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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了(近代现代)——双层深海鳕鱼堡

时间:2025-07-29 08:00:10  作者:双层深海鳕鱼堡
  终于,在又一次沉默的晚餐结束后,陈淮忍不住爆发了。
  “江停时,”陈淮叫住转头打算上楼的男人,双眉皱着,看起来不太情愿的模样,“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今晚陈淮的主动开口自然在江停时的预料之中,他停下步子,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向下望,不紧不慢道:“没有这个打算。”
  “……”
  男人的语气很诚恳,陈淮微微瞪大眼,甚至都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陈淮几乎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上学。”
  “我会安排好,”不知是完全没听懂陈淮的意思,还是在装傻,男人十分平淡地回答,“不用担心。”
  “可我要去学习!”
  在别墅里关了这么长时间,陈淮都快要数不清自己到底缺了多少节课,但他更害怕江停时真的不打算让他再去上学。
  像从前那样没有自己的生活,像个附属物一样被永远绑在江停时身边……一想到这里,陈淮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江停时的动作终于顿了下。
  他是不愿意让陈淮再出去和那些惹人生厌的家伙接触,也是真的不会再放他走,可他并不想让陈淮真的因此放弃学业。
  陈淮热爱他的专业,江停时见过他捧着奖杯在讲台上发言的样子——是他从未看见过的模样。
  片刻,他又抬起步子,向楼上走去。
  见人没有回应,陈淮有些着急,猛地站了起来,抬高声音喊他:“江停时!”
  “陈淮,你是不是也忘了,”江停时垂下眼,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你说过的,我和你的那些善良朋友不一样。”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砰地一声,金属门合闭,陈淮盯着屏幕上的数字逐渐上升,只觉得一团气都憋在胸口里,闷得他难受。
  以前怎么没发现,江停时心眼小成这样。
  可话又是自己说的,收不回来,说到底都是他太情绪化,只想着往人的心口上戳,没想过后果会怎么样。
  陈淮叹了口气,强撑着喝完了碗里的粥,心不在焉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虽说看起来还没消气,但第二天,陈淮坐在花园里,老远看见一个人影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个身影太过熟悉,陈淮下意识站起身,看着管家站在了他面前,猫咪原本缩在他怀里,看见陈淮,兴奋地探出头来。
  “安叔,”再次见面难免有些尴尬,陈淮轻声喊了他一声,“您怎么来了?”
  咪咪自觉地钻进陈淮怀里,亲昵地在他的胸口蹭了几下,安叔垂眼看着它,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疏离的笑容:“大少爷吩咐我带它一起过来。”
  “江停时?”
  陈淮愣了下,有些意外,但很快想到,猫咪或许是江停时用来安抚他的工具,让他彻底死了回学校这条心。
  他抿了下唇,没什么反应:“我知道了。”
  有几个保安就站在距离这里的不远处,陈淮忽然也没了心情,他抱着猫咪转过身,想回房间给它找个窝。
  安叔却突然叫住了他:“陈少爷。”
  陈淮顿了步子,却很清楚他要说什么,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拒绝:“上一次放我出去,您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不想再给任何人添麻烦。”
  “……”
  显然没想到陈淮会拒绝得这样干脆,安叔难得地愣了几秒,浑浊的眼睛里浮起有些奇怪的情绪:“这本来就是我欠你的。”
  像是陷入了回忆中,老人的声音变得低了下来:“如果当初我没有把你带进那个花园里,或许现在就不会——”
  “这与您无关。”
  陈淮已经不想再听到关于从前的任何事,他闭了闭眼,出声打断了管家:“我也不想再谈论这些。”
  老人目光沉沉地看了他许久,直到男生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
  ———
  可能是因为太长时间没见到陈淮,咪咪这些天闹腾得很,经常半夜三更都不睡,陈淮跟着它也时常睡不好觉。
  但幸好江停时这些天很忙,他被江恒叫回了南临,据说是公司里出现了什么问题,他没有功夫再回来为难陈淮。
  陈淮自然乐得清净,可或许是太无聊,每天八点钟,陈淮会鬼使神差地坐到客厅的电视前,去看从前很少会关注的财经新闻。
  但江家做事向来隐蔽,守了这么些天,陈淮都没在电视里看见一丝一毫的相关信息。
  管家像游魂一样出现在他的身后,将切好的水果摆在他面前:“大少爷很少会接受采访,新闻也会压下来,您与其在这里白白守着,不如给他打个电话。”
  陈淮伸出手,砰地一声将电视关上了。
  他抱着猫毫无留恋地向楼上走去,打了个哈欠,听起来很困的模样:“我只是随便看看,您想多了。”
  但后面安叔为他送安神茶时,还是听见了里面传来的电视声。
  恨里掺着爱是很痛苦的,爱不清楚,又恨不明白。
  安叔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忽然觉得一切或许还没有他想象得那样无法挽回。
  而在家中陷入死寂的第五天,江停时终于回来了。
  那时陈淮好不容易哄睡了猫咪,刚睡着没多久,就突然感受到一股裹挟着寒气的味道出现在身边,视线里似乎覆盖上了一层难以摆脱的阴影。
  被踢开的被子被向上掖了掖,陈淮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下意识睁开眼。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床前,低着头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陈淮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缩了一下,可很快反应过来,能这个时候站在这里的,除了江停时还能有谁。
  很淡的酒气从面前人身上传过来,陈淮忍不住皱了皱眉。
  江停时喝酒了?
  陈淮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夜灯,男人冷白的脸清晰地出现在视野里,陈淮看见他的脸颊似乎还泛着不太明显的红,看起来应该喝了不少。
  也不知道公司究竟出了多大的问题,鲜少沾酒的江停时竟然会喝成这样。
  安静的房间内,似乎一点动静都会惊起夜色。
  陈淮压低了声音问他:“江停时,你怎么了——”
  没等他说完,男人忽然倾身下来,阴影完全笼罩在了他的头顶。
  男人俯身逼近的瞬间,陈淮条件反射地向后躲去,却被不容抗拒地按住了下巴,意识失序的上一秒,陈淮只能感受到两人过于贴近的距离。
  带着熟悉香气的灼热呼吸碾过唇缝,舌尖撬开牙关的力道有些重,陈淮的手指忍不住深深陷进床单里,止不住地向后靠。
  可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抗拒,陈淮忽然感受到睡衣下摆被掀起,男人有些粗糙的拇指重重擦过腰窝,激得他浑身一颤。
  被这样前后夹击,空气中未出口的呜咽尽数化作黏腻的水声。
  “江停时,不行——”
  时间一寸寸变得难熬,陈淮推人的力气都变得有些软绵绵的,可男人亲得太凶,几乎连最后一点氧气都要完全掠夺,陈淮只感觉自己像条濒死挣扎的鱼。
  陈淮用尽全力终于将人推开了些,他看见男人淡色的唇已经开始泛红,带着过于明显的水意。
  中间还破了一点,应该是刚才被他咬的。
  像是不解陈淮为什么要突然推开自己,江停时的视线落在他的唇角,看起来似乎并不死心。
  陈淮害怕他又卷土重来,只能趁着这个时候大口呼吸着,额头上都浮起了薄汗,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亲的。
  身上的睡衣已经被刚才的激烈举动弄得乱七八糟,陈淮刚伸出手想要整理下凌乱的衣领,手腕就被人紧紧握住了。
  陈淮以为他还要来,挣动了几下,刚想出声让他清醒一点,就听见男人低声说:“穿好衣服,跟我来。”
  他顿了一下,想着顺从总好过被人压在这里又亲又咬好,没有多说,乖乖地披上挂在一旁的外套,跟着江停时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时,陈淮才看清他的衣服,已经不如往日一般一丝不苟,衣领和袖子上都带着明显的皱褶,看起来是真的很累。
  陈淮垂下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江停时带他在一间角落的房间前停下,陈淮平时很少会来这里,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房间。
  输入密码后,伴随着电子锁的滴滴声,门向内缓缓打开。
  灯光感应到有人到来,亮起来的一瞬间,陈淮下意识眯起了眼睛。
  然而就在他看清里面是什么的时候,大脑忽然一片空白,陈淮愣愣地站在原地,都忘记了要进去。
  他记得人生中第一次收到飞机模型,是母亲给他的。
  那时他无比惊喜,可很快的,母亲就将他带到了江家。
  所有礼物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成长起来的每个日夜,陈淮都深谙这个道理。
  所以他不再期待任何惊喜。
  ——因为这可能象征着更无底的深渊。
  可摆了满屋的模型几乎要刺伤他的眼,梦寐以求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他面前,陈淮感觉到指尖都开始轻微地颤抖。
  他抬起头,有些艰难地开口:“这是……”
  喝过酒的声音还带着哑意,男人轻声道:“生日礼物。”
  陈淮彻底愣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玻璃柜里的其中一个上,如果没有看错,这架模型是限量款,全球都只有几个现存,再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这不是随便动动嘴皮吩咐下去就可以办好的事情。
  心脏忽然开始猛地抽动,陈淮握紧手心,半晌才终于缓慢道:“可我的生日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都是春天了。”
  “早就准备好了,”江停时看着他,“可你总是躲着我。”
  “……”
  陈淮低着头,轻声回答:“谢谢。”
  男人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陈淮抬起头,看见男人滚烫的视线依旧落在他的身上。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陈淮觉得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发闷:“我呢。”
  “陈清,”江停时问他,“你送我什么?”
  陈淮顿了顿,感觉有点莫名其妙:“我生日你送我生日礼物,我还要回礼吗?”
  话音落下,陈淮看见他伸出手,像是有些烦躁地扯了下领带,绷紧的喉结滚动几下,最终没说些什么。
  那些锋利的字眼被咽下,江停时垂下眼,叹息般地轻声说:“算了。”
  “这里的东西以后都属于你,你可以随意支配。”
  江停时走到门口,扫了他一眼,看起来情绪有些奇怪,但或许是因为喝醉了,陈淮这么想着。
  “还有,”江停时在扶手边停下,忽然侧过身看了过来,“明天你可以去学校了。”
  “但晚上要按时回来,手机里有定位,如果擅自跑出去,你知道后果。”
  虽然依旧在监控之下,但能回去上课,陈淮还是有些惊喜地抬起了头。
  “谢谢——”
  可惜没等他说完,男人已经很快离开了。
  第二天陈淮起了个大早,能从这里出去的消息让他几乎彻夜难眠,下去吃早餐时,江停时还在房间里休息。
  他这些天太累,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管家已经站在餐桌旁,替他整好餐具,陈淮在桌前坐下,随便拿了块面包吃。
  吃到一半,陈淮忽然像想起什么,主动出声问道:“江停时昨晚喝了点酒,你们可以煮点解酒汤给他。”
  “是,”管家替他倒好牛奶,像是健谈一般和他说着闲话,“昨天是大少爷生日呢,所以可能才喝多了一点。”
  “……”
  陈淮呛了下,他艰难地咽下嘴里的东西,震惊地瞪大眼睛:“昨天是江停时的生日?”
  “是。”
  管家平静地看着他,故意问:“怎么了?”
  陈淮回想起昨晚男人异常的表现,和他奇怪的问题,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忽然没了什么胃口,陈淮将杯子里的牛奶一饮而尽,不轻不重地放在了桌上。
  “没什么,”陈淮拿起手边的书包,“我先走了。”
 
 
第57章 置气
  隔了半个多月才回到学校,陈淮自然避免不了被众人围追堵截的命运,一上午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勉强将事情圆了过去。
  好在他前段日子因为被江停时关起来闹腾了好些天,饭都是后来被威逼利诱才愿意吃的,整个人瘦了不少,看起来倒像是真的大病了一场。
  今天是满课,几个人一下了课就要抓紧时间换教室,校园又太大,一直到了中午,周墨才终于有时间和陈淮说上几句话。
  那天的电话让他始终耿耿于怀,可看着陈淮像个没事人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陈淮,你……身体没事了?”
  陈淮点点头,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好多了,你不用担心。”
  “啊,那就好,”周墨和他并排走着,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不过我以前怎么没你听说过,你还有个哥哥呢?”
  陈淮顿了下步子,又很快恢复正常:“只是远方表哥,平时不太联系,前段时间听说我生病了,所以才来照顾我一下。”
  周墨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是真信还是假信,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过了会儿,他才犹豫着道:“陈淮,你最近没遇到什么事情吧?”
  此时两人已经并肩走到了食堂,陈淮在队尾站下,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周墨当然不能将自己那过于离谱的猜想和他说,支支吾吾了一阵,最终还是摆摆手,没有追问下去:“没什么,就当我随便瞎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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