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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他劝不了谢庭玄,此刻只能试着软化谢父:“况且郎君已不光是谢氏子弟,如今他官至宰辅,承蒙陛下恩宠。家主就算要劝,也要顾忌谢氏满门荣耀都系于郎君一人。”
  提及宗族荣耀,谢父终于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再恩宠,也是我谢泊的儿子,也是谢氏子弟,没资格肆意妄为。”
  席凌明白,谢父性子执拗,他认准的想法谁也没法改变。他没再说话,只是一味沉默。
  但谢父却并没有饶过他,甚至离开前厅时,还不忘斥责他隐瞒不报,助纣为虐。
  命令他在此罚跪思过,以示惩戒。
  正午日头暖洋洋的,席凌跪着,膝盖僵直时,却突然听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
  太子夫妻俩对林春澹是极为上心的,给他安排的住处是东宫内最好的厢房。还给他特意配了几个伶俐的小厮侍女,只是林春澹不喜欢有人跟着,便拒绝了这番好意。
  颜桢听说他喜欢吃西市的透花酥,还特意吩咐人去买来给他吃,怕他无聊还特意准备了各样的玩具。林春澹一面受宠若惊,一面却也安心地在东宫里住下了。
  有一次,颜桢同他闲聊时无意识提起肚中的孩子,说他太能闹腾,扰得她日日睡不着觉。
  少年笑眼盈盈,只温声道:“可颜桢姐姐还是很爱他啊。他真是个幸运的孩子,有殿下这样好的父亲,姐姐你这样好的母亲,他以后一定会很快乐的。”
  颜桢愣了一秒,随即想起他的出身。母亲身份低微又早早离世,他父亲林敬廉又是满京闻名的纨绔货色。
  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她原本便是孕期,性格敏感得很,没一会儿便啪嗒啪嗒地落下眼泪来,替他伤心起来。
  倒是把林春澹吓了一跳。
  他干什么了吗,他说什么了吗,竟然让颜桢这么伤心。难道其实陈嶷是个负心汉,难道颜桢不想嫁给陈嶷,难不成这个孩子也不是她想生的?
  少年想象力丰富,已然忍不住胡思乱想,在脑中编纂了一部精彩的恩怨大戏。他欲言又止,有些凌乱地开口:“是我说错了什么吗,你别——”哭啊。
  话未说完,却被颜桢轻轻地抱住。
  颜桢没想什么,她只是看到少年结结巴巴解释,想要哄她开心的样子,又想起陈嶷之前说过的话。
  心思就更酸涩了。一时没忍住,便伸手抱住了他,想用这种方式安慰他。
  男女有别,这本是不合规矩的。但林春澹被她的臂弯环抱着,却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以至于有些贪恋这份美好的感觉。
  她发鬓间有浅淡的香气,她的肌肤有着女子独特的柔软。
  她的声音也很温柔,“你的娘亲一定很爱你,只是她不能陪在你身边。但她一定化作星星,在天上看着你呢。”
  林春澹身体僵住。
  他明明不是稚童了,知道人死如灯灭,是不会化成星星的。但却没有反驳,瞳仁轻轻地颤动着,极小声地问:“真的吗。”
  “真的。我也是做母亲的,所以我知道的。”颜桢轻轻道。
  林春澹想,如果他的娘亲还在的话,她的怀抱定然和颜桢的一样美好。
  她也会像颜桢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爱着他的。
  一定的。
  ……
  席凌似乎很忙的样子,自从将他送到东宫之后便没再露面。林春澹焦心谢庭玄的伤势,又迫于陈嶷那日对他说的话,没敢去谢府给席凌添乱,只能盼望着席凌快些来。
  初夏正是多雨的季节。这日夜色深浓时,闪电夹杂着雷声,滚落一地的雨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湿意。
  檐边落雨,滴滴答答的,扰得林春澹心神不宁。
  他躺在床上睡不着,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他初到谢府时,为了引诱谢庭玄想出的损招。装作害怕打雷的样子,直往对方怀里扑。
  现在想来,他又有点羞涩,又有点得意的。羞涩的是他竟然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得意的是谢庭玄看起来那么高不可攀,可不还是他勾勾手指就过来了。
  还是他林春澹更胜一筹,嘿嘿。
  唇角甜蜜地翘起,但没一会儿又开始思念起来:好想啊,好想抱着谢庭玄睡啊。
  少年叹了口气,蹙眉纠结不已,觉得自己实在太没出息了!
  明明自己独自睡了十几年,如今才和谢庭玄同床共枕多久,竟然就离不开了。
  他纠结得困了,便将枕头当做替代,抱在怀里当做替代品了。半梦半醒间,还不忘迷迷糊糊地骂了句:“都是他引诱的……才不是我的错。”
  不想梦里也潮湿无比,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打落了几朵海棠花。
  风雨声交杂,电闪雷鸣。
  但他却窝在谢庭玄怀中,眼睛直勾勾地落在男人身上,握着他的手,放软了声音引诱道:“大人,要不要亲亲啊。”
  他闭上眼,作势凑近要亲那双淡色薄唇。但还没落下,便忽然错开。
  一只手捂着嘴唇,另一只手抓着谢庭玄的衣带,故意说:“想亲的话,你就要求求我。记得吗,要叫我春澹大人。”
  “小混蛋。”男人声音低哑,抓住他的手移开,俯身倾压而下。
  两人视线纠缠,林春澹没忍住心里翻涌的爱意。睫毛微抖,阖眼便迎了上去。
  但意料之中的亲吻却没有落下来。
  他奇怪地睁开眼,却见男人神色冷漠又阴沉。
  没有吻下来,而是捏住他的下巴,声音冷若冰霜:“亲?谁要亲你。林春澹,你委实下贱,你骗我欺我,你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
  林春澹神色瞬间变得慌乱。他眼神躲闪,却还是撒谎道:“我没有,我没有。”
  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他眼尾通红,拉住谢庭玄的手臂,又不依不饶地缠了上去。
  往日,谢庭玄见到他的眼泪,总是妥协,总是纵容地替他拭去泪珠。
  可这次,他的心冷硬如铁。只是垂目厌烦看着,话语锋利刺骨:“你总是哭,你有什么资格哭。”
  捏着少年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冷光漫过眉骨,视线幽深又极具穿透力。
  淡色薄唇中吐出的质问,让他身体一寸寸地绷紧。
  “那我问问你,彼时你暗害于我,到底是爱我,还是利用?”
  “你究竟说过多少谎话。你一边说着爱我,喜欢我,心里想着的却是那个男人,还要逃到边关去。”
  “林春澹,你到底还要多下贱才肯罢休。”
  那双漆黑的眼瞳紧紧盯着他,好像要将他的胸膛刨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心一样。
  看得林春澹头皮发麻,猛然从梦中惊醒。
  已然冷汗满身。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琥珀色的瞳仁骤然缩着,泪光点点,呜咽声几乎要溢出喉咙来。
  只是个梦。
  少年这样安慰着自己,可他抓着锦被的手却禁不住地用力,骨骼凸起,就连指尖都泛着白。
  他阖上眼,脑中依然环绕着梦中那些绝情的话语。
  艰难地吞咽着口水,心脏都在颤抖,反复地重复着:那只是个梦而已。
  不是真的。
  却也禁不住地去想,如果谢庭玄真的发现事实,他会不会真的这样……
  林春澹及时停下思考,强制将那些不安都压在心底。起身披上外衣,为自己倒了一盏茶。
  冰冷的茶水顷刻间入喉,这才让他微微清醒过来。心里很闷很慌,但他还是克制地不去想那些并未发生的坏事。
  并决定出去逛逛,平复一下情绪。
  他推开房门时,雨已经停了。只是未到早晨,天还是蒙蒙亮的,未散开的湿意交织成一层薄雾,衬得四下朦胧。
  蝉声阵阵,到处静悄悄的。林春澹出了中庭后,忽见院外两道身影急急掠过,一道掌着灯,另一道似乎端着什么东西。
  面容仓惶焦急,奔往的方向正是东宫的主院落,太子夫妻二人居住之处。
  少年微微蹙眉,心想颜桢怀着身孕,不会是她出了什么事吧?
  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晨间的东宫静得吓人,四下朦胧,蓝调一样的天空折射出冷白的光芒。等到林春澹赶到时,院落里已聚集许多下人,有人掌灯,有人搬运,不断来回进出着。
  颜桢站在众人中间,眉眼被晃动的宫灯衬得温柔。只是她神情凝重,正低声同旁人说些什么,语速很快。
  但林春澹躲在暗处听得清楚——
  “快进宫再去请几位太医,还有库房里的人参灵芝虫草,全都送去谢府,立刻马上,都给我快些。”
  侍女委婉询问,那要不要告诉厢房的那位客人。
  颜桢揉着眉头,叹息道:“此事万万要瞒着他。”
  如今谢庭玄忽然病重,谢府估计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春澹若是知道了,定然要去看的。若是撞见了谢父,少不得又是一番争执。
  谢泊曾是她表姨夫,她知道这人的可怖之处,就连曾为皇子的圣上都敢斥责,何论一个小小的春澹。
  陈嶷去了汴州,她便要担起护着少年的责任。
  殊不知,一墙之隔的暗处,林春澹已听得真真切切。他靠在墙上,死死地咬住下唇,心里是惊涛骇浪。
  他指尖都在发麻。
  虽然颜桢并未点明,但他却已猜到了七八分:谢庭玄病重,东宫这个点混乱至极,是因为在奔走送药。
  而谢庭玄,好像会死。
  这几个字在他脑中反复地盘旋着,巨大的冲击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闷得仿佛堵着块石头一样。
  他紧攥着衣角,脑袋里一团乱麻:怎么会这样呢,谢庭玄怎么会死呢……张太医不是说没有大碍,卧床静养一段时间便能醒来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谢庭玄现在如何?
  他真的好想见谢庭玄啊。
  林春澹想得情绪崩溃,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垂目躲在暗处,静静地等着。
  颜桢却并未再说什么了。她想等着消息传回,却被婢女劝着回屋休息,毕竟她肚中还有孩子,不能过分劳累。
  “好,记得有消息了立刻通知我。” 颜桢后半夜刚过不久便被唤醒,此刻也确实有些疲倦了。
  没再强撑,揉着太阳穴进屋休息了。
  她一走,林春澹立刻从角落中现身。他望着下人们进出东宫的角门,连忙匆匆赶去,连一刻的犹疑都没有。
  他从陈嶷口中,知道谢庭玄父亲的恐怖之处,也理解颜桢为什么不想让他知晓此事。
  他什么都懂,明白他们是为他好。可他偏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没有任何额外的考量,只是他想去见谢庭玄。
  他的心痛得快要死掉了。
  如果不去,也许他这辈子都见不到谢庭玄了。
  怎么可以这样呢?
  少年擦擦眼泪,很难过地想:老天爷为何对他这么残忍呢。
  从东宫到谢府中路途不算遥远,但如若徒步走过去,还是要废一番功夫的。林春澹不会骑马,也没有马能骑。只能一路小跑着前往谢府,跑得双膝发麻也没有停下半秒。
  京城宵禁的缘故,路上到处都是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他原本娇气,从前走上两里路便会累得不想动弹。但此刻却没有一秒是想要放弃的。
  纵然双腿打软,纵然嗓子疼得快要裂开,他还是坚定地跑着。
  直至眼前一片昏花,差点栽倒在地时,才舍得停下休息。
  林春澹眼前直冒金星,气喘吁吁地呼吸时。
  忽然听见一阵哒哒的马蹄声,还有马的呼吸嘶鸣声,在这样寂静无人的清晨显得格外明晰。
  视线虽低,却能在所及之处看见一匹枣红色骏马的四蹄,稳稳停在他的面前。
  略带惊奇的声音传来:“林春澹,是你吗?”
  他缓缓抬起眼。
  只见,许久未曾出现的薛世子骑在高头大马上,朝他看来。
  又是他,怎么阴魂不散的。少年垮起脸来,耳朵竖着,神色警惕。
  而薛曙却高兴得不行。
  自从上次国子监撞见谢庭玄之后,他便被荣王禁足家中,一连好多日都没能出府。
  昨日才解了他的禁足,允他出去游玩。他宿醉刚归,却不想运气如此好,远远瞧见少年的身影。
  觉得相像,便跟了上来。
  没曾想,还真是林春澹。
  薛曙根本没法控制自己。
  他自上而下地,目光贪婪打量着少年,看他发丝凌乱,略带潮红的脸颊,看见他那双秋水盈盈的浅色眼瞳。
  看见他微乱的衣襟里露出的瓷白锁骨。
  喉结上下地滚动着,身体一下子烧得滚烫。
  明明林春澹什么都没做,甚至还撇唇厌烦地看着他。可他却那么下贱、那么急色,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恨不得将心都刨出来送给他。
  到底为什么呢?
  薛曙声音略带哑意,他罕见地放低姿态,关切询问:“这才四更天,你为何会出现在街上。宵禁未解,很危险的。”
  握着缰绳的手指松松紧紧,透着些僵硬。
  心却是怦怦跳的。
  是不是春澹终于识破了谢庭玄那厮的伪装,终于准备逃离了?
  想着,薛世子禁不住地兴奋起来。
  他的机会终于要来了吗?
 
 
第42章
  薛曙见到林春澹喜不自胜, 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捞上马掳走。
  但林春澹对薛曙这人实在没什么好印象。他先是撞人不道歉,后又骂他下贱,害得林琚调去礼部当员外郎, 举报他找人代写课业,甚至还用他偷跑的事威胁他……
  如此劣迹斑斑, 他光是想想, 就气得快要炸了, 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骂薛曙一顿。
  但谢庭玄现在生死未卜, 他没空跟这个二世祖计较。调整好呼吸后, 他站直继续朝前走, 随口答了句:“薛世子你不也在这。”
  这话没什么好气儿,还伴随着差点翻到天上去的白眼。可薛曙就是贱,少年越是这样, 他越是喜欢。
  心里美极了,春澹搭理他了, 春澹跟他说话了。
  勒紧缰绳,不依不饶地跟了上去, 腆着张俊脸,扬唇道:“我当然无事, 我可是荣王府的世子, 谁敢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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