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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神之吻(近代现代)——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时间:2025-07-31 08:16:19  作者: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我确实是在帮你。”周恪目光深沉地盯着方晏春,“你其实选错了路。”
  方晏春不解。
  “和你父母一起吃了一顿饭我就大概明白了你那天为什么会在办公室给我考级。”
  “是你先勾引了我。”
  周恪不置可否。
  “你想寻找一个出口,一个能让自己活下来的出口。”
  方晏春微微蹙了下眉,转头看向了别处。
  周恪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继续看着自己:“你想背弃的从来不是教义,不是你的主,不是你原本的人生轨迹。因为那些对于你来说从来都没那么重要,你根本随时可以抛弃它们。你从来,都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不要妄自揣测我的人生。”
  “真的是妄自揣测吗?可我怎么觉得,你被我说中了?”周恪重新举起那枚罡腮,神秘而璀璨的绿,仿佛藏着这世上最讳莫如深的秘密。
  “我亲自为你挑选的,最衬你的绿宝石。”周恪献宝似的放进方晏春手心,“我不是你的对手。”
  他突然疼惜地抚摸方晏春的脸:“上帝已死。我会陪你打破道德圭臬,让你是你。”
 
 
第17章 下水道的绿宝石
  17
  让你是你。
  这句话实在太过美妙,它超越了这世界上任何一句肉麻的情话。
  方晏春活了27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曾经对他说过“你是你自己”这句话。
  他被规训,被圈养,被告知要对上帝爱且感恩。
  他被迫去感受神性,却没人在意他内心被压抑的人性。神爱世人,可他怎么只在此刻才真的觉得自己有被看见呢?
  真情实感也好,虚情假意也罢。至少在这个弥漫着罪恶的鲸耶味道的夜晚,方晏春觉得周恪的存在于他而言产生了重要的意义。
  方晏春盯着眼前的人,发现明明已经很熟的脸变了样。此刻的周恪变成了一幅画、一尊雕像、一朵开在教堂彩窗上的鸢尾花。
  他收下了那枚罡腮。
  方晏春回到家的时候,他爸妈依旧在等他。
  一人在书房看书,一人在客厅祷告。
  “今天为什么要打断我?”客厅的沙发上,方晏春的母亲低头闭目,双手在胸前合十。
  有时候方晏春觉得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他妈妈更虔诚的信徒了,抹大拉的玛利亚在她面前也不过如此。
  当然,如果她知道儿子将她和玛利亚放在一起比较,可能会第一时间违背教义,手刃了他。
  “他是我的上司。”方晏春换好鞋,步履缓慢地走到了客厅。
  他在距离母亲几米外的地方停住脚步,安静地站在昏黄的落地台灯下,影子也一样安静。
  “他身上有罪。”她依旧闭着眼,“我在帮他。”
  方晏春咬了咬后槽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罪孽,要接受神的恩典,求神赦免,还是一生活在所谓的罪孽中,不应该由别人插手。”
  方晏春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他是他自己的。”
  客厅变得极其安静,不知道过了多久,穿来脚步声。
  方晏春的父亲从书房出来,一步步走近方晏春。
  站在那里的人让开始觉得呼吸都有些不畅,他不确定自己身上是否还残留着那种不被允许出现的味道,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在这个夜晚将那肮脏的勾当暴露在父母的面前。
  方晏春忐忑起来,不自觉夹紧身后,而那枚罡腮提醒他——你躲不掉了。
  脑海里突然浮现周恪的脸,模糊的,绚烂的,隔着彩色玻璃窗的。
  突然之间好像没那么惧怕了,他想起,最初选择做这种事,就是为了击碎这扇玻璃窗。
  方晏春的父亲在他面前站定,目光之变换让方晏春几乎可以断定,他爸发现了他的不寻常。
  向来威严的父亲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从他额前的碎发到领口,到腰间系着的皮带,那眼神像是来自神的审判。
  “很晚了,去休息。”父亲开了口。
  这一次,诧异的人轮到方晏春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爸爸,而对方已经移开了视线,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你在外面工作也有两年了,下个月辞职吧。”
  方晏春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当他说出这句话时,那目光的主人瞳孔瞬间放大。
  “推荐信已经给你准备好,到大修院学习,走你该走的路。”
  说话的人消失在主卧门口,随后方晏春妈妈也离开了客厅,只留方晏春一个人立在灯光中。
  他静静地站着,浑身散发着刚和男人欢爱后的气味。
  他觉得不可思议,刚刚发生的一切都非常不可思议。
  手机震动,发来消息的人是周恪。
  周恪:和我做一场实验吧,你会知道神解救不了世人,地狱远比天堂更快活。
  周恪发送完消息,带着笑意坐在车里。
  他扭头就能看见方晏春家客厅还亮着灯,他猜想,那里正暗流涌动。
  方晏春:不必了。你的宝石已经进了下水道。
  周恪:下水道的绿宝石。我喜欢这个隐喻。
  方晏春:?
  周恪:天空女神的眼泪,代表着爱和治愈。送你绿宝石是祝你这位“虔诚”的信徒可以得到神的庇佑。你把它丢进下水道,大概是对我的一种邀请。
  方晏春揉了揉眉心。
  周恪:邀请我陪你下地狱。
  方晏春:想多了。没人会把一枚罡腮和伊西斯的眼泪相提并论。建议你去看精神科。
  他不再回复消息,迈着别扭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方晏春站在镜子前,一点点脱掉身上的衣服,最后只留下自己最原始的那一层皮肤和那枚绿宝石罡腮。
  爱和治愈。
  神的庇佑。
  方晏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的笑了。
 
 
第18章 创伤性遗忘
  18
  无数事实证明,无论前一晚如何度过,第二天的太阳还是会照常升起。
  方晏春几乎一晚没睡,天刚蒙蒙亮就去了浴室。
  他终于,终于,缓慢地开始清洗周恪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
  有些很快就洗掉了,有些费了点功夫,也有些,需要时日。
  温热的水顺着方晏春的肌肉线条往下滑,他闭着眼回忆昨晚的事。
  周恪做的事、说的话、发来的消息,无一不透露着那人对自己世界的探索欲——甚至可以说是入侵。
  方晏春喜欢对方带给他的刺激,每一次周恪出现在身边,他都会有一种濒死的快感。
  但当对方明显开始侵入他的世界时,方晏春仿佛看到一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手正准备扼住他的咽喉,快感袭来的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不安。
  周恪对他有着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方晏春关掉花洒,将身体擦拭干净,走出了浴室。
  一切如常。
  他换好衣服,刻意将十字架项链露在了外面。
  他开门出去,爸妈已经在餐桌边等他。
  早餐祷告时,方晏春并没有闭眼,也没有祷告,他双手握着那枚十字架,带着笑意看着他爸爸。
  起初他只是觉得昨晚他爸的反应有些不寻常,直到后来,在那万物沉睡的深夜,他终于记起了一些命运不想让他记得的事,而他也总算明白——眼前的这对夫妻,并非那么虔诚。
  方晏春有记忆以来,父母就信奉基督教,他们将信仰渗透进了生活的每一寸领域,让方晏春觉得,这世上好像没谁比他们更虔诚了,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生命里很重要的部分。
  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呢。他们未必虔诚,而自己认为对于他们重要的那部分,也很可能一点都不重要。
  餐前祷告完毕,三人安静用餐。
  方晏春颈上的项链闪着诡异的光:“这周的礼拜,我就不去了。”
  话音落下,手里的筷子也放在了一旁:“我吃完了。”
  “为什么?”母亲发来质问,语气是一如既往的熟悉。
  方晏春没有看她,而是摘下了脖子上挂着的那条项链。
  “你怎么能摘掉?”母亲厉声呵斥,这也是一如既往的熟悉。
  “事实上,我几乎每天都只有在家的时候才戴着。已经三年了。”方晏春语气平静,像是几乎被甲方逼疯、打算破罐子破摔的乙方小组员。
  显然,他爸妈对此震惊且愤怒。
  “原本还能忍受,但现在看着它,我真的会生理性恶心。”
  “Theo!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方晏春将那十字架放在餐桌边,若无其事地往外走:“这名字也很恶心。”
  他走到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们二人,带着笑意望着窗外:“从我记事起,我就在参与教会活动,好像我生来就是基督徒。当然,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我是想说,那年我八岁,新来的神父给我取了新的名字,还送给我这条项链。”
  “这是你的荣幸!”
  他的话被打断,非但没有恼怒,反倒因为这句话笑出了声,就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而这显然也愈发激怒了他爸妈。
  方晏春此刻并没有照顾他们情绪的念头,望着窗外笑着,眼神却无比的空洞:“嗯嗯,是我的荣幸。我真的非常的荣幸。所以就算他那天在礼拜结束后把我叫去祭坛后面,我也没多想。”
  方晏春舔了舔嘴唇:“他摸遍我全身的时候,我也没挣扎。因为这是我的荣幸”
  话刚说完,一个巴掌已经落在了方晏春脸上。
  眼前是他妈妈怒火中烧的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爸应该知道吧?”方晏春转过头,看向他爸:“当时的我还不能确定,但经过昨晚,我可以非常确信,那天你看见了。你就站在不远处的墙柱后面,可你只是看着。”
  方晏春的手机震动起来,但他没动。
  “你昨晚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方晏春笑,“是不是以为那是神父留下的?”
  方晏春母亲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丈夫,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这么多年,将近二十年,我都和他保持着那种关系?”方晏春把手放进口袋,摸到正在疯狂震动的手机,“怎么可能呢?那样的话我早死了。啊……可能你们也不是很在意我的生死。谁知道呢。”
  那一天,八岁的方晏春穿着黑色的小西装,开开心心跟着神父走到祭坛后面。而后,那闪着神性光芒的人一手捧着《圣经》一手猥亵了他。
  年幼的方晏春先是不知所措,之后是心慌恐惧,但最后,他做出了自救的举动——他几乎咬烂了神父右手手背的一层皮。
  那短暂的十几分钟摧毁了方晏春尚未成型的人生观,仿佛眼前华丽的教堂毫无征兆地被微风吹得轰然倒塌。
  照理说,受到这样的刺激,方晏春应该有很激烈的反应。
  然而那天他昏倒在祭坛后面,醒来后人已经躺在家里,将教堂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如果不是周恪,他可能会遗忘一辈子。
  这是创伤性遗忘。
  “爸,我开始相信你真的很爱我了。”方晏春掏出了手机,来电人是周恪,“不然一个虔诚的教徒,怎么能容忍家里有一个从小就跟男人做 a 的罪人呢?”
 
 
第19章 遵命,宝贝。
  19
  方晏春的话如同一枚炸雷,瞬间把这个家轰炸得犹如最惨烈的战场。
  他妈妈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停地追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不知道应该说你们虔诚还是虚伪。还是说你们信仰上帝根本就是别有所求。”方晏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们为了让家里诞生一个未来的神父,为了你们的面子和虚荣心,完全不顾我的死活,眼睁睁看着八岁的我被一个中年男人猥亵。”
  方晏春已经来到了门口,他妈近乎崩溃地看着他,而他爸,始终安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我之前一直以为被抹去自己的爱好、理想,严格按照你们的要求去活着,这只是说明你们渴望掌控我的人生,但至少是爱我的。可事实上好像并不是。你们不爱我,也不爱上帝,不爱你们的信仰。你们爱的只是自己。”方晏春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看着他们说,“放心吧,我会替你们保守秘密。毕竟我也短暂地爱过你们,爱过从小陪伴我的上帝。为了不让那信仰蒙尘,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我也不会说出去。只是,建议你们还是当我死了吧,不然像你们这么虔诚的教徒,一想到家里有个沉迷享受同性x 爱的人,岂不是会很痛苦?”
  方晏春握住了门把手:“那年我咬烂了神父的手,后来他每次看见我都会把我叫到一边。他不再猥亵我,而是以上帝的名义抽打我。他说我违背了上帝的旨意,说我身体里住着邪恶的灵魂,要用这种方式将恶魔抽打出来。我真的以为我犯了什么滔天大错,因为那个时候,应激的我把他猥亵我的事情忘记了。”
  “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谁?”
  在方晏春即将迈出家门的时候,始终沉默着的他爸终于开了口。
  两人相距不算太远,毕竟同一屋檐下,但屋内的墙体将他们隔开,只能听见彼此的声音,却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又来质问我了是吗?”方晏春只觉得自己的心一再地下沉,“我被猥亵的时候您没有拯救您的儿子,甚至默认这二十年来我都在跟一个浑身发臭的恶魔做 a 。这么多年您一句话都没有过。现在来质问我是跟谁做a 了,您不觉得过分滑稽了吗?”
  “周恪吗?”
  在这个家里听到周恪的名字,方晏春下意识深呼吸了一下。
  “什么!”方晏春的妈妈发出爆鸣声。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同性恋,我违背了教义,你们应该把我驱之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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