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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退烧效果只管一时,半夜身体反复起热,方静淞精神不济,挨到早上六点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家庭医生到后为他重新量了体温,温度直逼三十九度,开药打了点滴,方静淞给褚辰发了消息,让他通知各部门今天的早会推后。
  管家上楼送来早餐,方静淞没胃口,打着点滴靠在床头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家庭医生正在为他换第二瓶点滴。
  “方先生,你睡着的时候,我用测量仪测了一下屋子里的信息素指标,数据显示你现在应该是有信息素外溢现象。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
  方静淞愣了下,他没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外溢,身体除了发烫倒没别的异常。
  可他不是简单的发烧吗?
  家庭医生道:“当然测量仪测出来的结果比较粗略,我这边建议你如果察觉身体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还是抽血做一下检查,比较保险些。”
 
 
第85章 想念
  自己身体的状况自己清楚,不过是恰好受凉发烧,方静淞并没有放在心上。
  点滴打完后烧也退了,方静淞照例去公司,忙碌一天只感觉身体十分乏累。
  从前大部分时间他也是用在工作上,但每到饭点,家里总有个人会给他发消息关心他什么时候下班。时间久了,方静淞习惯在下午五点钟看一遍消息框。
  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一颗心全扑在工作上,办公室一整扇落地窗视野开阔,一天的光线变化清晰可见。方静淞最怕办公室外的天空变暗。
  身体的忙碌带来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疲惫,人一旦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从前在家中书房就能处理的工作,方静淞如今会在公司里做完才回去。
  家里别墅空荡荡的,只是少了个人,却比之前冷清了不止一点。
  方静淞觉得自己经历的这场戒断反应,时间也太长了,这一个月他都已经快记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在夜里超过十点钟才回家。
  即便如此,他后半夜的睡眠质量也依旧很差。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方静淞今天工作的时候感觉格外吃力和疲惫。管家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问他晚饭要什么时候准备。
  其实是在委婉地问他,是不是还像往常那样等到快零点才从公司到家。
  方静淞合上文件,透过百叶窗看见外面工位上零星的几个还在加班的员工。
  看向时间,已经快八点,方静淞吩咐褚辰为还在加班的员工们点了夜宵,自己则拿起西装外套,破天荒地比平时早下了班。
  回家早的代价就是有足够的时间胡思乱想,晚餐的时候方静淞因为生病吃什么都寡淡,没吃多少他就回房间休息了。
  明明洗漱的时候还正常,直到躺在床上,方静淞翻来覆去如何也睡不着。
  他打开手机无意识地点开了属于宋年的聊天框,omega依旧用着那个土的掉牙的绿植头像,几天前他曾点开头像又放大,终于认出来图片里的绿植是小阁楼上那盆的龟背竹。
  阴阳叶,变异种,小巧而珍贵。
  除了小阁楼上的那几盆龟背竹,一个月前宋年和他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
  有时候,方静淞觉得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宋年。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吸引不了宋年为此留下来,妥协后承诺会给出的爱,宋年照样看不上。
  对方和他撇得一干二净,离婚后的一个月里,连一条昭示现状的朋友圈都没有发。
  方静淞无法根据宋年仅三天可见的朋友圈来查证对方的近况,无法相信自己在宋年的世界里好像连一丝痕迹都没有遗留下来。
  太阳穴两侧隐隐作痛,眼睛在黑暗里长久盯着空白的聊天框而变得干涩,直到最后手机自动熄屏,方静淞抬手覆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掌心触及滚烫。
  他坐起身,拿出床头抽屉里的体温计为自己量了体温。三十八度,果然又发烧了。
  吃了一副早上家庭医生给开的退烧药,方静淞这一觉只睡了五个小时,第二天他还要参加前天刚答应严议长的一顿饭局。
  即便身体抱恙,却仍旧要赴约。一顿饭从晚上八点钟吃到十一点钟,应酬交际,推杯换盏,来的都是严议长名下招揽的政客和商客。
  离大选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胡家大势已去,之前敲诈方氏集团的那块在夏湾的地皮,随着规划局组长的落马,改建地址也变更为了东湖湾。
  手眼通天的严议长,似是早有预料,一早便让亲信买下了周边的地皮。
  而胡家人上周还到处做慈善、捐善款,企图召集一些身患腺体缺陷的omega等弱势群体成为他的拥趸。
  小打小闹的游行活动很快被警卫厅驱散。没几天,北部战区那边披露了一则这些年关于患上不明后遗症alpha人员的总数统计报道。
  如此种种,新法案的贯彻势在必行,身为新法案践行的代表者,严议长的票选数据独占鳌头。
  这顿饭局上方静淞喝了不少酒,结束时还是褚辰将他扶上车的,方静淞尚有意识,看了眼腕表,时间太晚,他让褚辰直接回去,不用再跟着送他一趟。
  车子启动后,方静淞闭目靠在座椅上,司机见他眉头蹙着,贴心地打开了车窗。夜风微凉,徐徐吹进车内,方静淞胃里的不舒适稍微舒缓些。
  “先生,我看你的脸色有点差。”司机朝后递给他一瓶水,问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
  酒精模糊了触感和知觉,但方静淞知道自己掌心滚烫,身体也一阵阵地怵冷。大概是又发烧了,这两天总这样反反复复,过了药劲,烧就又起来。
  “算了,家里有药。”方静淞摘下眼镜捏了捏眼角,声音疲倦。车子驶离了市区主干道,alpha合上的眼睛又缓缓睁开来。
  他改变主意让司机改道,只不过不是去医院。
  “去A大。”方静淞说。
  首都大学学生宿舍一般是两人间,考虑到变动的原因,每年开学的时候都需要学生重新申请住宿。
  这学期宋年申请了住校,唯一的室友是学医的,已经在国立医院开始实习,日夜颠倒,实习的地点又离学校远,室友图方便住在了医院的员工宿舍里。
  对面空有一个床铺,学校的宿舍其实只有宋年一个人住。偏巧今天室友回来拿实习日志表,要在宿舍住一晚。
  宋年这两天为了赚钱都在给人代课,他回来得晚,室友正在洗澡。等轮到宋年洗漱,已经过了零点,怕耽误人家休息,宋年洗完澡头发没吹就先熄了灯。
  他拿着干毛巾站在床头擦头发,点开手机看见一通未接来电。备注“方先生”三个字吓了宋年一跳。
  正在宋年想是不是对方误触了时,电话又打进来了。
  这下宋年是真的吓一跳。他不想接,也不敢挂,手机铃声叮铃铃地响,宋年担心吵到已经躺下的室友,像拿着个烫手山芋,打开门快步走到宿舍外面。
  铃声结束的前一秒,宋年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宋年贴着手机,轻声道,“……有事吗?”
  虽然已经和对方离婚了,但彼此的联系方式都还没有删掉。总归是双方都得偿所愿,掐头去尾也算和平分手,宋年没想把人得罪。
  电话里传来alpha略显沙哑的声音,“你在哪儿?”
  宋年:“我在学校啊。”
  “方便出来一下吗?我在你学校门口。”
  宋年惊愕,他拿下手机看了眼,确定备注是方先生没错,听筒里的声音听着也不像是假冒的,但是这个点,对方怎么会在学校门口?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宋年犹豫,他很想说不方便,这个点宿舍都门禁了,出去当然不方便。
  而且他和方静淞都离婚了,相安无事过去一个月,对方能有什么事找他?就算真有事,为什么非要在深更半夜过来说?
  宋年推辞:“宿舍门禁了,你要是真有事明天和我说吧。”
  “我白天要去公司。”
  宋年一听来火,面上他好脾气地说:“我白天要上课,但可以抽空。”
  “我没空。”对面alpha淡声回绝。
  宋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都离婚了,对方还是这副自大又倨傲的样子,明明是有事来找他,自己抽不出时间半夜突然过来打扰,不仅没礼貌,关键是说话怎么还这么讨打啊。
  “宋年,出来见我。”电话里,alpha开始命令。
  虽然语调软软的听着不像是命令。但宋年还是有种被看扁的感觉。
  宋年回宿舍换下了睡衣,穿戴整齐下了楼,和楼下宿管阿姨糊弄了好一会儿才被放出来,宋年头发半湿,在夜风里不自觉加快脚步。
  电话里男人语气正常,听着煞有其事的样子,宋年本以为对方是真的有事找他。
  还没出校门,就看见了路灯下站着的身影,宋年脚步放慢,这会儿才感觉到和前夫见面有点尴尬。
  虽然过了零点,校门口附近的夜市还正常做着生意,偶尔一群学生嬉笑着路过,夜不归宿的大学生这个点玩得正嗨。
  宋年走过去,在离方静淞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方静淞,你找我有什么事?”
  路灯下的人垂着头,西装外套搭在他的臂弯里,宋年听见方静淞轻笑一声,说:“我想见你。”
  宋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迟疑地走近一步,再一步,微凉的夜风吹动alpha额前的发丝,露出一双潮湿又澄净的眼睛。
  宋年看见方静淞抬起头,朝他看过来。
  “宋年,我能来见你吗?”
  宋年微怔,他嗅了嗅鼻子,“方静淞,你喝酒了?”
  “你以前都是喊我方先生的。”
  宋年愣住,他觉得今晚的方静淞不太正常,这一靠近就能闻到的酒味,明显就是喝醉了。
  但是喝醉了是怎么来到学校的?宋年环视一圈,又看向男人:“方先生,你是开车过来的吗?”
  方静淞:“我也不喜欢你喊我方先生。”
  “?”宋年开始觉得麻烦了,方静淞好像真的醉了,这深更半夜的,莫名其妙跑到他的学校门口和他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我喊你什么?”宋年顿了下,默默道,“前夫?”
  话落,方静淞立时表情难看,宋年压根不在意一个醉鬼的内心有多脆弱,他问道:“你怎么过来的?你车呢?”
  “我让司机送我过来的。”方静淞指向路对面停着的那辆车,在宋年提出要将他扶回车上时,又缓缓说,“我让司机下班了。”
  宋年傻眼:“那你怎么回去?喝酒不开车,我给你找个代驾吧。”
  宋年掏出手机,先前存的管家的电话也没删,他想着找完代驾再给管家发个消息,说一下方静淞醉酒的情况。
  软件刚点开,手机便被男人伸手一把夺过,宋年愣了下,和方静淞相视,alpha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张口声音沙哑:“你不想见到我吗?”
  宋年抿唇,他这几天都忙着在给人代课,累死累活,晚上回来被方静淞一通电话叫出来,以为是有正事,结果对方只是喝醉了酒来他这里发酒疯。
  宋年不想纠缠,他说:“我明天上午还有课,没时间陪你在这儿闲聊。你把手机给我,我给你找代驾,或者我给管家打个电话,让他派人来接你。”
  alpha垂眸盯着他,言之凿凿:“你明天上午没课。”
  不是,他喵的……宋年惊讶:“你连我这学期的课表都摸清楚了?”
  方静淞俯首,认真看着他说:“宋年,你能不能不要骗我?”
  这个“骗”字很好的戳中了宋年的心窝,反正在方静淞心里对他的信任度早为零了,骗几次不是骗?宋年皱眉:“反正我说有课就是有课。”
  “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宋年问。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你……”
  “我想你。”方静淞说。
  他上前一步,伸手轻抚宋年的脸颊,被高烧灼烫的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格外沙哑低沉,“你想我吗,宋年?”
 
 
第86章 胡言乱语
  和方静淞结为伴侣的一年里,即便是两人婚后关系最好的那半年,宋年也从没有听过方静淞对他说过一句情话。
  明明是哪哪儿都不合适的两个人,因为所谓的信息素高匹配的巧合,成就了这场交易式婚姻的开始,以至于后来他们离婚,即便没有种种不可言说的秘密和原因,宋年都始终以为他和方静淞离婚也是迟早的事。
  不同于婚内方静淞向他展示出的冷漠态度,那一次次在发情期或者易感期催使下的旖旎情事像是障眼法,只是宋年一直都比方静淞率真。
  他最先拨开迷雾,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慢慢地喜欢上了对方。
  无关什么狗屁信息素,也无关身体的本能,如果非要追根溯源,大概是他们结婚后的半年。
  方氏集团每年都会向A大生科院捐款和投入实验器材建设,那次方静淞照旧作为集团代表受邀来学校演讲,生科院和美术学院离得很远,宋年得知消息后悄无声息地翘了课溜进了礼堂。
  他坐在后排,看见自己的丈夫在台上演讲,台上光芒万丈,灯光汇集之处,一身西装的男人侃侃而谈。
  鲜花的簇拥下和台下的鼓掌声中,宋年和注意到他的方静淞对视,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彼此心跳同频。
  原来有那么一束目光,当它属于自己时,是这样的感觉。
  冬日里,被冻结在湖面中心的鸟禽走不出四周的冰天雪地,他和方静淞两个缺乏亲情的人阴差阳错地捆在了一起,于是只好被迫在冰面上互相依偎,获得有限的温暖聊以慰藉。
  只是有条件的爱,还能称之为爱吗?
  宋年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比方静淞要先栽进这段感情里。不过幸好他分得清孰轻孰重,懂得现实之下,没什么比权衡利弊之后,自己的生命安全要更为重要。
  “你喝醉了。”宋年忽略今晚方静淞对他说的话,他可以假装没有听见,因为他确信方静淞只是醉酒失态。
  可偏偏有人借此吐真言。
  “我没醉。”
  掌心后移,方静淞捧住宋年的脸颊,轻轻使力让人抬起头来。他俯首,和宋年额头相抵,一声暗含轻叹的声音从沙哑的嗓子里吐出来,方静淞说:“宋年,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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