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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之下(古代架空)——七弦未半

时间:2025-08-02 07:15:02  作者:七弦未半
  第三位国君是第二位国君的儿子,是个大野心家,可惜能力不足,在位期间,百姓的生活不仅没有变好,反而变得更差,百姓积攒了不少的怨言。
  因着这些怨言不少,但也不算多,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浪,反而因为下一位国君非常贤能,百姓忘记了之前的怨言。
  接下来的一百年时间里,夜兰古国都过得非常和平。外没有忧患,内也没有动荡。虽然发生过很多次天灾,但是国君都会带着百姓去祭祀,每次祭祀完,夜兰古国都能过上很长一段时间风调雨顺的日子。
  但是慢慢的,古夜兰人开始迷信神权,民间组织过许多次祭神活动。只是因为规模不大,王室也没有在意,任百姓祭神。
  然而夜兰古国的转折,就是因为祭神活动。
  虽然人们信奉神,可神毕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人们就算在迷信,可也迷信得有限,最多是求求神,拜拜神。
  可坏就坏在,有一位异乡人来到夜兰古国,说自己是中原的天神,听见这里人们的祈福,所以来庇佑这个地方。
  人们一听他是天神,又见他能够呼风唤雨,纷纷开始信奉他。并让王室搬出宫殿,让天神住进宫殿里。王室被逼无奈,又在见识天神的厉害后,让出了宫殿。
  在此之后,百姓更加信奉神,认为神是无所不能的。他们开始不信奉王权,改为信奉神权。国家的任何大事,君主不能完全做主,天神才能做主。虽然这位天神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可国家一发生什么大事,人们都是率先派人去求天神,只有天神不在,才又去找王室。
  这位天神还与几个夜兰姑娘,生下了几个孩子。这几个孩子,长大后都成了手握大权的高官,稳稳地在权力斗争中扎根了下来。
  即使后来天神走了,国家由王室掌权,王权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人们不信任王室,只信任那几个天神的孩子。
  李遗看着那个“走”字沉思许久,问道:“这个走,是离开还是仙逝?”
 
 
第71章
  这几幅字,记载天神的内容不多,也语焉不详。辨别不了真假,也看不出真相。但在后续的记载里,确实能看出,王权被神权影响很大。
  一旦发生天灾人祸,百姓就请求王室去岭海祭祀。王室被逼无奈,每三个月就要去祭祀一次。如果祭祀之后风调雨顺,百姓都感谢神的慈悲。如果祭祀之后没有风调雨顺,那百姓则认为王室不够虔诚。
  王室不堪其扰,下令让那几位天神的后代去祭祀。结果几个后代在年复一年的祭祀中,深受百姓爱戴,权力越来越大,逐渐超过王室,成为了真正的掌权者。
  此后,王室和天神后代的斗争从未停止,给夜兰古国的稳定埋下了深深的隐患。
  又过了将近两百多年的时间,中原战乱频发,战火烧到了夜兰古国边缘。有人认为,中原的战争迟到会影响到夜兰古国,应该派兵出征。但也有人认为,既然对方还没有打到夜兰古国来,那也没必要发动战争。这两批人争吵不休,一吵就是十来年,王室有心劝阻,但无能无力。
  有人垂涎这块肥沃的土地,战火最后还是蔓延到了夜兰古国。国君派军队反击,但节节败退。对方兵强马壮,而夜兰古国和平太多年,兵力不敌。
  外面的战争还没分出胜负,夜兰古国的内部就先闹起了乱子。有位大臣贪了军队的钱财,被几张纸告到王室那里去。但这位大臣,恰好又是天神的后代,王室拿他没有办法,关了两天就给人送回去了,过了一天这位大臣还跟没事人一样上朝。
  在议论国事时,有位官宦人家出生的公子,拿着证据质问这位大臣。这位大臣在朝堂之上,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猖狂,既不承认自己贪了,也不证明自己的清白。公子怒发冲冠,一剑把大臣斩杀在朝堂之上。
  大快人心。
  这位公子也是天神的后代,不仅家世显赫,自己也是远近闻名的神童,十岁就参与国事,在治国上很有自己心得,很受民众的爱戴。
  经此一事,这位公子更是声名远扬,没过多久,这位公子就主动请缨,要带兵出征。王室求之不得,立马就给公子封了官。
  这位公子带着众人的期待出征,丝毫没有辜负众人的希望,战无不胜,战功赫赫,没多久,王室就给他封了常胜将军。
  李遗指着“常胜将军”四字,想了想道:“这位将军有点耳熟,之前船工带我们去的那座观里,供的好像就是这位将军。如果真是这位将军的话,按照时间来算,他没多久就要阵亡了。”
  他接着往后看,却没有看见将军阵亡的记载,而是看见纸上,非常详细地记录了这位将军的事迹。好像从这位将军出生开始,夜兰古国的大小事件,都与他脱不了联系。
  在这位将军只有几岁的时候,就因为远超常人的智慧,被人所熟知。他不仅琴棋诗画样样精通,还会用诗词来表达自己的治国理念。不少有才之人都来拜访他,一时间,他家的门槛都踏破了。也有人不信,想要去挖苦他,然而每次都被他嘲讽回去,只能夹着尾巴逃离。
  长到十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带着他去宫殿议论国事了。起初众人对此颇有微词,认为这个年纪的孩子,实在没有资格议论国事。可是他丝毫没有胆怯,在宫殿里,他几次提出自己的见解,实行之后都获得了奇效。再也没有人敢小瞧他。有算命的说,他本来就是天上的神,投胎到夜兰古国,只是为了庇佑这个地方,在去世之后,又会回到天上去。
  在重神权的夜兰古国,这个说法立马掀起了一层又一层浪,他每次出门,都有一群人守在门口,想要一睹真容。甚至有人在门口蹲守了三天三夜,滴米未进,只为见他一面。
  他屡次禁止旁人这样做,但都收效甚微。有位目睹他真容的人,回家之后,一连写了一百零八首赞美他容貌和品行的诗歌,这些诗传出去后,引来了更多想要一睹真容的人。甚至百姓请愿,希望他能够领头去岭海祭祀。王室同意了这件事,他成为了夜兰古国历史上,最小的一位祭祀者,就连王室的人,都没有这份殊荣。
  就在他祭祀那天,岭海的天边,竟然出现了代表祥瑞的七彩祥云,久久不散。之后的几个月,夜兰古国没有生出什么波澜,非常太平。
  后面的几页纸,还详细记载了这位将军参与的战役。李遗一场场看过去,虽然记载的地点已经无从考究,无法得知这些战争发生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如何,只看得出,每一场仗,无论如何凶险,这位将军从来都只有胜,没有败。
  李遗指着最后一场战争道:“记载到这里就停止了,按照时间来算,这场战争,应该就是国君拒绝增援的那场战争。”
  风吹雁仰着头,在脑海里想了想道:“我记得观里记载,这位将军还没有成年就阵亡了。算起来,就是发生最后一场战争的这年。”
  李遗往旁边看去,发现有关夜兰古国的重要事件,到这最后一场战争后就停止了。再往后看,无论是人物的记载,还是对文化、政治的评价,都在最后一场战争的时间里戛然而止。
  三人找遍了宫殿,都没有找到关于这场战争结果的记载,甚至没能找到在这之后的任何记载。只知道,在将军死后,有人为他塑神像,建了观。
  至于将军具体是怎么阵亡的,阵亡之后夜兰古国又发生了什么,为何遗址内全是断壁残垣,均没有任何记载。
  风吹雁道:“这场战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或者说,修建这里的人,刻意逃避那段历史,因此不愿意记载任何一个字。”
  李遗看向风吹雁,等着他往下说,风吹雁又道:“那场战争,应该不止将军和军队阵亡。更多的,这场战争直接导致了夜兰古国的覆灭。修建宫殿的人,只愿看见国家的繁荣发展,并不愿意看见国家的覆灭。正是因为心中有遗憾,才有了执念。这种执念,支撑着他重建了这里。”
  李遗又走到记载人物的纸张前,仔细看了一遍道:“从这些人物记载里看,没有人有这种能力,能活到现在,并且重修这里。”
  但世间的一切,不能全部用常理去判断,总有超出人们认识的事情在不断发生。
  在记载将军事迹的旁边,还有一张将军的画像。这张画像的将军,正骑在马上,一手拉缰绳,一手持着长枪。虽然还是个少年身形,但英姿勃发,眉宇间是挡不住的少年意气。
  若只是看文字的记载,还不能明白古夜兰人对将军的敬佩,但看了这幅画像,一切都能理解了。
  这样一位将军,仅仅是用眼睛看,就能看出不凡来。
  观里的画像,大多经过后人浓墨重彩的想象,画得恭肃万分。但这张画像,仅仅只是画当时的将军的英姿,画得鲜活。
  李遗盯着画像的唇角看了很久,把眉毛皱成了八字,沉思许久道:“我总觉得,这位将军,不太陌生,好像在哪里见过。”
  风吹雁则是摇摇头道:“我看这位将军的画像,只觉得陌生。”
  李遗看向师尊问道:“师尊,你觉得熟悉吗?”
  白藏看了很久道:“很陌生。”想到什么似的,他看着徒弟。有些疑心,让他们进来这里的人,当真是为了让他的徒弟进来。
  李遗也怀疑起自己,皱着眉看了许久,还是道:“可能只是看过,与这位将军长得相似的人。这位将军都已经阵亡几百上千年了,没道理我会跟他认识。”
  话是这么说,但是在离开这座宫殿时,李遗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副画像。但始终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字画旁边的宫殿,修建得并不大,李遗在进去之前,只以为这是个偏殿,然而一进去,就惊得愣在原地。
  这间宫殿的墙上,竟然挂着《赎罪书》中邪祟的画像。一幅幅地紧密排列着,一眼看去,至少有几百幅。
  每一副画像,都只有书页大小。上面不仅画出了邪祟的模样,还有一些简单的文字,写了这些邪祟的特点。
  这些邪祟,全是大战乱时期的邪祟,早就死了千百年,后人对这些邪祟的了解少之又少。即使是巫山门派,对这些邪祟的了解,也仅限于南山真人的手记。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对这些邪祟如此了解,简直是了如指掌。即使是南山真人,恐怕也做不到这样的程度。
  如果重建夜兰古国的人,和记载邪祟的人,是同一个人……
  风吹雁走到画像前,仔细打量着文字的笔迹,脸色越来越沉,非常凝重道:“写这些文字的,和记载夜兰古国重大事件的,是同一个人。这些字的边缘都非常整齐,极有自己的特点,此人非常精通书法,写出来的字迹,是没办法模仿的。这人一定是个……”
  话还没说完,他的肩膀就被李遗拍了拍,他顺着李遗的意思往前看,只见一个人站在宫殿门口,逆着光,朝他们看来。
  他们看见了一个,绝无可能在这里出现的人。
 
 
第72章
  那人带着黑色面纱,从头到脚都用黑布包裹起来,只依稀从眉眼和身形看出是个中年男子。
  风吹雁率先把他认了出来,久久地沉浸在不可思议中。
  秋刀从刀鞘里应声而出,李遗一个眨眼间就到了那名黑衣人面前,手起刀落。在他还没太看清的时候,男子已经一个翻身跳到了窗户上。
  李遗在他出剑的时候,才终于把他认了出来。
  当初带着橙黄橘绿去接委托的时候,遇到了一页破碎的《赎罪书》,在鬼祟的记忆里,就有这道身影。这人,一定也是禁术的使用者。
  黑衣人一剑插在窗户上,一道道光从剑尖奔涌而出,周围《赎罪书》鬼祟的画像开始抖动不止,没多时,画像上的鬼祟冒出一缕缕的黑烟,笼罩住这座宫殿。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变换,李遗只觉得头晕眼花,自己像是漂泊在雷雨天的海上,脚下是汹涌的海水,随时会把他吞噬。
  很久他才缓过来,眼前再次看得清楚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李遗紧紧握住秋刀,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屋子里。这屋子通体呈现玉白色,周围挂着雪白色的帷幔,屋子里的摆件极少,显得屋子宽阔明亮极了。
  李遗正要走出门去,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喊:“将军,外面好多人想要见您。”
  他心里不解,警惕地看着来人,随时准备着拔刀而出。
  那几个匆匆走过来的人,见到李遗,顿时像找到自己的灵魂了一样,身体站得直了,语言也冷静不慌张。领头的对着李遗行了一礼,恭恭敬敬道:“将军,我们不是有意要打扰您。只是您吩咐过,要是府外有什么情况,一定要跟你汇报。现在府外聚集了好多人,说是请求您能出征,可,可是您才从边境回来,还没休息两天啊。”
  李遗往周围看了看,确定这位领头的,是在跟自己说话,他在叫自己将军。李遗眼睛左右转了转,仔细思索自己现在的处境。
  按照周围的建筑来看,这里一定是夜兰古国,按照领头的话,这里应该还是某个府邸。领头的一开口就是将军,这里大概是将军府。夜兰古国的将军,他印象深刻的,只有一位。
  李遗伸手,把领头的扶了起来。手掌上的触感很真实,皮肤温热,带着活人的气息。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是进入了用现实记忆编织成的梦境。处在这个梦境里,就是进入了织梦者的记忆里。虽然梦境是虚幻的,但其中发生的事情,必然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种梦境,一次必须进入两个人,一个是织梦者,一个是外人。既然他身在这里,那织梦者也必然在这里。
  既然织梦者要让他来梦境,必定有他的深意。
  “嗯,你们带我出去看看。”李遗对着领头的说。
  领头的把他带到了府里二楼的一处连廊,果然就见好多人跪在府前,嘴里重复着:“请将军出征!”
  那些人穿着粗布麻衣,身形消瘦,脸色枯黄,整个人都一副衰容。只有一双眼睛,闪烁着仇恨的怒火,露着凶恶的精光。
  李遗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领头的道:“将军,他们本来住在边境。但是战争打起来,家就被毁了,家人也死的死,侥幸的就跟着军队一直到了城里。他们是受战争影响最深的那些人,对敌军很仇视,到处闹事,要人去替他们的家人报仇。”
  领头的叹了口气道:“本来他们闹事,也不应该闹到将军府来。但是……”他欲言又止,几次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将军,我知道您德心仁厚,但这些流民,还是直接驱逐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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