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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他回眸看向身后的大殿,忍不住询问:“住持,您这真的这么灵吗?若我跪在这求上三天三夜,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喜欢我啊。”
  这话神经得,就连住持都叹了口气。
  他转身欲走,却被薛曙缠上,对方喋喋不休个没完:“听闻西山寺的住持您很算命,姻缘呢,姻缘能不能算?帮我看看呗,我和林春澹到底有没有可能。”
  住持:“……”
  忍无可忍道:“施主,佛门净地,您慎言!”
  *
  席凌被谢父罚得极狠。膝盖微颤,一瘸一拐的,步姿改变了许多。
  他看见林春澹有些狼狈的样子,忍不住蹙眉询问:“昨日我听袁小姐说完后,便到府门处寻您。没见着以为你回东宫去了……昨日那么大的雨,您为何要来西山寺,若是受伤了生病了。”
  席凌寡言,头回这么唠叨。但话才刚刚说一半,便被少年打断。
  “我知道错了,不该让你们担心。”
  谢庭玄醒了,悬在林春澹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落地。他回想起自己昨日做的种种,觉得有些幼稚,又有些羞耻。
  耳尖微红,他慢吞吞解释道:“我实在没办法了,便来西山寺求神仙了。”
  说完,少年脸颊已经烧起来了。
  他从前觉得求神拜佛的人最为愚蠢,可真的到了情急的时候,他还是会做下如此冲动的举动。
  好丢人啊……
  席凌听完,却是微微一愣。
  他联想起昨夜之事。到了两更天的时候,郎君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连太医都哀叹着束手无策,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谢泊那个冷血至极的人,甚至都张罗着让下人们准备好纸钱了。若非他拦着,估计连棺材都抬进谢府正厅了。
  转机发生在今早天蒙蒙亮的时候,张太医发现他手腕动了一下,便去给他把脉。
  结果没过多久,谢庭玄就睁眼醒来了。
  经由太医诊治,他身体全然无碍,简直像是神仙显灵一样。
  席凌抿唇,忍不住抬头看向面前的西山寺。
  难不成,真是神佛显灵?
  他看向眼前的少年,安慰道:“春澹少爷,不用自责,这并非你的错。”
  回府路上,林春澹让席凌保密西山寺之事。他不想让谢庭玄担心,也不想让谢庭玄知道他和薛曙呆在一起。
  席凌答应他,对旁人只说是从东宫接来的他。
  林春澹这才放心。
  一路畅通无阻,只是入京之后到处吵吵嚷嚷的,骏马蹄声响亮。林春澹撩开车帘往外看去,便听席凌道:“应是因为四方将士赴京述职,咱们换条路,近些。”
  他一心挂念府中的谢庭玄,便没再朝外看去。
  全然没注意到,从马车窗边掠过的那行队伍里,为首之人骑在高头大马上,银甲披身,长缨飘荡。
  他意气风发,笑容爽朗。
  ……
  两人进府后,遇见的婢女小厮们都是喜气洋洋的,同他昨日见到的那些完全是两幅样子。
  毕竟谢庭玄醒来,这个府中便有了重新做主的人,谢泊也就没办法再折磨人了。他们当然高兴。
  只是还没靠近卧房,便能听见里面传来谢父的吵嚷之声。
  他冷声训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既不愿意将他轰出府去,也不愿意订婚娶妻。子嗣怎么办,后代怎么办,谢氏荣耀又该如何,你难道真要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男人便罢了,还是个如此低贱之人。出身没落的林家,满门都是酒囊饭袋,还是个庶子。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他能给你什么,利益,权势?不过是个没用的废物而已。”
  林春澹微微愣住,他倒吸一口凉气,眨了眨眼。
  心想薛曙说的还真对,这谢泊还真是个表面君子。
  听他的意思是,比起他是个男人,更接受不了的,是他不能带来任何的利益。
  那如若他出身高贵,家世不菲的话……谢泊岂不是要将谢庭玄送到他床上?
  他冷哼一声,心想谢泊这人也太虚伪了。
  便听卧房里传来的谢庭玄的声音,声音很冷:“谢泊,滚回你的兖州去。”
 
 
第46章
  谢庭玄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夹杂着丝丝怒意。
  其实,他生来冷情冷性,在谢氏那样的环境下长大, 则变得更加会掩藏情绪。大部分时间下,他的喜欢是淡漠的, 厌恶也是淡漠的。
  往往一个冷漠的眼神便能吓得旁人乖乖闭嘴。
  所以他极少发怒, 就算生气, 很少说出滚这种字眼。直接让谢泊滚, 显然是真的生气。
  席凌看得出, 就连和他认识并不算久的林春澹都能发觉不对劲。
  反而是谢泊这个亲生父亲, 恍然未觉一般。或者说,这是一种残忍的情感漠视,他太自我, 就算看出也会装作不知道,从不会将旁人的死活放在心上。
  所以面对首次对他说出“滚”的儿子。他拧眉, 像是要用音量压过他,来展示自己伟大无比的父亲身份。
  “你这个不孝子, 你让谁滚?我生你养你,我是你父亲。你别觉得自己做了宰辅便能高人一等, 你再厉害也是我谢泊的儿子。你这样不肖, 我真该向圣上请旨一封,让满朝文武都瞧瞧宰辅大人目无尊长,德行有亏。”
  及此, 门外的林春澹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推门而入, 看向那站在床边的中年男人。琥珀色眼眸中满是嘲讽,毫不客气地开口:“那你就去请旨。将你们谢氏的家事闹得满朝皆知,让崔党也好好瞧瞧, 你们兖州谢氏如今不过是纸老虎,表面光鲜,实则内里早就分崩离析了。”
  谢父表情僵硬。
  因为他只是逞强之言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向皇帝请旨。让别人看笑话不说,更重要的是如今他们谢氏早就没落了不少,长子谢庭玄已是朝中唯一穿绯戴金的高官,余下的嫡系要么尚且年轻,要么只是庸碌的散官。
  满门荣耀都系在谢庭玄一人身上,他怎么可能真的闹到圣上那里。
  恨恨地咬牙。
  尚未来得及反驳,便见面前的少年甚至弯眸,笑得很灿烂,也很挑衅。
  “老伯,你去啊,你去啊。”
  差点把谢泊气死。
  他目光上下地扫射林春澹,眼刀子嗖嗖的,冷笑着说:“你就是林家的那个庶子吧。不愧是林敬廉的儿子,不愧是青楼舞姬生出的孩子。生来下贱,人也下贱,上赶着做这等子事。以色侍人,真觉得自己能长久?”
  被这样辱骂,林春澹自然也生气。他在心里嘲讽,从前他还觉得这帮清流贵族真的是君子,可想想谢泊这些日子做的事情,哪件不下贱?
  因权柄在手,便可以那么理所应当地欺压弱者。是威名在外的长者,所以将晚辈当成可以随意倾泻情绪、打压利用的工具。
  不过是读过书,学会了虚与委蛇,在做任何坏事之前都先给自己戴上一顶为了家族荣耀的帽子,便能理所应当地觉得自己是个君子了。
  和林敬廉一样,令人作呕,令人恶心……比起他们,林春澹觉得自己都不能算是小人了。
  这些伪君子才是彻头彻底的小人。
  不要脸。
  林春澹在心里幽幽地骂。
  他本想反驳,但抬头看见谢父因愤怒涨红的脸,又看见他落在他身上。
  那种嫌恶的、不齿的,好像见着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眼神。
  突然生出个好主意。他眼眸微微转动,唇边染着狡黠的笑意。
  什么都没说。
  直接走到床边坐下,抬目期期艾艾看向谢庭玄。
  琥珀色眼眸里瞬间溢满水光,他微微抿唇,满脸委屈地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大人,他说我。”
  那矫揉造作的模样,差点没将谢泊气炸。
  他喘不过气,咬牙切齿地想,这个林家庶子果然和传说中一样,是个狐媚子。
  是个彻头彻尾的狐媚子。
  但更让他气愤的是,从小对任何人都格外冷淡、让他引以为豪的长子,竟然默许这个男妾的撒娇行为。
  视线完全凝在男妾身上,不仅应答男妾的告状,说他这个做父亲的不是好人,要把他赶走。
  甚至还轻柔抚上少年的脸颊,瞳色波动地说他憔悴了。
  可这个男妾哪里憔悴,面色红润不说,连眼眸都是亮晶晶的,一看就知平日被养得极好。
  哪里憔悴了?
  反而是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谢庭玄才是满脸病容,脸色苍白得像纸。差点连命都没了,竟然还在担心别人。
  谢泊都快炸开了,不明白这个男妾到底给他这个长子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你,你们!”他被气得说不出话,却终于引起了陷在对方视线中的,那两人注意力。
  然后就更生气了。
  因为谢庭玄这个不孝子,竟然命席凌将他带回居处,真的让他滚回兖州去。
  而那个男妾呢?
  躲在谢庭玄后面,狗仗人势,神情得意,甚至还朝他做起鬼脸。
  谢泊从来没有被小辈这么忤逆过。
  他年轻的时候在朝中为高官,就算是当今圣上也要给他三分薄面。后来回兖州后又是谢氏家主,人人都要顺他的心。
  一个男妾而已,一个小小的庶子而已,怎么敢这样忤逆他?!
  他气得差点昏厥,眉头死死地皱着,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
  他指着林春澹,咬牙切齿:“你命如草芥,无人依靠,真觉得此生能托付在一个寡情之人身上。他是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他是何种人。而你。”
  他又看向谢庭玄,眼神嘲讽:“你忤逆为父,不尊家族。没了谢氏和袁氏的支持,我倒要看看,你该如何同太子殿下交代。”
  说完,谢泊似乎终于平息了些许怒火,转身离去时还不忘冷哼两声。
  似乎已经预设两人未来悲惨的命运。
  只是,他在廊下转角处碰见了到处溜达的善念。
  一人一猫相遇,谢泊心里有火,没忍住,张口便骂了句:“哪里来的畜生,敢拦我的路。”
  然后,善念危险地眯起眼睛。蹦着跳起来,狠狠地挠了他的几下,谢泊的惨叫声简直全府都能听见。
  他艰难地逃窜,但善念还没解气,坚持不懈地追着他挠,画面诙谐极了。
  更为诙谐的是,多亏了他前些日子刁难府中下人。关键时刻,院中来往那么多人,竟然全都默契地装看不见。
  就连一向稳重的席凌也是。
  看了一眼他被挠得血呼啦子的手臂,然后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
  而留在卧房里的两人,他们久久未见,注意力早就不在被挠得胡乱叫唤的谢泊身上了。
  林春澹坐在床边,一刻不停地盯着谢庭玄,好像看不够一般。
  就这样看了许久,才舍得移开目光,伸手轻轻地抱住了他,声音里透着些委屈:“谢庭玄,我好想你。你差点就死了,但他们都不让我见你。”
  “在东宫的每一时,每一刻我都好想你啊。”
  “还有人告诉我,等你醒来会娶别人为妻。不要,你不准娶……”
  别人。
  最后两个字还没出口,便被温凉的吻覆盖住。
  谢庭玄病中消瘦了许多,所以骨相更加明晰,眼睫更加浓长,带着一种病态的俊美。
  他吻上来时,林春澹忍不住眨眼,明明不是第一次亲了,可心脏却还是怦怦乱跳。
  可惜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少年蹙眉,琥珀色眼瞳中颇为不满。拽着他的衣襟故意撒娇,鼻音略重:“不让我说完。”
  还只亲这么一下下。
  林春澹咬着下唇,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是故意引诱。可直至唇上覆着一层水光,看起来格外好亲,男人还是没亲下来。
  分明是色诱没成。
  他有些气恼,在心里狂扁谢庭玄,这个混蛋竟然不亲他,是不喜欢他了吗?
  那他也不喜欢他了。
  少年转身欲离开,却被顺势拽住手腕,按在床上。
  男人俯身而下。他抓着少年的手腕,显然很喜欢这种能将他牢牢困住的姿势。
  浓黑乌发垂下,深邃眼瞳里是化不尽的欲色。
  首先落下来的,是吻。薄唇厮磨着,寸寸吻过那双日思夜想、怎么都好亲的樱色浅唇。撬开少年的唇齿,一点点汲取他的美好。
  一开始还是柔和缠绵的吻,但越往后,谢庭玄越是遮不住自己愈发阴暗偏执的性格。他愈发肆意,夺取林春澹的所有,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恨不得在每一处都打上他的印记。
  直至吻得身下人头晕眼花,眼尾禁不住地沾着泪水,一副失神失焦的模样,他才终于放开。
  颇为满意地捧住他的脸颊。
  在林春澹的视角里,他粗重地喘息着,眼前还闪着碎光。一片模糊之中,他视线里只有谢庭玄那张过分俊美的容颜。
  可令人奇怪的是……晃动不清的视线中,他恍然好像看见男人那冷淡的眼瞳里,好像闪着一种诡异的、阴暗的光。
  那么自上而下地望着他,就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看得他脊背生寒。
  “你……”
  少年眯起眼眸,有些奇怪。可还没等他问出口时,游弋在他腰腹之间的那只冰凉大手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轻浅暧昧的摩挲,划过他所有的敏感之处。林春澹的瞳仁骤然放大失焦,轻轻颤动,他声音也在震颤:“别、别摸,痒。”
  但更痒的啄吻已然落在他耳垂后,湿热滚烫的舌舔过那颗小小的痣。
  林春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可偏偏谢庭玄性感的喘息在他耳边,许下承诺:“不会有别人,只有你。”
  他有些害羞地嗯了一声。本来只是想要应答,可声音一出口便变了调,像是带着小钩子一般。
  很快,便感受到了……
  他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谢庭玄刚刚那样对他,分明是故意惹他生气,然后趁着他要走,顺理成章地将他捞上床。
  骗子!混蛋!心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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