来的时候能给徐霁雨的小身板撞一个踉跄。
  他意有所指:“可惜那只狗不喜欢我了,跑了。”
  咖啡快见了底,徐霁鸣问:“你说我该不该把他找回来?”
  周孜柏垂下眼,没来得及回答,徐霁鸣就已经自问自答:“还是得找的,要是找回来它还想跑,我就给它买个最豪华的狗笼,再也不放出来了。”
  周孜柏来不及细品这里面的意思,门外就传来了车流声,很快就有人来敲门。
  徐霁鸣明显有些兴奋,似乎迫不及待要走,临走前似乎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周孜柏手里的杯子。
  “不尝尝吗?以后想喝我亲手做的可没机会了。”
  周孜柏愣了一瞬,抬起杯子喝了一口。
  这味道……竟然非常甜腻。
  徐霁鸣喝咖啡从不加糖,最喜欢黑咖啡的苦味,两个人在这个事情上有鲜少的默契,他们都不喜欢过于甜腻的味道。
  周孜柏皱着眉头逼自己咽下去了,见徐霁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
  见他喝了,嘴角露出来一个笑,周孜柏理解为这是得逞之后的幸灾乐祸,和地上的烟灰,阳台上的黑色焦痕一样。
  门外的门敲得有点急了,周孜柏吞下一口甜腻,却只觉得苦涩。
  这下是真要走了。
  缓刑也早晚会到执行期。
  可徐霁鸣却还没有半点往出走的意思,只是看着他。
  没了那种言笑晏晏,满不在乎。
  逐渐变得面无表情,沉寂。
  沉寂里面是一种周孜柏从未见过的疯狂。
  不对,不对。
  周孜柏发现自己看不清了,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徐霁鸣的脸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万个重影,而门口的敲门声仿佛在催命,一下一下捶在他的胸口上。
  彻底失去意识前,徐霁鸣上前抱住了他的腰。
  周孜柏腿一软,整个人倒在徐霁鸣身上,热烘烘的,很沉。徐霁鸣后背倚着桌子,才没被人压倒。
  “好重。”周孜柏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见徐霁鸣在他耳边说:“不过放心,我舍不得让你摔在地上的。”
  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周孜柏的脸,还有嘴唇。
  “钥匙在地毯下面。”徐霁鸣对着门口喊。
  冯助理带着几个人推门进来,见到两个人的姿势明显一愣。
  周孜柏的脸埋在徐霁鸣脖颈儿间,怎么看怎么亲密。而自己老板的手正牢牢地环着人的腰。
  不是…消失了这么久,他真以为徐霁鸣遇见什么危险了,因此接到电话瞬间就赶过来,敲门也敲得急,带了一群人来,生怕出什么事。
  可是面前的场景怎么和他想象的怎么不一样?
  他立刻低下头,不敢看这种限制级画面,问:“抱歉徐总,现在是不是不方便,我们马上出去,”
  说着,他拉着身后的人转过身,就要走。
  “等等!”徐霁鸣道:“跑什么,过来两个人,帮我抬一下。”
  冯助理这才意识到,压在徐霁鸣身上的人似乎有点不对劲,正常人听到声音早就站起身了,不会如此之…投入。
  几个人把周孜柏从徐霁鸣身上拉下来,徐霁鸣才站直身体,顺便理了理衣服。
  周孜柏垂着头,已经不省人事。
  “别磕了,别碰了,给我好好放到楼上卧室床上。”徐霁鸣道。
  几个人大汗淋漓地应徐霁鸣的要求把人弄上去,冯助理站在徐霁鸣旁边,等着徐霁鸣的指示。
  没想到徐霁鸣下一句是,“没事了,你们走吧。”
  冯助理一愣:“啊?”
  不报警?不去公司?不澄清传言?
  没事了?
  “别告诉任何人你来过这,那几个多打点钱,嘴严实点。”
  “是。”
  “那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吧。带着人。”
  冯助理浑浑噩噩地走了,临走前问了一句:“那楼上的人?”
  “没事儿,太累了睡着了。”
  “哦哦。”
  门“啪”地一声被合上了。
  冯助理碰了一鼻子灰,原封不动地带着人又离开。
  等人走了,徐霁鸣才上楼看了看周孜柏的情况,见人眉头紧皱地躺在那,看不顺眼,又手动把人的眉头抚平了。
  他俯下身亲了亲周孜柏的嘴唇,唅着人的舌尖,咬了一口。
  似乎感觉到疼,周孜柏抽动了一下。
  徐霁鸣轻轻笑了,神态癫狂,眼里都是不同寻常的痴迷。
  “怎么连你都要放弃我呢。”
  “我不允许。”
  
 
第84章
  周孜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的手和脚被绑在凳子上,绳子乱成一团,毫无美感,完全是随心所欲。
  系在身前的疙瘩丑陋得像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肿瘤,非常之没水准。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周孜柏转头困难,用余光扫到漆黑的窗边,有飞蛾不知死活地一直往玻璃上扑,为了屋里的光源。
  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徐霁鸣就回来了。
  只是略显狼狈,衣服上都是蹭的泥,两只手更是不堪入目,除了泥之外还有碎草,以及一些刮痕。全身已经湿透了,走一路落了一地水,踩在地板上一踩一个水脚印。
  他推门看了一眼,发现周孜柏醒了,挑了挑眉,没说话,转身去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来,徐霁鸣这个澡洗得很慢,时间很长,出来时候只裹着浴巾,右手上攥着什么东西。
  他坐到床上,像是刻意忽略了周孜柏的存在,上身没穿衣服,下身只裹了浴巾,手里攥着的东西终于露出来了真面目,是周孜柏送他的红绳。
  徐霁鸣曲着腿,坐在床上认真穿了半天,总算是带上了。
  这东西他在“分手炮”那一晚上扔出了窗外,因为周孜柏说了“可以”。
  他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可以,周孜柏是不是真的不在意。所以做完的时候,当着周孜柏的面扔了出去。
  其实很舍不得,但是周孜柏真没有拦他。
  看来真是随手送自己的,所以才这样不在乎。徐霁鸣那时候想,既然你不在乎,那我也不稀罕了。
  结果转头就趴在窗户下的草里,撅着屁股跪在地上找了一下午。
  本来这东西看起来这么明显,是非常好找的。可是下午下了雨,这东西就被大雨不知道冲到了哪里,徐霁鸣只好顶着雨一寸土一寸土地翻。
  翻到了夜幕降临,才总算从泥里把这东西挖出来。
  周孜柏不在乎,可是他宝贝的很。
  再次戴在脚腕上的时候,徐霁鸣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心里一松。
  他膝盖被磨得乌青,手上也都是伤痕,最近这两个地方总是许多波折,经常受伤,不过这次他不指望周孜柏替他上药了,徐霁鸣去拿了几个创可贴,随手往伤口一贴,和绑着周孜柏的绳子贴得一样的丑陋。
  绑着周孜柏的凳子震了震,似乎是不满意徐霁鸣的忽视。
  徐霁鸣终于抬眼看了周孜柏,笑了一下,道:“你别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的。”
  周孜柏回应不了他。
  因为他的嘴也被徐霁鸣封住,说话只会发出一种可怜的呜咽,周孜柏索性就放弃了。
  他想看看徐霁鸣到底要做什么。
  他发现其实他看不懂徐霁鸣,他的某种行为逻辑好像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回忆过往发生的事情和日常相处,周孜柏怀疑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的嘴里被塞了纸团,封口是胶带。
  徐霁鸣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亲了亲他被封住的唇,低声道:“这里总是说出来让我难过的话。今天我不想再听了。”
  他摸着周孜柏的侧脸,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呼吸交融在一起。
  徐霁鸣道:“是不是很惊讶?我以为你早就能发现了呢。”
  他歪了歪头,“难道我一直表现的像是一个傻子吗?让你觉得这么轻松、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困住我。我不想跑的啊,为什么一直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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