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近代现代)——三木冬

时间:2025-08-01 08:34:50  作者:三木冬
  几乎是门刚关上,躺在床上的人食指就动了动,轻轻睁开眼睛。
  盯着不远处刚被关上的门,双眼略微失神。
 
 
第33章
  ——付医生, 我先走了,早餐给你放在蒸锅里。
  ——以后少喝冰的。
  付淮槿早上起来,准备要去客房喊贺骥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是空的。
  同样空了的还有自己储藏的两桶冰水。
  “不会是给我倒了吧......”
  付淮槿自语一声, 先是把冰箱门打到最大后又关上,开始满屋子地找。
  结果发现贺骥是给他搁外边阳台了。
  经过一晚上空调外机的热风,冰成柱的矿泉水早就变成了常温的。
  付淮槿:“......”
  拿手里看看, 犹豫再三,还是把矿泉水重新搁地上。
  蒸锅里放着几样小点心, 都是粤式的,有几样付淮槿昨天上午才见过。
  是岑帆对象买给他的。
  而那一幕又和昨晚那个吻连在一起。
  其实付淮槿昨天根本没被亲到, 只是迷迷糊糊的, 觉得一小蹙热气喷在侧脸上,顺着唇瓣往四周散去, 再进入到他的脑子里。
  付淮槿其实一直是个睡眠极浅的人,也就跑步那段时间好点,剩下这段日子依旧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昨晚几乎是贺骥拇指覆上来的时候他就醒了。
  但他一直没动。
  从昨天回握住的那只手,再到后来这个不算吻的吻。
  即便再不想承认都没办法——
  这些全都是他自己纵容以后的结果。
  昨晚上他刚从噩梦当中惊醒,又在只有他们的环境下, 人在那种时候就特别容易懈怠, 完全凭着本能里的心意, 做出些不那么理智的行为。
  只是他们才认识不到半年。
  付淮槿手撑在岛台上, 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当时究竟在想什么。
  还有四十分钟就到他去医院交班了, 蒸锅里的几样小点心还在呼呼冒着热气。
  都摆在里边了也不可能浪费。
  付淮槿一样样都拿出来, 拆开一个糯米鸡吃了, 又吃了几个虾饺,喝了一大碗皮蛋瘦肉粥。
  他昨晚后半夜其实睡得也没多好,但没怎么做梦, 太阳穴里头还是舒服的。
  而且即便晚上才吃了一碗面,早上起来胃口都不错。
  吃完以后压下心里的千头万绪,往医院那边赶。
  去北疆之前的一个礼拜,所有要去的医生都要求集体培训。
  他们这回要去的是偏远的库尔县,海拔偏高,那地方付淮槿之前去过一次,当时他还只是一名实习医生。
  但也是在那个时候,库尔就有了第一个疼痛门诊。
  麻醉医生除了做临床还有止疼,放在那种地方,就是专门给些关节急性疼痛,又因为身在山上,没条件下山做手术的人临时补救一下。
  虽然不能治本,但起码人能少受点罪。
  “老大,下午那个会主任说还是你主持。”
  “好。”
  付淮槿刚从上一个手术下来,回办公室的时候拿了台电脑就又要出去。
  张萌萌在旁边跟前跟后,忍不住叹气:“是不是也就这段时间忙点,其实去了以后就发现没这么忙呀?”
  付淮槿瞥她一眼:“谁告诉你的?”
  “就是管内分泌的张医生啊,她跟我说去年医援的时候,天天爬山骑马露营的,都没什么活干。”
  “不同科室的情况不同。”付淮槿说:“我们科室只会更忙,而且那边病人多,医疗设施也不齐全,很多东西和这边不一样。”
  张萌萌很可惜:“是么,我还以为是带薪旅游呢......”
  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贺骥也发消息来问。
  [贺骥:决定什么时候走了?]
  付淮槿给那边回复。
  [付淮槿:下周五,而且后面几天都要在医院值班。]
  [付淮槿: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跑步?等我去了北疆估计跑不成了。]
  发过去的消息贺骥一直没回复。
  付淮槿想到贺骥今天好像说要去边北的工作室,应该没时间,就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付淮槿:或者等我回来,回来以后再约。]
  这次对面回复的很快。
  [贺骥:航班发给我,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贺骥回复完这条消息就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端起面上的酒抿一口。
  边北那边他本来上午忙完下午就要接着去,此刻却被堵在这里。
  但依旧是副自若的表情,看都没看坐在他对面的人:
  “有事?”
  这里分明是个酒馆,席飞面前却什么都没有。
  抬起头的时候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特别疲倦的样子,比上次在医院见到的时候都还要狼狈:
  “贺哥,你和淮槿哥......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贺骥酒杯在桌面上敲两下:“比你和他认识的时间要早。”
  “怎么可能?”
  席飞不可思议道,眼睛都瞪大一圈:“你们几年前就认识了么?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你!”
  贺骥:“和你有关系么?”
  “是和我无关,但我就想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贺骥反问。
  席飞像是被噎一下,死死盯他,双手覆在桌上握成拳:
  “我......我和他是恋人,会在一起一辈子。”
  听他这么说贺骥像是笑了下,淡声提醒:“已经不是了。”
  席飞心里也知道不是,面上却还是不愿意承认,继续睨他:
  “你们是朋友么?”
  “你平常是怎么界定朋友的?”
  贺骥没明着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说:“是一起吃过饭,坐过车、看演唱会,还是......”
  “在他家住过一个晚上”
  “你还去了他家里?是他让你去的么?!”席飞身体向前的时候双眼不自觉瞪大,不敢相信地快吼出来: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是单纯的住?还是睡在一起?你们睡得是一张床么??”
  他最后这声出得特别大。
  酒馆里包括花花和其他酒保都朝他们这看过来,被黑子一个眼神压制住。
  贺骥手机一下下磕在桌面上。
  这时候付淮槿那边的消息刚回过来,只一个“好”。
  意思是同意他去机场接人。
  “没有。”贺骥收起手机。
  席飞在心里松了口气,身上的气势没有丝毫落下,内心全是苦涩:
  “贺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是崇拜过你,也特别尊敬你,我的吉他是你调的,你也是我进入这行的启蒙。”
  “但就仅此而已了,我现在爱的人是他,我很清楚这点。”
  “然后呢?”贺骥抬眼看他,“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要做那些伤害他的事?”
  “他对我有误会。”席飞说到这有瞬间的心虚,但还是冲着对方:
  “他误会我喜欢你,但其实根本不是。”
  “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解释一下,我跟你其实什么都没有,那天在这里,也不是我非要说那些话,是周围人起哄,而且......”
  “起哄?”没等他说完,贺骥就冷声打断道:“别人瞎起哄你就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那看来你的喜欢也不值什么钱。”
  席飞像是被人揍了一拳,眼睛里除了委屈还升腾出一股憎意。
  他想吼贺骥,看着对方这张脸又没能真的吼出来。
  趴在桌上,帅气的半边侧脸埋在自己手臂上,喃喃道:
  “我一定要把他追回来。”
  贺骥先是喝了口面前的酒,垂眼瞥了他一瞬:“有时间把心思用在这种地方上,倒不如先想想你自己。”
  “你的学业,你的工作,哪样不比一段已经结束的关系重要?”
  “他很重要。”席飞一句话冲回去,就又低下头,特别痛苦地闭闭眼,说出来的话像是赌咒:
  “华音不要我,他不能也不要我。”
  这时候酒馆门口又出现几个人,走进来以后嘴里喊着席飞的名字。
  其中一个长相最秀气的。
  看上去唯唯诺诺跟在最后边,远远睨到席飞喝醉了神色却一变,一脸担心地跑过来。
  坐到他旁边,轻轻唤了句:
  “小飞哥?”
  从口袋里拿出块小手绢,帮桌上人拭去他额上的汗。
  周围人一下变得特别多。
  贺骥往他们这看眼,很快从位置上下来。
  花花正端着几杯水往这边走。
  贺骥朝她做了个手势,“什么都不用送。”
  “他们待烦了自己会走。”
  “哦,好。”花花赶紧收起东西。
  她现在在酒馆做的时间长了,胆子变大,也敢于和酒馆里其他人聊聊天。
  “黑子哥。”再一次路过他们那桌回来,花花悄悄对黑子:
  “趴在桌上的那个人,是付医生的朋友么?”
  黑子往那边一看,挺不屑地笑声说:“你觉得朋友会哭成这个样子么?”
  花花:“那他们是什么关系呀?”
  黑子没直接点破,眯起眼朝那边抬抬下巴:
  “就把你平常看得那些狗血剧往里头带带,往夸张了想。”
  花花挺认真地想想,又有些不太确定:“我上次看到他和我们老板说喜欢了,那他现在这个样子,是也喜欢付医生么?”
  “谁知道呢,反正他喜欢谁也没用,这种人渣,被甩了十条街都是活该。”黑子说着低声冲旁边:
  “一会把他们坐过的地方拿消毒水杀十遍,去去晦气。”
  “好!”花花立刻应道。
  身体朝着那边,脑子里已经疯狂在想一会得拿什么洗洁精、或者干脆是巴斯消毒水。
  看上去干劲十足。
  虽然这个席飞长得也很好看,但她就觉得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付医生。
  等到晚上快要转钟的时候。
  席飞他们总算愿意走了。
  贺骥坐在吧台上,轻轻晃动调酒器。
  面前搁着其他几种酒。
  简单几步,一杯色泽清亮的鸡尾酒出现在他手里,颜色比后面一排酒保调制的还要正。
  全程没往他们这边分一眼。
  席飞一手搭在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身上,跌跌撞撞朝这边走过来,红着眼睛。
  突然一巴掌拍在前边的吧台上!
  带着醉意的模样,眉峰锋利,凶狠的像是一条狼狗:
  “我曾经救过他的命。”
  “所以他一定会是我的。”
 
 
第34章
  北疆这边的环境比他们上次来好不少。
  路上人多车也多, 随时能见到修建完备的高楼大厦和地铁。
  可等他们把车开到偏远的库尔县,才发现没有被发掘改变的地方才是大多数。
  张萌萌晕机,刚从飞机上下来以后又坐了那么久的车, 真的到地方的时候就吐了,现在半蹲在地上起不来。
  付淮槿:“晚上那顿接风宴你别去了,好好在宾馆休息。”
  “别啊, 我想吃,刚才在飞机上都没吃饱呢!!!”张萌萌刚刚是故意没吃飞机餐。
  她惦记这边烤全羊和奶茶惦记得太久。
  然后又吐了......
  付淮槿在旁边拍拍她的背, 从包里拿出瓶藿香正气水塞她手上。
  再开口的时候就没那么好说话,语气严厉几分:
  “先回去休息, 明天上午去疼痛科报道。”
  “好......吧。”
  张萌萌瘪瘪嘴, 到最后什么都没说。
  但他们其实等不到第二天早上。
  当天晚上,付淮槿他们正在吃饭, 就有说是附近一个工地上遇到脚手架坍塌,十几个受伤的工人正在往这边运。
  付淮槿他们这次过来主要是做技术交流的,输送物资和医疗设备。
  但医生的本能,现在遇上了就不可能不管。
  所有麻醉科外科都在这忙了一晚上。
  等他们再度回到这边给安排的小公寓,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五点。
  手机里有两个未接来电, 都是贺骥。
  付淮槿困的不行, 没力气给他回电话, 就发了条消息过去。
  [付淮槿:我昨天刚到这边, 加了一晚上的班, 现在马上要睡一会。]
  那边没有回他。
  付淮槿自己也没抗住, 刚倒在枕头上就濒临睡着。
  结果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撑着身体过去开门——
  张萌萌探了个头进来。
  脸色发白, 头发乱七八糟的,衣服领子皱成一团,也是昨天辛苦一晚上的结果。
  “老大, 我可以用你的卫生间洗个脸不?”
  “你那边的呢?”付淮槿问她。
  张萌萌小小声:“我的房间没有独立卫生间,刚刚公共的我去了一趟,人太多了,地方还黑,我挤不进去。”
  付淮槿皱皱眉。
  先出去,走到张萌萌那间房门口站着,往里看眼后沉默几秒:
  “我跟你换吧,你睡我那间。”
  “真的可以么?!”张萌萌眼睛一亮。
  “可以,快点的,太困了......”付淮槿揉两下眼睛,是真的有点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