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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公主和她的保镖小 姐(GL百合)——文笃

时间:2025-07-30 08:03:43  作者:文笃
  她问她为什么不去工作。
  程时闵很平静地对她说,“因为我辞职了。”
  隋秋天愣了愣,张唇。
  程时闵躲开她的视线。
  声音压得很低,
  “你也辞职了,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必要去想的事。”
  “为什么要辞职?”隋秋天不是很能理解她的行为。
  程时闵笑着摸摸她的头,“因为想跟你一起辞职回老家啊。”
  “表姐。”
  隋秋天躺在病床上,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不喜欢你这么做。”
  程时闵嘴角的笑敛了一下,“你可能误会了,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知道你的意思。”隋秋天的伤还没有好全,多说一点话就容易冒冷汗。
  但她还是一边咳嗽着,一边坚持把自己要说的话,一字一句地说下去,“你是你自己,我也是我自己。”
  “我辞职,和你是不是辞职没有关系。如果你要跟着我一起辞职,我会觉得你很奇怪,也很不喜欢你这种行为。”
  她躺在被子里面。
  很温顺地对程时闵说,“我不想,而且本来也没有必要承担这种责任。”
  程时闵沉默下来。她看着她,轻轻替她扯了扯被子,
  “知道了,你先休息。”
  隋秋天顺从地躺下来,但还是在程时闵离开之前,决心要和这位总是在自己面前显得别扭又矛盾的表姐,把话说清楚,
  “你不需要因为当年没有阻止她们,就对我感到愧疚。”
  “你当时也不过是个比我大几岁的小孩子,不是我的妈妈,不是我的监护人。”
  “你对我没有责任,不需要弥补我。”她对安静下来的程时闵说,
  “但我还是很感谢你——”
  “能在这种时候照顾我,甚至是牺牲你自己的工作来陪我。”
  程时闵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没有接,她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
  她看清了,隋秋天也看清了——是陈宝君打过来的电话。
  “可是我已经是大人了。”隋秋天最近几天睡眠都很多,动不动就困,才说了几句话,她就已经掀不开眼皮,音量也变轻了下去,“而且,我们都已经是大人了。”
  这句话落。
  意识渐渐下沉。
  隋秋天躺在温暖的被子里面,难以抵抗气温和身体的双重限制。
  眼皮沉得有些掀不开,已经快要睡过去。
  过了一会。
  她听见程时闵吸了吸鼻子,站起来,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隋秋天呼吸均匀,意识也逐渐像一艘小船,沉进了水里。
  不知道再过了多久。
  她感觉到有人进来了。
  这个人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好像是坐轮椅进来的,速度很慢,在隋秋天的病床边停了很久,像她飘在漫无边际的大海里中,遇见的另一艘小船。
  她没有喊醒她。
  也没有对她说一句话。
  她静静看着她。
  很久。
  才犹豫地。
  很慢地,过来摸了摸隋秋天的额头。
  手指很凉。
  像是被窗外的雪淋过,有些湿润。
  不过这个人很慌张。
  没等隋秋天察觉太多,就迅速抽离,也迅速拨动轮椅,离开了她的病房。
  隋秋天这一觉睡了很久。
  醒过来的时候。
  她差不多已经忘记刚刚的事情,更难以分辨,那究竟是一场梦,还是一场恍惚中的错觉。
  程时闵没有在病房里。
  病房里很空荡,只有一个之前经常在VIP病房巡房的医生,她过来给隋秋天查体,测体温。她的手心很温暖,和刚刚的感觉很像。
  应该就是这个医生了。隋秋天安静地想。
  医生看到她睁开眼睛,表情温和地对她笑了笑,“可以再睡一会。”
  隋秋天听话地闭上眼睛。
  “不过你姐姐呢?”医生像是随口闲聊,提起这件事,
  “今天怎么没有看见她过来?”
  “我的姐姐?”
  隋秋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清清楚楚地看见医生的脸,不是她想要看见的那个人,也看见窗外飘荡着的大雪,看上去让她感觉很冷,也不是她以为的天气。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摇了摇头,又觉得冷。
  便往被子里钻了钻。
  侧躺着,背对着医生,打了个很小的哈欠,动静比窗外面落下的雪片还要小,
  “她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爆哭][爆哭][爆哭]这章写的时候要哭晕咯
 
55「新-平安符」
  ◎“不要再想起我们这些人了。”◎
  这场雪下了很久,久到这个冬天都像是快过去了。而隋秋天认为,自己应该要蛮生棠悔的气。
  她完全不明白发生什么——
  能让棠悔在这段漫长的住院时间里,没有来看过她一次。
  不过,如果只是出于这个理由生气,会显得她太小气。
  所以她又想——
  可能是因为她很担心棠悔。
  那个危险而迷乱的黑夜发生太多事,棠悔摇摇晃晃地撑着身体离开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在清醒状态下见过棠悔。
  她不知道棠悔到底受了多少伤,不知道棠悔崴掉的脚,被划伤的脸和手有没有好,也不知道棠悔现在到底安不安全,更不知道……
  棠悔要坐私人飞机去哪里的时候,那个随行管家会不会给她斟份量很危险的红茶。
  但棠悔未经她的允许,就跟她单方面道别。这可能是隋秋天有点生她气、甚至也不太想违抗命令去找她的原因。
  住院的日子很无聊。
  期间,警察来过好几次,问隋秋天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
  最开始,警察来的时候,隋秋天还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她很拼命去回忆那天晚上的细节,报给警察,希望她们能尽快抓到那天晚上的犯人。
  也希望,她们也可以像她一样,努力回忆这个案件另外一个当事人的状态细节。
  但每次隋秋天问。
  不管过来的到底是哪一个警察。
  她们都只好脾气地告诉她——你不用担心,她挺好的。
  她们让她好好养身体,养病,然后就告辞离开。于是,隋秋天只能在病床上,一个人躺着度过半个冬天。
  不过,在隋秋天的劝说下——
  程时闵没有再坚持要辞职。
  她已经回到公司去工作,但还是会在每天中午和晚上下班之后,马上赶过来照顾她,却也不会跟她说任何与棠悔有关的消息。
  她像是很担心她,又像是在监视她周围的一切,怕有什么孤魂野鬼躲过自己的视野,在她上班时来对单纯无知的隋秋天施以诱惑。
  有一次。
  隋秋天还听到。
  程时闵把负责VIP病房的医生拉到病房外,沉着声音问——白天的时候,有没有人偷偷来过。
  听到这个问题,躺在病床上的隋秋天翻过了身,面向着门外,和窗外面的雪一起竖起耳朵。
  “这个肯定没有。”医生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笃定,“程小姐你放心,我们VIP病房监管很严格的,不可能未经过允许偷偷放人进来。”
  隋秋天静了一会,兀自把身翻回去,心脏和窗外的雪一起慢慢落到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是吗?”程时闵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怀疑,“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医生的声音听起来极为自信,“我和几位负责这边的护士都可以确定,在隋小姐清醒和睡觉的时间,除了你和警察之外,都没有其他家属来过。”
  “好吧。”
  程时闵听上去终于放心。
  她没有再和医生说什么重要的话,而是轻轻推门走了进来,站在病床门口,在隋秋天的背后,看了她一会,给她拉了拉被子,打了个哈欠。她最近又要照顾隋秋天这个病人,又要赶回去上班,两班倒,也很辛苦。
  “表姐。”隋秋天突然喊她。
  “嗯?”
  程时闵坐在她背后,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语气听上去是意外,“我以为你已经睡着了。”
  “没有,我这几天睡太多了,再睡下去,身体会变得很弱。”隋秋天说。
  “你担心这个做什么?”程时闵很警惕。
  但最近她一直在避免直接提及这件事,也终究还是没有把话明说出来。所以,她只是安静了一会,说,
  “变弱一点也没事,反正你以后的工作也不需要你有多强壮。”
  “表姐,你去把我的医药费账单要过来吧。”隋秋天没有回答她,“我补给你。”
  程时闵不讲话。她的椅子也不咯吱咯吱响了。
  “然后你去补给她。”
  隋秋天又说,“可以联系她的秘书,我有苏南的号码。”
  “对不起。”
  中央空调的暖气扑簌簌地吹着,像一场无声的责难,良久,程时闵开了口,
  “她说这本来就应该是她需要担负的责任,让我不要连这种事都要拒绝,这样会很吃亏。”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难掩歉疚,“可能我应该更有骨气一点。”
  “不是。”
  隋秋天背对着程时闵。
  她没有看她,她睁着眼睛,在看窗外面颜色很白很白的雪,
  “钱本来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这场雪下了很长时间,隋秋天也住了很久时间的院。但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次她的恢复时间很长,到现在,她还是有些咳嗽。
  咳嗽起来肺那里会很痛,像一条线,扯着心脏也很痛,
  “但你如果要不准我和她联系,不准她来看我,对她有很大恶意,却又接受她的这些安排,很奇怪,也很不好。”
  她一边用力咳着,一边脸色苍白地、坚持想把这句话说完,
  “我不想,我不想,连你也是这个样子。”
  她一下子咳得厉害。
  程时闵也着急起来,她奔过来,给隋秋天顺着呼吸,又着急忙慌地给她拍着背。
  等她终于稍微平复下来。
  程时闵翻箱倒柜地去给她倒了杯温水,端着温水转过头来。
  陡然间,她看见隋秋天那张因为咳嗽而失去血色的脸。
  程时闵倏地怔住,手却止不住地发着抖。
  隋秋天没察觉到她的反应,她自己接过水,表情很难看地抿了一口,像是感觉好一点,靠在病床上,微弱地、一口一口地喘着气。
  程时闵看着她这个样子。
  也红了红眼睛。
  隋秋天慢慢喝着水,也用那双漆黑得很纯净的眼睛,看着她,“你去把钱还给她吧。”
  “你知道了?”程时闵在她床边坐下来,两只手的手掌捂了捂脸,整个人很疲累的样子,“她来找过你?”
  “没有。”
  隋秋天摇头。
  她两只手捧着那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下去,“但我猜得到,你看见她的时候,会和她讲什么。”
  程时闵愣怔。
  她动作很慢地放下手,看着她不讲话。
  “不过你放心。”
  隋秋天看了看窗外还在往下飘落的雪,说,“这件事应该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
  “什么事?”程时闵问。
  隋秋天低眼,看了看手里还剩下一半的水,睫毛盖下来,“她不来看我,也不来告诉我她好不好……”
  “让我担心她的事。”
  她说着,程时闵安静下来。
  “不过总归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隋秋天提起唇角,对程时闵笑起来,样子很像一个宽容的大人,
  “而且表姐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不知道冬天会在哪一天结束。她很有勇气地对她说,“这件事我想要自己处理。”
  -
  说是自己处理。
  但其实隋秋天在逞强。
  她根本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但她擅长听话。
  陈月心把她送去陈宝君家的时候,对她讲要听话。后来,她们一起把她送进去武校的时候,也对她讲,在里面要听话。听话才是乖孩子,听话,大人才会喜欢。
  所以她听话。
  后来也很听棠悔的话。
  以前,她是希望她听话了,她们能因为她听话就把她接回去。
  后来,她只是希望,棠悔会因为她听话,而变得稍微开心一些。
  现在,隋秋天怀疑可能这会是自己最后一次听她话的机会。
  棠悔应该很了解她,很清楚她的性格,知道她对她的话从来都很顺从。但棠悔还是那么坚决,使用这最后一次的机会,让她不要去找她。
  基于这点。
  隋秋天觉得自己真的蛮生气。
  因为她真的不想回去找她了。
  这天过后,程时闵应该是认真考虑了隋秋天说的话,也联系了苏南,真的把这些天的住院费还了过去。
  于是没过多久,苏南就来到了医院。
  那是在隋秋天出院的前一天。
  那天雪正好停了,外面出了太阳,但雪还没有融,盖在医院的草坪上,一层一层。这个世界还是白色的。
  隋秋天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
  但她发现,她没办法像其他住院的人一样,去外面走一走,感受这个冬天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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