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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寡欲师姐同居后(GL百合)——潋青

时间:2025-07-31 08:05:29  作者:潋青
  “你等的人回来了。该死,我现在不能和她说任何话,我需要在你面前留下好印象。”她把西瓜霜放进口袋里,把没说完的话补完整,“总之,你的落选有其它原因,你不要难过。”
  卓芊望着不疾不徐走来的高挑人影,意味深长地把“其它原因”的那两个单词发音咬得很重。
  她不傻,裴絮前后相反的态度已经很能说明问题,更别提裴絮和邬别雪本来关系就好。小老外脑瓜子一转,立马就想到了其中的原因。
  虽然不知道目前邬别雪对陶栀到底是什么态度,但很明显的,她不想让自己得手。
  她承认,邬别雪说她轻浮浪荡不是空口无凭。奔着她来的人多,她也四处留情习惯了,平日沾花惹草的,桃花债欠了一屁股。
  邬别雪和别人相比确实特殊一些,是卓芊头一次碰壁还纠缠了这么多年的人。
  但说白了,邬别雪也不过是她寻欢作乐对象中的其中一个。虽然从没在邬别雪这里讨到任何好处,但于她而言,这些人的本质其实没有区别。
  从没有能让她交付真心的存在。
  可是,她现在似乎真的有些喜欢陶栀这只小狐狸。
  到底是不是对和往日那些女孩都不一样的喜欢暂且不论,只要喜欢,那就得争。
  别的不管,先吃到了再说。中国人谦逊礼让,但她是西方人,骨子里就刻着又争又抢的基因。
  在卓芊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把心仪之物拱手让人的道理。
  只是小狐狸似乎本来就喜欢邬别雪,她先天就落后半步。
  她现在只祈祷邬别雪介入是因为想和自己作对,而不是对陶栀生了其它多余的情愫,否则双箭头抬上来,她再怎么抢估计也抢不过了。
  幸好这么多年,卓芊从来没发现过邬别雪对任何一个人有过另类的情感。她冷淡得堪称疏离,筑起高墙,把所有追求她的人都隔在墙外。
  就像那天卓芊对陶栀说的,她觉得邬别雪是一个无欲无求到绝不会沾染感情的人。
  没人能想象到,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和邬别雪谈恋爱。
  卓芊望着眼前人淡漠眉眼,总算是吃了颗定心丸,不着痕迹地吐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邬别雪恬淡无欲得令人心安。
  而恬淡无欲的邬别雪本人哪知道小老外在短短时间内在心里和自己博弈了八百个回合。
  她神色平淡地走到两人身前,听见卓芊口里意有所指的“其它原因”,姿态也依旧从容,甚至朝她微微扬了扬眼梢。
  卓芊闭着眼深呼吸了一口,才又忍住没在陶栀面前开口招惹邬别雪。
  她朝陶栀走近一步,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认真地说:“那么,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西瓜霜,应该和你一样甜。”
  小老外很想亲一口陶栀白白嫩嫩的脸蛋,但一想这里是内敛含蓄的中国,害怕被小狐狸讨厌,就遗憾地摸了摸她的头,又挑衅般朝邬别雪挑了挑眉,走了楼梯离开。
  邬别雪望着她的背影,用舌尖抵了抵齿缘,将不悦一点一点碾平,才又转头去看陶栀。
  而陶栀没看卓芊的方向,她只是睁着黑亮的眼,带着笑意,望向邬别雪。
  安静、柔软、专注。
  “师姐你回来啦。”她让开道路,欢欣地带着邬别雪走到小木桌前,“我做好了,师姐你回来得刚刚好,我们吃饭吧。”
  邬别雪望着她雀跃的身影,那点不悦终于彻底消散。
  ……好像也没有很彻底。
  她瞥了一眼对方被卓芊揉得稍显凌乱的发顶。
  第一次,她移开视线,选择性忽视掉。
  盘子里的牛排和芦笋虾仁都极具卖相,甚至是可以拿去餐厅里卖的程度,看一眼就知道味道不会差。
  回想起当时陶栀的说辞,邬别雪有点想笑。
  想试着学做西餐,想让邬别雪帮忙试一下提建议。
  能做出这种东西的人,怎么可能是刚开始学做饭的。
  邬别雪摸不准对方的用意,但也不会自作多情到觉得对方是专门做给自己吃的。
  不过是住在一起的室友,日后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把关系拉近些,总归没有坏处。
  在她接受了要和陶栀一起再住好几年的事实后,也是这么想的。
  清白干净,没什么不好承认。
  所以有了那次一起去校医院,有了那件披到陶栀身上的外套,有了那碗红糖荷包蛋和青菜瘦肉粥,还有那盏最后倒进垃圾桶的冰糖炖雪梨。
  不知不觉中,所有靠近都被她单方面披上了层室友相处的外壳,不管是陶栀的,还是她的。
  这样一来,理由就显得正当坦然多了。且不令人生厌。
  邬别雪用餐叉戳了块芦笋,放到口中。
  “很好吃。”邬别雪咽尽了才开口,“你是在那家餐厅学的?”
  抬眼,对面的陶栀吃得颊侧鼓鼓,只笑着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发顶依旧稍显凌乱,几根发丝俏皮地立起,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微晃。
  第二次,邬别雪再次移开眼,不去看卓芊留下的痕迹。
  今天回来,看小师妹似乎一直挺高兴。按理说要是真的想进学生会,面试会没通过,多多少少有些沮丧才是。
  但她好像完全没有。
  看来,小师妹应该也没多想去学生会,被卓芊勾去的可能性就更低。
  可能只是了解到,随便试试而已,没有特殊的目的。
  邬别雪不自觉扬了扬唇角,餐叉没入一块干净剔透的虾仁。
  晚饭虽然有些迟,但用得很愉快。
  那两杯香桃气泡水出乎意料的味道很好,桃子清香十分浓郁,又很清爽。
  邬别雪甚至觉得,楼下便利店的桃汁只能排第二了。
  但她没说,她怕小师妹的尾巴翘到天上去。
  晚饭后,邬别雪主动把餐碟收了,拿到厨房去洗。
  也许是平时做实验经常洗器具的遗留症,她连洗碗都极其细致。水流开得小,把瓷盘淋过,才用净润的指尖仔仔细细搓洗每一处。
  好像在做实验一样,认真又严肃,最简单的动作却依旧好看得过分。
  陶栀站在门边,忽然就想起,在家里也是妈咪做饭,妈妈洗碗。
  她莫名有些脸红。
  于是她又开始最擅长的一招,用单纯的想法掩饰发烫的念头。
  “师姐,你国庆也在寝室住吗?”
  邬别雪手下动作一顿,嗯了一声。
  手里的大项目快做完了,实验室同门一致赞同国庆假期就在学校里呆着给实验收尾,做完了再一起吃顿庆功宴,这个国庆就这么过了。
  如果还有剩的时间就出去玩玩,没有也不要紧。都是一群搞学术的,也没那么多心思到处跑。
  方筱体谅学生们辛苦,大手一挥,说收尾之后给博士生放一周假。之后如果没事,博0生也不用再去实验室了,先安心把剩下的本科时光体验完。
  加上之前的项目开始盈利,方筱也大方,转手给大家涨了每月补贴,每个人到手好几千。
  于是大家做起实验更有劲了,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当牛做马也没有怨言了,熬起夜来都神清气爽了。
  连那几个失去人样的师姐都有点回光返照的意思,瘦削的脸颊开始散发红润光泽。
  其实就算不在实验室,邬别雪也只会呆在学校里。
  她的生活已经很少有什么娱乐方式,无非就是做学术搞科研,然后赚钱。
  陶栀其实早就猜到了。只是一想到又有好几天见不到邬别雪,她就有些难过,于是想抓紧时间再和邬别雪说说话。
  于是她又道:“师姐,国庆我要回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之前我给你发消息好不好?”
  可能是和陶娇学的,陶栀说话也喜欢在末尾加个“好不好”,尾调软乎乎的,不管说什么都很难让人拒绝。
  邬别雪关掉水龙头,转身面对陶栀。
  第三次,邬别雪看到她被卓芊揉乱的发顶。
  而小师妹依旧毫无所觉,只仰着眼瞧她,神情温软,似乎在耐心地等她的答案。
  那几根不听话的发丝也跟着变乖了些,看上去没那么叛逆了,但依旧不算顺从,歪歪扭扭的。
  邬别雪垂眼,仔仔细细把指尖最后一点水珠也擦干净。
  随即,她走到陶栀身前,动作极轻地抬手,勾挑着发丝,帮她把头发理好。
  陶栀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清晰无比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在怦然作响。似有只小鲸,从平静海面跃出,掀起滔天巨浪。
  瞳孔放大的瞬间,清淡的薄荷香气环过周身,眼前人沁凉质感的声音舐过耳际。
  “好。”
  邬别雪笑着应。
  【作者有话说】
  师姐你这样撩拨让我们桃桃怎么办……
 
 
第33章 三十三朵薄荷
  ◎邬别雪,我们的缘分,比你想得还要深。◎
  国庆假期来临之前,陶栀把小厨房用的格外勤快,处处留下些心机的小痕迹。
  小狐狸是故意的。
  几天时间当然养不成什么深刻的习惯,当然也不可能让邬别雪离不开自己。但她要让邬别雪在短暂分别的这几天也要想着她。
  去厨房的时候会想起,开冰箱的时候会想起,看到那张小木桌的时候也会想起。
  只要呆在寝室,就要想起她。
  小狐狸想在邬别雪心尖拓出一小方天地,然后得意地晃晃尾巴,心安理得地窝下。
  即使位置不那么特殊,但只要能让邬别雪能想到她,就足够了。
  小狐狸当然得逞了。
  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假期第一天,邬别雪傍晚归寝,推开门的瞬间就沉入满室冷清。
  客厅那盏落地灯没开,只有从落地窗外投来的昏黄光线,把室内的浮尘映得格外清晰。
  小厨房也冷冷清清,没有瓷碗轻碰的脆响,没有任何食物香气,也没有熟悉的人影。
  虽然邬别雪很不想承认,但她确实产生了些不适应感。
  胃是情绪器官,被妥善照顾了几天后就对隐秘的情绪更加敏感,于是立刻开始得寸进尺,从进门的一瞬就掐着准确的时间点,跃跃欲试地痉挛。
  照顾矜贵的胃实在是件麻烦的事。放在以前,邬别雪应该又会选择草草应付了事。
  毕竟她才是身体的主人,而口腹之欲对现在的她来说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只是,被好生养过几天之后,往日早已习惯的胃病来得似乎更加气势汹汹。
  疼痛猝不及防,在胃中扭绞不安,叫嚣着想念往日的那些食物。清淡的、适口的,连温度都晾得刚刚好的。
  像头一次吃到糖果的顽皮孩子,被满足过后就惦念着那点甜头,不给就撒泼耍浑。
  完全无法忽视。
  邬别雪掐着虎口,面无表情走到厨房。
  流理台被擦拭得闪闪发亮,所有厨房器具乖乖地留在陶栀规定好的地方,连一寸偏移越界都没有。
  挂在墙面上的樱桃小丸子围裙,浅粉配色的调料盒,还有一些贴在墙面上的便利贴,干净娟秀的字迹记了些料理方法。
  所有细微的变动都在彰显使用过厨房的女孩有多细心,又有多爱干净。
  过去的三年,邬别雪鲜少涉足这方空间,所以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显眼的痕迹。
  可现在短短几天,它就完全浸透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和胃痛一样完全无法令人忽视。
  邬别雪望着冰箱门上的奶蓝色便利贴,半晌后,极轻地勾了勾唇角。
  ——记得好好吃饭~
  隽秀规整的笔迹之后,还画了一只生气的小兔子,寥寥几笔,神态却很是生动。
  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都是些简单易处理的食材。顶层有一份提前做好的三明治,箱壁盒里还有一排便利店里买回来的桃汁。
  邬别雪感受着胃部愈演愈烈的绞痛,难得地心想,或许自己真的该好好吃饭了。
  至少,先从一天吃够三顿饭开始吧。
  -
  机翼破开厚软的云层,在琥珀色天际里留下一道残迹。
  陶栀陷在松软座位里,透过舷窗看到翻滚的云浪,间隙里能窥见波光粼粼的海面。
  被夕阳余晖的光线笼罩着,浅浅铺了层金色碎屑,此起彼伏地闪烁。
  飞过这段海面,就是枱南。
  从被领养以后,她再也没回过枱南了。陶娇和祁挽山知道她在枱南的童年过得不快乐,从来都刻意避开,不想让她一直被幼时梦魇缠绕。
  记忆里,枱南好像总是在过夏天。不被遮挡的热辣太阳,炎热又滚烫的空气,马路上会蒸腾出一股一股无形的热浪。
  时隔多年再回枱南,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即使已经金秋十月,依旧热得如同盛夏。
  落地已经是晚上八点。机场人流如织,热意被24小时不间断的冷气绞杀。
  陶娇还担心陶栀穿太少容易感冒,但迈出大门的那一刻,陶栀几乎是立马出了身薄汗。
  祁挽山全国各地都有人脉,于是在最火热的假期时段也定到了北湾最好的酒店。
  二十一楼,站在落地窗往下望,繁华灯火交错闪烁,鳞次栉比的大厦造型奇特,像成群的琉璃鲸鱼,在往天空游,在吻漂浮的星星。
  空调的恒温凉意与室外的热气在玻璃上交战,凝出细密的水珠,映得窗外景色愈发如梦似幻。
  陶栀从小生在枱南,但她从没见到过这样的枱南。繁华、辉煌、金光闪闪,是金玉雕琢出的象牙塔,只允许极少部分人窥见它的华丽面貌。
  而陶栀从小看见的是破落的街道,歪扭的电线杆,成群的蚊虫,还有永远潮湿的夏天。
  一座城市,却能如此利落地分出两种样貌。
  陶栀停在落地窗前,纤细手指缓慢地在玻璃上勾勒出几笔痕迹。
  画成一只小兔子。
  敲门声轻而缓,恰好在最后一笔收尾时响起。
  “小栀,妈咪和妈妈明早要去上萧路办事喔,你在酒店好好休息。”陶娇立在门口,伸手抚了抚女儿的面颊,“酒店里有影厅和温泉,如果还是觉得无聊就出去玩玩好不好?但是要跟妈咪说一声去了哪里喔。”
  陶栀乖巧应下。
  入夜的北湾依旧闪烁繁丽灯火。
  等捱到白天,却显得干净许多,也严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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