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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魄[刑侦]——题月

时间:2025-07-31 08:10:10  作者:题月
  多少次了,这人明明说上班时间保持上下级的关系,哪有下属会贴着领导的耳朵,说着这么亲密的话,还是在监控底下。
  电梯叮一声打开,月拂先挤了出去,陆允就跟那大小姐后面的小厮似的,手里端着月拂带回来的糕点,她望着月拂稳重的步伐,眼神逐渐复杂,她有个问题没问,奚禾是谁?
  奚禾,她记得的。
 
154
 
第154章 
  ◎看着是像过敏◎
  陆允认识奚禾实属必然,那是她执行的最后一次任务,在行动指挥中心见过一面。奚禾是指挥官之一,陆允是行动小队之一的带队队长,行动的目标是打击跨国毒品交易,奚禾作为获悉情报方,毒贩从哪个缺口进入,从哪片丛林穿过,以及身上可能携带的热武器类型,她都一一做了详细介绍,在小型演练沙盘上奚禾十分专业的指出哪里会和毒贩碰上,事先该在合适的位置隐蔽。
  她比一个陆战军官还要熟悉要面临的战场,然而她只是行动的组织者,一切行动的源头来源于她背后可靠的情报分析。
  陆允认为行动整体是成功的,参加行动的所有人成功截断了一条毒源,有效杜绝了毒品的在境内的泛滥。
  如果没有陆允战友的牺牲的话,行为可以说是完美,在行动结束一周后的追悼会上,陆允第二次见到了奚禾,本来这种场合她是不会出现的,陆允还记得那天她穿着一身黑,在鞠躬走完流程之后,她特意找到自己。
  她燃起了一支烟,袅袅轻烟和浓稠的雨雾混在一起,说:“你不要自责,是我们没有料到对方居然还会有研制的□□。我们拿到他们从军火商手里买装备的情报,遗漏了他们自研武器的可能性,是我们的疏忽。”
  陆允其实明白奚禾单独找自己的原因,很多场合下,只有女性才能敏锐注意到角落里的情绪,她为了救战友努力过,最后她的努力什么也没留下,然后陷入自我怀疑,对当时的情况一次次复盘,一次更比一次地坚定了自己的失误,如山如海的负罪感压着她,只配远远望着泣不成声的家属。
  “你还很年轻,这件事不该困住你。”奚禾说。
  “为什么要说这些,你没有向我解释的必要。”陆允当时确实陷在自责惭愧中无法解脱。
  “确实没有必要的,但是我手下有位分析员听说了你的事情,特意让我过来向你解释一遍。”奚禾望着茫茫雨雾,“你和她还挺像,把不是自己的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但是她和你又不一样,她不会在原地挣扎,她会振作起来,下次完成的更好。”
  “挺好的。”陆允漫不经心敷衍回去。
  “如果你实在走不出当前的阴影,我劝你换个环境。”
  奚禾一语成谶,在之后的三个月陆允转业,到如今的刑警队长,这一路被各种无可奈何的案件给塞满,只有少数时间,她才会想起她曾经的战友,然后整理好心情,继续下一个案子的侦破调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和那未曾谋面的分析员成为了一样无畏向前的存在。
  那个人会是月拂吗?陆允心想着,转眼看到月拂不停挠着手腕,“怎么了?”
  “痒。”月拂不仅手腕痒,耳朵也痒。
  其他人围着办公桌吃着月拂大伯母从京州带过来的糕点,戚小虎嘴里包着甜糯糯的豆沙,含糊不清地问:“月拂你是不是吃了过敏的东西?”
  管博刚咬了一口荷花酥,一嘴的渣渣,边说边掉:“月拂什么也没吃啊。”
  “我看看。”陆允凑过去,撸起月拂的袖子,雪白手臂被挠出一道一道红印子,她蹙眉问:“看着是像过敏。”
  月拂用肩膀去蹭耳朵,立马又红了一片。
  “耳朵也痒?”陆允问。
  月拂点了点头,陆允仔细瞧着,耳朵上比手腕上要严重一点,摸上去有细细突起,“看着像是湿疹,之前过敏也长湿疹吗?”
  月拂想了想她已经很久没有过敏了。
  陆允问她:“中午吃什么了?”
  “就冯姐做的饭。”月拂淡定坐下,说:“可能最近事太多,也可能是脏东西过敏,没事,我买个过敏药就好了。”
  陆允把自己手机递过去,“用我手机买。”
  另外几只吃东西的鹌鹑默默转过了头。
  月拂手机上买药的间隙,谢尧上来了,他看了月拂一眼,坐在了离她最远的位置上,庄霖热情道:“谢副支,月拂带回来的这个糕点不错,尝尝。”说着还把盒子推了推。
  谢尧看向月拂,这...我能吃?
  然而月拂压根没瞧他,于是他伸手抓了一个。
  胡咏把整理好的笔录给了月拂,会议正式开始。
  陆允朗声道:“我们先简单梳理下丁岩在审讯室交代的情况,完整还原丁岩的犯罪经过。”
  “丁岩八年前和女朋友弘珠在偷渡贩子的帮助下搭乘出口商船出海,这位偷渡贩子的身份还待核实,两人成功在异国入境,差不过干了三个月的苦力,经人介绍弘珠加入非法卖|淫组织,她是如何加入的,他们两人各执一词。”陆允看向末尾的谢尧,“谢副支,我们是否需要再找弘珠对一遍证词?”
  谢尧说:“要的,弘珠和丁岩两个都不老实,他们各自交代出的内容,经不起细节推敲,我已经安排人去监狱二次提审了。”
  “那我们暂时先略过弘珠和丁岩在国外那段时间的经历,等有足够可靠的口供再做补充。”看其他人没意见,陆允继续说:“丁岩在回国后,和张鑫达成合作,据他供述,弘珠不知道从哪谈来了一条合作的航线,张鑫在国内骗到的受害者多是由这条航线出去的。”
  “一条航线上运行的公司太多了,他有说是哪家公司吗?”月拂划拉手机买药听的很认真。
  陆允知道月拂之前参加过任务,便直接问了,“区仁远贸有印象吗?”
  月拂吧嗒放下手机,看了向陆允,然后又转向谢尧,说:“区仁还活着?”
  什么意思?难道这家公司该死了不成?
  在场只有谢尧知道月拂的问题有多尖锐,当年任务失败后,月拂连后面的收尾调查也没参加,一个人背起书包当学生去了,他说:“区仁查过了,毕竟是大公司,有人要是想钻空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处理了两个利用职务之便跑私单的负责人。”
  月拂一脸你们就只有这么点能耐的表情,谢尧看见了,扶额道:“后期核实过了,他们在海外有个虚拟加密货币的交易账号,钱也确实在账户里。”
  “这里面的水分不比大西洋少。”月拂嘲讽说,“漫到你们脑子里了?”
  “......”谢尧不敢接话,月拂还在X小组的时候,谢尧就不敢招惹她,连那些意识不到自己嘴欠的同事都不敢惹她,哪怕现在自己是月拂领导的领导,他也还是怂。
  陆允说:“我查过了区仁远贸,这家公司现在还是运营,对外的出口贸易一直没停过,前两年因为小件运输免关税的政策还盈利不少。”
  月拂怼完谢尧不打算继续延续这个话题,把注意力又放到了手机上,认真听着,只要陆允一说话她就是乖巧的好好学生样。
  “丁岩还交代自从区仁远贸的海上航线被打击后,他和张鑫的合作转为国内,但是国内买家没有国外买家出手阔绰,胆子也不够大,偶尔才会有大客户在平台上联系张鑫,但是走陆路偷渡的成本太高,风险也大,丁岩一个人负责带人出境很容易被发现,渐渐地张鑫的合作也少了,张鑫看他没收入,就介绍他使用平台接单。刚开始丁岩没指望上面有人能找他,本来是打算联系弘珠,看看在国外还有没有他能做的事,结果弘珠告诉他国外也在严查,让他暂时待在国内,注意隐藏好身份,他没得选,靠之前买房剩下的存款和弘珠时不时给他的救济,丁岩才在国内稳定下来,几个城市来回漂泊。”
  月拂把选好的药给陆允,又开始挠手腕,“他们使用的平台是不是类似线上的人口黑市。”
  “人口黑市?”陆允疑惑地接过手机输入支付密码。
  谢尧回答道:“很像,不过我觉得更像是暗网一样的存在,使用不留痕迹,还有严格的登陆验证,对交易双方进行身份保密。”
  “不对吧,”月拂指出道:“如果是对交易双方的身份保密,丁岩为什么能精准收到杀死张鑫的任务?”
  月拂迅速翻了翻手里的口供,“而且,丁岩是在张鑫已经入住山顶民宿之后才收到的任务,这不奇怪吗?”
  “确实,如果平台是对任务双方的身份保密,这个任务可以分配给任何人,可是偏偏给了丁岩,丁岩还特别强调,他是因为认识张鑫才接下任务,就像有人知道他一定会接下任务。”陆允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大胆推测,平台对下单客户透明,吴穹创建的任务,正是知道丁岩认识张鑫才把任务分配给了他。”
  “吴穹认识张鑫,我们是知道的,那吴穹又是怎么认识的丁岩呢?”陆允问。
  “吴穹不一定要认识丁岩,但认识张鑫的不止吴穹一个人,不还有蒋厉吗?”月拂说:“我们到现在还不清楚张鑫去晏城的目的,假设他要去见的人是吴穹,吴穹也知道他在哪,因为暴露了位置才遭到灭口,在逃亡途中把位置暴露出去,那一定是很信任的人吧。”
  “张鑫连徐竞他们都不信,吴穹能得到他的信任?”月拂也抛出个问题。
  她俩你来我往的,陆允连说话的语气都和月拂差不多,“也不一定要是信任,张鑫要是手里有吴穹的把柄呢?”
  月拂说:“要是用这个威胁吴穹的话,张鑫未免太愚蠢了,我认为不太可能,我们一定还漏了什么关键。”
 
155
 
第155章 
  ◎今天我也很爱你!◎
  月拂说的遗漏了什么,她自己也描述不出来,只能从头到尾把整个案件涉案嫌疑人包括受害者,从头到尾梳理一遍,她整个人扎在文件堆里,没人敢去打搅她,一大队因为月拂默契地达成了一种共识,当她忙碌的事情千万不要去打扰她,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
  但是有人敢打扰她,自然是月照,月拂正好统计完了受害者特征,嗡嗡震动的手机埋在乱七八糟的文件下面让她好一顿找。
  月照的电话像是给她繁忙扎紧的口子送进来一丝空气,她趴在桌上,手机贴着耳朵,声音也累的懒洋洋的,又软又轻的叫了声姐姐。
  把月照催人下班的强硬严肃活生生给软化成了无奈又关心的语气,“下班了吗?”
  “嗯...快了,我去洗个脸就下来。”月拂闭上眼,眼睛酸得疼。
  “司机在对面等你。”
  挂了电话月拂拖着转动不了一点的脑子去洗脸,可能吃了过敏药的缘故,脑子昏昏沉沉的。
  陆允在自己里间的办公室听到了电话,前后脚就跟过来了,还习惯性带上了洗手间的门。
  月拂靠在流理台笑她:“这一层除了咱俩,哪还有女的,队长,你难道还怕被人瞧见。”
  陆允没搭上这句玩笑话,月拂眼底是掩不住的倦色,她有些心疼地将人抱住,月拂听话地乖乖靠在陆允怀里,享受着片刻的松弛与安宁。
  规律有力的咚咚声和淡淡的洗衣凝珠香氛蒸得人软融融的,月拂脑袋没那么胀了,她往柔软的位置埋了埋,把脸蒙在衣服里,隔着衣料,陆允感受到胸膛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一点点填满内心的焦渴。
  月拂闷闷的声音说:“我女朋友好好闻啊。”
  陆允顺着她凉津津的脸颊往下,停在了下颌,“我们味道是一样的。”她又摸到了耳垂附近,下午突起一片细细的小疙瘩下去了,“湿疹好像是消了。”
  月拂嗯了一声,“也不痒。”
  下午陆允还特意查了下,压力性湿疹来的快,去的也快,但是压力依旧存在,只是暂时被月拂沉默地封印在她体内。
  “案子有我们呢,不要把压力放自己一个人身上。”陆允微微往后仰,好让月拂整个人靠她身上。
  月拂阖着眼,感受陆允活力十足的心跳,“我知道。”
  过了一会,月拂说:“下午,奶奶的别墅过继给了我了。”
  陆允十分清楚不该说恭喜,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姑娘。
  月拂淡淡的说:“又在等死了,这种感觉和小时候差不多,我只有原地等待的资格。”
  陆允轻拍月拂消瘦的肩膀,“生老病死我们干预不了,小宝。”
  “我知道。”月拂第二遍说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月拂抬起埋在衣料中的脸,陆允看到她睫毛扑闪,瞧不出明显的情绪。
  “我可以亲你吗?”
  陆允温暖的大手托着她的脸颊,“你亲我不需要征求我的同意。”
  月拂箍住陆允的腰,踮脚吻了上去,她吻得很克制,只吻在唇角,也是凉的,氤氲不出丝毫情欲。
  陆允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月拂被吻得呼吸错乱,脚底发软,全靠陆允手臂抱着她。
  一吻结束,连镜子里的灯光都斑斓了起来,陆允看着镜中两人相依偎的情景,“今天好好吃药,争取晚上睡个好觉,可以吗?小宝。”
  陆允很喜欢这个称呼,每次这么称呼月拂,她会很乖。
  月拂确实很乖,“药在包里,我会记得的。”
  陆允把月拂送到一楼,看她在马路对面上了车才转身回楼上。
  她先去了黄支队的办公室。
  “来啦,小陆。”黄支队眼神示意她落座,又盯回电脑屏幕上了。
  “黄支,部里说指导调查,我是没听到他们的指导意见。”陆允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开了场。
  “没有指导意见是好事,至少说明你们的调查没有遗漏,调查方向也没问题。”
  “我看未必。”陆允说:“他们这一趟,大概率另有目的。”
  陆允很少阴阳怪气,黄逸斌不得不把注意力转过来,问道:“总不能是专程过来撬走月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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