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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来不及多想,便被按着亲吻。他只来得及唔了一声,便被男人的攻势打败。
  便理所应当地享受了。
  只是这回,谢庭玄比以前更加缠人,一边禁锢他,一边在他耳边低声发问:“春澹,你讨厌我了?”
  林春澹双目失神,浅色瞳孔都快要散开,还要艰难地回答,“没、没有。但我、我,真的不行了。”
  他感觉自己至少好几天都不想下床了。
  想逃走,却被捞了回来。
  谢庭玄以不可抗拒的姿态再次开启,一边将他弄得如海中浮沉的孤舟,一边温情脉脉地吻遍他每一寸肌肤,只说两个字:“还早。”
  到后来,林春澹晚上做梦都是那两句话——
  “你讨厌我了?”
  “你不爱我了?”
  他白天被弄得泪流满目,晚上在梦里还要被折磨一番,早晨起来时简直是魂不守舍,要死了一样。
  然后谢庭玄这个混蛋,像是畜生附体了一样,天天都要拉着他做。
  拒绝,就是讨厌他了。
  躲他,就是不爱他了。
  林春澹感觉自己肾快要虚得不行了。他自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但每每碰上谢庭玄那两句话,就觉得无奈,然后妥协。
  直到颜桢邀林春澹前往赏花宴的前一日。
  林春澹原本很期待的,因为他本来就爱玩。
  自从谢庭玄醒来之后,两人天天腻在一起,谢庭玄除了在朝中议事,就是呆在谢府里缠着他。
  他被他缠得都开始好好学习了,一股气儿把千字文认完,总算差不多是识字了。
  所以一想到去赏花宴玩,他就开心得不行。
  所以从前一天的早晨开始,脸上便是遮掩不住的笑意,给院子里的花浇水时都在开心地哼着小曲。
  而且,因着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不想给谢庭玄和颜桢丢人,还特意问了席凌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谢庭玄下朝回府,他也蹦跶着前来迎接,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他挺着胸脯,像只很高傲的小孔雀,晃荡着男人的手臂,说:“谢庭玄你猜啊,猜我为什么这样开心。”
  谢庭玄如常亲了他一下,眼瞳凝视,冷峻眉眼间神态缱绻温柔,“为什么?”
  这也是两人相处的日常。林春澹话多,平日就算是锦鲤池里的锦鲤长胖了,也要事无巨细地说给他听。而谢庭玄寡言,能耐心少年说许许多多的话,偶尔应答一两句,重点在亲他一两口上。
  少年笑嘻嘻道:“东宫明日有赏花宴,颜桢姐姐邀我去玩呢。”
  却不想,谢庭玄一秒沉了脸色。
  不过他掩饰得极好,唇角虽然克制不住地下撇,但他依旧尽力保持着平静。
  但搂着林春澹,倏然收紧的双臂,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不安。
  薄唇紧绷着,睫毛发抖,开口:“不准去。”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克制到发抖。脑海中叫嚣着,想要逼问,想要发疯,问他要去哪,问他去参加赏花宴,是不是为了见那个叫魏泱的。
  是不是要和他私会,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林春澹愣住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眨眨眼,有些奇怪道:“啊?不准去,我吗?”
  他想象不出谢庭玄为何不让他去。因为颜桢不仅是太子殿下的妻子,还是谢庭玄的远方表姐啊,他们关系很亲近的。
  之前也把他送到东宫,用来保护他。
  但谢庭玄并未回答他的疑惑。而是牢牢地将他搂在怀中,只是命令道:“明日不许去赏花宴。”
  “为什么?”
  “我也呆在府中,你在府中陪我。”
  少年奇怪,因为他记得昨天谢庭玄刚刚说过,明日要留在宫中和陛下商议国事,可能需要很久。
  “你明日不是要面圣嘛。”
  谢庭玄紧紧抱着他,似乎只有两人紧紧相拥时才能汲取到片刻的安全感,他声音低哑:“可以告假,病了。”
  平白无故告假干嘛?
  林春澹感觉他不太对劲,用尽全力推开了他。
  眉头皱着,清澈的桃花眼中满是疑惑,问:“你怎么了,怪怪的。而且就算你在府中,我也不能留下啊。前几日我便已经答应颜桢姐姐了,临时变卦不好。”
  而且他也确实想去玩。
  并非陪着谢庭玄不好,只是他闷在府中太久了,再喜欢的人也不能天天看,日日看,时时看吧。
  他琢磨着,是不是谢庭玄公务劳累了。
  要不问问,他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去参加赏花宴呢?
  但还没开口,便被谢庭玄拉住手腕,垂目瞧着对方和他五指相扣,紧紧地握在一起。
  那种晦暗阴森的感觉复而袭来,林春澹莫名地心里发毛。
  而男人反复呢喃着:“无论如何,都不能去。”
  分明是拒绝沟通。
  也惹得少年浑身炸开一般,成功被激怒。
  因为他觉得谢庭玄在无理取闹,他在这里担心谢庭玄是不是太累,他在思考解决的办法。
  而他呢?
  蛮不讲理,也不说原因,只命令他不准去,像个控制狂一样。
  此刻,林春澹脑袋里浮现出薛曙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他只是把你当小宠而已……
  少年咬紧牙,拼命地将这想法丢出脑袋。深呼一口气,平静地询问:“到底为什么不准我去。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谢庭玄用那双深邃的眼瞳自上而下地凝视着他,其中似乎藏着些不可见人的情绪。他知道林春澹为什么生气,却并不准备将缘由说出来。
  即使心知肚明,即使隐隐感觉到两人中间似乎横着谎言,但他还是抗拒揭穿它。
  那层纸如果被捅穿了,他就要接受林春澹其实爱着旁人的事实了。
  那他怎么办?
  怎么能不爱他呢,就算是自欺欺人,也要保持这样的现状。即使分不清少年哪句话是真的,哪句爱他是假的,但他还是要他呆在他身边。
  即使不爱他,也要永永远远地和他在一起。
  要乖乖地呆在府中,哪也不准去,只能见他一个男人,只能爱他一个。
  他既想隐瞒真相,粉饰太平,又忍不住心底醋意翻天,人便变得矛盾有病,控制欲爆棚。
  垂目,静静地替他挽去一缕碎发,道:“没有原因,好好留在府中。春澹,你要乖。”
  乖,乖你爹的。
  林春澹瞬间炸毛,他大声反抗道:“我不要。”
  从前谢庭玄也让他乖,他从未生气过,因为他觉得两人本就是不平等的。他图利益,自然要对谢庭玄俯首称臣,这没什么好置喙,也没什么好伤心的。
  可现在不一样。他和谢庭玄心意相通,两个相爱的人不应该是平等的吗?谢庭玄为何还要让他乖。
  他再没有读过书,也知道这是形容宠物的。就像他养了善念,是善念的主人,所以会说,要让善念乖一点。
  可他不是谢庭玄的宠物。
  在这件事情上,他只是要去看赏花宴而已,他有什么错?谢庭玄凭什么阻止他,还让他乖一点。
  他真的有,平等地看待他吗?
  林春澹不可置信地想着,耳旁又似乎传来薛曙的声音,“他只是将你当做一个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小宠而已。”
  这句话反复出现,也成功让他脸颊烧得滚烫,因为愤怒、更因为失望。纵然他从前被薛曙气得扇人,也没气得这么狠过。
  全然因为,他有些相信,有些失望。
  怒气如胀起的气球,一点点充盈起来,他越是生气,越是失去理智,越是反复地想起那个词。
  最后,当情绪到达顶峰时,他的心就和胀到极致的气球一样,一下子就炸开了。
  咬着下唇,倔强地看着男人,口不择言道:“我为什么要乖,我凭什么要乖。就因为我是你的男妾吗?谢庭玄,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将我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他们说的对,你根本没把我当成人看,你只是将我当成一个宠物。”
  “你挥挥手我便要过来。你让我呆在府里我便要呆在府里。我干什么都要由你做主,我是被你豢养的鸟雀还是猫狗?”
  少年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有些崩溃地哭了。他一边倔强地抹着眼泪,一边用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眸看向谢庭玄。
  只是这次,没有乖巧,没有讨好,没有伪装的柔弱。
  是倔强的,不屈的,是像一株野草般肆意疯长的林春澹……
  谢庭玄没说话,只是那双眼睛愈发深沉。
  他步步逼近少年,换来的却是少年不住地后退。
  他很想问,到底是谁把谁当成宠物,到底是谁在肆意玩弄对方,到底是谁在践踏真心。
  可看着林春澹的脸,看着他泪光点点的眼瞳中,闪烁着的倔强又可爱的光芒。
  他顿时觉得是自己错了,是他吓到了少年。
  他想要拉少年的手,想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但却被挣脱开。
  林春澹在这种时刻倔得厉害,他明明可怜地呜咽着,心里难过得要命,却还是拒绝他的靠近,像只受伤的小猫。
  蹙眉装出凶狠的样子,一字一句道:“你现在不准靠近我。”
  那你想要谁靠近?
  魏泱吗,他也抱过你,亲过你吗。怎么可以……谢庭玄的理智也到了尽头,嫉妒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已经将从前冷静的他烧成了灰烬。
  幽深的眼眸中满是晦暗阴冷,他满脑子就剩下那个人的名字。
  薄唇微掀,艰难又冷漠地询问:“那你想要谁靠近。你喜欢别人了?”
  林春澹觉得他是个无法沟通的疯子。
  他深呼了一口气。
  跌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擦擦眼泪,有些疲倦地说:“我们都冷静一下。”
  说完,转身跑开了,还不忘回头补充一句。
  “不准找我。”
  但说是冷静,其实谁都冷静不下来。
  谢庭玄伫立原地,屋檐处光影变换,衬得他神色更加晦暗,眉目冷峻。
  路过的婢女敛目息声,正想悄悄地绕过去时,忽听他冷漠道:“将席凌叫来。”
  “是,郎君。”
  ……
  静室内,谢庭玄坐在桌案后面,朝服未换,正静静地擦拭着琴弦。只是面色极寒,冷冷地盯着它,眼瞳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氤氲着无穷的杀意。
  席凌进屋,轻微瞥了一眼,脊背便泛起无尽的寒意。
  还未来得及出声,便听谢庭玄道:“杀了魏泱。”
  他的声音平静无比,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着实将席凌吓了一跳,他连忙劝道:“郎君,您冷静些。”
  自从见到那封信之后,谢庭玄便已经派席凌去查了魏泱的底细。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没想到郎君会如此疯魔。
  魏家其余将领还在戍守边关,魏泱此番入朝述职,死在京城算怎么一回事?纵然他能够无声无息地除掉对方,但只要动手便会留下破绽。
  到时陛下盛怒,崔党虎视眈眈,下场可以得见,郎君真是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
  但他明白,这样劝阻郎君是没用的,他显然已经不太在乎自己的安危了。
  便试着从别的角度劝解:“覆水难收,破镜难圆,若真的如您猜测的那般……倘若魏少将军死了,春澹少爷会恨您的。”
  谢庭玄敛目不言。
  他比谁都清楚,杀了魏泱不是上策,无论是对于他的处境,还是旁的。
  漆黑的、冷漠到宛如无机质一样的瞳仁轻轻转动,突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杀了魏泱,岂不是让林春澹一辈子都记着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他。
  目光倏然变冷,抿紧薄唇。他不会成全他的,林春澹只能、也只该记着他。
  但,他又想起那信件中亲昵的言语,他们通信很久,他们似乎认识很多年了,林府和魏府后院挨着……席凌虽然没能查到具体的信件来往内容,却查到了林春澹在认识他之前,就一直和此人通信。
  入府的小半年,信件也没有停过。
  他们会说什么呢,会聊什么呢,林春澹会不会在信里也说爱魏泱,他是不是心里有很多男人?
  谢庭玄嫉妒得发狂。
  神色更冷,面色更沉,按在琴上的修长指节不断用力,边缘泛白,直至琴弦割破他的手指,血腥味弥漫在整座静室之中。
  鲜血浸染,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冷眼看了些满是血迹的手,又移开目光,道:“看好春澹,不准他离府。”
  “是。”
  席凌颔首,想了又想,还是开口道:“还有件事。太子殿下还在追查皇嗣。”
  谢庭玄冷淡道:“又是因为什么。”
  “当年先皇后去世时,丢失了红玉手串,殿下觉得这是一种可能性。”
  陈嶷一贯如此,纵然事实千百回地摆在他面前,但他还是坚持不懈地寻找,是这世上唯一还相信那可怜公主还活着的人。
  谢庭玄沉默,只说了句:“有些事情他忘不了,随他去吧。”
  “还有崔党那边,崔玉响似乎已经和秦家重归于好了。他们趁着太子殿下不在京中,似乎在筹备什么。”
  *
  林琚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会牵扯进这么一大桩秘闻之中。
  但他查询真相的手,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
  他询问林敬廉,元贞四年前所纳的妾室都有哪些。但林敬廉堪称薄情之最,这么些年他纳过多少姬妾,又死过多少姬妾,一个都想不起来。
  更别提回忆所有的了。
  林琚挫败至极,却意外听林母说:“府中姬妾进门都是记录在册的,与其问你父亲,不如去查查账册。”
  但她很疑惑,不明白儿子告病在家,不好好休息为何要查他父亲的姬妾。
  兹事体大,关乎皇室贵族。林琚一个字也没透露,也不敢让林夫人知道,便随口应付了两句,糊弄过去。
  他在账册中翻阅许久,终于查到元贞四年前府中的姬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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