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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魄[刑侦]——题月

时间:2025-07-31 08:10:10  作者:题月
  严杜明抬了下保温杯打断,嗓音里夹着沧桑,“你也不用这么快拒绝,我听黄支队说了,你奶奶最近身体不太好是吧,家里有老人家确实走不开,我也不急着你答复,你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联系我。”
  月拂无话。
  “我老了,看够了你们年轻人折腾,明年也该退了。”严杜明语气一转说:“诶,你别说,到了我这个年纪,年轻时看不惯,心里不平的坎,就跟那冒起来轻烟似的,转眼就过去了。月拂,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我还没到你这个冒轻烟的年纪,我会把坎给埋了。”月拂说。
  严杜明笑得肚子一颠一颠的,保温杯的茶水差点晃出来,“还是你们年轻人有干劲。”
  月拂中午没去食堂,她跟陆允请好了假,中午在医院陪老人家吃饭,吃好饭月仲淮夫妇带着她去了房管局,他们上午派人来取了号,月拂坐在大厅等叫号,月仲淮电话不断,索性到一旁接电话去了,秦柔看月拂状态实在不好,像小时候一样把侄女揽到怀里。
  “大姑娘啦,都搂不住。”秦柔是专业心理咨询师,在京州有一家独立咨询会所,职业缘故,她总能轻易安抚并得到旁人的信任。
  “伯母,一定要这样吗?”月拂问。
  “小拂,我们每个人都要面对的,将来我和你大伯也会有这一天的呀。”秦柔温和地拍了拍月拂的后背,“你会难过一阵,难过归难过,生活还是要继续向前的,你有自己的工作,这份工作还能帮到很多人,奶奶会为你自豪的。”
  “奶奶不喜欢我的工作。”月拂工作后有很多遗憾,王丽丽那还不到三岁的女儿,医院里等待手术复原残肢的丰芝慧,以及许许多多来不及拯救的受害者,世界上有那么多求不得,她总是慢一步,总也慢一步,最后只能立在原地接受结果。
  小时候爸爸留下她,长大后奚禾留下她,如今奶奶也要留下她。
  月拂埋在秦柔怀里,声音很轻,“为什么我总是被留下呢,活着真的是幸运吗?这种幸运的痛苦好漫长。”
  “我们家小拂最近太累了,要不要请个假休息下。”秦柔心疼道。
  月拂摇了摇头,她不能停下来,负面情绪会淹没她,她很清楚,自己像勉强耦合的机器,一旦停摆只会散的分崩离析。
  秦柔拍着月拂的肩膀,“我听阿照说了,你最近事多,奶奶身体又不好,等天气好了,你请个假,带上你女朋友,我们一家人出去旅游,放松放松。”
  月拂安静了一会,肩膀上温柔的力量仿佛渡给了她一点活力,鼻子有点泛酸,她说:“这世上不爱自己骨肉的父母多吗?”月拂还是很在意,柳盈如果谁也不爱,只爱自己,她可以平淡的接受.,她平不下来。
  秦柔说:“很多啊,你爸爸,你奶奶,哪怕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我也可以爱你。”
  “爱是本能,不爱是选择,”秦柔安慰道:“小拂,是人都有选择,不要妄图干预别人的选择,也不要因为别人的选择困住自己。”
  月拂最近确实是太忙了,一大堆的事压着她,她可以逃避扎进工作中,可是很多事情避无可避,她总是忍不住的对比,柳盈被对比了十几年,她还是没法放下她。
  柳盈被她压在忙碌的缝隙,秦柔一出现,她会忍不住地想,开始比较,遗憾又被放大,然后膨胀,胀的她眼睛酸疼。
  服务窗口效率很高,月拂的情绪又被压下去了,她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一一签字,一个半小时后,市价估值一千两百万的房子落在了她名下。像一座压的人喘不过气的大山,赐下她必须要接受的结果。
  司机开车,月拂上车还是坐在秦柔旁边,月仲淮刚挂断一个电话,中间隔着妻子,对侄女说:“小拂,你姐在你单位附近看了一套很不错的三居室,价格也还不错,要不要现在过去看看?”
  月拂实在没力气了,看了眼时间,“我只请了两小时的假,恐怕时间不够。”
  “那没事,我让阿照把房子的链接发给你,你手机上看就行,你要是满意的话,我们帮你定下来,装修公司...”
  秦柔拍了下丈夫肩膀,“一套房子才搞定,好歹让月拂缓缓,房子又不是明天就涨价,急什么。”
  月仲淮挨了妻子一掌,打开手机假装很忙的样子。
  陆允此时在市局门口,武重去停车场开车去了,陆允出于礼貌把人送到市局门口,一辆眼熟的迈巴赫朝他们过来,陆允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豪车四平八稳像是故意似的,停在了他们这群没有任何生产资料的无产阶级眼前,蹭亮黑色镜面车漆清晰倒映出他们每个人的模样,无声息地彰显‘有钱’两个大字。
  陆允:怕什么来什么...
 
153
 
第153章 
  ◎搂不到女朋友,独守空房会挺凄凉的◎
  月拂从车上下来,手里是秦柔从京州带过来的糕点,她礼貌与长辈道别,带着乖巧笑脸挥手目送车子离开,一转身,给路边几只鹌鹑表演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瞪着文朔,一言不发。
  陆允看样子是不打算干预了,上午刚把人惹毛,要是月拂不理她就完球了,好不容易追到手的老婆,她不擅长哄人,陆允不经意看了眼监控的位置,略微挪了挪,能挡一点是一点,月拂动手也方便。
  文朔垂着眼皮看她,不咸不淡地说:“你好歹低调点。”
  “低调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我还可以向你展示我的合法资产余额。”月拂不为所动,平等地创飞每一个没她有钱的人。
  “......”
  她知道文朔不喜欢她什么,也是在X小组待过一段时间后,她才知道文朔其实瞧不上被奚禾特招进组的自己,说她家境好从小养尊处优很难有奉献精神,月拂都懒得向他证明自己究竟有没有奉献精神,她向来凭实力让多嘴的东西自动闭嘴。
  陆允听着心虚食指摸了摸鼻子,和月拂比较,自己是一穷二白哐当哐当响的那种,退休指不定还要靠老婆养,于是,继续当鹌鹑。
  谢尧也是相当汗颜,他一直都知道月拂是整个X小组最特殊的存在,家底比谁都厚,工作比谁都豁得出去,为人处事上也是直来直往,因着奚禾的缘故,整个分析小组没人不喜欢月拂,至于分析小组之外的人,要说私底下没意见那绝对是假的。这样一位新起之秀,闪耀夺目,别人关注的也就多了些,所以才是计划的最佳人选。
  “没话说?”月拂手里抱着糕点盒,一步一步走到文朔面前,“某人身居高位还得夹着尾巴,何必呢!”
  何必呢!这是文朔上一次和月拂对话的结束语。
  在月拂提交辞职报告后,文朔单独见了她一面,“整个小组所有人都接受了审查,部门还在,其他的可以慢慢调查,你又何必呢!”
  何必呢!月拂第一次深刻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一定会随着时间的长度而加深,多数人是逐利的,为了眼前的利益,十年交情可以祭出去,并肩作战转眼消散成云烟。
  最终入学通知比辞职审批先来,月拂回警校读研,她把奚禾留下的深刻埋进深处,如今她要亲手挖出来,重见天日。
  月拂还是第一次当着陆允的面不掩饰攻击性,活生生一只炸了毛的刺猬,谢尧出来打圆场,“那个...月拂,你事办好啦,刚好开个会我们讨论下丁岩审讯的结果,一起商量下接下来的调查方向。”
  “还用商量吗?”月拂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假惺惺说:“文组长不是已经有方向了吗?我们开会再来猜下和你的调查方向一不一样,有意思吗?”
  “我们这些下属部门,只配辛辛苦苦在后面捡剩下的是吗?”月拂把糕点往陆允手上一送,质问文朔:“明明调查的是一个案子,为什么信息不能公开?”
  “你们能查蜘蛛凭什么我们不能?”
  她用的是你们,将两个部门分开,把自己和陆允放在了一起,默认了自己属于一大队。
  “没有不让你查,首先你得以你现在的职级查的到才行。”文朔无动于衷,他比月拂高出许多,始终没有抬起眼瞧向月拂。
  月拂一撸袖管,文朔下意识往后退,月拂揍人还是挺疼的,他三年前挨了一下,淤青半个月都没消下去,导致他现在还有肌肉记忆,谢尧也快步拦在了前面,然而月拂只是将手腕露出来而已,真的是好白一截手臂,她单手叉腰,左手漫不经心捋了下碎发,笑道:“你们这么大反应,是打不过我?”
  两个有口不能开的男人:谁敢跟你动手,奚禾分分钟能把他俩给切了。
  陆允端着盒子在旁边看好戏,月拂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这时,武重终于开着他的老爷车出来了,严杜明坐在后排一副大领导的样子,降下车窗,和朗道:“月拂,我和你说的事情好好考虑下,等你答复。”
  月拂刚好站在副驾的位置,文朔不好把她扒拉开,她下巴尖指了指文朔,“和这家伙隔几个部门?”
  严杜明自然是清楚他俩不对付的,“你放心,八百年都不用打招呼的距离。”
  “我会考虑的。”然后她站在原地转身从陆允捧着的糕点盒里边,拿了一个,是的,她只拿一个,递给车里边的领导,“伯母从京州给我带过来的,你三高,多了拦不住嘴,尝个味就行。”
  严杜明乐呵呵收下,“刚好有点饿了,你们中午食堂太寡淡了。”
  月拂还说:“别喝你那决明子泡水了,这东西不减内脏脂肪。”
  “哎呦,跟我闺女一样爱念叨,”严杜明说:“不聊了,我们该走了。”
  月拂往旁边退了半步,文朔也有位置去拉车门,就在这短短一瞬间,月拂用后肩撞上文朔,将重心压到左侧,双手抱着文朔的左手,右脚在地上画出个一条弧线,弯腰借力,往上一甩。
  陆允只看到空中划过一双腿,为了防止糕点被打翻她还往后退了半步。
  谢尧被突如其来的变化震惊地只说出一个卧,槽还没落地,文朔先落地了。
  他被月拂一个过肩摔掼在了地砖上。
  开车的武重傻了,后排拿着糕点的严杜明一脸坏菜的表情。
  谢尧动作最快麻溜把,心虚给前领导扶面子,“月拂你还真是出其不意啊,哈哈哈,老文年纪大了,反应速度不如当年,哈哈哈...”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谢尧这哈哈哈,有多心虚。
  “月拂,你...”文朔被谢尧从地上拉了起来,气急败坏说:“我看你在方陵是被惯坏了。”
  “你可以再给我一个处分,我回警校读个博士。”月拂从陆允手里拿了刚才一盒动过的糕点,弯腰给武重,“五哥,你的,不许给脏东西。”
  武重还没缓过神,诶诶诶的接下,小心翼翼去看脏东西的脸色。心说:谁让你们憋出这么个委屈月拂的计划,该!
  “陆队,你手底下的人,就是这样管的?”文朔扶着自己的老腰。
  “我现在是请假时间,行为完全个人,和队长没有半点关系,你别来这耍你的官威,我和你之间只有私人恩怨,与旁人无关。”月拂皮笑肉不笑地说:“熟悉吗?奚禾教我的,你的老朋友不会忘了吧?”
  文朔狼狈地拍着裤腿上的灰印,自己的计划,苦果要自己吞,但也太不公平了,三年前挨一拳就算了,三年后还被过肩摔,这一笔无论如何要算在奚禾头上。谢尧塞酸菜一样,一把把文朔塞进车里,刚关好门,武重默契地一脚油门飞出去。
  总算把人送走,陆允见月拂并没有解气的样子,“还不高兴?”
  “没有,我只是说到做到。”月拂情绪不高,走在前面。
  “说什么?”陆允免不了要追问。
  “我说过,姓文的,见一次打一次。”
  “你是真不怕处分。”这几乎是一句多余的话,陆允是纪律森严的部队出来的,讲的是服从上级命令,但是月拂吧,陆允很早就知道她是背着处分回去读的书,处分的原因嘛,自然是她打了领导。
  换做陆允没转业之前,想都不敢想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但她认识了月拂,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这样敢想敢做的人也只能是月拂。
  她不用担心处分,她的退路无非是离开系统,回家躺在家里给她的金山银山上,月拂不需要恭维任何人,她有的是实力,哪怕她不想往上走,自然有看好她的人,来为她铺路,比如严杜明。
  月拂点亮电梯上行键,“他不敢的,文朔他要是想让我离开系统,当初就不该拦下我的辞职申请。”
  陆允刚才看戏也大概觉察出了一点猫腻,两个这么不对付的人,文朔作为之前的领导,被月拂来了个过肩摔,换做其他人,早调监控,系统通报批评,然后发配边疆等人主动提离职。
  “他有把柄在你手上?”陆允看了眼即将到达的楼层数字。
  “没有,”月拂望着往下的数字,请叹道:“可能他还剩一点心虚的良心吧。”
  电梯门打开又关上,像是某个话题结束的信号。
  安静轿厢里陆允另起一个话题,“刚才你说的会考虑,是认真的?”
  月拂安静敛下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看向陆允,扇了扇,她一脸素净,脸上带着点倦色,陆允无论看多少次,还是感到新鲜和惊艳,月拂让人捉摸不透的同时,言行举止总是能让陆允耳目一新。
  她喜欢个性张扬的月拂,也希望她能保持住这份张扬,不让自己受委屈,不用躲起来偷偷哭泣。
  “当然是骗人的,我会这么说是为了让文朔放松警惕,不然我哪能那么轻易把他放倒,之前我都摔不动他。”月拂眼见陆允眼底漫出一丝欣喜,突然想调戏一下她,便说:“但是老肚开出的条件挺诱人的,我稍微动摇了那么一下下。”
  “一下下?”陆允眼里只剩一片冷淡。
  “嗯,”月拂重一点头,“一下下。”
  “是什么又让你不动摇了?”
  月拂转过头嗯了一声,像是在思索着,然后她看着即将到达的楼上,踮起脚在陆允耳边轻声细语:“因为有人会搂不到女朋友,独守空房挺凄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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