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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捡到了落魄太子(穿越重生)——抷雨惊春

时间:2025-08-02 07:02:20  作者:抷雨惊春
  “顾屿深。”他轻声喊了一声,“我回来啦。”
  顾大当家现在心跳有点快,他鼻尖突然有点发酸。
  他想他这几个月。
  在军营中因为是个不随军的文员不断受冷待,开始在济仁堂也不甚容易。小院子中的所有事情由他一手管,每天晚上又一堆乱梦睡不好,末了还被强买强卖给了一个不知名的大帅被迫开始参与柘融的事情。
  顾屿深从躺椅上站起来,把书随手扔开。
  范令允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惊讶的发现到了最后顾屿深几乎要跑起来,然后一下子把他抱了个满怀。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范令允错愕着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从耳后红到了脸颊。最后才试探着把人紧紧抱住。
  “范令允,”他听到顾屿深气声喊他,“范令允。”
  太子殿下大脑宕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茫然地“啊,我在。”
  刘郊、陈润、顾兰三个脑袋挤在一起瞧,颇有些哀其不争。
  宣许还完车,推门的时候没留意,高声问了一句,“是不是可以吃晚饭啦?”
  然后侧目再次看到了其他三个孩子的死亡凝视。
  然后背后感受到了范令允的死亡注目。
  顾屿深在这个时候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若无其事的松开了人。范令允收回视线,看到了顾大当家的耳后悄悄红了一片。
  ——————
  与此同时,送信的白鸽停留在廊下,室内一片凝重。
  “东南的消息,最近出奇的安静。但是探子来报,柘融今年不打算朝拜大梁。”
  姚近说给室内的二人,然后补了一句,“之前同西南的将领通过气儿,但是并不理想。南斗还是那样,争名逐利的严重。”
  “乌合之众。”姚远淡声说了一句,“为了不犯错宁可什么也不做。”
  “过段时间再去找一次,稍微提一提东南那边的名字。”姚远身边另一人说,“我跟你一起去,他的身份能不暴露就不暴露,今上毕竟不是先太子,也不是太上皇。”
  姚近点了点头,说起了另一件事。
  “宋公子,大帅这眼睛和我的伤势……”
  “都没有大碍。”宋简喝了口茶,然后问了句,“之前托你去查,那顾公子是什么人物,有结果么?”
  “查了,没有纰漏。是正正经经的燕来镇遗民。未曾作奸犯科。怎么,是宋公子故人?”
  “你那个伤口的缝合手法,若不是仔细看,还以为是我做的。”宋简淡声道,“这个手法,普天之下,只有一家,就是我那个死鬼师父。”
  “我不巧,丢过一个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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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开始,是<擂鼓>。
  甜几章,就要虐啦。
 
 
第36章 擂鼓·醉酒
  中秋当日,末柳城没有宵禁。
  几个孩子今天也没有出摊卖糕,挤在院子里跟着顾屿深一块儿打月饼。
  月饼模子是太子殿下雕的,一次性产品,雕了六个,一院子的人一人一个,语句都是孩子们自己选的,表达着自己最赤忱的心愿。
  陈润求万事如意,刘郊求学业进步,宣许求财源广进,顾兰的最为淳朴,小姑娘拿着笔思索了半晌,才磨磨唧唧的写下了“天天快乐”。
  范令允一回来,算是彻底解放了顾屿深。顾大当家上午从济仁堂回来,万分感动的在院子中发现了现成饭——不是几个孩子熬的四不像的米汤,不是宣许和顾兰整出来的猎奇菜品,而是正正经经的饭,午饭,丰盛的午饭。
  “下午我们去末柳城郊的长生寺祈福。”顾屿深边啃着他那个雕着“平安顺遂”的月饼边说,“晚上我在静斋定了一桌,咱们下馆子。”
  他平平无奇的说出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饭桌前一时无人发声。
  几个孩子眼神飞快交流着,为了让陈润有参与感,宣许和顾兰在桌子底下一人给了他一脚。
  宣许“下馆子,谁说的?你大哥哥?那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顾兰“他实际上形式主义可严重了,过节一定要好好过。”
  宣许“啧,别是被什么不干净的……陈润!踢我干嘛!”
  刘郊笑了笑,“之前在燕来,顾哥哥好像也会仔细过节。”
  “喂喂喂。”顾屿深看不下去了,范令允在一旁使劲儿的掐着自己的大腿防止自己笑出声来,被淡淡扫了一眼之后清咳一下,正色起来。
  “差不多得了,我平常少你们吃穿了?下个馆子给你们惊喜成这样。”
  “提问!”顾兰这个时候举了举手,双眼炯炯有神的看向顾屿深。
  “讲。”顾大当家同意了顾小花开口。
  “吃完晚饭呢?我们直接回家么?”
  “怎么,要去灯会啊。”
  此言一出,几个孩子的眼神刷的亮了。四个人,宣许最大,也不过十五,撂在现代都还是孩子,是孩子就会有一颗玩闹的心。在末柳城辛勤忙碌了几个月,都想好好歇一歇。
  “……”顾屿深顿了顿,“那就去呗?不过注意安全。四个人给我走一块儿。”
  在孩子们的欢呼中,范令允小声问了句,“那咱俩呢,也去灯会么?”
  顾屿深瞥了一眼太子殿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给他夹了菜,越过了这个危险的话题。
  用过午饭,休息片刻,几人到了长生寺门口。
  “我去。”宣许紧紧握着陈润的袖子,怕给这小瞎子溜丢了,“人山人海啊。”
  抬头甚至看不见佛寺的牌匾,只能看到潮水一般的行人。顾屿深置身其中,只觉得每一步路都是被裹挟着走的。攒动的人群旁,还有着许多叫卖着的小商贩。
  “山药——烤山药————”
  “月饼——五仁绿豆枣泥的有的卖——”
  还有穿梭在人群中浑水摸鱼的小偷。
  宣许在喧嚣人声中按住了一只搭在顾兰腰间的手,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那惊慌失措业务能力不行的孩子,轻声说了句,“滚去给爷换个人薅。”
  那小毛贼看着不过七八岁大小,闻言一溜烟的没影了。
  陈润笑道,“宣三哥哥好生熟练。”
  “少来阴阳怪气。”宣许毫不留情的给陈润后脑勺来了一巴掌,“你三哥哥改头换面很久了。”
  然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过要是我,别说钱袋了,顾兰那海棠玉佩我都能一并给顺走。”
  刘郊讥讽道,“三哥哥好厉害。”
  顾兰跟着说,“三哥哥好厉害!”
  然后被宣许踹了一脚。
  顾小花十分震惊,“宣许,你踹你爹呢?欺软怕硬?!”
  “我就欺软怕硬怎么了?”混混挑衅似的挑了挑眉,“把自己变硬啊小花。”
  “干——嘛——呢——”顾屿深被范令允拉着,走的靠前,怕人走丢,回头声嘶力竭的喊道,“别——走——丢——了——”
  然后又戳了戳范令允,“给你的那把香,没给弄折吧。”
  范令允身量高,他一手拉着顾屿深,一手把那把可怜的香举过人群的高度,扮了一路的自由女神像,闻言回答道,“我做事你放心——”
  “但是咱下一次,能不能别提前买了,直接在寺院买?”
  一路举过来怪丢人的,饶是太子殿下没有偶像包袱,在遇到那些不解与惊讶的眼神时也会脸热。
  “寺院买要贵三倍还不止。”顾屿深有些懊悔地说,“下一次咱们十六再去烧香。”
  当终于挤过人群的时候,顾屿深再拜起身,看着无悲无喜的佛像,佛寺正好敲响了钟。
  钟声厚重,荡破天地。
  范令允没有入内,守在寺门外。看着末柳秋日湛蓝的天,想起了朔枝的若水寺。
  若水寺有朔枝最好看的枫树,每逢秋日,秋风扫过,隔日的门庭就落了一层红叶。小的时候朝堂不稳,有一段时间,范令允和范令章曾在若水寺长住。两位殿下看着来来往往祈福的人,有人求富贵,有人求长生。方丈在他们耳边双手合十,一句一句念着佛经。
  “大师,”小范令允问道,“你是因为什么入的佛门?”
  方丈想了许久,才低低笑了一声,道,“因为一场梦。”
  而今的长生寺,洒扫的童子静默不言。范令允好像回到了幼时,身边走过形形色色的人群,做着形形色色的祷告。顾屿深出来的时候,范令允怔怔地看着长生寺远方的钟。
  “怎么了?”顾屿深问道,“神色这么凝重。”
  “是此间人,非此间人。
  是梦也,不是梦。”
  若水寺内的句句真言随着顾大当家的到来不断消退,到了最后,只剩了暮时的敲钟声。
  “没什么。”范令允摇了摇头,忘掉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笑着问道,“去吃晚饭?”
  ——————
  静斋的酒,是末柳城第一流的水准。醇厚香甜,又不腻人,商家在酒窖中用了花朵,花香和米香混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范令允无所谓,太子殿下受不了燕来那种烧心的烈酒,但是对于这种花里胡哨的倒是应付的得心应手。
  但是顾屿深不一样了。一杯两杯还好,第三杯过后,人就有点儿不对了。
  顾小花对着他的眼睛摆摆手,“哥哥,我是谁?”
  顾屿深板板正正的回答,“顾兰。”
  “……对,我是顾兰。”顾小花托着腮有些气,“那你盯着他干什么?!”
  顾屿深面上不显,只是耳后微微发红,根本看不出来内里的人实际上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你要是搁到平常的顾屿深,他绝计不会这么着盯着范令允看。
  直勾勾的,一动不动的,仔仔细细的看。
  刘郊这个时候一把把顾小花拽起来,陈润给了宣许一脚。两个有眼色的人拖着另外两个木头迅速的离开了静斋。
  “那个。”陈润临走的时候清咳了一声,低声说道,“二哥哥,发乎情,止乎礼。”
  刘郊倒是百无禁忌,“不差这一晚的,哥。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太子殿下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还没等他回话,四个孩子已经跟一阵风一样窜出了酒楼。
  顾屿深被醉意熏着找不着北,只能迷茫的问一句,“为什么都走了?”
  “去灯会了。”范令允叹一声,“大当家的,还能站起来么?”
  顾屿深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话,只想到了前半句,“灯会……灯会。”
  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霍的站起,吓了范令允一跳,就见那醉醺醺的人眼中绽放出坚定又视死如归的光芒,然后一把把他拽了起来。
  “你,要去灯会?”范令允被拽起来有点懵。
  顾屿深已经拽着他下了楼。
  末柳城节日很少,中秋算是一个。眼下灯市如昼,街道两侧流光溢彩。年轻的男男女女走在城中的青石板路上,还有一群孩子们嬉笑着在人群中穿梭。
  圆月挂在空中,街边柳在灯火之下镀上了一层金光。顾屿深拉着人跑到了柳树下,忽然停下了脚步。
  顾屿深喃喃的说,“找不到。”
  范令允呼吸一滞,问道,“找不到什么?”他看向人头攒动的灯市,心中有了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想。这个猜想甫一产生,就宛如春日的野草,密密麻麻的占据了他的全部。
  “顾屿深。”他稍稍弯了弯腰,凑到顾屿深的耳边,语气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栗与害怕,再度问道,“告诉我,你找不到什么?”
  “找不到我的灯。”
  范令允那一刻睁大了眼。他的双唇颤抖着,掩在宽阔衣袖下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了另一个人衣袖。他害怕,又期许,他惊喜,又恐慌。最后徘徊许久,哑着声问,“什么灯?”
  “送人的灯。”酒醉中的顾屿深坦诚的很,问什么答什么。
  周围一片喧嚣,远处隐隐钟鸣。烟火绽放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喝彩惊呼。小贩的叫卖,孩童的呼喊,有情人的絮语,那一日,范令允全都听不到了。
  他呼吸都有些艰难,“顾屿深。”他轻声喊人。
  “你知道中秋节上送灯,在末柳城意味着什么吗?”
  安静,眼前人安静了许久。
  但是下一刻,范令允就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了。他听到顾屿深答了一句,“知道。”
  “是,是我心许他人的意思。”
  烟火与灯光下,顾屿深眉眼柔和了许多,也给那自明光城归来后,就一直有些苍白的脸增添了几分血色。酒气熏着,耳后和脖颈一片通红。
  “你心许谁?”范令允又一次问道。
  太过坦诚的话,顾屿深酒醉中也有些羞赧,不肯说出。
  范令允不饶他,他现在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心头脑中一片热意,热的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眼角微微发酸,“你心许谁?”
  顾屿深还是不答,他只是说,“我找我的灯。范令允,我找我的灯。”
  “你帮帮我。”
  范令允“我为什么帮你?”
  “因为是送给你——唔!”顾屿深话没说完,突然被面前的人一把抱住了。他瞳孔微微扩大,开始有些挣扎,后来意识到是谁之后,整个脑子彻底没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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