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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魄[刑侦]——题月

时间:2025-07-31 08:10:10  作者:题月
  月拂没有隐瞒,“奚禾昨天找我了。”
  “你说过你不会回去。”陆允眼底的和软消失,取而代之是夹着生的冷意。
  “她让我回去。”月拂仰着头,站直身体,“你不让我回去。”
  两人之间静默了几秒,陆允胸膛里哼出一声冷笑,“我不让你上班,所以你就找别人,月拂,你可真让我惊喜。”
  事已至此,月拂说:“我不需要被当成病人对待。”
  “可你就是病人,我昨晚把你从洗手间抱进房间里,你失去意识有好几分钟,无论我怎叫你,你都没反应,”陆允往前,缩短她们之间的距离,“月拂,我作为你的领导,在了解你身体情况的前提下,不可能让你回到岗位上。何况我不仅仅是你的领导!”
  “是啊,你又是领导,又是女朋友,我就只能接受你的安排,我只能浑浑噩噩吃药躺在床上当个废物。”
  “我说过了,你不能这样形容自己。”陆允的后脑像是被攥紧,又钝又疼。
  “为什么不能,一天睡二十个小时,睁眼就是你让我吃饭,吃好继续躺回去。才是听话的下属,合格的女朋友,”月拂质问道:“不是废物是什么?”
  月拂耳朵发麻,左手开始控制不住的抖,她错开身体,防止被陆允发现,“我也是警察,我有能力参与调查,你让我在家躺着,你明明很忙,还要在休息时间回来看着我吃饭,你不累吗?”
  “我不累,月拂,我习惯了,在没认识你以前,我的工作强度和现在差不多。”陆允掰过月拂的身体,强迫她看着自己,“我不累,真的不累。”
  “骗人,我那天洗完澡出来,看见你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你明明很困,我一过去你还要打起精神给我吹头发,”月拂执拗地低着头,不去看陆允的眼睛,“我脚步很轻,没想要吵醒你,这里是你家,在家你还要时刻注意动静,我总是给你添麻烦,我不想这样,我不想。”
  “没有!从来没有,你没给我添麻烦。”陆允把月拂抱进怀里,眼底尽是不忍,“你不要这样以为,也不要这样说自己,我很在意你,仅此而已。”
  月拂眼底含着泪光,“我想你好好休息,我有在努力好起来,我在努力了。”
  “我相信你在好,”陆允用手背拂去滚烫的眼泪,“我相信,不走好不好?”
  “不好,我只要在你眼前,在你眼中,我就是需要照顾的病人。”月拂推开陆允的怀抱,“我不要当病人。”
  陆允的手僵在半空,擦过眼泪的位置凉凉的,干燥空气吮吸着湿润,眼泪停留的肌肤被咬紧一般,扒在皮肤上一抽一抽收紧,如同她们此刻绷紧的弦。
  “你一定要走是吗?”陆允虚握了一下,垂下手,想起月拂解离的压力根源。
  “是。”月拂肯定道。她不能继续待在陆允身后,她从来不喜欢站在别人身后。
  陆允也想卑鄙一次,她压下波澜起伏的不忍,语调平静,稳得没有往外晃出一滴不忍心的水,她说道:“你今天离开,我们就分手。”
  月拂怔住,好半晌才发出声音,“你...说什么?”
  “你今天走了,我们就分手。”陆允凝视她眼底淤积漫上来的水,反正留下来也是痛苦,不如就让她无牵无挂去吧。
  月拂脚步没动,含着眼底的泪,盈满,隔着汹涌的水光看着她。
  陆允不敢对视,月拂此刻的眼神能戳穿她挺直的脊梁,她僵硬地偏过头,“你不想我管着你,不想麻烦我,你大可以踏出去,以后我不管你,你也不用怕麻烦我。”
  “选择权在你。”陆允还是没忍住卑微。她把选择的自由交给月拂,心底又在叫嚣着月拂留下。
  月拂嘴角往上,眼底的泪再也兜不住,一颗两颗砸下来,她不舍得眨眼,她要记下陆允的样子,要记下冷峻的眉眼,挺拔的鼻梁,要把轮廓刻进记忆,要记得,长长久久记得。
  月拂低下头,推开门,走了...
  连关门的声音都是那么轻,门锁啪嗒一响,陆允被关在里面,月拂去了外面。
  大门被关上,陆允大口大口喘着气,顺着鞋柜蹲下,她把脸埋在掌心,肩膀止不住的抖。
  月拂走了。
  【作者有话说】
  [爆哭]
 
218
 
第218章 
  ◎沉入工作◎
  “怎么耽搁这么久?”奚禾送上半糖热美式。
  “三年都等了,还差这几分钟?”月拂扣好安全带,瞥了眼标签,冷声说:“我现在不喝加糖的咖啡,以后不用给我买了。”
  奚禾把咖啡收回去,眼底波澜起伏,“我下次注意。”
  月拂没说话,只是闭上眼休息,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这是分手了吗?她们真的分手了吗?
  应该伤心才对吧?可是此时此刻,在车里,除了有点被闷的喘不上气,她不伤心,不难过,她不清楚什么样的分手情绪才是正常,因为她确实感受不到难过,只觉得空,心里空得可怕,像是被拔掉钟摆的复古钟,空洞洞,永远不会震荡鸣响,无声无息随时间一同死去。
  陆允在玄关蹲了很久,久到双腿麻木,她扶着鞋柜起来,一点点挪到沙发,安静,呼吸可闻的安静,她环顾四周,月拂没住多久,客厅没什么她留下的痕迹,再望出去阳台上的衣服多了一个人的而已。
  房子里的布置是陆欢的手笔,月拂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像是预见了这里只是她一个暂时的栖息地,保持着她客人般该有的礼貌,陆允走到阳台去把衣服收下来,她不想去理解月拂一定要离开的动机,她只知道月拂确实把她留下了。
  轻松的来,轻松的走,留下陆允收拾不清晰的边界。
  收拾好了家里,陆允不敢继续留下去,她还有工作要处理,案子还在等着她,她要冷静下来,要从月拂离开的事实中抽出自己的理智。
  “队长,段法荣来了。”庄霖过来告诉她,“吴副局和黄支亲自接待的。”
  “不需要我过去了?”陆允问。
  庄霖一愣,他还是首次感受到陆允明明没有任何情绪,身上又泛着森森寒意,紧张到干咽了下嗓子,“黄支队看过段有娣的询问笔录才去的。”
  “那就是不需要我过去了。”陆允直接回到办公室,嘭的关上门。
  外间的人面面相觑,领导心情不太好,他们开始想念办公室情绪调节器,月拂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陆允打开电脑,工作邮箱有一条新邮件,标题是借调通知。点开一看不出意料的,是侦查局发给她的关于月拂的借调通知,鼠标停在月拂的名字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借调,月拂没想过和自己商量,如同招呼也不打的借调通知,自己只有被通知的份。
  邮件已阅,不需要她的审批。陆允唯一审批过的只有月拂借调回来的休假请求,还被自己给拒了,现在想想何尝不是一种戏剧性的结局,月拂选择了她们的结局。
  陆允正想着怎么把月拂从脑子里赶出去,她迫切地想要进入工作状态,手机响了,是林煦打来的。
  “陆队,我们要回去了,我就是通知你一下,送行宴什么的就不必了哈。”林煦一如既往的开朗。
  “......”陆允面对太过热情旳人永远笨拙,生硬地祝祷:“一路顺风。”
  “就这,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提前结束休假回去。”林煦多嘴道。
  还能是什么,都是警察,提前结束休假无非是案子,陆允懒得问,“我要开会去了,路上注意安全。”
  林煦放下手机,向副驾求安慰道:“小满,我的革命友情,都没说‘到了报平安’的之类的话。”
  司辰心在副驾,腿上放着平板听远程录播,“没关系,革命爱情在边上,我们出发吧。”
  林煦捞过革命爱情的手,猛亲了好几下才弥补革命友情的冷淡,心满意足启程回晏城。
  一大队办公室,陆允召集大家开会,右手边的位置空空如也,陆允收回目光,朗声道:“大家同步下目前调查到的情况。”
  胡咏先来,他说:“我去经侦要了段有娣的财务情况,她名下的那套别墅确实是她自己买的,她有张可以大额转账的银行卡,而她买别墅的钱大部分来自段法荣的私人转账,其余小额转账来自一家空壳工资,法人是段有娣丈夫的侄子。”
  “另外经侦还查到这家空壳公司有买入大量的书法古玩字画,洗钱的老手段,经侦现在过去了,更具体的调查要等他们的结果。”
  陆允颔首,示意下一位。
  管博汇报:“根据徐鹏交代,我们查到他手机上的□□入口,他网络赌博欠下的各种小额贷款拢共加一起小一百万,他父母知道儿子的情况,被催款电话打怕了,陌生电话一律不接,要不是我们上门,未必能见到他们人。他们夫妻并不知道徐鹏在外面和蒋厉一起,从他涉赌花光家里存款开始,老两口就没让徐鹏进过家门。”
  “赃款数额统计出来了吗?”陆允问。
  庄霖回答:“出来了,一共三百五十万,是真钞。”
  “这笔钱是蒋厉放进段有娣别墅的,同时还有伪造好的出关身份证件。”陆允说:“能提前准备好跑路的资金和证件,说明他们的合作很早就开始了,代孕窝点被端他们没有急着跑,反而是在戎茂被带回来之后才着急忙慌,说明什么?”
  管博回答:“说明他们之前有恃无恐,断定不会通过代孕窝点查到自己头上。”
  “同时还说明另一种情况,段法荣。”陆允点出关键,“我们当着段法荣的面带戎茂回来调查,段法荣作为舅舅,理应给段有娣打电话,然后段有娣接到了徐鹏的电话,跑了。”
  “段法荣给段有娣打电话合理,徐鹏给段有娣打电话,就有问题了。”陆允问众人:“徐鹏是怎么知道段有娣电话。”
  “通过蒋厉。”戚小虎抢答。
  “蒋厉又是怎么知道的?”陆允反问。
  “段法荣?”
  胡咏说:“队长让我查过了,段法荣在之后只给他姐打过电话,其它可疑电话没有。”
  陆允拉过白板,“我们知道徐鹏是蒋厉同伙,段有娣和蒋厉的合作是通过蒙黑,”陆允写下段法荣的名字,“现在,段法荣和段有娣是姐弟,和其他人没有任何交集,我们要怎么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结?”
  陆允的问题让会议陷入沉默,姚睿发言:“我感觉挺离谱的,段法荣是大公司董事长,而且公司没有陷入经营危机,没必要和这仨瓜俩枣扯上关系。”
  “也不一定要和他们有利益勾连,”管博说:“亲姐犯罪,他当弟弟的,知情不报呗,毕竟他欠他姐人情。”
  胡咏:“欠人情归欠人情,而且他也给了钱,还把外甥带身边培养,这还不够?”
  陆允听他们讨论不出结论,也不想听下去了,她揉着太阳穴,“开会先到这,我去找黄支签发通缉令,另外联系各辖区派出所,注意左思思下落。”
  黄支队办公室。
  蒋厉的通缉令签发流程先得到了黄逸斌的同意,陆允问领导:“段法荣是以嫌疑人家属,还是民营企业级的身份过来的?”
  “都有,态度还挺好,愿意退赃退赔,对段有娣的犯罪事实他表示自己觉察不及时,”黄逸斌抬头看陆允,“调查重心还是应该放在蒋厉和蒙黑身上,蒋厉走上这条路难说不是受蒙黑的影响,现在人还在看守所,再提审一次。”
  “段法荣不查了?”陆允板着脸。
  “你看你,又来我这摔脸色,”黄逸斌对臭脸下属表示很无奈,“要查,你得有证据,段法荣连他亲外甥行使职务便利的事都不想追究,一家人护犊子,查什么?”
  陆允离开领导办公室,这条路她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从来没觉得一个人回办公室如此孤单,要是月拂,她一定会深挖下去,她不会放过任何可疑线索。
  才几个小时,陆允又开始想她了。
  月拂在车里打了个喷嚏,奚禾送上来一张纸巾,“感冒了?”
  “应该不是。”月拂在车上补觉,她嘴上说没感冒,声音听着又带着浓重的鼻音。
  奚禾自然是听出来了,习惯性伸手想要测下额头的温度,被月拂躲开,她说:“不用大惊小怪。”
  奚禾悻悻收回手,吩咐司机:“一会找个药店买盒感冒药。”
  月拂没了睡意,他们行驶在高速上,车窗外大片大片灰云掠过,“还有多久到?”
  司机回答她:“大概两个小时。”
  月拂会同意奚禾的建议,是他们的调查在一大队之上,段法荣进入了X小组的视野,加上陆允确实是收到了威胁,她再查下去,只会引火烧身。月拂不得已才加入X小组的调查,公安部省厅总比市局支队的权限要大得多。
  况且,三年前的失败,是时候彻底画上尾号,奚禾也该用她自己的名字回到她的位置。
  “在想什么?”奚禾问她。
  “在想当初要是没当警察就好了。”月拂望着窗外,却又说:“当警察只有这一点好处,值,又不太值。”
  奚禾没听懂,要是之前,她能明白月拂每一句话后面的深意,因为这是她教出来的人,有她的影子,三年也足够月拂丰盈她自己的思想,自己教给她的东西成为了过去式。
  这个女孩终于是成长起来了。
  十年,奚禾认识月拂十年,从十八到二十八,当年她抬头仰望是崇拜,现在她直视是质问。
  一次失败的行动让最默契的她们之间出现了永不弥合的裂缝,月拂不再可控,值,又不太值。*
  “我们要去哪?”月拂才终于想起来问此行的目的地。
  “晏城,调查的起点。”
 
219
 
第219章 
  ◎月拂去了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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