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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与夏:“……”
沈若木:【……完了,又闯祸了。】
姑娘愣了几秒,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们是谁啊!为什么往我头上贴黄纸啊!呜呜呜……我就是想我爹了,来他坟前哭一会儿,你们欺负人!”
原来,这姑娘的爹前两天刚去世,就葬在老槐树旁边,她晚上睡不着,就来坟前看看。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误会,误会啊姑娘,我们以为是……呃,是别的东西。”
他伸手想把符纸揭下来,又怕弄疼姑娘,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沈若木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屋顶跳下去,走到姑娘面前,小心翼翼地把符纸揭下来,温声道:“姑娘对不起,我们认错人了,吓到你了吧?”
姑娘抽泣着摇摇头:“没事……”
江与夏也跳了下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玉佩,塞到姑娘手里:“这个给你,算是赔礼道歉,能安神的。”
那玉佩是用上好的暖玉做的,价值不菲。
姑娘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拿着吧,”江与夏大大咧咧地说,“就当是我不对,给你赔罪了。”
姑娘拗不过他,只好收下了。
等姑娘走后,江与夏看着沈若木,嘿嘿笑了两声:“木儿,你看,为师还是很讲道理的吧?”
沈若木:“……师尊,您下次能不能看清楚再动手?”
内心:【讲道理?您刚才差点把人家姑娘当鬼打了,这叫讲道理?】
江与夏干咳两声:“意外,纯属意外!走,回去睡觉!”
两人往镇长家走。
刚走没几步,江与夏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四周:“不对,有妖气!”
沈若木也立刻戒备起来:“在哪儿?”
江与夏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会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破庙:“在那儿!”
两人悄悄摸过去,只见破庙里有两只黄鼠狼,正围着一个香炉打转,嘴里还叼着几块糕点。
敢情刚才那姑娘说的“闹鬼”,根本就是这两只黄鼠狼在捣鬼,半夜出来偷东西吃,发出的声音被村民听错了。
江与夏看着那两只黄鼠狼,嘴角抽了抽:“又是你们?!”
他上次在邻村遇到的黄鼠狼精,跟这两只长得有几分相似。
那两只黄鼠狼看到江与夏,吓得扔下糕点就要跑。
“跑?这次看你们往哪儿跑!”江与夏怒喝一声,追了上去。
结果,又被黄鼠狼放了个屁。
“我靠!”江与夏捂着鼻子,脸都绿了,“木儿,给我抓住它们!”
沈若木看着在前面跑得飞快的黄鼠狼,又看了看被熏得直跳脚的师尊,无奈地摇了摇头,追了上去。
【果然,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月光下,白衣仙人追着黄鼠狼乱跑,浅青衣衫的少年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构成了一幅奇奇怪怪的画面。
沈若木一边追,一边在心里想:
【明天还是早点下山买桂花糕吧,不然被师尊的“霉运”传染了,怕是连桂花糕都吃不上了。】
第4章 炼丹炉又双叒叕炸了
等回了凌霄峰,沈若木看着观星台前几天又被江与夏打断了的柱子叹了口气,认命地去修柱子了。沈若木刚把观星台的断柱修好,就听见炼丹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他手一抖,刚砌好的最后一块青石砖“啪嗒”掉在地上。
【得,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
沈若木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身往炼丹房走。远远就看见滚滚黑烟从炼丹房的窗口冒出来,还夹杂着几声暴躁的怒骂。
“什么破丹炉!连颗清心丹都炼不好!老子砸了你!”
等沈若木冲进去时,就见江与夏正抬脚对着那尊据说是用万年玄铁打造的炼丹炉猛踹,白衣上沾了不少黑灰,原本一丝不茍的发髻也炸了毛,活像只被惹毛的白绒鸟。而那尊能抗住化神期修士一击的炼丹炉,此刻正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炉盖飞出去老远,里面黑乎乎的药渣溅得到处都是。
“师尊,息怒。”沈若木一边用灵力驱散浓烟,一边淡定地收拾残局,“清心丹而已,弟子重新炼一炉便是。”
江与夏气呼呼地叉腰:“不是丹的问题!是这炉子跟我作对!你看你看,我明明按照丹方来的,它偏要炸!”
沈若木捡起一块还在冒烟的药渣,闻了闻:【嗯,硫磺放多了三倍,能不炸吗?】
但他嘴上却说:“许是炉子太久没用,生了些脾气。师尊先去洗洗,这里交给弟子就好。”
江与夏还想说什么,却被浓烟呛得咳嗽起来,只好悻悻地走了:“那你盯着点!炼好了给为师留两颗!”
等江与夏走后,沈若木看着满地狼藉,默默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提笔写下:【三月初七,师尊炼清心丹,毁炉一座,原因:把硫磺当灵草放了。今日损失:玄铁炉×1,清心草×半斤,师尊的白衣一套(洗不干净那种)。】
写完,他还不忘在末尾画了个小小的哭脸。
正收拾着,突然发现炉底卡着一块亮晶晶的东西。沈若木捡起来一看,是块鸽蛋大小的晶石,剔透温润,隐隐有灵气流转。
【这是……】他正疑惑,就见江与夏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块没啃完的桂花糕。
“若木你看!为师刚在水里摸到个好东西!”江与夏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东西,赫然是块跟沈若木手里一模一样的晶石,“是不是很特别?”
沈若木看着他手里的晶石,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突然想起前几日师尊说要“净化”一下后山的灵泉,结果把泉眼炸出个大坑。
【合着您炸了泉眼没敢说,还顺手捡了两块石头回来当宝贝?】
“确实特别。”沈若木忍着笑,把自己手里的晶石递过去,“师尊,这个也是从炉子里找到的,许是一对呢。”
江与夏眼睛一亮,连忙把两块晶石凑在一起。谁知刚碰到,两块晶石突然发出柔和的白光,竟自动缠成了一个同心结的形状。
“!!!”江与夏惊得嘴里的桂花糕都掉了,“若木!这是定情石啊!传说中能找到命定之人的定情石!”
沈若木:【……那是修士用来稳固灵力的同心玉,您上次在坊市说这玩意儿像糖块,还想啃来着。】
不等他解释,江与夏已经捧着两块缠在一起的玉石,一脸激动地绕着他转圈:“你看你看!它们自己缠上了!若木,这是不是说明……”
话没说完,就见那同心玉“啪”地一声裂开了。
江与夏:“……”
沈若木:【……果然,什么好东西到您手里都得碎。】
江与夏愣了半晌,突然一跺脚:“肯定是这破石头不识货!走若木,为师再去炸个泉眼给你找更好的!”
沈若木连忙拉住他:“师尊!泉眼炸不得!再炸后山就没水喝了!”
“那怎么办?”江与夏一脸委屈,“你的定情石碎了啊。”
沈若木看着他那双亮晶晶、写满“我做错了但我不承认”的眼睛,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他别过脸,耳根悄悄发烫:“没、没关系,一块石头而已。”
【再说了……】他偷偷看了眼还在为“碎了定情石”唉声叹气的师尊,【比起石头,好像身边这个活宝更让人操心些。】
第5章 师尊的“惊喜”礼物
再过几日便是沈若木的生辰。
江与夏这些天总是神神秘秘的,一会儿拉着山下的铁匠敲敲打打,一会儿又跑到药圃里跟灵草较劲,连最爱去的赌坊都不去了。
沈若木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猜测:【师尊这是在准备生辰礼?不会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想当初他及冠时,师尊兴冲冲地送了他一把据说是“上古神兵”的剑,结果那剑一拔出来就自动唱《逍遥游》,还是跑调的那种,害得他被同门笑了半年。
生辰当天,沈若木刚练完剑,就被江与夏一把拉到了凌霄峰的最高处——望站台。
只见望站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云锦,上面摆着不少点心瓜果,中央还放着一个盖着红布的大对象,看起来颇为神秘。
“若木,生辰快乐!”江与夏笑眯眯地揭开红布,露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架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琴,琴身是用上好的梧桐木做的,琴弦泛着淡淡的银光,琴尾还刻着一朵歪歪扭扭的云纹。
“怎么样?喜欢吗?”江与夏一脸期待,“这是为师亲手做的!琴弦用的是蛟龙筋,琴身浸过灵泉,保证音色绝了!”
沈若木看着那琴,心里有点复杂:【琴是好琴,就是这云纹……怎么看都像只歪脖子鸭。】
但他还是真心实意地说了句:“多谢师尊,弟子很喜欢。”
“喜欢就好!”江与夏立刻来了兴致,“快试试!为师给你弹一曲助助兴!”
说着就要伸手去拨弦。
沈若木心里警铃大作:【千万别!您上次弹断了三位长老的胡子!】
他连忙按住江与夏的手:“师尊,还是弟子来吧。”
江与夏也不勉强,乐呵呵地坐到一旁,捧着块桂花糕当听众。
沈若木深吸一口气,指尖轻拨。
悠扬的琴声缓缓流淌,如山间清泉,似月下清风,听得人身心舒畅。
江与夏嘴里的桂花糕都忘了嚼,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若木,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沈若木弹着弹着,无意间抬眼,正好对上师尊的目光。那目光太过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他看不懂的温柔。
他心头一跳,指尖一乱,“铮”的一声,一根琴弦断了。
琴声戛然而止。
两人都愣住了。
江与夏率先反应过来,哈哈一笑:“没事没事!断了再换一根就是!为师这儿还有好多蛟龙筋呢!”
沈若木低下头,掩饰住发烫的耳根:“是弟子技艺不精。”
【才不是技艺不精……】他偷偷瞄了眼还在傻笑的师尊,【是某人的眼神太犯规了。】
江与夏却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兴冲冲地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了若木,还有礼物!你看这个——”
他举起一个巴掌大的木鸟:“这是会飞的!为师上次炸了木匠铺才弄明白的原理!”
又掏出一个亮晶晶的镯子:“这个能变大变小!就是……变太大可能会压塌房子。”
最后,他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小瓷瓶:“这个最厉害!为师炼的‘壮骨丹’,吃了能让你打架更厉害!就是味道有点……上头。”
沈若木看着那堆要么带着焦痕、要么还在冒着微弱电光的“礼物”,嘴角抽了抽。
【炸木匠铺?压塌房子?味道上头?师尊您确定这些是礼物不是凶器?】
但他还是一一接过来,认真地放进储物袋:“多谢师尊,弟子很喜欢。”
江与夏见他都收下了,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喜欢就好!以后每年生辰,为师都给你做!”
沈若木:【……大可不必。】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望站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江与夏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他做礼物时的“英勇事迹”,沈若木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两句。
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沈若木看着身边手舞足蹈的师尊,突然觉得,就算这些礼物再奇怪,就算以后每年都要被“惊喜”吓到,好像……也挺不错的。
【至少,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会为了给我做个木鸟,宁愿去炸木匠铺的师尊了。】
他低头,轻轻抚摸着那架刻着歪脖子鸭的琴,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第6章 误入妖兽“相亲大会”
沈若木觉得,跟江与夏出门历练,需要提前在心里默写三遍“气定神闲”。
就像此刻,他正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看着自家师尊举着一根啃了一半的玉米,试图跟一头浑身冒着紫火的烈焰豹“讲道理”。
“我说大花豹,”江与夏盘腿坐在地上,白衣沾了草屑也毫不在意,“你看你这毛色,跟隔壁山头那只雪狐多配?红配白,赛神仙懂不懂?”
烈焰豹暴躁地甩着尾巴,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周身的紫火窜得更高了。
沈若木捂额:【谁告诉你烈焰豹和雪狐能配的?一个属火一个属冰,凑一起怕不是要引发雪崩加山火?】
事情的起因,是他们路过黑风岭时,江与夏非要去“探秘”,说传闻这里藏着能让人笑出眼泪的“哈哈果”。结果果子没找到,倒误打误撞闯进了妖兽们的地盘——看这阵仗,分明是场大型相亲集会。
各路妖兽聚在山谷里,有的在展示自己亮闪闪的皮毛,有的在比拼谁吼得更响亮,还有两只长臂猿正为了一朵野花大打出手。
江与夏看得兴致勃勃,当场宣布要当“红娘”,非要给妖兽们牵线搭桥。
“师尊,我们快走吧,”沈若木拉了拉江与夏的袖子,“这些妖兽在办正事,我们不该打扰。”
“什么正事?分明是瞎折腾!”江与夏一拍大腿,“你看那只黑熊,明明喜欢溪边的母鹿,却非要去跟野猪抢地盘,这不是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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