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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 姐(GL百合)——文笃

时间:2025-07-30 08:03:43  作者:文笃
  就去将伤口上的泥沙冲洗干净。
  然后在棠悔面前蹲坐下来。
  甚至还主动将药膏和棉签都送到棠悔手里。
  再然后。
  隋秋天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抬起自己受伤的右手,对棠悔说,
  “棠小姐,我在这里。”
  棠悔大概没有想到她会那么配合,拿着棉签,顿了片刻,才慢慢给她涂着药。
  不过。
  也仍然像刚刚系丝帕一样,只轻轻碰了一下,就停住动作问,
  “痛吗?”
  “不痛。”隋秋天摇头。
  基于在武校那段时间的训练,她的忍痛能力极强,这点蹭破皮的伤,和那一点点药膏涂上去的刺激,对她来说,可以眉头都不需要皱一下。
  尽管她说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犹豫。
  但棠悔还是在这之后将动作放得更轻,反而让隋秋天有些痒。
  于是隋秋天又缩了缩手指。
  而棠悔再一次立刻停止动作,又问,“是痛吗?”
  这不是她第一次给隋秋天上药。
  明明这次的伤比上次的伤口还要小,但她的表现却不像上次那样游刃有余,反而处处小心,好像是很害怕自己稍微一用力,隋秋天就会因为她那一点力气而死掉。
  “不痛的棠小姐。”
  隋秋天解释,“我只是有些痒。”
  棠悔顿了一会。
  棉签再次轻轻落到她的伤处。
  细细涂抹着。
  隋秋天悄悄观察着棠悔的表情,对方好像完全不在意她刚刚对自己的隐瞒。
  但煎熬地过了几分钟。
  她还是选择坦白,“棠小姐,我刚刚骗你了。”
  “嗯,我知道。”棠悔声音很轻。
  “你不怪我?”隋秋天谨慎地问。
  棠悔放下棉签。
  从医药箱中摸索着找出伤口贴,然后翘了翘唇角,耐着性子问,“打架了?”
  “没有。”隋秋天否认。
  她不希望自己在棠悔心中是如此莽撞的形象,连忙解释,“我是真的爬树上想要去和他交涉,因为今天是中秋,我不想闹大事,所以想买下他手中的照片。结果他吓得马上爬下来,我就也下树去追他。”
  说着。
  她看到棠悔在找她伤口的位置,便主动将手凑到棠悔撕开的伤口贴面前,
  “但花园外面全都是树,我追了很久,他也跑了很久。最后我抓住他,把他的相机借了过来,把他躲在树上拍到的那些照片都删了。”
  棠悔“嗯”一声,“听起来很合理。”
  隋秋天也点点头。
  然后棠悔很准确地将伤口贴贴在了她手掌心的伤处,抓准了她用词上的错误,
  “借?”
  “好吧。”隋秋天说,“虽然也说不上是借。”
  试图解释,
  “我觉得我已经很礼貌了。”
  还强调,“是他要跑,我才去抢的。”
  “那是怎么受的伤?”棠悔帮她理好伤口贴上的褶皱。
  手指却隔着伤口贴外围的粗糙介质,轻轻刮过她的皮肤。
  “就是……”隋秋天感觉到伤口药膏的凉意,也感觉到女人手指覆上周围的痒意。
  没忍住紧了紧手指,
  “就是去抢相机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到了一点。”
  她这已经是实话。
  棠悔没有再追问。
  只徐缓地收回按在她皮肤上的手指。
  “棠小姐。”
  隋秋天紧张兮兮地看她垂下的睫毛,“你不怪我吗?”
  棠悔顿了顿,“我的确是不太喜欢有人对我撒谎。”
  隋秋天抿了抿唇。
  “但隋秋天。”
  她抬起眼来,看着她的眼睛。
  也看向她颇为紧张的表情,“你可能真的不一样。”
  事实上。
  棠悔对于谎言的厌恶,是某种永远都无法暴露在阳光下的矛盾心理。
  她不得不承认。
  或许正是因为棠家的每一个人对谎言的运用都信手拈来。
  所以她既有着这个形式与生俱来的缺陷,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继承对谎言的善用。可同样的,她对谎言极其厌恶。
  她害怕隋秋天拆穿她,也害怕隋秋天欺骗她。
  很多次她撒谎,都是为了将自己受到的伤害夸大其词,想要获得更多关注和偏爱。
  可能小时候的棠悔永远都想不到——这个世界上有人选择撒谎,会是为了隐瞒自己受到的伤害,以此保护她。
  她和她有太多不一样了。
  “只是下次,不要再在这种事情上对我撒谎了。”
  良久,棠悔对隋秋天说,
  “因为我会担心你。”
  还会不安,猜测,怀疑,甚至还会想要把你藏起来,作为一个不自由、不快乐的,但安全的、永远不会离开、不会欺骗我也不会拆穿我的人,生生世世留在我身边。
  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真正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
  ——恶性的思绪到这里打了止。
  灯光惨白,飞鸟聒噪。
  棠悔对显得有些无措的隋秋天笑笑,“放心,我不怪你。”
  停了片刻后。
  她很没有办法地叹了口气,松开自己掐得很紧的指腹,去拍了拍隋秋天的发顶,“只是有时候,我希望我也可以保护你。”
  轻轻地说,“就像你总是在保护我一样。”
  -
  或许是为了烘托山间湿冷的氛围,在棠悔给隋秋天上完药之后不久,屋外就出现了极为可怖的电闪雷鸣。
  而那个时候。
  隋秋天听完棠悔的话,也很认真地将自己今天隐瞒的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包括早晨警察来过带走一批偷拍者,以及她让律师正在处理的诉讼。当然,她没有将那些录音证据放给棠悔听。
  在她看来,那些只是不必要的细节。
  而棠悔在听她说完这些之后。
  没有对她生气。
  也没有像在得知她受伤之后那样严肃,而是很温柔地夸奖她,
  “隋秋天,你做得很棒。”
  于是隋秋天真真正正地松了口气。事实上,她的确不擅长隐瞒,很多次都快要露出马脚,等说出来之后,她发觉棠悔并没有因为这些小事就在这个中秋节变得更加落寞,便也彻底放下了心。
  这场雨彻底下大了,不像上帝在打网球,像乌云在过玩闹中嬉笑着泼水节,顺便映了部极端天气的恐怖片。
  “那我去准备晚餐吧。”隋秋天看了眼手表上显示的时间,
  “棠小姐你要去房间休息还是去书房呢?”
  “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棠悔迟来地想起这件事,“要怎么准备晚餐?”
  隋秋天本来想说——
  这点小伤不碍事,就算进水也不会怎么痛。
  但又觉得棠悔会不高兴。
  于是便改成了,
  “之前小北应该已经把食材都准备好了,我只要开火炒一下就好了。”
  “小北又是谁?”棠悔微蹙眉心。她不明白,明明七年来隋秋天一直在她身边,几乎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又怎么可以随口就喊出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并且语气亲昵?
  “是厨房里的管事。”隋秋天解释。
  “她多大了?”棠悔轻声问。
  “五十一?”隋秋天想了会,
  “也有可能是五十二。”
  “我记得我近两年才托人给她送了五十岁生日宴的礼金。”
  “五十……”
  棠悔迟来地意识到擅自议论别人的年龄不太得体,没有将最后一个字说下去,沉默片刻,“你喊她小北?”
  “对,她说这样喊会显她年轻。”隋秋天察觉到棠悔的安静,转过头去,补充,“棠小姐你放心,我也以你的名义在小北的生日宴送了一份礼金。”
  “为什么?”
  “嗯?”
  隋秋天这时已经去到厨区,查看小北准备好的食材,一边慢慢吞吞地挽起自己的袖口,打开水龙头,避开伤口,清洗了伤口贴之外的药膏。
  一边认真回答,“因为我知道如果棠小姐你知道的话,一定会让我这么做,只是那个时候,你事情太多,可能会没办法顾及到这些。”
  棠悔没说话。
  隋秋天以为她没听见,便稍微提高了些音量,“而且那个时候,我好像在很多事情上都没办法帮到你,能为你解决这一件小事,我也是高兴的。”
  “当然。”说到这里,她纠正自己不太得体的说法,
  “说小事也不太好,毕竟这是小北的五十岁大寿。”
  棠悔拄着盲杖,慢慢朝厨区走过来,“那礼金呢?”
  “礼金?”隋秋天回头。
  看到棠悔走过来,便停下手中动作,盯紧棠悔脚下的步子。
  在女人很稳当地停步在厨区外侧之后,她稍微放下心来,系好围裙,回忆当时的情况,并为棠悔进行说明,
  “正好你那个月给我多发了奖金,所以我就直接补进去了。”
  其实这件事也不算隐瞒。
  因为她当时写在了自己每月的工作汇报里,但棠悔那时刚刚进入到集团总部,也刚成为事务繁忙的新任董事长,想必也无法对她每个月的工作汇报都细细听过。
  “还有其他的吗?”棠悔说。
  “什么?”
  棠悔站在门框边,影子落到她脚底,声音很轻地说,
  “像这种没有告诉过我的事。”
  隋秋天系好围裙。
  颇为严谨地思考了一会,然后摇头,“没有了,棠小姐。”
  在这之后。
  棠悔许久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边望她。
  而迫于棠悔在场。
  隋秋天也不好不拿自己的伤口当回事,尽量避开自己的伤口,戴好手套。
  用之前厨房里已经腌制好的牛肉,细细煎了道牛排。
  又在看到准备好的蛋炒饭食材之后,打算等会给自己炒份蛋炒饭。
  原本她的厨艺也很糟糕。
  一个从武校里被关了好几年的青少年,能有什么好的厨艺?
  只是她肯学。
  所以再没有天赋,现在也依然能为棠悔做出几道像样的中秋菜品。
  是在她快要完成最后一道牛肉汤的时候,她听见棠悔出声喊她,
  “隋秋天。”
  “我在的棠小姐。”
  隋秋天第一时间停下所有动作,去看棠悔。
  外面的雨仍然没有停,磅礴鼓动。
  棠悔站在门边的阴影里望她,“你是不是花了很多时间去和我身边的人相处?”
  女人声音被雨声笼罩着。
  听起来有些模糊,“就只是因为,想要让她们好好对我。”
  牛肉汤咕噜咕噜地开了。
  香气飘出来。
  隋秋天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回过头去关小了火,然后背对着棠悔,温吞吞地说,“书上是这么说的。”
  “什么书?”棠悔有些不解。
  隋秋天顿住。
  她不去看棠悔。
  而是盯着那一锅涌着水汽的牛肉汤,半晌,小声地说,
  “《上流社会的二十堂情商课》。”
  “什么?”狂风暴雨,再加上一锅快要煮开的牛肉汤,棠悔以为自己没听清。
  隋秋天刚开始闷着声不说话。
  过了会。
  她搅了搅锅里的牛肉。
  重复了一遍书名,也解释,“是个很有名的教授写的。”
  “什么时候的事?”棠悔问。
  “应该是棠小姐你刚回国的第一年吧。”隋秋天耸着鼻子回忆,
  “那个时候我陪你去一个大学的讲座,听到这个教授讲了好多例子,说什么陪上司出席宴会,陪女朋友陪男朋友去见父母都可以用到……”
  说到这里。
  她回头看了眼棠悔的表情。
  放小了声音,
  “所以我就在结束之后用很快的速度买了本。”
  棠悔安静下来。
  隋秋天盯着牛肉汤,也不讲话。
  然后棠悔拄着盲杖走过来。
  脚步落到她身边,缓慢抬起了手——
  却又在几秒过后。
  悬停在空中。
  隋秋天感觉到女人的影子停在自己脚边,主动过侧脸。
  便看见棠悔望着她的眼睛——
  似乎在雨夜的衬托下变得越发浓稠漆黑了,仍然有着她读不懂的很多东西。
  但。
  她看了眼棠悔抬起来的手,眨了眨眼,以为棠悔又找不准她的位置。
  便主动靠近了些。
  也微微弯腰,然后低下头,十分温顺地说,“棠小姐,我在这里。”
  只不过因为她个子高。
  手里还拿着锅勺,所以扭着身子低头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
  棠悔笑了。
  但还是将悬停的手落到她头顶,很轻很轻地拍了拍,
  “怎么好像是越来越傻了。”
  每次棠悔做这样的动作。
  隋秋天都觉得——
  她很像某个在家里守候着自己的大人,会给她在过年过节的时候特意制作漂亮的衣服,会在她在外面受了委屈的时候,在家里准备一大桌子饭菜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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