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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 姐(GL百合)——文笃

时间:2025-07-30 08:03:43  作者:文笃
  棠悔觉得失望,但也没有太意外。她将洗好的制服外套放在衣柜里。如她所料,隋秋天衣柜里基本也只都是制服,睡衣都是条纹款式。
  棠悔环视一圈,发现这个人连被套被单也是很规整的条纹元素。
  但比较意外的。
  是隋秋天竟然有一个直发棒。
  棠悔想起昨天在游轮上,保镖小姐毛躁的翘边的自来卷头发,以及平日里保镖小姐在她面前的黑长直发。
  也就是说。
  隋秋天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站在镜子面前,很努力地将自己的翘边发尾夹直。
  棠悔在这个她从未踏足过的领地驻足许久,才想起很久之前,隋秋天也问过她,她希望她的保镖要怎么做?
  棠悔什么时候自己考虑过这种事?只好说不知道,也说可能要看起来凶一点。
  看来在这之后。
  隋秋天真的有很努力在扮凶。
  棠悔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翘起嘴角。
  之后,她在书桌上看见垒得很高的、写完了的一堆字帖。
  于是。
  她似乎也能看见,过去七年,隋秋天每天夜里回到房间后,都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坐在相同的位置,挺直着背,一笔一画地练字的景象。
  字帖里印着时间的痕迹,看得出来,从最开始的歪歪扭扭,到后面的笔锋流畅,隋秋天下了很多功夫。
  十九岁。
  可能是大多数人正在上大学,用着直发棒卷发棒给自己卷漂亮发型出去和朋友吃吃喝喝的年纪,花着父母零花钱谈情说爱的年纪。
  也是隋秋天来到她身边给她当保镖,流很多血,受很多伤的年纪。
  棠悔垂下眼睫,将字帖收好。
  打算趁隋秋天回来之前出去。
  也就是在要出房门之际,她瞥见隋秋天房门后贴着一张纸——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圆润的字帖写着“《保镖守则》”四个大字。
  纸张泛黄,看字迹,应该还是隋秋天在初来乍到时写的。
  第一条、第二条和她那天听到的“保镖守则”相差无几——
  尊重雇主,让雇主开心,幸福。
  成为雇主的眼睛,耳朵和拐杖。
  除了第三条。
  上面写:
  【绝对不可以和雇主产生亲密关系,不可以当朋友,不可以当作亲人。
  也不可以……
  反正无论什么,都不可以0-0】
  省略号后面是什么?
  棠悔不太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不过。
  0-0.
  棠悔笑出了声。
  “嗡嗡——”
  手机振动。
  棠悔拿出来,便看见隋秋天的消息跳出来:
  【棠小姐,我已经到山脚下了,不过可能会稍微晚一点回来。】
  用的是一板一眼的句号。
  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也没有0-0。
  怎么长大之后就不可爱了。
  棠悔叹了口气,便拄着盲杖往外走。
  但她站的位置比较偏,便不小心用盲杖别到了门把手,包扎过的手被狠狠戳了一下。
  她蹙眉。
  低眼便看见自己包扎过的手,正隐隐渗透出血迹。
  看起来模样恐怖。
  可能需要有个今天外出的人,细心给她重新包扎一遍。
  棠悔静静注视着盲杖和门把手,良久,用伤手紧紧拄着盲杖,关上了门。
  她想这种做法,和她拍摄那张全家福之前,故意在棠蓉面前摔破膝盖的行为无异。
  因为她清楚知道,纵然棠蓉会教训她让她不要装,会沉默后说她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可到了最后,她也还是会在看到被外婆邀请过来的记者后,露出微笑,折返回来,温柔替她上药。
  但隋秋天比较笨,不仅会愿意为她重新包扎一次,大概也会对棠悔产生很多真实的心软。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呜棠小姐这边也好哭[爆哭]
 
26「巨型南瓜」
  ◎“棠小姐,你太善良了。”◎
  【小心开车,不要回复00】
  车开上山时。
  隋秋天收到棠悔的回复——
  这大概是语音转文字,所以句尾还跟着些乱码。
  也不知道棠悔今天一整天过得顺不顺利?有没有觉得她订的花香气不好闻,有没有又因为不开心所以不穿鞋,有没有在喝红茶的时候烫到手?
  想到这些,隋秋天简直忧心忡忡。
  但即便如此,她也想起棠悔今天强调不知道多少次的“开车小心”,只好努力将心放在沉甸甸的草丛里,在上山的环形道上开得更慢更稳。
  车开进铁门的时候。
  时间已经很晚,天色沉黑,山顶上笼罩着一层绵延的湿雾。
  隋秋天在山下耽搁的时间比较久。
  外面又下了雨,山路她开得格外小心,到得比较晚。
  这会其他人应该都睡了。
  只有棠悔住的那幢房子里,一楼开着盏昏昏沉沉的黄色小灯。
  隋秋天把车开进车库,锁好,再轻手轻脚地进入别墅——
  棠悔睡觉浅,有一点动静都容易醒,尽管她住在三楼,但隋秋天还是将自己的脚步声放得极轻。
  开了一整天车,都只吃了六个凤梨酥,隋秋天这会已经算得上是饥肠辘辘,但她仍然决定先上三楼去看一看棠悔有没有休息,再去厨房。
  但她刚走到楼梯,就停住了步子。
  因为一楼沙发上隐隐约约躺着个人。
  这么晚了*会是谁还留在这里?
  隋秋天十分警惕地走过去。
  却在看清沙发上的人之后怔在原地——
  一楼的沙发很宽很大。
  女人身着柔软白裙,缩卧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黑色被毯。
  骨骼形状看起来很美,像一抹会在孤寂夜中照亮道路的月光。
  是棠悔。
  隋秋天觉得奇怪。
  这么晚了,棠悔怎么睡在这里?
  而且其他人怎么会让棠悔睡在这里?
  隋秋天正担忧着这一点。
  目光下落。
  下一秒,却瞥见棠悔垂在沙发边上的手——
  指节上包着松松垮垮的纱布,里头还隐隐渗着血迹。
  棠悔受伤了。
  这个事实的认定让隋秋天瞬间焦灼起来。
  是什么时候的事,是怎么受伤的,怎么一整天都没有人告诉她?怎么她才出去一天,棠悔看起来就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只能这么睡在沙发上?
  但隋秋天来不及想太多。
  身体反应快过脑子。
  她有些沉闷地呼出一口气,尽量放轻声音,蹑手蹑脚地从房间找到医药箱。
  一分钟后。
  她低着头出来。
  抿唇注视着沙发上睡熟的棠悔。
  好一会。
  隋秋天有些费力地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盘腿坐下来,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小,也尽量不吵醒棠悔。
  然后。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拆开棠悔手上已经变皱的纱布,看到里面没被包好的伤口之后,她的眉心皱得比纱布还皱。
  是谁包的?
  怎么会包得这么差?
  还是有人趁她不在,觉得棠悔眼盲看不见就故意敷衍棠悔?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
  隋秋天觉得自己的心里头又有很多只恶毒的蜜蜂飞过去了。
  但眼下还是拆开这些乱七八糟的纱布,重新包扎更重要。
  隋秋天将注意力集中。
  但棠悔睡觉真的很浅。
  纵然隋秋天将手中动作放得极轻,棠悔还是在她将纱布快拆完之后醒了,颤了颤睫毛,也稍微动了动手指。
  怕从睡梦中醒来的女人吓到,隋秋天及时跪坐在地,也将手微微悬空,护住女人可能会下坠的头,出声,“是我,棠小姐。”
  晦涩光影下。
  棠悔颤了颤睫毛,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似的,脸色陡然变得有些苍白。
  垂在沙发边上的手指也像是被惊吓到一样,不自觉地往里蜷了蜷。
  莫名其妙。
  隋秋天跟着动了动手指。
  紧接着。
  手指上传来温软触感。
  隋秋天错愕低头。
  发现是棠悔在睡梦中勾住了她的尾指。
  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从尾指末端传来,仿佛流经脉络,直达心脏。
  隋秋天一下僵住。
  完全不敢动弹。
  也不敢贸然惊醒噩梦中的棠悔。
  只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定在原地。
  然而棠悔没像她以为的那样,会逐渐清醒过来。反而收缩手指,将她的尾指越勾越紧,触感也越来越明显。
  这种碰触并不算太直接。
  反而似有若无的,像一抹烟,囚于身体某个很微小的地方。
  让人没办法直接大力去推开。
  于是隋秋天全身僵直。
  不好拧开棠悔的手。
  只好顺着棠悔似有若无的力气。
  被拉近。
  最后只能勉强佝偻着背,缩着肩膀,膝盖跪坐在地毯上,鼻尖悬停在棠悔睫毛之上。
  可能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她十分紧张地动了动喉咙,大脑空白地推算。
  棠悔的睫毛很多,很密,也很长,像是自带卷度。
  眉毛不是浓密的那种。
  看起来很流畅。
  鼻子……
  出汗了。
  一点点薄汗,沾湿了鬓发,反而显得脸色愈发苍白。
  是什么噩梦这么难受呢?
  隋秋天突然想。
  她顾不上自己姿态难受,想去给棠悔擦一擦汗。
  却没能找到丝帕。
  只好小心翼翼地把手缩进袖子。
  很轻很轻地。
  给棠悔擦了擦额上的,鼻侧的汗。
  她动作很小心。
  不让自己直接触碰到女人的皮肤,力度也不大。
  但棠悔还是在那一刻被她弄醒。轻轻颤了颤睫毛,然后缓缓睁开眼——
  视线陡然相撞。
  “棠……”隋秋天呆住。
  “隋秋天?”棠悔似乎是听出她的声音,但因为刚刚清醒过来,整个人有些茫然。
  隋秋天反应过来,迅速将手收了回去,“棠小姐,你醒了。”
  整个人也往后缩了一步,将尾指从棠悔手中抽出。
  坐在地毯上。
  碾了碾自己出汗的手掌,磕磕绊绊地解释自己此刻看上去有些诡异的姿态,
  “你刚刚出了很多汗,所以……”
  棠悔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
  只是直直地看着她的脸,像是松了口气,“你终于回来了。”
  隋秋天这才想起,棠悔的眼睛看不见。而刚刚的行为,虽说是棠悔在噩梦中不自觉做出的,但她也不好把这件事专门拿出来说。
  只好将距离再次拉远了些。
  却因此看到棠悔手上的伤,于是她木讷着脸打开医药箱,说,
  “棠小姐,你的手受伤了。”
  棠悔“嗯”了声,有些疲倦地阖了阖眼,脸色看上去依然苍白,
  “今天在书房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个相框。”
  隋秋天不说话。
  慢慢给她把手上残余的纱布拆开。
  “不高兴了吗?”棠悔轻轻问她。
  隋秋天低着头,“是我的错。”
  “怎么又是你的错了?”棠悔语气耐心。
  隋秋天反思了一会。
  说,
  “我出门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应该把相框放得更里面一些的,或者让其他人多注意这些小细节,再或者……”
  说到这里。
  她声音轻了下去,
  “或许我今天就不应该出门。”
  让隋秋天过分苛责自己并不是棠悔的目的。她承认,看到隋秋天脸上的心疼、心软和愧疚,会让她产生某种特定的、被在意的满足感。但隋秋天真的很傻,竟然会为了她的谎言反思自己。
  “不是你的错。”棠悔承认自己的确不是个好人,既是导致隋秋天愧疚自责的元凶。
  又擅长扮演温柔体贴的宽慰者和柔弱者,“是我自己不小心。”
  隋秋天没有再说话。
  因为她在专心致志地为棠悔清理伤口,表情很严肃,看上去简直比棠悔本人还要痛。
  棠悔在昏暗中注视着隋秋天的脸。
  或许是错觉。
  才离开她不到一天,她就觉得保镖小姐看上去瘦了很多。
  也不知道今天在外面受了多大委屈。
  隋秋天动作很轻,几乎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好一会。
  她才听见隋秋天有些迟疑地问,“棠小姐,今天是谁给你处理的伤口?”
  “怎么了吗?”
  隋秋天一开始还不想说,但看到棠悔手上的伤口时,忍不住皱起了眉,也稍微显得有些不太客气地点评,“处理得不太好。”
  棠悔看了她一会,笑,“很差吗?”
  隋秋天“嗯”一声。
  给她重新处理伤口,上药,很严肃地进行评价,“一看就是很敷衍,没有用心思在这上面。”
  “是我自己处理的。”棠悔说。
  隋秋天惊讶抬眼。
  看向棠悔在黑暗中有些散的目光,“怎么会让你自己处理?”
  “今天大家都很忙。”
  棠悔解释,“我也不想让管家特意为我放下手中的事。”
  隋秋天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吗?”棠悔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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