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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近代现代)——三木冬

时间:2025-08-01 08:34:50  作者:三木冬
  没等贺骥,她话音刚落付淮槿就站起来,朝着人方向,“去吃点东西吧,楼下有家面馆还开着。”
  主动得不行。
  贺骥进来以后第一次看了眼他,从口里摸出个布包。
  里面窝着一茶叶蛋。
  付淮槿记得,几天前在医院走廊上,贺骥当时给他的也是这个茶叶蛋。
  贺骥拿出来以后就看着付磊:“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就在这吃吧。”
  付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媳妇的眼色,立刻说:“不介意不介意,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您那么老远的来看我一次!”
  后来他们又说起话来。
  付淮槿先是坐在原地听着,听他们说那些也听不明白,还是起身出去。
  他出去他嫂子也跟出来。
  手里提着碗刚带进去的馄饨,“小槿,你也吃一碗这个吧。”
  “没事,我去楼下买,顺便散个步。”付淮槿说。
  说着两手互相搓了一阵。
  外面气温已经降至零下了,嫂子一路把人送楼下去,送的时候还是说道:
  “那个房子......你别怪你哥,我们知道你挣钱不容易,是真的不想给你找麻烦。”
  “恩,我知道。”付淮槿说。
  现在他情绪比刚到那会稳定多了。
  其实是在看到贺老板以后,心里那股无名火就被两瓢水浇下去,再也翻不起波浪。
  付淮槿在门口快速吃了一大碗面,剩下半碗汤都没来得及喝。
  生怕贺老板走了。
  随便抽两张桌上的面巾纸,边擦嘴边往外边走。
  结果面馆对面的一排大理石柱,贺骥就靠在那儿,手里夹着的烟冒出点火星子,像是刚刚点燃。
  这回也向他看过来。
  付淮槿先是在店门口停了下,才朝他走过去。
  时隔五日,五日过去一个年都快过完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付淮槿轻声问他。
  “等你。”
  贺老板说完后就定定看着他。
  付淮槿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最需要做的就是道歉,刚喊了声对方的名字。
  贺骥就把手里的箱子递过来:“回去换件衣服再来医院吧。”
  他这说的付医生下意识抬起袖子闻了下,又问他:
  “有味儿么?”
  “没有。”贺骥说。
  付淮槿:“噢......”
  然后就又没声了。
  一句带着歉意的话刚冒出个头,又被迫给硬憋回去,再想出来就没那么容易。
  两人后来什么都没说,一块往医院旁边的旅社走。
  周围还有点年尾的余温,小县城炮仗放得溜,隔一小段路就有小孩在那丢摔炮。
  有几个差点崩到他们跟前。
  付淮槿被贺骥一拽拽到人行道上,嘴里也不忘提醒他:
  “小心点走。”
  付淮槿:“好。”
  因为他这个动作,付淮槿胆子大了点,等到地方以后,试探地问身边人:
  “你不上来么?”
  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与他想的不一样。
  贺骥说:“我定了其他酒店。”
  “其他酒店......也在这附近?”付淮槿问。
  “恩。”
  那问题其实就是句废话。
  付淮槿心想,刚才那摔炮还不如崩到他算了,这样还能找个由头一定要拽人上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垂下眼角:
  “噢.....那好吧。”
 
 
第60章
  付淮槿拎着箱子自己走进旅社。
  这边的旅社没电梯, 一条不算长楼梯,他走上去几个台阶就忍不住回头看眼,第三眼的时候贺骥已经不再底下了。
  回到房间。
  付淮槿先是靠在门上, 复又蹲下来查看行李箱。
  行李箱里除了毛衣秋衣,还有一双砖红色的手套,是圣诞节那天贺老板给他买的, 说戴起来像圣诞老人。
  ‘为什么我是圣诞老人,你不是?’付淮槿当时这样问他。
  贺骥先是什么都没说, 只从后面把人紧紧抱在怀里,看着路两边的一点积雪:
  ‘因为你才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肉麻到不行的一句话, 贺骥却讲得格外郑重, 说着还抬头去看天,眼睛里的光付淮槿到现在都还记得。
  “应该道歉的......”
  从行李箱里把不太适合他的红手套戴上, 付淮槿叹口气。
  他何德何能呢......
  或者在刚才就不该吃那碗面,在医院的时候就应该主动拉人出来说话,省的对方以为他压根不在意这段感情。
  付淮槿心里从来不会把贺骥和席飞放在一起对比。
  可仔细想想,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贺骥给他的爱太安全了, 安全到他觉得自己随意发泄出点什么都不要紧。
  如此坚定地被选择, 不会再患得患失, 不会害怕对方离开他, 被宠着惯着的时间一久, 人就容易懈怠。
  觉得好像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说任何话都会被原谅。
  可等到真的发生以后, 才明白过来根本就不是,很多东西过了那个界就来不及了。
  付淮槿躺在床上。
  冰凉的空气从外边往里渗,和身体里边原本的后悔、酸涩融在一起。
  内外夹击, 细密的疼从身体里涌出来。
  嗡嗡——
  嗡嗡——
  手机响了,付淮槿快速拿起来。
  是嫂子。
  接通以后眉头慢慢皱紧:“今天下午就搬?”
  “是啊,你哥哥说在医院里待的没劲,反正该做的检查也做完了,去哪躺不是躺啊。”嫂子说:
  “医生也说他这个情况其实可以回家养着,但日常还需要坐轮椅,我回头去借一个,下午就带你哥哥回家了。”
  付淮槿沉默地没说话。
  腿骨头都快断了,这才在医院待了几天就又要出去......
  但老实说他哥这样付淮槿一点儿也不奇怪。
  人性子从小就硬,也不喜欢医院,平常有个什么小病小灾的,都是自己在家里熬,熬着熬着就好了。
  但饶是如此付淮槿还是说:“等我一会过来,问完医生以后再说。”
  “你先别过来了,好好在家洗个澡睡一觉。”
  没等付淮槿开口,他嫂子又道,“贺老板刚才也说了的,让你好好休息。”
  “他怎么说的?”付淮槿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也没怎么多说,就是你去楼下吃面以后,他说看你脸色不太好,要是医院没什么大事,最好上午在那儿睡个觉,下午在过来。”
  “他还有说别的么?”
  “没了。”嫂子说到这沉默一会。
  她知道俩人关系,但见到付淮槿因为对方这么大反应,还是有些惊讶。
  顿了下又说,“小槿,贺老板还是很关心你的,你先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等下午咱们一起送你哥哥回去。”
  话都说到这一步。
  尤其这还是贺骥让他这么做的。
  付淮槿感觉自己除了松口气,心口那块郁结也从中间散开。
  好像是无数情绪被突然放下,人就变得好累。
  “好吧......那一会你们中午想吃什么,跟我说,我过来的时候顺便捎上来。”
  嫂子在那边:“行行!”
  挂了电话以后,付淮槿先盯着手机。
  后来给贺骥也打了个电话。
  那边没接,他就发了条消息,问对方现在在哪个酒店。
  过了快十分钟才发来回复。
  [贺哥:现在不在旅酒店。]
  [贺哥:在外面和一个朋友谈事。]
  付淮槿下一句就问他是在哪里谈,自己能不能过去等他。
  刚在屏幕里边写出来,旁边紧挨着的“发送”键又点不出去。
  就僵在这里不动了。
  犹犹豫豫删删减减。
  付淮槿给那边发了个——
  [付淮槿:那你下午还去医院么?]
  贺骥再没回复。
  付淮槿重新躺下来。
  他这时候身上摞了两层棉被,半睡半醒地,总是撑着自己别睡着,一下下地睁眼往手机里看。
  实在没等到回复。
  付淮槿也被突如其来的困意压的喘不过气。
  眼皮越来越暗。
  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太阳穴的两端,很快就跌入梦乡。
  医院这边。
  嫂子刚刚挂了电话,就走进病房。
  付磊正在里头和病友斗地主,三个人拿了两幅牌,谁输了就得负责拖着个半残的身躯绕病房走半圈。
  嫂子看着直揉脑袋,走过去对他:
  “别玩了,我有话要跟你说。”
  “啥事?直接在这说呗,反正都没外人。”付磊笑得一咧嘴,朝周围看看。
  能躺在这个病房的,要么是骨头哪里折了,要么就腰肌劳损。
  一伙人此时此刻感同身受,惺惺相惜,没几天就培养出了革命般的友情。
  嫂子看着他们,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心想这种事怎么可能当着大伙的面说,原本想说的那些话也没说出去,一扭脸走了。
  想起付淮槿的旅社就在医院隔壁,就准备自己过去看看。
  结果刚过去。
  就见一楼,贺老板正坐在付淮槿订得旅社底下的大厅里。
  一支烟抽完以后,又拿了一支。
  他对面坐着一个人,两个人偶尔说几句话。
  嫂子认得对方,那人是他们酒庄的一个老客户,好像是资产过亿的老总,平常出来谈事总是定在公馆。
  连他们酒庄都不怎么亲自去。
  今天却被贺老板约在这里,一个人均不到两百块钱的县城小旅馆。
  她第一反应是贺老板疯了。
  后面几个单子是不想要了还是什么……
  嫂子站在一个拐角,朝那边再看看。
  看也不敢多看,匆匆地就走了。
  付淮槿原本定的是中午十一的闹钟,结果中途他醒来的时候顺手把闹钟关了。
  再次清醒已经是半小时以后。
  手机里好些过年消息都没回复。
  除了张萌萌、几个医院医生领导,还有土味酒馆的黑子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拉进个群,大伙在群里抢红包。
  付淮槿看到三天前,贺老板往里面丢了个大的。
  消失了三天,他在底下接了个“新年快乐”,接着也丢了个同样金额的红包进去。
  很快就被里面的人一抢而空。
  在里面齐齐地发“谢谢付医生。”
  这些消息贺骥肯定也能看见。
  付淮槿在里面等了会,没等到贺老板的,倒是嫂子问他醒没醒。
  立马从床上起来。
  飞速换好衣服以后,付淮槿自己还不太饿,就在旅馆里订了一摞盒饭。
  一起提着去医院。
  先是给了哥嫂,还有他找的一个护工,剩下的都分给病房里的其他病友,感谢他们这几天陪他哥瞎胡闹。
  付磊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乱花钱。
  刚想说点什么,被他媳妇一瞪眼睛,想起他们上午才因为钱的事情吵架。
  立马不吭气了。
  付淮槿在病房里没看到贺骥,难免有些失落。
  从坐下来以后也就没因为上午买房的事再跟他哥争,心里头装了事,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哥说话,还频频去看手机。
  被他哥逮到好几次。
  被推着轮椅去隔壁大楼做出院前的最后一次CT时,就问他:
  “小槿,你老实跟哥哥说,是不是处对象了?”
  他问的付淮槿没法答对,只能说:
  “你能不能多顾顾你那腿。”
  “顾着呢顾着呢,我这不是刚看你在病房里魂不守舍的嘛。”
  付磊惦记他个人生活不是一两天了,兴致起来了就多问两句:“长得漂亮不,是不是你之前上大学的那个师姐?”
  付淮槿自己心里乱,随口一句:“你觉得人家能看上我么?”
  “怎么看不上了?江大医学院的台柱子,当年多少女的喜欢啊!你哥我每次去都能沾沾你的光!”
  付淮槿瞥了他眼:“这事嫂子知道么?”
  “当然知道了,人当时就在我旁边,那些丫头对我们可客气了!”
  付淮槿没再接他的话说,只是进到监察室,帮着把人一起扶到机器底下躺着。
  弄完就走到外边。
  靠在一楼门口,点了支烟。
  一口烟圈吐出来,又给三院那边打了个电话,说是自己家里人生病了,明天没法到岗。
  请假单回去再补。
  这里也是个医院,虽然没有三院大,但也是县城里最大的医院了。
  周围人来人往的。
  生老病死都离不开医院,即便过年都能看到很多人在这儿进进出出。
  医院这地方付淮槿已经熟的不能再熟,现在站在这里却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个局外人。
  直到他哥哥从检查室出来才有了点实感。
  腿部CT结果要等一个小时。
  其实付淮槿当医生的知道,各种检查天天做,最后这个结果其实没什么好等的。
  等到报告打出来。
  付淮槿拿着去了趟主任办公室,聊过注意事项以后,去后边填写长期借用轮椅的单子。
  一下给人租了半年。
  钱交了,结果没等回到病房。
  就看到住院部楼下,他嫂子正站在一个电动轮椅旁边,稀奇地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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