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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近代现代)——三木冬

时间:2025-08-01 08:34:50  作者:三木冬
  于洋知道他在想什么,朝人挑一下眉头:“我刚查过了,咖啡就是从这家店送来的吧,咱们就来这喝!”
  付淮槿定定看了会,声音透着无奈:
  “于洋,我现在不想过去。”
  “就去,干嘛不去,都到这儿了!”于洋性格平常挺好相处,但因为书读的早,比同宿舍他们几个都小两岁。
  真要冲起来拉不回去。
  知道昨晚的事不是开玩笑,心里那口气就没下去过:
  “你就不想看看那姓席的找的是什么人?”
  付淮槿不想看,而且他之前也已经看过了。
  “他的事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我也不在乎他现在到底跟谁在一起。”付淮槿说。
  “那也不成。”
  于洋说到这已经解锁。
  下车。
  付淮槿见他这样也只能跟下去。
  倒不是完全妥协,手机里的人到现在都没回他消息,他总得把这杯咖啡的钱结了。
  两人一块走进“土味”。
  刚进去就看到里边舞台的灯亮了,吉他手往正中间一坐,卡座都坐满了。
  付淮槿从上次来就发现了,这家酒馆的音乐很别致。
  而且也多是吉他手自己弹唱。
  于洋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老板在哪?”
  边说手还在吧台上敲两下。
  这阵仗不像是来喝酒吃饭,倒像是来打架的。
  跟在他身后的付淮槿:“......”
  赶紧把人拽回来,对着站在里面的人:
  “结这杯咖啡的钱。”
  他把事先拍好的纸杯照片递出去,上面有这杯咖啡的信息。
  负责付淮槿的恰巧是之前那个扎丸子头的女孩子。
  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下。
  先对着于洋,声音小小的:“我们老板还没有来。”
  后来才对着付淮槿的照片看看,在电脑上查半天,找到以后才说:
  “这个是特调拿铁,四十七。”
  没等付淮槿旁边的于洋就喊出声:
  “四十七?什么咖啡这么贵啊,你们这抢钱呢吧?!”
  “这一款的确是我们这最贵的......因为咖啡豆不一样,像其他的一般都才十几。”
  “没事,直接结账吧。”付淮槿把手机递过去。
  等小票打出来,他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对方:
  “等你们老板来了以后就给他。”
  “啊?哦......好。”
  女孩不理解但还是照着他说的做,把小票收起来。
  来都来了,两人干脆坐下来喝酒。
  于洋来的时候其实吃了饭,现在就点了个鳕鱼拼盘。
  付淮槿刚做完手术也吃不了多少,现在情绪还顶在那儿,就全部点了酒。
  “想开点,不就失个恋么,喝一杯就好了。”于洋在旁边劝他。
  “恩。”
  付淮槿先只抿了一口,后来连着喝了几杯。
  再然后直接把酒单拉过来,又加了几瓶血腥玛丽。
 
 
第6章
  到后面付淮槿有些喝上瘾了。
  也不完全是因为触景生情,主要还是心里那点事儿没完全放下。
  明天是周日,他可以放心买醉。
  于洋先陪他在旁边喝,后面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夺过他手里的酒杯:
  “行了,别喝了,有什么想吃的没?”
  付淮槿喝得有些上头,迷迷瞪瞪的,“江大医学院对面的......汽水肉。”
  于洋挺努力回想一下,“噢”一声,又道:“你说的是那家店啊......哎,这个点估计都关门了。”
  于洋叹口气,翻了下面前的酒单,没想到还真看到个眼熟的:
  “我看他们家也有这个,吃么?”
  “不要这里的。”付淮槿摇头。
  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又是一灌。
  他想喝于洋虽然嘴上担心,但到后面也没有继续去拦。
  失恋嘛,本来就要喝酒才能好。
  “那你先在这喝,我出去抽根烟,一会回来。”于洋对他。
  “......行。”付淮槿说。
  酒馆里酒色渐浓。
  付淮槿继续往嘴里灌东西。
  他平常极少这样酗酒,今天这样说难过也不准确,更多的是一种发泄。
  喝着喝着上半身趴在桌上。
  身上的菱格衬衣扣子解开几个,袖口那儿捞至小臂,露出白皙的颈子和细细的胳膊,瘦削却不羸弱,上面一层薄肌,因为醉酒染上了点轻微的淡粉色。
  一个醉酒的帅哥本来就吸引人,周围不少人远远看着,都想趁这个机会过去跟他搭话。
  但还没等他们行动。
  半醉半醒之间。
  付淮槿远远看到一个男人,坐在之前于洋的位置,很快他面前多了杯冰块乱撞的柠檬水。
  “付医生。”
  “怎么喝成这样?”
  深沉的语气是在关心他。
  付淮槿却是真的喝醉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这句以后嘲讽地盯着对方,冷淡了句:
  “你不知道么?”
  虽然不得不承认,除了被失恋的伤心包围,他的确觉得自己解脱了。
  但这种解脱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这个痛苦的源头也有眼前这个人一份,现在这个时候撞见不可能不迁怒。
  付淮槿觉得自己要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应该会更偏激。
  “为什么这样想?”男人的声音格外低沉,后边带了点无奈,像是贴着他耳朵在说:
  “我自认为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付医生事。”
  “是么?”付淮槿笑一声,对着他:“你见过席飞么?”
  贺骥沉吟良久:“如果你嘴里这个席飞,是上次跟你站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说到这的时候顿了片刻,看向他,灯光下的眼底睨不出任何情绪:
  “那他的确说他喜欢我。”
  付淮槿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没克制住,手里这杯酒用力往桌上一摁,发出“砰”的一声!
  玻璃杯全碎。
  付淮槿上前一步拽住贺骥的衣领,用力把人扯起来:
  “所以你还跟我说你没有??”
  一个人喝醉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这杯酒只喝了一口,剩下大半杯全溅在自己和对面人的手背上。
  他俩这动静其实不大。
  但酒馆这时候静得出奇,其他食客都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原本几个在吧台上忙碌的酒保们都跑下来,看清楚以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谁能想到像贺骥这样的人还有被撒泼的一天,都傻了,半天才吭哧出一句:
  “老板你这......需不需要帮忙??”
  ......
  在别人的地界撒野。
  付淮槿发完火以后就后悔了,松开手,胸口剧烈起伏一瞬。
  但面上也没多表现,偏开脸,憋在那儿的一口气还是没法出去。
  这里边最淡定的反而是贺骥,在他的店员看过来的时候就只说了句:
  “没事。”
  “可是老板......”
  “我说了没事。”
  这句明显加了点力气,从桌面上的取出几张纸巾,递给坐在对面的付淮槿:
  “付医生,小心手。”
  付淮槿没接。
  贺骥就把自己手背上的酒水擦干净,对着旁边都快看呆的众人:
  “是我让他砸的。”
  “啊?”离他最近的一个,皮肤有点偏黑的酒保瞪大眼睛。
  贺骥却只看着面前的付淮槿,语气依旧是沉的,尾音里是真假难辨的纵容:
  “付医生要是觉得不解气,可以继续,想怎么折腾都可以。”
  这回轮到付淮槿愣了下。
  除了他旁边的另外几个酒保先是没说话,后来互相看看,等贺骥再朝他们看过来的时候都散开了。
  赶紧继续各忙各的。
  其中一个还在贺老板的授意下过来,把他们这块的碎玻璃都清出去,礼貌地朝付淮槿做了个手势。
  示意他坐。
  经这一出,即便付淮槿酒没醒,人也不可能再这么冲动。
  坐下以后先是往对面看,手在杯垫上摩挲两下,才对他:
  “抱歉。”
  “刚才没控制住。”
  道歉的话里没有太多歉意。
  他想再从桌上拿起酒瓶,却在伸出手的时候被人摁住。
  贺骥没有犹豫地握住付淮槿的手背,也是不允许他接着再喝:
  “付医生。”
  他这一声喊得极其郑重,或者说他每次喊付淮槿都是很真挚的,带着力道,像是能直接喊进人心坎里:
  “这天底下的男人不止他一个。”
  “他那样的也不算个人。”
  付淮槿在他这句话里抬起头:“怎么就不算了?”
  “他明明都有了你,却不珍惜,还跟其他人走这么近,甚至示爱。”贺骥说到这声音冷了几分,一字一句道:
  “像他这样的,不值得你伤害自己的身体。”
  当着对方的面,付淮槿不想承认自己来这喝酒,是因为没有完全放下这段感情。
  用力抹了把脸:“我没有放不下谁。”
  说完这个怕人不信:“这家酒馆是你开的,我这是在照顾你的生意。”
  结果这句过后贺骥却凑过来,嘴角噙了一点点笑:
  “那我可以理解为,付医生这样做都是为了我?
  付淮槿:“......”
  刚要说什么,很快贺骥又接了句:
  “为了我也别这样了,身体要紧,我们酒馆也不提倡过度酗酒。”
  说完以后把他面前还没开封的几瓶洋酒扯到自己那边,招手过来帮他退掉以后,嘴里的话却是像哄小孩:
  “所以别再喝了,好不好?”
  付淮槿因为席飞去过不少酒吧,就没听说有酒馆还有喝酒上限的,无法理解:
  “你们酒馆规矩这么多,之前不是还说担心办不下去么?”
  “可要是有些食客喝醉了,仗着心里的那点自以为是赖在这儿瞎胡闹,撒酒疯影响到周围其他人,那才是真的难办。”
  他话没说得很清楚,付淮槿却下意识以为对方说的是自己,心里虚一下:
  “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吧,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付淮槿说得自嘲,贺骥却皱紧眉头,像是特别不认同他说法:
  “当然不是,付医生怎么会这么想?”
  这是对方今晚第二次问他的想法。
  付淮槿现在脑子疼,分不清贺骥的意思,脸重新垂下来。
  借着醉意,一瞬间突然想问问对方会答应席飞么。
  话到嘴边又觉得是自己管太宽。
  这时候放在边上的手机响了,一串陌生号码,大概率又是席飞。
  付淮槿抬头瞥了眼贺老板。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当着这人面接通,却在摸到手机之前,贺骥把桌上的柠檬水往他这边推一下。
  语气比刚才淡些:
  “你刚酒喝太多了,先喝点水,缓缓。”
  他每次说话都会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忍不住去服从。
  付淮槿最后没接席飞的电话,但要和对面这人心平气和坐在一起喝水他也办不到。
  连头都没力气抬。
  正在想找什么理由离开,贺骥已经起身,往吧台那边走了。
  他一走气氛就没再那么僵。
  付淮槿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浅抿一口。
  里边除了柠檬,还加了点冲鼻的薄荷,一杯下肚倒是把脑子里的酒劲儿冲下去一大半。
  喝完以后他先坐在位置上歇了会。
  到吧台结账,才知道贺骥居然帮他做了免单。
  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这是真不想挣钱啊......
  付淮槿暗道一句,还是坚持把单买了,外加一个玻璃杯的钱。
  出来的时候,原本和他一块来酒馆的人正在外边叼根烟,和周围人相谈正欢。
  像是完全忘了酒馆里头被他遗忘的好友。
  “咳咳......”
  付淮槿象征性咳嗽两声,走到人边上,于洋回过头,看到他立刻过来:
  “我刚看你和别人说话就没进去打扰。”
  又问他:“熟人啊?”
  “不熟,就是这里的老板。”
  “老板......?真假的。”于洋完全是在外边聊天聊嗨了,完全不知道里头的情况。
  听人这么说就要再冲进去!
  被付淮槿从旁边拽住:“不用管了,走吧。”
  “已经没事了。”
  边走边跟人说起刚才在酒馆里发生的事情。
  直到上车以后,于洋听完整件事差点没反应过来,还觉得挺神奇:
  “所以他没跟那姓席的在一块。”
  “听着像是还没有,以后......可能会吧,我也不知道。”付淮槿说。
  “那你俩这是啥情况啊?不打不相识?”
  付淮槿刚给两人叫了个代驾,现在坐在车里,把所有的车窗都摇下来,用力吸了口外边的凉风。
  闭着眼睛说:
  “什么情况都没有。”
  停车场后面一条灯红酒绿。
  人走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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