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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你以为这种场合来的人就都是好人吗?”避开唯一的答案,他反问宋年。
  没错,他只是觉得宋年什么都不懂,什么人的联系方式都敢加,要是再被骗,还是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给他惹麻烦。
  他不过是防患于未然。
  这样的说辞已经做好腹稿,但不知道为什么,方静淞没有接着说下去。
  他尚沉默,听见宋年突然开口:“方先生,我想知道,你觉得自己有忘记过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几乎是宋年的话音刚落,方静淞的脑海里就立刻浮现出前几日他身处易感期时所经历的画面。
  方静淞不傻,那些旖旎的、暧昧的画面如此真实,他并非就全然相信自己的那些经历只是梦。
  他大概能猜到那一晚,自己确确实实和宋年发生了关系。
  他没第一时间挑破是因为他需要一些心理准备,管家的回答为他提供了刚刚好的台阶。
  后来等他终于接受自己在这次易感期期间失控,不单单是因为他和宋年之间所谓的信息素匹配率作用后,他有主动询问过宋年,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和现在宋年问他问题时的心境一样,那时候,他同样在等宋年一个答案。
  可刚好,他们都避开了正确答案。
  后作答的人比先作答的人更先体会到失落的感觉,也因此拥有弥补的机会。方静淞垂眸,他看向宋年,目光落在omega沾染了奶油的嘴角。
  比起纠结哪一个答案才适用他和宋年的问题,他现在只想伸手替宋年擦去嘴角的奶油。
  方静淞拿下西装胸前的口袋巾,伸向宋年的唇边,替他擦拭那些不小心沾到的奶油。
  “我没忘。”这是他给宋年的答案,“那晚的事,不是你不愿意承认发生过吗?”
  宋年怔愣,他傻傻地盯着方静淞,对方游刃有余的回答让他的情绪彻底绷不住。
  他似乎才发现方先生的自大之处,男人心情好时就可以对他释放善意、偶尔略施小惠就能让他产生被爱的错觉;
  对方若是心情不佳,便可以随意对他说重话、讨伐一切关于他贫贱的地位和落魄的身世。
  宋年在这一刻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他和方先生不应该是夫妻,他们更像是床伴。
  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连宋年自己都觉得可笑,他想起不久前自己在洗手间被那个青年嘲讽是夜总会的鸭子,他当时据理力争,现在来看,好像也没区别。
  “所以,你现在对我的好,只是因为对那晚的弥补吗?”
  “什么?”方静淞替宋年擦拭嘴角的动作顿住,他凝视眼前人苦笑的脸,眉宇轻轻皱起。
  “……我想回家。”宋年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他不想继续待在这儿,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情绪失控。
  闭了闭眼,宋年忍住哽咽,小声问方静淞,“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
  角落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位身着白西装的男生,正翻手玩转着机械模型,被熟人打招呼也并未出声搭理。
  有宾客认出他是应家的小儿子,了解内情的人窃窃私语地纠正道:“什么小儿子,应家向来只有一个独生子。这个啊是几年前应家大儿子逼他老子领养的弟弟,说起来也是奇葩。”
  “还有这回事?对了,月前宝龙监狱发生暴动,副监狱长死了,应琮京不是也中弹了吗?听说废了一条胳膊,今晚人来了没?”
  “倒是没看见,大概是没来。废一条胳膊又不是别的,动辄需要大半年时间休养的,已然是残疾了。说起来他这算看守不力,副监狱长是死了,可他还活着,怎么着也要被问责。”
  “这么说,应家只有两位少爷来了?”
  几人说话声音不小,离得也不远,应缇常年接受训练,耳聪目明,每一句话都听到了耳朵里。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拼接机械模型,直到听到一声尖叫,抬眼便看见应川从那几人身边路过,故意将酒撒了在他们身上。
  应缇收回目光,等手里的模型拼好,应川已经凭借嘴皮子功夫从几位宾客那儿脱身来到他面前。
  “总是拼这个,有意思吗?”
  应川啧了一声,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应缇不为所动,应川突然俯下身凑近他耳边低声取笑:“装什么,我的003大人。”
  厚重的高度数眼镜片遮挡不住男生眼底的冷漠,应缇抬眼,用眼神警告应川小心点说话。
  “他呢?”应缇问。
  “谁?”应川装傻。
  应缇冷脸站起身,应川从身后拽住他的胳膊,语气恢复正经,“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今晚你是应家人,做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后果。”
  “后果?”转过头,应缇看着这个与自己共生多年的人,唇角缓缓绽开微笑,“不是向来由你替我承受吗?”
  应缇在宴会厅外的走廊里找到了袁照临,此处隐蔽,只偶尔有侍应生路过。
  他走近后闻到浓郁的烟味,瞥了一眼在这里看雨景的袁照临,应缇出声嘲笑:“监狱里被关大半年抽不到一根烟,现在出来了就放肆抽;见不到的人也是如此,分开时见不着面可以忍受,重逢后只看过一眼就恨不得推心置腹,什么都给交代了。”
  袁照临侧目看向来人,任谁想,都很难将眼前这个头顶锅盖头发型、戴着高度数眼镜的乖学生造型的少年,和逼自己入这行的003联系起来。
  只是眼前人一开口就暴露了他确实是003——恶劣,厌世,目空一切。
  袁照临出狱已经一段时间,如今已经摸清形势。黑道势力盘根错节,最大据点在南区三不管地带,月前宝龙监狱发生暴动,正是003潜入监狱进行刺杀引起警戒和满城舆论。
  看样子,黑道势力和保守派一样反对新法案的施行。
  难怪003可以潜入守卫森严的宝龙监狱进行刺杀,袁照临也是今天才知道这货居然是应家小少爷。
  袁照临吐了口烟圈,又想到应大少爷那张脸,分明就是当初在转监途中,劫走自己的人。
  纵使副监狱长应琮京废了条胳膊,也想不到家中出了内鬼,俩儿子没一个好东西。
  “先别说我,你带我出席晚宴不就是好让我配合你暗杀那个姓严的?晚宴都快结束了,还没找到时机吗?”袁照临冷嗤。
  应缇双手抱肩,道:“今晚不合适。”
  袁照临嗤笑。
  应缇瞥向他,警告道:“所以在时机合适前,你给我老实点。你以为我不知道刚刚在三楼你和谁见了面吗?”
  “感情用事没有好下场,再有下一次,我会让你尝尝大脑被植入芯片的另一个用处。先声明,你会痛不欲生。”
  袁照临捻灭烟头,额角青筋隐现。
  应缇施施然望向男人愤怒的模样,开口道:“姓严的有意和方氏集团合作,你最好祈祷到时候你的朋友能顺利和姓方的离婚。不然,难保不会误伤。”
 
 
第66章 能谈谈吗
  宋年想要先行离场,他犹在和方静淞对峙,碰巧又有几位宾客过来和方静淞打招呼,两人的谈话被迫中断。
  社交场合,方静淞脱不开身,他一边和几位宾客寒暄,一边时不时看向不远处的宋年,omega脸色不佳,就这样沉默地看着他。
  直到见宋年拿起甜品桌上的蛋糕吃进嘴里,方静淞迟疑的内心才有所平静,他收回视线,继续和眼前几位在生意场有过合作的宾客交谈。
  会场音乐不知不觉切换到下一曲,周围人群攒动,宾客两两结伴进入舞池。
  和方静淞交谈的几人见状停顿,微笑着看向舞池,方静淞回过头,隔着舞池里攒动的人群没有第一时间看见宋年的身影。
  一起聊天的宾客被女伴拉去跳舞,只好连连讪笑着同他说先失陪,方静淞摆手示意无碍,随后视线看向甜品桌的方向,依旧没有见到宋年的身影。
  将手里的酒杯放进路过侍应生的托盘中,方静淞抬步走向舞池。
  酒过三巡,已经是宴会的后半场,几乎人人都有点微醺,舞不成舞,伴随着优雅又暧昧的钢琴曲,成了调情的助兴品。
  方静淞一一扫过周围宾客的脸,没在舞池里看见宋年。
  他拿出手机,走到院外连廊,寻个安静地拨打宋年的号码。
  直到铃声末尾电话才接起,方静淞微微拧眉:“你人呢?”
  “我在车里。”
  听筒里的声音轻而无力。方静淞一瞬间没了脾气,他沉默须臾,挂了电话。
  雨未停,方静淞绕行走廊走向车库的方向,拐弯处被一人迎面撞上。
  对方满身酒味,随口骂了句脏话,抬头看到他后又突然哑口,表情也变成探究。
  方静淞掸了掸衣服,目光淡漠地扫了眼跌跌撞撞站都站不稳的青年,抬脚离开。
  闵善目送男人的背影,原地呆怔片刻,突然像想到什么,傻笑了两声。他重返宴会厅,走向吧台继续朝侍应生要酒,杯满后一饮而尽。
  他招呼侍应生继续倒酒,目光突然注意到吧台同侧最左边的身影,闵善瞬间酒醒了大半,他走过去夺对方手里的酒杯。
  方寒先转头看向来人,忍了忍,没和一个酒鬼计较。他向吧台后的侍应生重新要了个杯子,酒还没倒满,就被闵善又抢到手里,连带着撒出不少酒水,弄脏了面前的吧台。
  方寒先视若无睹,起身离开。
  眼见昔日伴侣对自己冷暴力,闵善受不了,立马追过去,一路跟到露天阳台,见方寒先低头拢火点烟,闵善想复合的心又蠢蠢欲动。
  “二少,我错了,是我误会你了。”闵善主动认错,提起那日在公寓撞见方寒先带回来一个omega的事,“我今天才知道那个omega是你的嫂子,对不起,那天是我失控了……”
  方寒先觉得闵善的话说得有意思,“我俩分手在前,和那晚我带回来的人是谁,有什么关系?”
  方寒先勾了勾唇,冷哼一声,“还有,我承认过他是我嫂子了吗?”
  闵善呆愣,醉酒的脑袋已经容不得他做太多思考,只能凭借直觉说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所以你喜欢的人……”
  “行了,”方寒先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神戏谑地看着闵善,开口嘲讽,“闵善,你养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感情用事,一心栽在一个对你不感兴趣的男人身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
  不堪的身世就这么被直白地挑破,闵善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盯着方寒先,突然冷笑两声,报复性地开口:“早知道你是这种心思,今晚我在洗手间撞见他的时候,就不应该手下留情。”
  方寒先眯眼,他从前没觉得闵善性格恶毒,他只知道对方拜金虚荣,游走于交际场合频繁散发魅力,不过是广撒网的“钓鱼手段”。
  初见时,他便看穿了闵善的伎俩,愿意陪他玩玩,是因为闵善长得对他的胃口。后来对闵善高看一眼,也不过是闵善的出身与宋年类似。
  兴起而喜,兴败而厌,方寒先不觉得情欲之事要与感情挂钩,他以为闵善懂得分寸。
  “你不该为难宋年。”
  方寒先深吸一口烟,随手弹了弹烟灰,他瞥了一眼闵善,缓缓道:“毕竟,他算你半个哥哥。”
  ……
  过量食用甜品让宋年产生反胃感,因为焦躁,他后来在方静淞交际时,一个人吃了太多的甜点。
  其中不知道是哪道甜品里掺杂了山药粉,宋年缩在车后座同时忍受着头晕感。
  误食的这点含量不足以让身体受损,也许是心理作用,总之,宋年能明确感知到自己从进宴会厅开始就已经浑身不自在。
  他握着刚挂断的手机,听着雨水不知疲倦地敲打车窗玻璃,闭上了眼睛。车内安静如常,只剩下宋年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知道,今晚会是他和方先生摊牌的时间。
  身侧车门被打开,宋年闻声睁开眼睛,看见是方静淞后有些惊讶:“宴会……结束了吗?”
  方静淞带着满身湿气坐进了车里,他吩咐司机开车。
  面对宋年的疑问,他没立刻回答,他掏出手帕擦拭肩上被淋到的雨水,等车驶离车库,经过主宴会厅外正对着的雕塑喷泉,才看向宋年。
  “没结束。但也不需要待太久。”
  宋年点了点头,随后头靠车窗,方静淞见他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欲言又止。
  车子匀速行驶在市区的路上,偶尔的鸣笛声让半耷拉着眼皮的宋年忽然又睁大眼睛,方静淞扫了他一眼,问:“不习惯参加这种场合的宴会吗?”
  宋年摇头,方静淞无奈看向腕表,夜里十多点钟,确实不早了,他猜测宋年无精打采是因为困了,所以才在宴会上吵着要回家。
  既然如此,他也没待下去的必要了。为宋年介绍人脉、引荐谈话的机会以后多的是,既然今天宋年没兴趣,那就等下次。
  方静淞尽量平息因今晚察觉到宋年异常的举动而不断胡思乱想的内心,他捏了捏鼻梁,卸下满身疲惫,酒精作用掩盖了夜色中某种危险预感来临前的蠢蠢欲动。
  方静淞刚闭上眼睛,突然听到身边人的干呕声。
  他睁开眼,看见宋年捂着嘴巴,另一手着急忙慌地在开车门。方静淞及时让司机停车,车停下后,宋年迅速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茫茫雨夜,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宋年蹲在路边难受地吐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他身侧,宋年狼狈地抬起头,雨丝模糊视线,城市的霓虹灯在眼前散乱成模糊的光点,他看见方静淞将雨伞举过他的头顶。
  “你怎么了?”
  宋年听见alpha问他。
  “……没事。”宋年抹了把脸,趁乱将脸上的雨水和眼泪一起擦干净。
  他站起身,接过方静淞递来的纸巾和矿泉水,漱口后,用纸巾将自己擦干净,随后勉强地朝方静淞扯出一个笑。
  宋年解释说:“宴会提供的甜点不知道哪个种类掺了山药粉,我吃的时候没注意。不过吐出来好多了。”
  宋年越过他,从伞下经过,径直回了车上。
  方静淞微愣,他想到上次回方家老宅宋年因误食山药而食物过敏的事,其实说起来不算误食,宋年因本人失了忆,不清楚自己的饮食禁忌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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