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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寡欲师姐同居后(GL百合)——潋青

时间:2025-07-31 08:05:29  作者:潋青
  总之,按照她的话来说,学生会就是一个古板又不知变通破事还一堆不让人省心的缩小版朝廷。
  她算是个丞相,顶头老师是皇帝。说白了,她也是个打工仔。不仅平日里得和别的位高权重的大臣打机锋,还得管理底下六部官员的运行,每天累死累活,被架着上了任就走不掉了。
  “这种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简直折磨得人不想活。”
  “我是真无语,你知道当时那个老师怎么说的吗,他说我工作做得不到位,再留着锻炼锻炼有好处,暗示我之后的保研名额肯定有我的份……”
  “我呸,老娘学术牛逼,直接直博了,如何呢?谁稀罕你那破保研名额……”
  裴絮骂完最后一句话,跟刚跑完全马似的,满面涨红,大喘着气,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闭着眼捂住心口开始深呼吸。
  邬别雪听完这段慷慨激昂的演讲,恰好也给实验收了尾,于是望着她力竭的模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走到一旁去洗手。
  裴絮确实很厉害。整个大学三年在教室、实验室、办公室无缝切换,有时候晚上是直接睡在办公室的。
  就这样,她还是在学业和学术上取得了丰硕成果,绩点排名专业前三,打的比赛也拿了好几个大奖。
  裴絮的眼神追着她的秀挺背影,气若游丝地补了一句:“这话你听听就好,不要告诉别人……”
  旋即安详地闭上双眼:“毕竟我在任那两年,名声还是很好的……”
  邬别雪用洗手液细细搓洗起指缝,轻笑了一声,算是应下。
  “对了……”邬别雪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姿态松散地问了句,“卓芊在学生会里做些什么?”
  裴絮闻言又来了劲,“哎,为数不多的正常人啊!虽然她中文实在太烂,但工作还是蛮可靠的,很多事我忙不过来她还主动帮我,情商挺高的,不怪那么多人喜欢她……”
  她说着说着,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发现邬别雪的神色好像越来越冷,干净眉眼似乎快凝出层霜来。
  裴絮脊背骨窜上凉意,下意识吞咽一下,立马闭上了嘴。
  想起卓芊和邬别雪之间的瓜葛,就急忙又找补两句:“那个,她这种行为其实也很不好的,挺坏……当然我是很不喜欢她的!”
  邬别雪听她狡辩,神色辨不出喜怒。片刻后,她从长台边拿起手机,“有个师妹想进学生会,问问你的建议,我推给你。”
  一般人哪值得邬别雪这么大费周章?反推之,这人肯定不一般。
  裴絮摸不准她的用意,正惴惴不安地想问多一句,就见对方靠在长台边,手机在修长指间漂亮地旋了一圈,安稳落进衣兜。
  邬别雪双手环胸,勾着唇角,嗓音平淡朝她道:“裴主席,记得给出客观的建议。”
  后面那几个字,她的咬字极其清晰。
  _
  上晚课的时候,陶栀忽然收到了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对方的头像是一朵花,有点像老一辈人会用的那种,用来搭配“花开富贵”、“心想事成”的昵称会毫不违和。
  但是对方的添加来意是:“我是裴絮”。
  桃:师姐你好~「猪猪挥手」
  桃:请问师姐有什么事呀?「猪猪疑惑」
  知足常乐:师妹师妹,你咋这么萌?我听说你想加学生会?
  讲台上的思政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四位一体五个全面,陶栀却再也没心思听了。
  她把手机掩在桌下,疑惑地发了一句:考虑ing……师姐,学生会招新还会让主席亲自来问喔?「猪猪惊讶」
  对面的知足常乐发了一个很老气的大笑表情。
  知足常乐:倒也不是,偶然听说。如何,要不要师姐给你过来人的建议?
  陶栀望着那串字,深思半晌。她也算单方面认识裴絮,上次在布告栏前,邬别雪的光辉事迹和照片后面紧跟的就是裴絮。
  那张上栏的照片陶栀也很有印象。明明是一张漂亮又柔和的脸,随便挑一个地方拍都会很好看,但是裴絮偏不,她挑了学校的一处铜铸雕塑。
  雕刻的老人坐在读书长廊前,慈眉善目地望着手里的《论语》。而裴絮往他手里加了一本《药物化学》,挡住原来的书,然后揽过老人的肩,对着镜头比了个大拇指。
  眉清目秀的,偏偏笑得很是邪气,有点像干了坏事的比格。
  陶栀又想起,之前在一中的时候,裴絮也是很有名气的高中部学姐,漂亮又聪明,为人还很和善。
  那时,她好像还没这么……奔放?
  陶栀还在犹豫该怎么回复,对面就又塞过来一条信息:对了师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这个倒是很好回复。
  桃:我叫陶栀。「猪猪滑滑板」
  知足常乐:陶栀?!
  “陶栀!”
  台上的老师推了推眼镜,在新生名册里挑了个看得顺眼的名字,“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陶栀吓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她僵着站起,仔细看了看老师的问题,发现也不是很难回答,于是开始啃起高中的老本,熟练地背出一串作文金句:
  “我们要……要肩负历史使命……坚定前进信心,立大志、明大德、成大才、担大任……”
  “让青春……在为祖国、为民族、为人民、为人类的不懈奋斗中……绽放绚丽之花。”
  头一次开小差就被点起来回答问题,陶栀紧张得声线都在发抖。
  台上的老师满意点点头,“不错,给你加平时分!”
  陶栀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气,坐回椅子上。
  手机里,知足常乐已经发来好几条消息。
  知足常乐:哎呦我去,我认识你啊!一中的漂亮哑巴小师妹!
  知足常乐:哎呦这可太有缘了,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
  知足常乐:甭说了,你一定要进学生会啊!学生会等着你啊!
  知足常乐:你这样又优秀又漂亮的人才就适合咱们学生会!
  【作者有话说】
  师姐是一款很口是心非的1……[捂脸偷看]
  而裴絮是一款全自动闯祸比格(犯事不自知版)
  以及大家……千万……不要……进学生会啊……
 
 
第30章 三十朵薄荷
  ◎师姐喜欢,我就做。◎
  陶栀捧着手机回了寝室。
  屏幕里,知足常乐发来的信息还静静躺在对话框内。陶栀着实没想到裴絮会这么热情,她甚至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开朗劲。
  甚至让她恍惚中觉得,对方隔着屏幕在冲她笑。
  可能笑得还是像邪恶比格。
  更让她意外的是,裴絮竟然认识她。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
  高中三年,裴絮经常能听到身边人谈论初中部的那个“小哑巴学妹”,说她多乖多可爱,站在人群里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这样的议论声充斥着一中的操场、教室和食堂,裴絮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而在裴絮的印象里,陶栀的“名气”,似乎很大程度上源于她的安静——她不会说话。以至于每次大家讨论到她时,总会发出几声遗憾的感叹,但这也成了她最独特的标签。
  陶栀十二岁能够开口发声,但很长一段时间喉腔状态都不稳定,需要经常性的练习和去医院复诊。
  有时候状态好,能说出完整的几句话。但更多时候,她只能吐出几个单薄的音节。偶尔,她甚至完全发不出声音。
  即使每天陶娇都会专门抽出一段时间来陪陶栀练习讲话,但不稳定的出声状态仍旧没有得到改善。
  那段时间,陶栀学过很多字词和语句,但她说过最多的两个词是“妈咪”和“妈妈”。
  每天陶娇陪她练习时,她都要郑重无比地先复习这两个词语,然后再跟着陶娇调动唇舌位置,努力地学新的发音。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孩子,学得也极快。哪怕第一次说“染烫”时发音成了“软糖”,“亮闪闪”念得像“凉山山”,但只要陶娇纠正一遍,她立刻就能调整过来,下次再开口时,发音已经标准得挑不出错。
  ——标准得让陶娇挑不出错。
  唯一的问题是,陶娇挑不出错,那其实就是有点错了。
  陶娇有一口绵软又纯正的枱南口音,平时看的综艺也全是枱南节目。而她自己毫无所觉。
  陶栀跟着妈咪和电视里的主持人学说话,久而久之,语调也被染得甜糯糯的。
  偶尔祁挽山下班回家,推开门听见满屋子的枱南腔,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身在异乡。
  可每当陶栀眼睛亮晶晶地扑过来,用软乎乎的声音问她:“妈妈,我说得好不好?”祁挽山又会觉得,这样的日子,幸福得让人心头发烫。
  她和陶娇错过了陶栀牙牙学语的幼年,却以另一种方式陪她重新学说话。或许,这也算一种弥补。
  普通孩子学会说话需要三年,但情况特殊的陶栀需要多久?没人知道。
  所以为了避免麻烦,初三之前,她在学校从不开口说话,干脆任由大家认为她就是个“小哑巴”。
  “哑巴美人”这种标签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显得做作,可套在陶栀身上却莫名契合。
  她长得乖,脾气好,成绩还拔尖,本该是青春期里最招人嫉妒的那类存在。但正因为她不会说话,那点微妙的敌意反而被悄然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默契的保护欲。
  除了少数想靠欺负她来博关注的幼稚男生,整个中学时代,几乎没人会讨厌她。甚至,大家都很喜欢她。
  裴絮靠在实验台,在脑子里快速回想了一遍中学时代所听闻的关于陶栀的校园传说,越想越觉得,这样又漂亮又聪明的人,确实值得邬别雪“不一般”的对待。
  邬别雪也真是的,想给漂亮小师妹开后门也不直说,还拐弯抹角的让她“客观”一点。
  不过一想邬别雪那冷冰冰的性子,本来也不会打直球,这倒才是她的行事作风。
  裴絮一拍大腿,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了解邬别雪了,这下友谊肯定会地久天长。
  于是又乐呵呵地开始卖力往学生会拉人。
  知足常乐:闺蜜闺蜜你想不想和我一起进学生会打工喵喵喵?
  陶栀捧着手机停在卧室前,望着新发来的这条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
  下一秒,卧室门被拉开,冷淡香气扑面而来。
  陶栀抬眼,看见邬别雪清丽面容,身上溢出些微凉水汽,应该是刚洗完澡。
  “师姐晚上好。”陶栀笑意未退,扬起脸朝她道。
  邬别雪见她眉眼弯弯,也不知道是什么事逗得她这么开心,但唇角也跟着不自觉地扬了扬。
  九月末了,气温还是没退,白天热得像蒸笼,但昼夜温差在悄无声息拉开。
  入夜的时候,从落地窗里流进的风已经是沁凉的质感。那盆阳台的小薄荷生得更好了,叶片饱满舒展开,欢快地在风里一抖一抖。
  陶栀窝在床上给妈咪发消息,告诉她那些餐具已经到了,她已经洗干净也试用过,都很好用。
  陶娇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包,然后转发了一长串西餐食谱过来。
  陶栀仔细看了看,然后一一点了收藏。
  晚上十一点半了,卧室顶灯关掉,只留了一盏书桌前的台灯。
  邬别雪还在电脑面前改实验报告。
  “师姐……”陶栀转了个身,面向邬别雪,轻轻开口喊她。
  “嗯?”邬别雪敲动键盘的声音放轻了些,但是没有转身,“吵到你了吗?”
  “没有。”陶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干净的双眼,发出的声音陷在薄被里,软软的。
  她不说话了,就这样看着邬别雪的背影。
  台灯的光晕在那道挺拔单薄的脊背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轻薄的睡衣布料下隐约透出微凸的脊骨线条,匀称、干净,恰好贴合陶栀心底最隐秘的幻想。
  随着湿热的呼吸,起伏又坠落。
  她用目光浸透对方的身体,听到胸腔里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地回响,于是习以为常地开始用单纯的想法伪装自己。
  她想,邬别雪应该好好吃饭的。
  于是她放软了嗓音,尾音不自觉地拖长:“师姐,你有时间回寝室吃晚饭吗?”
  没等对方回答,她又垂下睫毛,声音闷闷地补了一句:“我想试试做饭……师姐能不能帮帮我,给我提一些建议?”
  小狐狸向来很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虽然没人明说过她撒娇的本事,但从周围人软化的眼神和纵容的态度里,她早就能精准推断出这一点。
  挺好用的。
  邬别雪停了手上的动作。
  半晌后,静谧的空间里,响起对方含笑的声音:“会不会做月饼给我吃?”
  陶栀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笑着回道:“师姐喜欢,我就做。”
  因为呼吸有些快,所以两句话之间的停顿放得很短。
  明明是不经意的,但陶栀反应过来后,颊侧还是莫名镀上一层桃色。
  书桌前的人瞧去仍旧高洁无双,挺直的脊背一丝晃动也没有,似乎从没往其它方面想过。
  “最近实验室有些忙,晚饭时间不太固定。”
  “没关系,也可以当夜宵。”
  算是定下了。
  第二天,裴絮发现邬别雪做实验时那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消失了,眉眼间的霜雪也消融殆尽。
  她理所当然地把这归功于自己的“丰功伟绩”,于是得意洋洋地凑到邬别雪身边,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事儿给你办妥了啊。”
  邬别雪握着试管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轻蹙:“什么事?”
  裴絮“啧”了一声,用手肘捅了捅她:“还装?不是想给小师妹开后门进学生会吗?我都安排好了,她说今天就去面试,我还特意让卓芊去招新现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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