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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那些病重的,残疾的,有缺陷的omega,本来就找不到合适的伴侣,牺牲于联邦伟业,是他们的荣幸。
  当然,严议长没有说透。他并不着急,今晚的谈话也只是试探。
  “方会长不必立刻就给我回复。”严议长看了眼腕表,淡笑道,“这个时候,楼下钢琴曲该弹到‘Croatian Rhapsody’,方会长,一起去吧。”
  护工推严议长出房间,方静淞起身同行,不过刚走到走廊中央,就听见来自一楼宴会厅的哄闹声。
  方静淞垂眸隔着栏杆看向突然冲进宴会厅的五名警卫,不多久,另一道高亢的声音伴随着身影入画响彻整个宴会厅。
  “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敢直接抓我?知道我是谁吗?!”
  “忘了说了,这是另一份见面礼。”轮椅停在栏杆旁,严议长同样俯视楼下的人群。
  方静淞迟疑地看向严议长,见男人缓缓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说:“听说去年就曾有人举报虹区某间拳场非法经营,当时还以为是空穴来风。不曾想确有此事。”
  “这只规划局的蠹虫,我就替方会长你先抓了。”
 
 
第64章 修罗场(三)
  被警员控制住的男人大声呼叫着“放肆”,宴会厅音乐未停,不少宾客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交谈。
  宾客们目光微妙,窃窃私语,终于有人认出被警员拷住手腕的男人是规划局的组长。
  男人满脸愤怒,挣扎着要脱出旁边两位警员的控制,就在这时候,人群里一位脸庞稚嫩的少年突然挤过围观的宾客走上前。
  不卑不亢的声音盖过男人的怒骂声。
  “别挣扎了,现在证据确凿,我就是人证。”
  少年一改几周前的怯懦,攥紧拳头,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情绪几乎激动到落泪,“……你这种败类,就等着被法律制裁吧。”
  几周前少年还是没有名姓的货品,现在他可以堂堂正正地出现在这儿,全赖自己走运,在逃亡路上被严议长的人发现。
  严议长是好人,他愿意信任严议长,这几周里,他早就主动配合对方调查虹区拳场里的违法交易,更在今晚的宴会上站出来,指认眼前这个规划局的败类。
  人群喧闹,议论纷纷。
  楼下的喧闹声传到三楼的某个房间,打断了宋年纷乱的思绪。
  他回神,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十多分钟前,男人在洗手间外对自己出手相助,他本以为是萍水相逢,男人却在自己准备离开时喊出了那个熟悉的称呼。
  “小年。”
  宋年浑身一震,怔然地抬起头盯着男人。
  袁照临放缓语气,已经尽量给宋年思考的空间,“所以,我刚刚向你说的这些所有关于我们的经历,你一点都没有印象,是吗小年?”
  从来到三楼包间,尽管和袁照临的谈话只有十几分钟,宋年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听明白自己和对方关系以及大致经历。
  宋年:“所以,我以前是朋友……对吗?”
  袁照临微怔,虽然“朋友”两个字用来形容他和宋年关系过于浅薄,但时隔近大半年,他和宋年已经分离许久,当初要不是自己一时冲动也不会酿此后果。
  袁照临很后悔,如果自己没有入狱,宋年后来的生活是不是也会好过些?一年前宋年为了他和一个不认识的alpha结婚,说到底,是他害了宋年。而他居然为了所谓的自尊心和该死的私有欲,单方面和宋年赌气、撇清关系。
  宋年心里五味杂陈,尽管他想不起和眼前人的任何过往经历,但听对方的叙述,自己和他的关系确确实实只是朋友关系。
  “前几周我手机里突然收到的骚扰短信,是不是都是你发的?”宋年问。
  袁照临被这句话里的‘骚扰’两个字刺痛,他难为情地看着宋年,“我在狱里听到你出车祸的消息,当时我整个人都绝望了,我害怕你真的死了小年……出来后我查到你的联系方式,我想第一时间确定你的安危……”
  宋年不禁微皱起眉,袁照临话里轻重不一,宋年闻言内心还是生起异样感。
  联系方式是个人隐私,他车祸后手机和号码都是新换的,宋年大概能猜到,袁照临所谓的“查到”肯定是利用了不正当手段。
  包括现在袁照临能出现在宴会上。
  宋年盯着他,“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袁照临沉默,半晌后开口:“对不起小年,有些话我不能说。”
  “我懂了。”宋年起身准备离开。
  “小年。”袁照临连忙跟到门口。
  宋年握住门把手的同时垂眸看了一眼腕表,“你本应该在监狱里,但你既然出现在今晚的宴会上,还碰巧与我相认……不管是不是巧合,我们都不能再聊下去了。”
  和在逃犯人牵扯到一起,如果被双方任何一位认识的人撞见都不是好事。
  今晚许多事都超出预料,宋年已经了解到太多过去的事,仅凭袁照临一面之词,真假暂且不论,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他和袁照临只是朋友关系。
  并没有像之前方先生说的那样不堪。
  自己已经离开宴会厅太久,是时候该回去了。宋年拧开门把手,身后的袁照临抓住他的手臂,“小年……”
  “有话以后再说,现在不是时候。”宋年吐了口气,转过头与袁照临对视,见对方目光挽留,他眯眼,压低声音强调,“你越狱了,是不是?”
  趁袁照临怔愣,宋年打开门直接走出去,门开后楼下的喧闹声更大了。
  这个时间宾客都集中在楼下宴会厅,宋年警惕地看了眼走廊附近,随后快步走向电梯的方向。
  回头见袁照临跟着自己走,宋年立马拧眉,等人跟上来后,为避嫌小声警告:“别跟着我,你走楼梯。”
  应急通道在走廊尽头拐弯处向左,电梯位置在侧边向右,中间是贯通的俯瞰式阳台,宋年只顾向前,穿过走廊来到附近时,才注意到阳台这里居然有人。
  因为角度原因,宋年只看到对方的半边肩膀,但脚步声响起,还是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宋年按了一下电梯,抬眼见阳台的那道身影微微侧过了身。玻璃镜片折射出一道冷光,露出alpha冷峻的眉眼。
  宋年愣在原地。
  方静淞先是惊愕,然后凝目,推了一下眼镜。宋年怎么在三楼?他看向站在电梯前的宋年,omega的表情肉眼可见变得心虚。
  方静淞后退一步,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一道虚晃在应急通道口处的身影,刚从宋年站着的方向过去。他重新看向宋年,见omega居然装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转过了头。
  下一秒电梯门开,宋年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方静淞不禁蹙眉,他单手插兜,俯瞰楼下宴会厅里的闹剧,终于不耐。
  “严议长此举,不介意这种腌臜毁了您今晚的生日宴吗?”
  ……
  几名到场警员已经带走了人,宋年回宴会厅的时候围聚在一起看热闹的宾客刚散不久。
  人群里议论纷纷,宋年路过时听得模糊,起初还不明白为什么宾客嘴里会说出晚宴上出现警员的事。
  直到他无意看见了红酒架前站着的那个少年。
  少年被三俩宾客包围在中间交谈,周围不少宾客的目光也一直流转在少年身上。
  宋年内心除了惊愕还有愤怒。
  是他。
  是那个谎称自己需要帮助的少年。那晚在咖啡店,自己好心地给了他面包和热水,少年对他说自己叫林雾……离开时却故意将那枚有定位的信息素抑制手环偷放进他的书包里。
  然后,然后那段时间他总是疑神疑鬼自己被跟踪,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胡思乱想……谁能想到,拳场那人当时嘲笑他的那句“烂好心没好下场”,竟形容得一点没错。
  宋年胸膛里突然憋着一股气,他从路过的侍应生那里端了一杯红酒,眼神死死盯着前方那个与人交谈的少年,捏紧酒杯,抬脚正要走过去。
  手腕突然一热,有人从后扣住了他的手腕。
  “去哪儿了?”
  宋年一怔,转头看见方静淞。
  “第几杯了?”alpha瞥了眼他手里的红酒。宋年立马想起今晚丈夫的叮嘱,“……刚拿的,还没喝。”
  左右看了看,宋年想过去把酒放到桌子上,方静淞抬手接过,“给我吧。”
  宋年微怔,见alpha已经举起杯抿了一口红酒,宋年很快又收回目光,看向别处。今晚见到了太多不该见到的人,加上已有的心事,他已经快分不清孰轻孰重。
  只是和方先生待在一块,宋年就会又立刻想起今早方寒先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方静淞垂目看向宋年,他还没回答他的问话。
  “刚刚去哪儿了?”方静淞又问了一遍。
  “我没去哪儿。”
  宋年注意到少年已经被几位宾客簇拥着去了吧台,他目光追寻,表情也变得有点冷。
  落在方静淞眼里,被误以为是对自己不耐烦,方静淞眼睛微眯,声线跟着冷了下去:“我在三楼看见的人不是你吗?”
  宋年脸色一变,立马心虚,他只敢看着丈夫手里的酒杯,血红色的液体轻轻晃动,杯壁被反复晕染成红。
  “去见谁了?”方静淞缓声问道,他语气正常,只是在宋年没注意的角度,凝视人的眼神增添了阴郁和隐忍。
  方静淞闻到了宋年身上的香水味,不是他常用的古龙水或者木质香氛,而且在赴宴前,他在衣帽间并没给宋年喷香水。
  他不过走开一会儿,宋年身上就染上了别的味道。结合omega在刚刚三楼电梯前对自己视若无睹的举动,方静淞很难不怀疑宋年背着他见了谁。
  连宋年自己都没察觉到身上被染了香水味,他还在心里惊觉丈夫的敏锐,就察觉耳畔传来热气。
  方静淞俯首贴近宋年颈侧,低声道:“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宋年愣了下,下意识抬起手闻自己的衣服,是有一股香水味,但比起宴会厅来往的宾客,几乎人人身上都喷了香水,自己身上染上的这点味道着实不明显。
  宋年猜测,大概是在洗手间和那个“神经病”纠缠时沾染到的,宋年其实闻不大出来,但方静淞嗅觉敏锐。不止于此,他还看出来宋年现在有点心不在焉。
  “宋年。”方静淞喊了他一声,这次语气重了些,也多了威压的意思。
  宋年手心有点出汗,他心里乱得很,被迫要应付方静淞,只好抬起手,指向吧台前的那个少年,“那个人,那个人就是那晚在咖啡店,偷偷把信息素抑制手环放进我书包里的人……”
  顺着宋年指向的地方看过去,不用宋年全部说完,方静淞已经明白了重点。这个从拳场逃出来的omega能出现在今晚宴会上,只能是严议长的安排。
  规划局组长落马,虽说是严议长为和他合作的“见面礼”,但总归是严议长替他了结了这个败类。
  方静淞扫向宋年,将今晚omega的所有“心不在焉”和“焦躁”都归为他对拳场的经历还有阴影。
  方静淞短暂沉默,见宋年的眼神一直未从那个少年的身上移开,他伸出手从后捂住宋年的眼睛,同时臂弯用力,揽着宋年,将他往怀里带。
  “离开时说要吃东西,吃多少了?”顺势转了方向,他松开手,和宋年一起面向甜品桌的方向。
  宋年根本没吃多少,先是被搭讪的陌生人打断,后面又是去洗手间,再是遇到神经病,然后是袁照临……宋年到现在都觉得幻灭。
  经此一遭也没胃口了,但宋年还是走向了甜品桌,他怕自己过于心不在焉会让方先生怀疑什么。
  宋年站在甜品桌前拿起了一小块慕斯,听见方静淞问他要手机。宋年没有迟疑,掏出手机递给他。
  方静淞点开微信联系人,果然看见宋年新添加了一位好友。
  不久前他和几个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寒暄交际,宋年从他身边找借口离开,他表面应允,实则目光并没有完全从宋年身上移开过。
  他知道宋年站在甜品桌前用夹子往盘里放了两块蛋糕,知道宋年后来在甜品桌前被人搭讪,对方年纪轻轻,一身开到领口下的衬衫,打扮流里流气,举止轻浮,递了名片就开始高谈阔论。
  最后对方还向宋年要了私人联系方式,因为他看见宋年举起手机让对方扫了码。这种交际场合,搭讪当然要有由头,他本以为宋年看得懂。
  结果宋年不知拒绝,还傻乎乎的给对方留了私人联系方式。
  方静淞把人删除,被宋年偏头瞧见,惊讶地质问他为什么要删掉。
  “这人是我在宴会上新认识的,他说他从事艺术品交易,我想着留着兴许以后有用的。”
  “不需要。”返回息屏,方静淞将手机还给宋年,“我会给你介绍别的人脉。”
 
 
第65章 修罗场(四)
  宋年突然情绪绷不住,他不明白方先生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不是最讨厌被他的事情麻烦了吗?
  嘴里的慕斯蛋糕仿佛失去味道,宋年抬起头注视着方静淞,他问:“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方静淞微怔,他没懂宋年什么意思,更被宋年的这句话给问懵了。
  当他看到宋年注视着自己时,那张等待答案的脸上出现第二种他尚没来得及参透的表情时,方静淞突然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话给宋年造成了误解。
  寻常夫妻,同气连枝,给对方介绍自己的人脉关系听起来很正常。可他和宋年不是寻常夫妻,他们不过是形式婚姻。
  这一点宋年在很多时候都经常忘记,但方静淞作为这段婚约的主导者,他应该比谁都清楚自己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与其说是怀疑自己刚才的话是否让宋年产生了误解,不如说是方静淞在自我怀疑。
  方静淞一时语塞。
  他看见宋年执着的目光,隐藏在这道目光里的渴求,是反复求问他答案的意思。
  然而方静淞也想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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