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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发现有救了!
“苏姳,去带人过来。”
贺殊看向苏姳,下了指令。
“好。”boss开口,苏姳一口应下,同时把钥匙交给了屠悬。
她走后,屠悬打开了工具间连接贺殊卧室的小门,一行人回到了贺殊的卧室。
卧室里的尸体已经转移走了,但地上的血渍还有那些粘稠的大概是脑浆的东西还在,贺殊不敢多看,只看着墙上那几个洞。
那都是她死里逃生的证据啊。
“Judy警官,你对昨晚这事有头绪吗?这人为什么会想杀我?”
聂问予看像贺殊:“怎么见得她想杀你?”
“这些不都是证据?”贺殊指着那些子弹打出的孔。
聂问予顺着看过去,话里有话:“这些确实是证据,是她不想杀你的证据。”
“嗯?”
聂问予看向确实一脸迷茫的人:“给你一把枪,让你在这个距离瞄准床上睡着了一动不动的人,你打不中吗?”
贺殊挑眉,那怎么可能,她又不瞎。
这么一说,她想到昨晚上的女人,想到最后只一床被子就困住的人,实在是很奇怪。
犹豫间,一阵脚步声传来,贺殊回神往门口看去。
岑千亦穿着昨天她给的那件宽松运动服,宽大的下摆处露出白色的裙摆,像是睡衣,贺殊挑眉,这人怎么睡衣外头套了件外套就来了,不是给她准备了衣服。
刚才在楼上,她不敢和人单独待着,回了她的问题,换了衣服就来了。
这人怎么看起来也是匆匆就来了,还一脸的害怕。
发生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本文完全架空哈,不要带入现实~现实做什么都要征得对方同意哈~[比心]
第18章 演技一流
◎岑千亦,快试试啊,很好吃的!◎
聂问予自然也听到了脚步声,但在贺殊往声音传来方向看去时,她的注意力还在她的身上。
是以,看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和慢慢写满的疑惑。
聂问予转身往外看去,想看看谁来了,能引起贺殊这个情绪。
等看清人时,聂问予微微拧眉,是昨天见到的小瞎子。
这人来,贺殊为什么会显得有点惊慌?
想到小瞎子看不见,聂问予转身往外走,但走了两步,她发现了些不对劲。
小瞎子没有用盲杖,虽然走的犹豫,但方向很准确。
聂问予对上她那双很特别的淡紫色眼眸,发现对方的目光不像昨天那样的没有聚焦。
看起来和正常眼睛无异,聂问予挑眉,小瞎子不瞎了?
瞎好像是不瞎了,情况却好像更可怜了。
看着她脸上的红痕,聂问予快走了几步,同时目光从上往下,快速把人打量了一遍。
她这小可怜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不合身的宽大运动服,但没了裤子,衣服里好像穿了件裙子,裙摆就比运动服长了那么一截,堪堪将一双笔直的腿遮了腿根往下那么一掌的距离。
露出的腿上,不仅有大面积的红痕,还有那么一处透着乌青。
聂问予走到人身前时,眉头已经快杵在一起了,目光落在小可怜大约是因为紧张绞起的双手上。
她的手也很白很纤细,感觉像是稍稍用力就能掰断。
聂问予注意到了,她那截露出的同样比一般人细上很多的手腕上,也有一圈红痕,甚至还有伤口才刚结了痂一样。
聂问予迅速在脑海里把这些伤跟可能造成的原由做比对。
走到人身前站定,对方的目光很准确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看得见了,聂问予下了结论,同时想到了在贺殊医院里查到的事。
那死了的医生利用手上禁药调配出了很多只有军方才能用的药剂。
其中就有岚叶一号,聂问予看着面前女人颤动的眼睫,大概就是那东西用在了这小可怜身上,让人短暂失明了。
岑千亦被一道身影笼住身形时就停住了脚步,瞧见视线里那双黑得锃亮的马丁靴时,微微抖了抖身子,双手绞得更紧了。
她颤颤微微地掀了一点眼皮,快速抬眸看了眼身前的人后,就低下了头。
贺殊离得不远不近的,正好能将岑千亦这一整套紧张害怕的小动作尽收于眼底。
她这是在演什么?
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这两天跟人在一起,她还没见人这样用力演过,毕竟她那个长相还有那个弱不禁风的身段,就只要静静站在那里就已经是个惹人怜的小白花了。
现在这样演一演,贺殊感觉她的心都有点被掐住了尖儿。
这也太可怜了......
现场所有认识或不认识岑千亦的人,都是这一个感受。
丽萨昨天在医院就见过岑千亦,当时她站在墙角,虽然有点小可怜但整个人都还算是平静。
这才过了一天,人就是这幅精神崩溃的样子,像是个受了惊的小动物,还浑身是伤。
她转头看向贺殊,目光里带上了审视,这人对人做了什么?
贺殊在接受到岑千亦要给人一种可怜感的意图后,就预感她有麻烦了。
果然,这么快的,岑千亦还什么也没说呢,就有人认为是她干了什么了。
贺殊当没看见那道目光,只认真看着岑千亦。
知道对方在演,但还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演...保持沉默比较保险。
聂问予被刚刚小可怜那一眼看的,呼吸都放轻了,担心吓到对方。
看着对方脸上一指宽的红痕,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向手里刚刚起就一直捏着玩没放回去的口枷。
拿起拽着那黑色皮带在面前人脸侧稍稍对比了下。
破案了。
聂问予转身看向贺殊,贺殊眼皮一跳。
丽萨她们在看到她们头儿拿手里东西比划时,都想到了刚刚看到的那一间房里的‘道具’,纷纷的转头看向贺殊。
每投来一道目光,贺殊的眼皮就是一跳。
一跳一跳又一跳,快抽了。
贺殊想找个地缝藏起来,没想到社死其实也分版本,相比于刚才只是让人看到那些道具,她现在才算是公开凌迟。
想哭,还有就是委屈!
她昨晚明明就绑的不紧啊,哪里知道会留下这么深的痕迹。
聂问予发觉身前小可怜看到她手上的东西抖得更厉害后,把东西塞进了兜里,同时看向她的手腕。
她手上的痕迹比脸上的严重,直接看,看不出怎么伤的,但结合刚刚的口枷,以及之前知道的事,她有一个猜想。
聂问予转头看向丽萨,给了个眼神,丽萨顺着她目光的动线,以及她手上的动作,了然了对方的意图。
她去出事的房间的床头,小心解开了床杆上的手铐,戴着手套她不担心会蹭上指纹,只是怕擦掉那上面原有的指纹,所以很小心地托在手心,走到聂问予跟前,递过给她。
聂问予却是直接拿过了,像是完全不在意上面的指纹,只是看向岑千亦的目光更为的小心起来。
“你别怕,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岑千亦听到这话,眼睫颤得更厉害了,像只被丢进大风里的脆弱蝴蝶,一边颤动一边寻找生机。
她小心地去看贺殊,眼眸颤得厉害,像是不敢直接应话,要贺殊的同意。
岑千亦一边演着,一边顺势看着贺殊。
看着人身上换了的衣服,颤动的目光里快速闪过丝异样,之前不还随意在她面前换了衣服,这一次倒是避着她了...刚刚还走的那么急,抱着衣服就走。
之前是因为她看不见所以无所谓?
她看得见...难不成还能对她有什么想法......
她不过是还有些问题要问她。
罢了,这人跑不了,她先解决眼前的这个麻烦。
贺殊被看得一头黑线,这个演技真的是高,她干什么要做杀手,去当影后多好,这个世界的娱乐圈不赚钱吗?
那个害怕偷看的样子啊,贺殊要不是知道她是见惯大场面的联盟第一杀手[亿],她都要信了她了。
看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贺殊头上的黑线渐渐地蔓延全身,她不知道她要不要接这个戏。
主要是她不知道岑千亦要干什么啊!
但现在好像不接不行了,那红头发女人,眼睛都快红了,牢牢盯着她目光如隼,像是她再不开口,她不介意直接给她钉墙上。
贺殊清咳了一声后开了口。
“警官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想不到除了被系统逼迫演戏,还有被岑千亦逼着演的时候......
贺殊开口后,聂问予就收回了那凌厉的目光,一个转身间就完成了从狂风暴雨到春风拂面的变化,她看向岑千亦时完全是另一幅面孔。
一个个的,都演技了得。
聂问予不过是熟能生巧,对于不同的人,她的态度从来不一样。
罪犯和受害者,总是要区别对待的。
岑千亦在听到贺殊的话后,演技飚得更厉害了,浑身都抖了抖,双手绞得指甲都不见血色,犹豫了半晌后才像是鼓足了勇气发出了一个音:“好。”
这声音轻得只有离得近的聂问予和苏姳听到了。
苏姳是应了贺殊要求去带岑千亦过来的,来的路上岑千亦看起来虽然有点紧张但也还正常,也不知道怎么到了这里,见到了这红头发女人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担忧地看向贺殊,看人面色平静好像自有打算,犹豫下还是保持了沉默。
贺殊脸上平静,心里已经开始疯狂鼓掌!
演技!瞧瞧这演技!要不怎么能成top,她现在完全懂了,岑千亦是怎么让目标放松警惕的了!
这人真是不光豁得出去,演得也是真绝,声台形表处处完美,她现在连那颤动的频率刚好的头发丝看起来都楚楚可怜的。
贺殊敲了胸口一下,她都想问问她自己了,干了什么,让人害怕成这样?!
那边,聂问予很是耐心,完全不催促,在听到岑千亦应下说‘好’后才继续问。
语气温柔的比屋外清晨的日光还和煦。
“你别怕,昨晚上你是不是被这——”
聂问予顿了顿,敞开手让对方看手心里的手铐,但对方只看了一眼就开始发抖了,她快速收拢手心,问话也更含蓄了点。
“你昨晚是被这东西....困在...床上,是你,是吗?”
一句话几个断句,问得犹犹豫豫的,转运完尸体回到二楼的谷枫不禁挑高了眉峰。
头儿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别人的感受了。
之前让她对尸体小心点,她说能让她小心的只有鬼。
现在还真有点见鬼的感觉.....
谷枫目光看向那被头儿小心对待的女人,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看起来确实挺可怜的。
目光在她身上那几个伤痕扫过,以她多年经验她都不用问。
脸是皮带捆伤,手腕是硬物擦伤,腿上是烫伤。
还有个乌青,是掐的。
掐得够狠的。
她目光看向现场唯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身上。
方念难不成是来惩奸除恶的?
贺殊没注意到谷枫的目光,她现在和所有人一样,在聂问予问出刚刚的问题后,就看向了岑千亦的手腕。
她很迷茫。
她昨晚上是给人拷伤了,但这伤怎么来的,手铐里又没长刺。
贺殊回头看向屋里那张床,回忆昨晚上的情况时,眼皮子一跳,想起来了!
昨天她两次抱着岑千亦躲避子弹,还拽着她要跑,是那个时候吧?手铐伤到了她手腕。
这真是,误伤啊!那时候她是真本能地想救人,甚至都忘了她是个大反派。
那边,大反派岑千亦对于聂问予的问题,犹豫纠结,像是害怕,但在聂问予鼓励的眼神下,似乎有了点勇气,最后在万众期待下,点了点头。
她这轻轻一点,所有人除了贺殊,那屏住的呼吸都松了出去。
刚刚她们真的害怕呼吸吓到对方,让对方失去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见人勇敢点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向了贺殊。
贺殊感觉这目光可比之前热多了,要是现在有一把火能烧死她,这些人会一人添一捆柴。
聂问予捏紧了手心里的手铐,忍住了揍贺殊一顿的想法。
她在一个深呼吸后,看向小可怜的腿。
“腿上的伤呢,是烫得吗?”
这回小可怜点头挺快的,甚至还开口说了话。
“不...不是故意的...是咖啡......”
丽萨一听就想到了昨天的事,当时头儿已经走了,没看到后面的事,她上前跟人耳语的了两句。
聂问予就算知道了贺殊不是故意烫人的,但见这小可怜都这样了,还替人解释,这心里的气就更多了。
她努力忍着,继续问:“这块乌青呢?”
岑千亦又一次颤颤巍巍要去看贺殊,但聂问予往边上移动了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别怕,看着我,你只要说实话,我保证没人敢拿你怎么样?”
聂问予自认为有底气有能力说这话,她要护着的人从来没有护不住的,昨天既然给了小可怜她的私人联系方式,就是一种承诺。
她只要打给她,她一定救她。
但显然这个小可怜并不怎么信任她。
不仅如此,还傻得可以。
都这样了,还给人辩解。
“掐...掐的...但她说...不是故意的......”
掐人还有不是故意的...谷枫听完为自己专业判断点赞的同时,看向贺殊的目光更为的鄙夷。
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贺殊猛地一个闭眼进行了三组深呼吸!
谁懂啊,以前只听说*跳河里洗不清的,没想到还有她这种,送干洗店用最强力的清洁剂都洗不干净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算了,反正已经社死了,变态和人渣变态好像也没多少差别了。
她也确实掐了,就当这是她的代价吧!
想哭!她怎么就能掐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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