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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南星(玄幻灵异)——查理小羊

时间:2025-08-02 07:12:15  作者:查理小羊
  “不要问了。”
  “萨特……”艾德里安瘪了瘪嘴,似乎有些不满。
  “卢比安卡……”萨特竭力维持理智:“她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创造只有我的世界,企图留住你,是吗?”
  “嗯,”艾德里安很乖地点点头:“她希望我留下,永远在她的世界和你的幻象在一起。”
  “你答应了吗?”
  “我拒绝了。”
  艾德里安的语调出奇的平静:“我想看见活生生的你,而不是每一个不会动的瞬间。”
  萨特哑然。艾德里安很慢地继续说:“我想你对我说话,对我笑,说我烦,或者叫我做什么事,教我魔法的咒语,我想听见你的声音。”
  ——咕咚、咕咚、咕咚……
  萨特听见自己的心跳越发强烈,在耳膜嘶吼着,几乎盖过艾德里安的发言。
  精灵思索着,那些欲求是作为人类的欲求,是人类对另一个人类的渴望。过去精灵的记忆中,从没出现这样的欲望。因而他似乎不明白界限在哪,依旧全部吐露:
  “我想摸到你的皮肤,想感受身体的温度,我想……”
  说到这儿,精灵仿佛顿悟似的:“我想像现在这样拥抱你。”
  萨特盯着他的唇,呼吸急促。那片过于生动的、过于真实的、宛如人类的唇开开合合,最终吐露出一句了不得的告白:
  “我想亲吻你,萨特。”
  说完这话,精灵像卸下什么负担一般,轻快地说:“否则,我宁愿不要。”
  萨特紧盯着他的唇,许久,他颤抖地说:“你现在可以亲吻我。”
  艾德里安抬起眼,有些怔住的样子:“吻?像……像你吻我那样?”
  “不。”
  萨特凑上前,一手固定住他的下巴,很慢地吻上他的唇。
  艾德里安瞪大了双眼,不安地感受着这份陌生的气息。是柔软的唇,触感他已经提前知晓,可为什么这次的吻截然不同?他感受到萨特的呼吸,热烈而粗重地拍在脸上,脑袋仿佛一下子钝了,眼前什么也看不清。萨特很慢地吮吻着,艾德里安很轻地闭上眼,任由萨特用舌尖挑开他的唇。
  ——属于人类的气息,属于萨特的气息。
  舌尖的触感截然不同,它湿滑而热烈,仿佛一条了不得的蛇,舔过的每一处都点起一阵阵波浪,叫艾德里安很想逃离。萨特察觉出什么,贴近了身体,将他紧紧箍在怀里。
  强烈而温柔的、深入而细腻的亲吻,令艾德里安的理智几乎完全远去,他模糊地感受着,脑中嗡嗡地响,仿佛只剩亲吻的感觉,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在彻底昏过去前,他不安地想——
  噢、亲吻。
  噢,这便是亲吻。
 
 
第37章 繁衍的密码
  艾德里安在几息间失去意识,重新醒来时,朦胧地吐出湿漉漉的舌尖。萨特见状追上去重新含住他的舌,略有些挑逗般轻咬下唇。
  魔法的咒语……
  艾德里安模糊地想:好像不需要咒语……
  哪怕没有咒语,这个魔法也已经足够强烈。
  全新的触感,湿滑而温热,是唇与舌带来的。萨特挑动他的舌尖,像一位游刃有余的猎人。艾德里安浑身发烫,脑子像浆糊一般,咕噜噜地冒着泡。
  亲吻的触感令他浑身都软,哪怕被萨特狠狠箍着,也止不住想弓身将自己藏起来。身体里的奇妙感受绵密细腻,带动未知的生理反应一起袭击艾德里安的大脑。
  啊……人类……
  艾德里安想到春日的花,夏日的雨,生命流动的气息如同被点燃的火,鱼儿交尾,兽类骑背,飞鸟将它们的羽毛展示给同类;他无师自通,意识到这是交配的信号——
  是交配的暗示,人类与人类繁衍的密码。
  “萨……特……”
  艾德里安从喉间顶处两声气音。
  萨特大发慈悲地松开他,用指腹轻摩他被吻红的唇。艾德里安看向他深棕色的眼,从中察觉到一丝比亲吻更甜美的味道。
  “我希望……”
  萨特顿了顿,接着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在你明白这个吻意味着什么后,你不会后悔。”
  “什么叫后悔。”
  艾德里安追问道。
  “就是,”萨特的笑绽得更灿烂:“觉得自己过去做的事不好,不对。”
  “我不后悔。”
  艾德里安很直白地说。
  萨特哑然,他不着声色地抿了抿唇,将艾德里安重新拥入怀中:“知道了,知道。”
  “萨特……”艾德里安被他抱紧,嗓音闷闷的:“你想和我交配么?”
  ……!
  萨特猛地呛了一下,接着发出一阵掩饰般的轻咳。他避而不答,然而艾德里安显然并不认为他没有听见。
  “我从银枝中获得了一部分魔力。”
  艾德里安抬起脑袋来,坦然地说:“但这还不足以让我化成人类女人。”
  精灵始终记得人类勇者教他的东西:交配,得是男人与女人才能进行。
  萨特使了点劲,将他狠狠按进怀里,以沉默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求爱。
  “萨特,”艾德里安不满地推他:“你最近总是不回答我的问题,这很不好。”
  “我无话可说。”萨特闷闷地说。
  他转而抚摸精灵的背脊,希望他能借此平静下来。
  “你不喜欢交配?”
  艾德里安再次发出惊世骇俗之论。
  “精灵大人。”
  萨特打断他,求饶般道:“快帮我把身上的伤治好,拉赫舍好像要被处死了。”
  艾德里安被他猝然打断思路,一下子有些懵,但还是乖乖地为他使用治愈魔法。他从银枝那儿回收了部分魔力,但仍然少得可怜,除了简单点点火、发发光,也没多大用处。倒是治疗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了。
  “哇。”萨特配合地说:“精灵大人!治疗之神!不愧是精灵,跟人类的魔法就是不一样。”
  艾德里安对这种夸奖非常受用,被那样一夸,眼睛一眯,便不再纠结交配不交配的事了。
  萨特早就知晓他的脾性,更加不吝赞美之词:“精灵大人就是这么厉害啊~”
  “萨特……”
  艾德里安脸蛋有些红:“不要说了……”
  “你在这儿待着。”
  萨特很自觉地起身,吩咐道:“我去弄点吃的回来。”
  艾德里安窝在被褥里,懒洋洋地对他打了个哈欠,以示自己知道了。萨特失笑,心想真是把这家伙越养越骄纵了。
  自由民被大批捕杀,但因平息了卢比安卡带来的灾祸,反而获得了群众支持。积压已久的不满彻底爆发,托斯卡镇陷入新的动荡中。
  在这种情况下,城主要公开处置一批自由民的首领,以儆效尤。其中就包括在狱中参与策划行动的拉赫舍。
  萨特得知消息后四处奔走,企图寻找解救拉赫舍的方法。但卫兵的看管十分严密,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方法。
  那个曾参与净化卢比安卡的魔导士不知所踪,斩首拉赫舍的前一天,萨特秘密探听到他已回到托斯卡镇的消息。
  在拉赫舍游街当天,一阵狂暴的龙卷袭击了车队,掀起沿街的商铺与马匹,灰尘四起,拉赫舍就这样金蝉脱壳,从重重加固的枷锁中不翼而飞。
  城主震怒,下令全城搜捕拉赫舍,但卫兵们早已生出异心,不仅不奉命,反而到头来剑指城主。统治了托斯卡镇十余年的团队被迫下台,托斯卡镇的自由民获得了短暂的政权,而中央派来镇压的军队与新城主则已经上路。
  托斯卡镇即将成为新的风暴漩涡,而萨特毫无牵扯其中的想法。在拉赫舍消失的第二天,他就安排打点好了离开的马车。
  卢比安卡的身上仍有太多疑点,匆匆的接触无法解释他的疑惑。深渊的谜团依旧笼罩着,萨特决定要去她的故乡一趟,起码要亲眼看见那座被焚烧殆尽的房子。
  临行前,艾德里安忽然拉住他,给他看突兀出现在露台的某物。
  精灵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它的粗布,里面是锋芒毕露的龙牙。
  是萨特丢失的那把短刀。
  “龙牙!”
  艾德里安兴奋地抱着龙牙转了一圈,很欢喜地说:“拉赫舍是个守信的人!”
  的确,就连萨特自己也忘了这枚龙牙,拉赫舍却将它放在心上,秘密奉上。
  萨特接过龙牙,只见原来磨损的地方都被消去,龙牙被仔细打磨,发出冷冽的光芒。萨特将它重新配好,笑了一下,对艾德里安说:
  “走吧。”
 
 
第38章 银色宝剑
  城外的森林还留有卢比安卡破坏过的痕迹,马车夫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黑泥前进,因而走得很慢。
  艾德里安从萨特那儿得了一袋糖果,听说是托斯卡镇的特产。他从没吃过糖果,这东西用华丽的纸片包着,像颗琉璃。他拆开纸片,捻起一颗含进嘴里,小心地抿了抿。萨特这时正好上车,见他一边腮帮子鼓鼓的,便问:“好不好吃?”
  艾德里安转了转眼,沉思一般:“好吃,甜甜的。”
  萨特点点头,猝不及防听见他又口出狂言:“像你吻我一样。”
  “咳……!”
  萨特理了理并不乱的衣袖,正襟危坐地说:“这种事不要在外头说。”
  “为什么?”
  “因为这是私事。”萨特凑上前,按住他的双肩,又盯着他浅碧色的眼,心里直发胀:“如果你说了,就被别人知道了。”
  艾德里安垂下眼,思索着这过于复杂的人类规则,虽然他觉得无所谓,但萨特如此认真又恳切,没有不配合他的道理。
  “知道了。”
  艾德里安点点头,又问:“你什么时候再亲我一下?”
  萨特的脸有些发烫,看着眼前精灵平静又懵懂的模样,只觉得有个巨大的泡泡裹着自己。马车里没人看见,萨特思索再三,凑上前,很轻很谨慎地贴上精灵的唇。
  两人正赤着张脸对视着,艾德里安无声地控诉他蜻蜓点水一般的行为。
  ——砰!
  忽然马车一震,整个停了下来。萨特浑身一僵,迅速下车,走到车夫跟前。只见车夫神色惊恐,萨特寻着他的视线看去,森林的深处立着两个高硕的人影。
  萨特了然,他拍拍车夫的肩,提前将工钱结了,叫他回城去。接过缰绳,马匹缓步接近那两个人影。
  是格里希莫夫。
  萨特转身,牵着艾德里安走出车厢。两人缓步走近,格里希莫夫单膝跪地,恭敬地对艾德里安行礼:“殿下。”
  “什么事?”
  艾德里安矜贵地立着,眼神平淡而疏离。
  格里希莫夫从胸口拿出那段银枝,动作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仍是展示在精灵面前:
  银枝纯净光洁的色泽不再,通体浊然乌黑——是深渊污染的痕迹。
  萨特审慎地盯着那段银枝,斟酌着是否要让艾德里安上前。艾德里安转头看他一眼,眼神中的情绪有些陌生。
  精灵上前,将手心附在那段银枝上,再拿开时,银枝的光泽已恢复如初。
  格里希莫夫再次恭敬地行礼,对他道:“殿下,银枝在接触‘那物’后就被污染。自那之后,我们一直守在城外,等待您再次出现。”
  “那物”指的是卢比安卡的化身。
  萨特想起丛林里的遭遇,格里希莫夫的“黑狼”显露过威力,他们或许交手过。只可惜当时情况复杂,来不及与格里希莫夫交通情报。
  艾德里安神色平静,仿佛早就料到此事。
  萨特不确定此时的艾德里安拥有怎样的记忆。每当遇见银枝,又或是靠近银枝时,“他”就会出现,占据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银枝已得到净化,你和你的部族可以继续保有它。”
  艾德里安淡淡地说:
  “北方的森林大体上还安全,那里没有深渊的侵染,你和你的部族继续往北走吧。”
  “遵命。”
  格里希莫夫慎重地将银枝收进怀中,顿了顿,又问:“殿下,您与我们一起去北边……”
  “不,”艾德里安打断他:“我要往南走,调查银枝被污染的真相。”
  “我明白了。”
  格里希莫夫使唤一旁的手下拿上来什么东西,用粗布包裹着,看轮廓,仿佛是一把剑。他接过那物,将粗布拆开,果真是一把剑。
  萨特眼见他将剑抽出,此剑通体银白,剑身精巧纤细;剑柄处配有精美雕花,中间镶嵌一翠蓝色宝石;剑锋寒光四射,锐利无比。
  格里希莫夫进一步上前,将剑双手奉上:
  “这是我们的部族流传百年的宝剑,传说是圣人的遗物,请殿下笑纳。”
  艾德里安并不推辞,直接接过那剑的剑柄掂了掂,接着又从他手上接过剑鞘,果断将剑收进鞘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我收下了。”
  临别前,格里希莫夫仍有不舍:“如若殿下改变主意,请再次回到这里,我们恭候您的到来。”
  “不。”
  艾德里安扬扬手:“你走吧。”
  格里希莫夫与他的手下翻身上马,消失在森林中。
  萨特驱走了马夫,乐得自己驾驶马车。艾德里安自己待在车厢里也是无趣,便和他坐到一起,百无聊赖地观察那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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