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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贺哥说付医生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让我过来的时候顺便买一瓶。”
接着又说:“放心,我去的是隔壁那家T11,不是那黑店里的。”
付淮槿一愣。
后视镜里自己的脸色的确有点发白。
也是因为昨晚那两瓶冰水......
“谢谢。”付淮槿瞥了眼贺骥,从黑子手里接过来。
贺骥就又对着黑子:“刚才里边对方说的你都录下来了?”
“都录下来了,放心吧。”黑子说,手里比了个OK。
“好。”贺骥点点头,“那就带着这个图钉去报警。”
没等黑子,付淮槿这时候赶紧接过来,“我去吧,毕竟这件事和我朋友有关,我叫他出来一块去报警。”
黑子在前边抢道:“没事的付医生,你这脸色已经够难看了,赶紧让贺哥送你回去休息。”
付淮槿想了想说:“那要不,你今天回去休息,明天上午再去吧。”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
“没事,他公安局跑的熟,里边的人都认得他。”贺骥意味深长的一瞥。
付淮槿觉得奇怪,黑子已经在旁边呛声:“哎哎哎别说了贺哥......你别总揭我短啊!”
“谁还没点过去啊不是!!”
说着也不管他们,推开车门出去,到对面开上那辆迈巴赫就跑了。
付淮槿盯着他走的方向有些出神。
贺骥以为他是在担心黑子一个人搞不定,把车开出去,抬手捏了下他的手腕:
“怎么了?”
付淮槿问他:“你还有这么好的车?”
贺骥没想到他重点居然在这,有些失笑:
“什么时候想试试都可以,要是觉得这辆不合适,还有其他的换着开。”
付淮槿:“......”
“我对车也没那么多研究。”
“恩,其实就是一代步工具。”贺骥认可他说的,“我平常也不怎么开。”
付淮槿:“是觉得太招摇了?”
“不是,是真觉得没必要。”
“车这种东西,只要轱辘一个不缺,能往前跑就可以了。”
“而且还不能突然在高速上突然爆胎。”付淮槿若有所思。
两人都知道这说的是之前去酒庄,人车胎突然爆了的事。
贺骥扭头看他,似笑非笑道:“这个就过不去了是吧?”
付淮槿也在他眼神里笑笑。
等到把车停到付淮槿家楼下。
“对了,都碰见了,我给你个东西带回去。”付淮槿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手往车后边伸,把岑帆给他包的礼盒托手里。
递给他:“我今天去木雕室拿的就是这个,送给你们酒馆。”
顿了下又说:“不过你可能觉得太廉价了。”
贺骥先没说话,后来拿手里仔细看看,开口道:
“好看,做工也好。”
“是吧,我也觉得好。”付淮槿笑了下,想到什么之后突然道:“不过你们月底的活动我估计去不了,得去趟北疆出差。”
“要去多久?”贺骥问。
“还没定,但至少三个礼拜。”付淮槿说。
“噢。”
贺骥把手里的包装盒重新阖上。
说完之后就坐在这儿了。
没有下车,也没有说话。
付淮槿在旁边陪着坐了会,问他:“你一会回酒馆么?”
贺骥似乎是认真想想,说:“不回,我直接回家。”
“你家,离这远么?”
“远。”贺骥答对得很快。
付淮槿:“那......要不要现在给你叫个车?”
贺骥:“不用,一会等黑子办完事让他过来接我一趟。”
意思是人得先陪警察办案。
完事了还得再开车过来接他?
付淮槿往自己住的那栋楼看眼,一句话没过脑子就说出口:
“那你要不要上来?”
贺骥扭头看他。
付淮槿被盯的有些热,但还是顺着自己刚才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凌晨了,你上来睡一晚。”
“明天早上我去医院之前再捎你回去。”
第31章
“这个拖鞋可能对你来说有点小了,穿人字拖可以么?”
“卫生间这里,左边是热水,右边是冷水,就跟你平常在家用的一样。”
“这间就是客房,被子和枕头我上个礼拜才晒过,可以用。”
“对了,你介意用一次性的牙刷和杯子么?”
......
贺骥跟在他身后,在这里四处打量,最后全部落在付淮槿手臂微抬以后,露出的里面一截细腰:
“不介意。”
“好。”
付淮槿应完头也没回一下。
把角落里的窗户打开。
低着头继续在客房里边走来走去,看看这翻翻那儿,忙半天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他心里其实有点慌。
刚才在楼下,付淮槿其实心里已经想让人回去了,话都准备好,不知道怎么就忽然把对方也请上来。
那一句脱口而出就说出口,刚说完就特别后悔。
“这是付医生的衣服么?”
正站在窗户边发呆,门口贺骥突然指着柜子里的一件大T恤衫问他。
这件是黑色带亮片的,袖子那里布满细碎的流苏,背后一只有点憨厚的卡通大老虎,特别年轻的款式。
付淮槿走过来看,第一眼判断这不是自己的。
第二眼才想起来是席飞的衣服。
但这三年里,席飞来他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估计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付淮槿在这件衣服角那轻捏了下,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地忽然把衣柜关起来:
“......好像是的,那什么,我下次找个机会再还给他。”
付淮槿说着。
贺骥先定在原地看他会,越过他上前,面无表情地把衣服从他衣柜里拿出来。
随意对折后丢到客厅沙发上:
“明天拿下去扔了吧。”
说完后贺骥又看向他:“还有么?”
“什么?”
“席飞的东西”
付淮槿一愣,手在柜子里扒拉两下,又到底下放内裤袜子的地方翻了一遍,抬起头:
“应该没有了。”
贺骥提醒道:“你的房间。”
付淮槿一句话被砸到头,不经意咳嗽两声:“他没有睡过我的房间。”
“真的?”贺骥看上去似乎有些惊讶。
付淮槿“恩”一声。
贺骥视线扫过他的脸。
先是站在这没动,后来坐在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抬头看他。
付淮槿自己还靠在门边边上,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后立刻站直了,都快忘了这里其实是自己家:
“怎么了?”
“没事。”贺骥收回视线,一只手托着下巴往旁边看,“就觉得你有点紧张。”
付淮槿:“......”
都没对上他的视线:“没什么好紧张的。”
他说完这个就出去了。
回到房间,给贺骥找他能穿的衣服。
自己的身板和对方肯定不一样,但好在他的睡衣平常都喜欢往偏大了买。
手里的睡衣衣领和袖子都已经大了一码。
可即便是这样,感觉贺骥都穿不了。
正站在这纠结,后者已经走到他房间外边,斜靠在门口边上:
“睡衣不用那么讲究。”
“我可以不穿。”
付淮槿举着衣服的手颤了颤。
现在十月底,但受秋老虎影响整个江城还是热的,要实在不想穿可以不穿。
“还是穿着吧,晚上开空调的时候容易冷。”
最后付淮槿找到一件相对合适的,对贺骥:“这我哥的,你先穿一晚上行么?”
“行。”贺骥接过来,但还没有立刻进去洗澡。
眼角微扬的弧度像是心情很好,朝人挑两下眉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最重要的?”
付淮槿:“恩?”
贺骥没接话,只看着他。
付淮槿先是愣了一下,目光从他的身上往下挪了几寸。
呼吸微滞几秒,不经意偏过头。
但其实都是男人,说到这个根本不用尴尬。
“我有新的。”付淮槿说完要蹲下来给他找。
“但可能会有点紧。”贺骥说。
付淮槿:“......”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重新站起来对他:
“我们楼底下有家小超市,我去给你买。”
“不用了,我自己下去买吧。”贺骥说着已经直起来,走到客厅的时候把沙发上那件席飞的老虎衫拿手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这个我顺便带下去。”
“哦,好。”付淮槿说。
眼睁睁看着对方把短袖扔进门边的垃圾桶里,垃圾袋一块包好往楼底下走。
扔了就扔了吧。
付淮槿想,反正以后也不可能再见到了,眼不见为净。
等人走后。
付淮槿快速拿出自己的睡衣,先去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又把今晚发生的事过一遍,还是没想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把贺骥带进来的。
而且就算是带进来以后,贺老板表现的好像也一点不惊讶。
理所当然的样子。
甚至有点像是回自己家......
付淮槿仰着头,任由淋浴的水柱打到胸口,顺着脖子一簇簇全流下去,从腰到底下的腿全都是热的。
等付淮槿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
贺骥已经回来了,居然正站在厨房里头煮面。
付淮槿惊讶地走到他边上:
“你还没吃晚饭?”
“有点饿了。”贺骥说。
熟练地往锅里打了个鸡蛋,还放了两块腊肠。
付淮槿先盯着看会。
走过去翻开自己这个冰箱,原本都快空了,只剩下几瓶冻成块的冰水。
现在居然已经被人填满。
忍不住说:“都是你刚刚下去买的?”
“恩。”贺骥没有否认。
付淮槿:“可是我平常一般都在医院吃,而且我马上就要去北疆了。”
“都是些简单的。”贺骥筷子在锅里扒拉两下面条。
走过来以后把冰箱打大了点,展示给对方看:
“腐乳、番茄底料,酱牛肉,还有这种腊肠,你到时候过去,要是吃不惯那里的东西,可以挑些带着一起。”
“不带也没事,反正可以一直放。”
付淮槿刚才没仔细看,现在看清楚以后有些起疑:
“你这都是在底下的小超市买的?”
“差不多。”贺骥没说得很清楚,从锅里盛了一小碗面条出来,放在付淮槿面前:
“吃点?”
付淮槿往那看眼,想起贺老板上次在酒庄煮的那面条,不禁揶揄他:
“我就算了。”
贺骥知道人在想什么,笑了下,从锅里给他添了一小碗出来,上面撒了点葱花和香油。
又说:
“尝尝吧,看跟之前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付淮槿一天都没太吃东西。
刚在车里喝了杯热牛奶,倒是把胃里那点馋虫勾起来一些。
端着面条走到桌边上,先是尝了口汤,愣了下,筷子卷了点面放进嘴里。
接着又夹了一大卷。
“是不是有进步?”贺骥走到他边上看他。
付淮槿不得不承认:“进步确实挺大的。”
“跟付厂长比呢?”贺骥又问。
付淮槿也实话实说:“那还是有点差距。”
“行。”
贺骥耸耸肩,面上倒也没太失落,对着他:“我先去洗个澡。”
付淮槿:“不是饿了么?”
“没事,面还有点烫,晾晾。”贺骥说。
说完从刚才的购物袋里拿出一包内裤,还有毛巾。
他指着自己买的这些东西:
“这个我用完了可以暂时放在这边么?”
没等付淮槿开口他又说:“明天我要去一趟边北的工作室,等下次有时间了再过来拿。”
这些东西太具个人的私密感。
摆一块简直就跟同居一样。
“......你想放就放吧。”
“行。”贺骥朝他笑一下。
拿着东西走了。
等旁边浴室关上门。
付淮槿坐在外边,莫名其妙就松出口气。
但很快一口气就又吊起来。
浴室里的水声没断过。
哗哗啦啦的,伴随着还有男人若有似无的叹息声。
再一声特别明显的出来以后,付淮槿走到卫生间门口,踌躇几秒后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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