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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掌控(近代现代)——祝鹦

时间:2025-07-30 08:14:54  作者:祝鹦
  太过近距离的对视,连视线都无法对焦,宋年怔怔地听着对方委屈的声音,感受到额头接触的地方滚烫如火。
  宋年敛神,拨开对方的手,镇定地问:“方静淞,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方静淞朝他扯唇:“因为我在发烧。”
  宋年拧眉,生病了又喝酒,到底是有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把手机给我。”宋年忍了忍,在心里劝诫自己少管闲事。但自己的手机还在方静淞手里,就算自己现在即刻扭头回去,手机起码也应该要回来。
  方静淞表情失落,“给了你,你是不是就要打电话让人送我回去?”
  “我可以不管你,”宋年叹了口气,妥协道,“但手机是我的,你先给我。”
  方静淞沉默,闻言眼神漠然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宋年无奈,只好伸手去夺,原本没反应的人突然避开他的手,低声说:“宋年,我没有让你不管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宋年一个头两个大,他没精力和一个醉鬼纠缠,尤其是在校门口,路过的学生朝他们投来探究的目光。
  宋年怕被议论,一边抢手机一边朝方静淞抱怨:“你把手机给我,我们这个拉拉扯扯的样子多难看。”
  方静淞一顿,宋年趁人愣住抢回了自己的手机,他刚想说若没什么要紧事自己就回宿舍了,就听方静淞突然开口。
  “我们的关系很见不得人吗?”
  方静淞环顾周围,见从夜市回校的学生从他们身边路过,都会投来好奇的目光,他自嘲一笑,盯着宋年,“你觉得他们会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别瞎说!”宋年慌张,他说的是实话,方静淞一身正装出现在学校门口,和他一个在校大学生深更半夜的在路边交谈,因为争夺手机拉拉扯扯、肢体接触,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在打情骂俏。
  年轻人八卦心重,很容易就让人误以为他和方静淞是什么不耻关系。
  “我们都离婚了,能有什么关系。”一波学生从身边路过,宋年及时噤声。
  方静淞从他避讳的眼神和行为里感受到宋年似乎很想抹去他们曾经有过一段过往的事实,连方静淞自己都未察觉,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变得多愁善感,情绪起伏轻易被宋年左右。
  “既然你说我们没有关系,那你现在在紧张什么?”
  宋年一个激灵,支吾道:“谁紧张了,我那是……那是怕影响不好,咱俩这个样子,别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学生,拉拉扯扯的,叫学校里的人看见了胡乱造谣,我名声就没了。”
  方静淞敏感道:“你是嫌弃我年纪大吗?”
  不是,这都哪跟哪啊……宋年被噎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他匪夷所思地看着方静淞,“方静淞,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怎么一直在胡言乱语?
  宋年认定方静淞喝得烂醉,神志也不清醒,方静淞却清楚自己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接近清醒。
  他清醒地想到了宋年青春正盛,平日里上学接触到的都是同龄人。是啊,宋年肯定和同龄人更有共同话题。而且宋年是omega,他善良,心软,只是偶尔会犯点小糊涂,在学校应该会有不少人被他身上的这些特质吸引。
  宋年风华正茂,自己却比他大了十岁,他们虽然不在一个阶层,但这也意味着他没有身为年轻人的鲜活和青春感。
  这一刻,方静淞都没发现,什么时候宋年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变得美好、充满诱惑、让其他人觊觎。
  “那个,你自己叫代驾吧。”不能再这么耗下去,宋年说,“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宋年转身走向校门,方静淞站在原地,他想喊住宋年,但却想到了刚刚宋年说的那句“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了,所以宋年不再是他的omega,不再是他的伴侣,也不再是他的亲人。
  他没道理,也没身份,像以前一样能和宋年时刻见到面、说句话,也没立场以一个外人的身份要求宋年为他停留。
  他今晚过来除了是打扰,没有任何意义。
  昏黄的路灯在眼前变成模糊的光晕,宋年的背影也变得模糊了,方静淞站在路灯下目送宋年走远,他疲倦地闭上眼睛。
  夜风吹晃头顶上的树叶哗啦啦地响,视线陷入混沌黑暗的时间里,很漫长,也很安静。等到脚步声在耳边响起,方静淞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
  “宋年?”
  omega去而复返,重新站在了他面前。
  “我是真害怕你一个醉鬼就这样睡在路边不省人事了。”宋年小喘着气,说,“已经给你叫代驾了,管家那边我也告诉过了。好人做到底,我等代驾过来再走吧。”
  方静淞心口闷涩,他轻声说:“我以为你走了。”
  原本是走了,都走老远了,宋年又放不下心,小跑着回来了。
  “谁让我有良心。”宋年嘀咕,他嗔怪地看了一眼方静淞,触及到对方灼热的眼神,轻咳一声转过了头。
  过了一会儿,宋年不放心地朝路灯下的方静淞瞅了好几眼,“你还站得住吗?”
  对方今晚都说这么多的胡话了,看来是醉得不轻,这么久了,身姿竟然笔挺站得稳。宋年问:“那个,你要去车上吗?我扶你过去吧。”
  “好。”方静淞应允。
  宋年扶着人走到路对面的车子前,熟悉的车型和车牌号,宋年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方静淞的车。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自己的一条腿还在车外,另一条腿半跪在座位上。
  宋年弯身将方静淞扶进了车内。
  “低一下头,别磕到了。代驾还有十分钟才到,我付过钱了,等一会儿你记得……啊!”
  胳膊被一股大力朝前一拉,身体紧跟着失去平衡倒进车内,宋年惊呼一声扑到了方静淞身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车门关闭的声音。
  裹挟着一阵风灌进车内,然后耳边响起“滴”的一声,是中控台被控制锁上了车门和车窗。
 
 
第87章 “别让我走”
  宋年瞪大眼睛,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对方的陷阱。
  车内空间小,起身和转身都困难,宋年脸红的要烧起来:“方静淞,你起开!”
  “叫错了。”方静淞缓慢否定他的称谓,抬起手轻触他的嘴唇,目光温柔如同月光,一起倾洒在宋年的嘴唇上。
  “我是你的alpha,”仿佛深海里的鲛人,方静淞打开嗓音,蛊惑般地去教导宋年,“是你的爱人。”
  宋年失神,连呼吸都停滞了,很快他清醒过来,张口咬住唇边方静淞的手指,“你放屁……唔。”
  方静淞俯身,及时用炙热的吻堵住宋年的怒骂。酒味混杂着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横冲直撞进宋年的口腔,他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推开方静淞。
  方静淞只用单手便圈住宋年的手腕,将其拉高至头顶,抵靠在座椅上方的位置。
  “宋年……”他垂目注视宋年,呢喃着爱人的名字,低头朝对方索吻。
  柔和的亲吻不足两下便转变为热吻,缠绵又凶狠,宋年招架不住,挣扎着要推开他。
  闷哼声从宋年的嗓子里溢出来,他喘着气,慌张又羞耻地看着方静淞,“你发什么疯?唔……”
  alpha像狗一样再次缠上他,宋年的舌根被吸得发痛,他从没经历过这样急切的深吻,即便以前和方静淞是在床上,对方都没有这么主动的吻过他。
  车门在两人的纠缠间被踢出声响,宋年挣不开方静淞,意识到他们还在车里,逼仄的车内环境,一点声响都清晰可闻。
  灼热的呼吸,滚烫的吻,宋年切身感受到方静淞此刻的体温高得有多吓人。
  他咬方静淞的舌头,发泄和警告一般希望对方知难而退,alpha吃痛后却只是闷哼一声,稍稍移开唇之后俯首看着他。
  “别推开我。”眼睛里噙着湿润的水光,方静淞低喃。
  对视不过一秒,方静淞就忍不住低下头继续向宋年索吻,黏腻的口水声充斥在耳边,宋年羞愤难当,他偏过头,情急之下伸手去拽方静淞的头发。
  “方静淞,你能不能清醒点,看清楚我是谁?你是属狗的吗,突然这样……”
  宋年陡然噤声。
  逼仄的车内,灯光未开,中控显示屏上的微弱光亮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氛,昏暗的车里, 他和方静淞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公分。
  男人鼻梁上的眼镜歪了,眼睛也湿漉漉的,因被他拽着头发,吃痛后脑袋稍稍抬起,脸上尚存着陷入情欲的表情,眼神也因为眼镜的错位而未能及时对上焦。
  方静淞神色迷茫地看着他。
  宋年看呆,质问的话都忘记说了,他眼睁睁看见方静淞摘下碍事的眼镜,舔了下唇,然后抬手放倒了副驾驶的座位。
  宋年吓一跳,方静淞伏低身子,一点点朝下。
  “方静淞!”
  他的手还抓着方静淞的头发,此刻受力的地方改变,宋年只好徒手去抓旁边的座椅,企图借力逃脱这个糟糕的体位。
  “叮铃铃——”
  落在座位下的手机乍然响起铃声,打破了满车旖旎。
  宋年一个激灵,想起来代驾的事,他慌忙抬腿去踹方静淞,起身摸到手机,心脏扑通扑通地快要跳出胸膛。
  他刚准备接通来电,手机突然被方静淞拿过去扔向了后座。
  双手再次被缚,方静淞欺身朝他靠近,滚烫沉重的呼吸声在耳畔缠绕,宋年听见方静淞贴着他的脸颊说:“别接电话,别让我走。”
  印象中的方先生即便是易感期也从没有过这样柔软又无助的时刻。无关于失控,也关于直接的情欲,宋年听着耳畔的哀求,怔愣了一下。
  被扔在后座的手机终于停止了响动,宋年感受到副驾驶的座椅一点点升起,方静淞抱着他的手越来越紧。
  alpha灼热的体温,伴随着耳边滚烫的吐息声,每一样都让宋年无所适从。
  “你在这儿跟我犟什么,”鼻子一酸,宋年抬起手覆在了方静淞的后背,“你在生病,生病了就应该回去休息啊。”
  为什么还来学校里找他,说一堆让人误解的胡话,对着他又亲又抱……这算什么?
  透过车窗,余光瞥见路边那个来回走动的人,应该就是他叫来的代驾。宋年见对方举起手机正重新回拨电话,下一秒,后座的手机铃声紧跟着响起来。
  “你松开我,”宋年着急,怕被代驾走过来撞见,“方静淞,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嘶……”
  方静淞低头咬住了他的肩。
  “宋年,我后悔了。”沙哑嗓音之下,细听是alpha隐忍的哭腔。
  肩膀上的那点痛不足以让宋年承受不住,但在听到alpha的这句话时,宋年的眼睛一瞬间跟着湿润了。
  他咽下满心酸楚,自嘲地说:“方静淞,等你清醒过来,你还会像上次那样忘记我吗?”
  不管是与不是,他都不要再原地等待了。
  宋年闭上眼睛又鼓起勇气睁开,他深呼吸一口气,推开了方静淞的怀抱。
  趁方静淞失神,宋年仓皇打开车门逃下了车。
  朝代驾招手的时候宋年已经整理好了情绪,他打开车后门,拿回自己的手机,接着吩咐代驾将车上人给送回去。
  快步朝学校门口走,宋年不敢回头,半路他打开手机删除了一切有关于方家人的联系方式。
  那条备注为“方先生”的号码,宋年曾烂熟于心,他盯到手机自动熄屏,最后还是把那条号码给拉黑了。
  ……
  这一晚注定不太平。
  方静淞由代驾送回家,夜里又开始发起烧,因为喝了酒,退烧药慎服,寻常的物理降温效果缓慢,管家连夜通知家庭医生赶了过来。
  折腾到天快亮,方静淞的体温才降下来,最后睡过去完全是这些天他生着病还照旧工作,身体被折腾到乏累的原因。
  这一觉他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时第一件事就是坐靠在床头沉思。
  管家进房间照看时愣了一下,“先生,您醒了?”
  家庭医生后脚进来,重新为他测量体温。
  管家问他想吃什么,方静淞沉默,管家又问他记不记得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您应酬归来,因为醉酒让司机误载你去了A大,好在宋小先生给我发了消息,又给先生您找了代驾……先生,您一直在发烧,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
  方静淞陷入回忆,同时配合家庭医生做检查,昨晚经历的一切他都有印象。所以他缓缓抬起头,神色平静地纠正管家:“昨晚我没喝醉。”
  昨晚应酬时他是喝了酒,但那些酒不足以让他神志不清。他知道自己去见了宋年,知道自己面对宋年时都做了什么。
  酒精只是隐藏在思念表像上的借口,方静淞坦坦荡荡,坦坦荡荡地做了回小人。
  奈何还是被宋年拒绝得彻底。
  “方先生,你的烧已经退了,现在体温也正常,”家庭医生收起体温计,出声打断他的思绪,“方先生,你现在身体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除了身体疲累,其他一切都感觉良好,方静淞起身下床,回答医生:“我很好。”
  家庭医生忧心地看着他,欲言又止,方静淞拿到桌上的手机,点开看了时间,然后打给褚辰,三言两句交代完工作事项。
  身后,家庭医生还没有出去,方静淞挂断电话,瞥了眼对方,客气道:“昨晚麻烦你了,赵医生。”
  “方先生客气了。”家庭医生讪笑,正欲转身告辞,走到卧室门口时又突然停住,“方先生。”
  方静淞的指尖停留在手机里那条备注为“宋年”的联系人上,他闻声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家庭医生,“怎么了?”
  “方先生,你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正常,但最近却一直反复发烧,成因也未知。以防万一,我建议你还是去中心医院做一次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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