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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的分量有多重只有在乎的人清楚。
猩红的灰烬真正复燃,变成了小火焰。
封熠的大脑里一遍一遍上演刚才的江烬川说这三个景象。
不知道过了多少遍,封熠才真正确认,不是幻听。
他匆忙道谢,为这突然获得的信任。
“谢谢江律师,谢谢您愿意信我,我,我保证我这辈子都不会做伤害您的事情,我发……”
果然人在开心的时候很容易犯傻犯错,封熠及时停止这愚蠢的证明方式。
一点小失误倒是让深沉的青年变得更富有少年气。
江烬川打量着这一身西装搭配的青年,想起封熠之前说起特意为此事而来,所以特意穿了一身西服?
不知怎的,这个行为让江烬川觉得很可爱,脸上的笑容加深,眼里也泛起涟漪。
怀疑过封熠背后的动机是真的,不在乎也是真的。
他在这个行业干了这么多年,处理不了这些小事,就太荒诞了。
忍不住拿话吓人,纯属自己的恶趣味,就是想看看封熠的反应,看看这个早熟的青年会怎样应对。
封熠用的是真诚,这是很可贵品质,但在这个世界就显得很可笑。
一个成年人不懂得在外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思想,这很危险。
不过他也不打算介入他人的命运。
刚刚封熠的一系列反应,江烬川能判断,封熠此举背后藏着一个简单无害的理由,不需要深究,接下来就需要真正考虑封熠刚才所说的话了。
“封熠,之前作为雪辞的朋友,我待你是小辈,如今你有了新的想法,我肯定不会用之前的方式对待你。”
“我知道,我接受。”
江烬川点头,”我对雪辞的朋友一向是友好包容的的,但在选择情人上,条件就要严苛很多,既然你能提出做床伴的想法,就证明你了解其中的一些东西,我的选择很多,所以我为什么要选你?”
“我,我……”
这个时候,自己就是一个商品,需要展现优点,才能被认可。封熠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可试卷需要当堂作答。
封熠不熟练的开始推销自己。
“我,我,我……”
“我”了半天,封熠也‘我’不出有用的东西,与他所知的三位相比,他平平无奇,毫无胜算。
脑海里忽然浮现那个影响他一时冲动闯进来的动因,封熠有了答案,也是唯一的胜算。
“我可以做到一切以您为主,我不会拒绝您的任何要求。”
“这么自信?”江烬川挑眉。
“我可以。”封熠没用修饰词,只平静倒出一句,却很让人有信服感。
“违反犯罪呢?”江烬川的恶趣味再现。
“您不会。”封熠回答的肯定。
“无凭无据的信任会害死你自己,封熠这是我又一次的免费教学。”
“谢谢江律师,但您不会,您不会让我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封熠对自己笃信,江烬川只能将它归功于偶像崇拜,包括他的提议。
远观总是看不到苟且,走近了就会祛魅。
一切都是时间问题。
“那雪辞呢?你要怎么和他解释?虽然他了解这些,但不代表他赞同。据我所知,他对这种关系颇为排斥,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有想过他的感受吗?我不希望他知道他最好的朋友和他价值观不一样。”
封熠听懂了,江烬川不希望罗雪辞知道这些,可他已经提前告知过罗雪辞,只能隐瞒,只能撒谎。
只对江烬川撒这一次谎,他太想要了,封熠暗暗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不会让雪辞知道的,我会保密。”
江烬川打量着封熠,客观评价,其实他对这个人是感兴趣的。
”封熠,考虑清楚了吗?我要你知道一点,你并不真正了解我,你心里江烬川的光环来自于你的想象。”
“江律师,我考虑的很清楚,还有您的光环不止我看得见,很多人都看得到,它是现实可见的。”
既然对方执意要进入他的世界,江烬川也没多少道德谴责感和顾虑,不含糊更不纠结。
”我答应你的请求。”
江烬川又一次在封熠眼里看到同样的亮光,和他名字一样,熠熠生辉。
人总是在得到之初,满怀惊喜,得到之后,习以为常,无一例外。
惊喜来的太突然,封熠呆呆的,胃部突然产生强烈的不适感,痛的人想要弯腰,封熠用手捂着胃,匆忙说了一声“谢谢江律师”就拉门朝外面跑出去。
这一举动是江烬川始料未及的,他也跟着起身,看着封熠慌张跑向大门,又转身,从落地窗里看到封熠慌张跑出去,在拐角处消失。
江烬川这次是真的疑惑。
封熠一路冲出去,知道江烬川在二楼看到的范围,他慌忙找角落消失在江烬川的视野里。
不能很狼狈的出现在江烬川面前。
此刻他身体发软,却将江烬川送他的礼物紧紧用一只手抱着,另一手撑着树,眼前模糊不清,胃里反酸,干呕了几下。
原来不止是坏情绪,任何过于强烈的情绪都会刺激胃这个敏感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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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卡,卡卡卡卡卡,卡爆了,卡炸了,卡死了,卡的我头大!
呜呜呜呜呜
难搞的两个小情侣(未来式)
第38章 风雪
“封熠这个孩子刚才跑那么快,连外套都忘了穿。”王姨手里拿着封熠的大衣站在门口自语了一句。
江烬川下楼的时候刚好听到,也看到了王姨手里的黑色大衣。
封熠跑出去不久,应该就在附近。
从窗户里看出去,外面雪下得很大,寒风卷着雪花杂乱无章、四处飘落,地面已经积了一层有厚度的雪。
王姨转身的时候,看到身后站在客厅,望着窗外的江烬川,吓了一跳。
“江律师,要吃午饭吗?”午饭时间已经过了,但江烬川一上午都没吃饭,王姨特意问了一句。
江烬川听到声音,将视线收了回来,“王姨,你母亲是不是住院了?”
保姆有点惊讶,又想起来自己之前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还和江律师打听老家那边有没有治疗心脏病好一点的医院,应该被江律师猜到了。
提起母亲的病,王姨脸上出现忧愁的表情,点点头。
“王姨,我最近要去国外公司,可能要半年之久,这期间你的时间是自由的。我给你的工资卡上再打一笔款,你先回老家照顾你母亲,医疗费要是不够,可以给我发消息,等你母亲病好之后,你再回来就行。”
“这怎么能行?我不能白拿江律师您的钱。”王姨眼里含着热泪,她知道这是江律师在帮她。
“王姨,你在江家呆的时间长,一直尽心尽力,我给你提供帮助是应该的。你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去,我让秘书帮你订机票,多陪陪老人,老人心情好,心态好,对病情也是有益的。”
“可是……”
“没有可是,这边我走了也没什么事,家人重要。”
“谢谢江律师。”王姨哽咽着道谢。
江烬川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换了鞋,又拿起衣架上的大衣穿上,从王姨手里接过封熠的外套,出了门。
看清了封熠跑的方向,江烬川迎着风往那个方向走去,恶劣天气也没有让江烬川的脊背弯下来,依旧挺拔,像是冬日里不屈的松柏。
往前走了几十米,没花费太多时间,江烬川就找到了蹲在角落里的封熠,一身单薄的西装根本无法御寒,青年的背影微微发着抖。
江烬川皱眉,抬步往前。
雪地里的脚步声清晰,封熠听到后迅速转头,先注意到的是一双黑色高级皮鞋,踩在尚未融化的白色雪地里。
心里有了猜测,仰头就看到江烬川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风雪呼啸声在这一幕里消失,世界安静下来。
虽然心里早已有猜测,可真看到了,眼里还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封熠保持着回头的动作定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迅速起身。
注意到封熠的身体在摇晃,江烬川往前迈了一步,揽住封熠的肩膀,让人靠到自己身上,又单手将手里的大衣披在封熠身上御寒。
刚才蹲的时间太久再加上身体不适,封熠眼前发黑,大脑发昏,被一只大手揽住肩膀的时候,封熠下意识要抗拒,他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
忽然,鼻尖闻到熟悉的香水味,记起自己看到的是江烬川,身体肌肉才放松些许。
但在江烬川手里,也还是能察觉到手下的肩颈僵硬。
“为什么蹲在这里?后悔了?”
封熠摇头,迅速否认,“没,没有,我只是……”
吸了一口冷风,封熠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将脸瞥向一边,想从江烬川手下离开。
察觉到封熠的目的,江烬川圈在封熠肩膀上的手指更用力,他不许,谁也离不开。
封熠领会,只用手捂着口鼻,试图尽快止住这咳嗽声。
好不容易停下来,他抬头想要继续和江烬川解释,却被江烬川沉沉的黑眸漩涡吸引,忘了要说什么。
眼周通红,浸了水的双眼显得更加明亮有光泽,鼻尖也红着,硬朗的五官此刻看上去竟然带了点楚楚可怜的味儿。
这种反差很容易激发人类原始的生理需求和欲望。
封熠主动送上门,身份发生变化,江烬川无所顾忌,任由欲望横行,眼里也染上克制般炽热的欲念,伸手卡住封熠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目光里赤裸裸存在。
江烬川的视线像是寒冰下炙热的火种,封熠在这漩涡里陷的更深。
疾风骤雪,属于他们二人的这一方天地悄然无声,却又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说不清,看不见的东西在寒冷中急速升温,已至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江烬川缓缓向下,靠近他的时候,置身于氤氲氛围的封熠想到什么,突然挣扎起来。
“江律,先别,我……”
呼啸的寒风在耳边乍响,一切又回到现实里。
不待封熠说完,江烬川的不悦表情已经出现在脸上,目光沉下来用手狠狠捂住封熠的嘴,阻止他继续开口。
封熠不希望江烬川误会,还想继续解释,试了几次,只能听到含糊不清的几声。
察觉到江烬川不想让他开口说话的意思,封熠选择了安静。
没有再尝试开口,他也无法开口继续,江烬川的手劲很大,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时间安静拉长,手背冰凉。
江烬川眼里的火种彻底消失,只余下寒冰,对视的时间里,封熠像是在被凌迟,冷的彻骨。
知道江烬川误会生气了,可他现在又无法解释,江烬川不会听他解释。
封熠心里着急,又无计可施。
不喜欢言而无信,尤其封熠那句‘他不会拒绝自己的所有要求’就出现在几分钟前。
等等,这种绝对的话,他幼年时期就觉得很傻,怎么可能相信?
可现在为什么会有种被人欺骗的滋味?为什么会愤怒?
江烬川没法骗自己,他承认自己愚蠢了,看到封熠坚定眼神的那刻,至少有一秒他是选择相信的。
就这一秒,让一向高高在上的江烬川很愤怒,像是被人耍着玩一样,很讨厌这种被人戏耍的感觉,更厌恶自己的判断失误。
封熠尝试着安慰江烬川,双手试探着去握江烬川的手。
察觉到封熠的动作,江烬川心里生出更多的烦躁和厌恶,狠狠一推,封熠没防备,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大衣也落在身后。
封熠懵了一秒,顾及不了其他的,迅速站起来去安抚生气的江烬川。
他不敢触碰江烬川,在一旁局促站着,解释道:“江律师,我刚才不是拒绝你,是我太脏了,我刚刚吐过,嘴巴不干净,所以才……”
江烬川听清了,听明白了,淤堵在胸腔里的那股被戏耍和自我厌恶的郁结之气消散,伸手迅速揽住封熠的后脖颈,将人拉近,狠狠吻住。
封熠的眼睛骤然睁大。
不是之前一时迷蒙的小打小闹,江烬川很焦躁,像是急于发泄什么,吻的很凶,长驱直入,几乎没给封熠反应的时间。
封熠第一次承受这么激烈的吻,脖颈被大手有规律的捏着,新手期大脑都是懵的。
他不想让江烬川扫兴,又不知道该如何配合江烬川,只能凭借本能张着嘴,任由江烬川在口腔里搅动,发泄。
嘴唇传来刺痛感,封熠小声“嘶”了一声。
“熠熠,闭眼专心一点。”
反射弧绕了很远的一圈,‘叮’一声,封熠才明白过来,江烬川叫的是自己,第一次有人这么叫自己,封熠大脑空白。
“熠熠,闭眼。”江烬川再次提出要求。
下一秒,封熠眨了眨眼睛,眼睫毛轻颤,反应过来,满足了江烬川的要求,闭上了眼。
江烬川在心里说了一句‘真乖’。
湿润嘴唇上的伤口又凝结出一颗小血珠,像是清晨夏荷上的一滴露珠。
江烬川觉得可爱,舌尖一卷,味蕾上全是鲜血的味道,令人兴奋,随后抵入封熠的口腔里,鲜血的味道在两人的舌尖上舞蹈,推搡。
他像是嗜血的野兽,乐此不疲的玩着重复的游戏,等待着血液聚成血珠,然后舔走,在封熠的口腔里开展一场游戏,直到小伤口再也渗不出血为止。
第一次深吻,对封熠来说强度上的有点大,他的腰腿都软的厉害,在江烬川又一次吻过来的时候,封熠控制不住的身体下滑。
江烬川眼疾手快,揽住下滑的人,固定着封熠的腰肢。
封熠脸色潮红,睫毛颤颤,刚才的这一举动像是示弱,刺激到了江烬川的肾上腺素,江烬川原本结束的计划又被打乱,吻得更凶。
封熠的大脑罢工,承受不住这样汹涌的吻,上手紧紧握住江烬川的衣服。
不会换气的青年,脸色涨红,也不推开他,只是握着他衣服的手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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