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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之下(古代架空)——七弦未半

时间:2025-08-02 07:15:02  作者:七弦未半
  “你得到的那页赎罪书正好是序言,我把它做成了纸鸟,可以带着我们去找其他的书页。”
  李遗坐下来,用手戳了戳纸鸟,纸鸟向后退了一步,纸糊的喙很轻地在他手上啄了三下。
  “师尊,这鸟是什么意思?”
  白藏摸了摸鸟道:“封印赎罪书的修仙者,把灵力注入了序言,残存得有修仙者的薄弱意识。它现在是感知到其他书页的位置。”
  李遗点了点头。
  白藏道:“残存的灵力很有限,尽可能在消散前找到其他书页。”
 
 
第7章
  纸鸟飞得并不快,师徒二人也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它的身后。
  但也就是两三天功夫,两人跟着纸鸟从东北方向前进,到了扬州边缘的一座小城——朝城。
  巫山门派地处西南,傍山而建。而扬州多水,傍水而建了折风门派。
  在这山水之间的地方,隔巫山门派远,隔折风门派也远,渐渐形成了个三不管地带。
  朝城全年潮热,多生蚁虫,昼夜温差大,并不适合人居住。但因着没什么人管,看上去竟然发展得还算繁荣。
  李遗走到靠近朝城的地方,就忍不住地脱掉了外袍拿在手里,时不时抬起袖子擦擦额间的汗。
  “都秋天了,这里居然还这么热。”
  白藏点了点头。
  他知晓师尊的衣袍是由特殊的丝线制成的,冬暖夏凉,是不会热的,点头不过是附和他的话。
  纸鸟飞到小城里面就不动了,任凭李遗怎么戳都跟木雕一样。
  白藏把戳得快秃了的纸鸟收起来。
  李遗垂头丧气的,潮热的天气让他头晕眼花,摇摇晃晃地跟在师尊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喝水。那水被他握在手里,从最开始还有一点冰气儿到温热。
  他拿起水壶,伸出舌头舔了舔壶口,然后仰起头抖了抖手壶。
  一口水还没喝进去,就被人从后面重重撞了一下。他本就在神游,这一撞,人连着水壶都往前向前扑。
  白藏在他被撞的时候向后看了看,在徒弟撞过来的时候,他没反应过来似的站在原地。
  李遗朝他扑过去,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师尊。
  师尊伸手扶住了他,李遗的头撞在了师尊宽阔的胸膛上,深吸了一口气,手指不经意地抓紧师尊的手臂。
  “抓住前面的人,那是上山流窜过来的贼。”
  一道声音怒气冲冲的响起来,只见一个穿着官服的人,飞快地向前跑去。
  李遗象征性地咳了咳,恋恋不舍地从师尊身上起来,把水壶放到他师尊手里道:“刚刚就是那贼撞的我,我去抓住他。”
  李遗正要撒腿跑,手腕却被师尊握住了,一道红光从师尊的手心缠绕到李遗身上,围着李遗绕了一圈,最后落到了他的脚踝上。
  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那道红光就消散了。随之李遗背后的诅咒纹开始发烫。
  这诅咒不是不是七年前就解开了吗,怎么还会发烫,李遗不解,难不成其实诅咒根本没解,只是被压下去了。但从没听闻这个死咒还可以压制。
  李遗把心里对诅咒的疑惑压了下去,问道:“师尊,这是什么?”
  白藏松开手,像是什么都没做一样:“没什么,贼要跑没影了。”
  李遗点了点头,迈步向贼的方向跑去,没注意在他身后的师尊,手指捻了一根打结的红线。
  贼对这座城很是熟悉,东跑西拐,身姿是格外的飞扬。
  追在他的身后的人,抽出了腰间的刀,大声喊道:“贼人,给我站住!”
  李遗跟在他们身后,环顾四周,待出了城,周围已经没人后,才飞快地一脚踏在树干上,借力在空中一翻,追上了贼。
  那贼慌乱地拔出刀,朝着李遗就砍过去。
  李遗向后一欠身,躲开了贼的刀,又一掌拍在贼的手腕处。
  贼手腕吃痛,但不愿松开他的刀,连人带刀的向旁边滚去。
  就这一会功夫,那个官府的人也追了过来,向李遗点了点头,便脚步一定,挥刀朝贼刺去,大声喝道:“贼人,还不束手就擒,交出东西来!”
  贼呸了一声道:“林捕头,我可没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偷的也不是你的东西,你多管什么闲事?”
  林捕头皱了皱眉:“你在我的地盘做了坏事,就得受我的管束,看刀。”
  贼跑起来是格外的快,但一身功夫是完全不到家,两三招就被林捕头捉住,绑了手腕狼狈地跪在地上。
  贼挣扎不开,愤愤不平,怒骂道:“你个装模作样的死娘儿们,手把老子绑这么紧,是没摸过男人吗?哼,你这死娘们识相的立马放开老子。”
  闻言,李遗朝那林捕头看去,林捕头的头发全部束进乌纱帽里,眉眼之间全是英武之气,一身白衣,飒沓如流星,没想到竟然是女子。
  林捕头单手提犯人,朝着李遗拱了拱手道:“谢了。”
  李遗也拱了拱手,心里说不尽的敬佩。
  那贼人本就是无赖,林捕头牵着他走,他就躺在地上滚。林捕头冷笑,单手拖着他,毫不费力地往回走。
  “死娘们儿,别怪我没提醒你,快放开老子。你现在跑还来得及,不然等会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捕头不理,拖着人就向前走。
  贼不死心的在地上滚,满地的枯叶,三三两两地粘在他被汗打湿的衣服上。
  李遗也抬脚往回走,他还有师尊在等他。
  然而不多时,前方出现了一批黑衣人,那贼见了,恢复了满身的力气,像鬣狗一样爬过去,但还是被林捕头一把抓了回来。
  那群黑衣人看穿着打扮,绝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更别说还扛着砍刀,一副恶霸样。
  “哈哈哈哈哈哈,我大哥他们来了。你们别想走了,都把命留在这里吧。老子提醒过了,只怪你们命短,今天活该死在这里。我大哥号称狂风刀,一刀劈死你们。”
  林捕头从鼻尖哼出一口气,向前两步走到李遗面前道:“你先在原地待着别动,一会我拖住他们后,你就快走。”
  挡在李遗前面的那道身影是如此正气凛然,遮得住前面的黑衣人,也遮得住人心里的恐惧。
  林捕头跟栓狗似的,把嘴里骂骂咧咧的贼往旁边的树一栓,便抽出自己的刀,一跃向前。
  李遗在后面看了看,单论身上的功夫,林捕头可比他强上一大截。她以一敌多,也毫不怯弱,而是逼得敌人节节后退。
  李遗这看着看着,就看出了不对劲来。
  林捕头越看越熟,是两人从陌生到熟悉。
  而那群黑衣人越看越熟,却是熟人重逢。
  李遗看了看树下的贼人,确定林捕头是栓得结结实实,才走了过去,大喊:“戴红巾的,戴黄巾的,斗鸡眼!”
  领头人疑惑地看去,吃了一大惊,这不是一下子就跑没影儿的救命恩人吗?
  戴红巾的连忙喊道:“住手,住手,别打了!”
  一群人很快就停了下来,朝着李遗走了过来。
  林捕头很不解地走过来问道:“你和这群贼人认识?一伙的?”
  戴红巾率先回道:“认识认识。”
  斗鸡眼很激动地附和:“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啊。”
  林捕头思索一番,对李遗道:“这群人没在我跟前犯事,我可以不管,但那人,我必须带走。”
  李遗指着那树上栓着的人问道:“你们的人?”
  戴红巾的道:“刚来投奔我们没多久,还没正式拜进我们寨子。既然惹上了官府的人,任凭你们带走。”
  林捕头朝着李遗点了点头道:“无论怎样,今天多谢了。以后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拿着这个令牌来找我,决不食言。”
  说罢,她丢了个雪白的令牌过来,上面刻着一个“林”字。
  李遗收好令牌,跟她告了别。转头问道:“刚刚听那贼说,什么狂风刀要来,就是你?”
  戴红巾的点了头,拍了拍自己肩上的大刀道:“这刀杀鬼不行,杀人那是绰绰有余。上次没能好好答谢,这次你跟着我们,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之后,你再走。”
  狂风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我们虽然是土匪,干些缺德事。但钱财绝不是欺善掠弱来的,我狂风还不屑于做那种事。”
  李遗也拍了拍他的胸脯道:“不是我不信任你,但是我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还有人在等我呢。”
  狂风摆摆手道:“就算你再多十个人,我也招待得起。”
  李遗煞有介事的解释道:“跟我一起的那个人呢,他是很挑剔的。水他只喝卯时栀子花上滴下来的露水,饭呢只吃粒粒两分长、用珍珠粉养大的米,菜呢必须是无根水浇灌长成的。这还是最基本的,除此之外呢,吃饭的规矩更是多,只要一点不合他的心意,他都是要生气的。”
  狂风听了,不可置信道:“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难不成是神仙?”
  李遗诶了一声道:“就是神仙。”
  鬼话一旦开了头,李遗很快起了兴,侃侃而谈:“你们呢,肯定没见过这种人,所以不了解。我和他在一起,都是要好言好语捧着的,生怕他有一点的不如意。他啊,还有一根鞭子,前两天惹他不快,他还狠狠抽了我。就是这样,唰唰!唰唰!你们想想,这种人,你敢招待吗?我这是为你们好……”
  李遗说得忘我,一边摇头,一遍拍拍狂风的肩,那些说不尽的心酸与血泪,简直闻者不落泪,听者也不伤心。
  狂风用手肘戳了戳他,李遗拍开他的手臂,啧了一声:“你怎么比我还激动,淡定一点好吗?”
  狂风见他是沉溺沉醉沉迷,且执迷不悟,默默走到一边去,让出来一条路。
  剩下的人也默默让出一条路,李遗少了观众,疑惑地抬头望去。
  ——白藏站在那里,朝他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第8章
  李遗目瞪口呆,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哽在他的胸口,不上不下。
  等那口气缓下去后,李遗立马恢复了神智和机灵,他戳了戳狂风,高声问道:“你刚刚不是说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吗?快点带路啊,快点带路。”
  狂风这人胸大无脑,可惜李遗和他相处太少,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狂风不赞成:“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非常挑剔,非常不合常人逻辑,一言不合就抽人的神仙?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强求了。”
  李遗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牙都要咬碎了,反咬一口道:“你在说什么?我说的是其他人,你听错了。这是我师尊,是我最尊重的人!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快呸。”
  李遗走近狂风,看上去是为弯腰的狂风拍背,实则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把话捋直了好好说,说点好话。”
  狂风点点头,立马呸呸了两声,在李遗期待的眼神里,对着白藏叫道:“我这位朋友是很仗义的,他不仅救过我们的命,刚刚还帮助了官府的人办案!你不可以那样对待他,他说你是他最尊重的人,你也应该尊重他。”
  李遗看着脸色逐渐阴沉的师尊,一拍脑门,几乎要向后晕厥在地。
  白藏看了看狂风,又看回自己的徒弟问道:“他是你的朋友?”
  “是。”
  “不是!”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李遗和狂风视线相对,一个抓狂,一个不解。
  白藏沉吟一会,不太情愿地皱眉道:“既然是朋友,那就去叙叙旧吧。”
  这下一个不解,变成两个不解了。他师尊一直不喜欢和旁人打交道,有的巫山弟子,一年到尾都见不了他一面。除了出席必要的门派事务,他师尊平常是绝不会出现在弟子面前的。
  别说和没见过一面的,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狂风了。就算是其他门派的大长老来了,他师尊也不见得要“叙叙旧”。
  李遗忧心师尊是被自己气昏头了,连忙道:“师尊,我们也只是恰好遇到了。我本来是要回去找你的,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们就走吧。”
  狂风诶了一声,拍拍李遗道:“你这就不仗义了,你刚刚叫我快点带路,你师尊也答应了,那我们就走吧!”
  一行人最终还是一起走了。
  狂风越走越偏僻,到了荒郊野岭的地方,又从荒郊野岭最荒最野的地方前进。
  在走了小半个时辰后,李遗才终于看到了一个两层高的饭馆。
  他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除了狂风,其他人看起来都这么瘦了。打家劫舍的,每次来回走个两个时辰,想不瘦也难。
  饭馆里里外外的窗都开着,但开在偏僻地方,没什么人气,看上去很破败。
  狂风在饭馆门口把桌椅摆好,拍拍桌子道:“快来坐。”
  李遗白藏坐一桌,狂风也跟着他们坐下来,狂风的手下则是进了饭馆没了身影。
  李遗还在想,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一家饭馆,就见斗鸡眼拿着一壶热茶走了过来:“刚沏的,还冒着热气儿。”
  他又朝着饭馆里面看了看,见掌柜的位置,和穿梭的店小二,全部都是狂风的手下,非常惊诧地问道:“这个饭馆是你开的?”
  狂风仰着头道:“是啊,是不是还挺有模有样的。”
  李遗算是明白为什么狂风要带着手下的人做缺德事了,但凡长了一点脑子,就算脑子只有黄豆大小,都不应该把饭馆开到这荒郊野外来。这里除了抢劫的土匪,和土匪的朋友,不会再有其他人来了。
  狂风道:“我们山寨还在更远的地方,有时候下山晚了,就回这里。”
  李遗问道:“平时有生意吗?”
  狂风很自信:“肯定有啊。”
  “都是什么人来?”
  狂风指了指饭馆周围的山道:“这些山里都是住着人的,逢年过节的时候,就会来我这里买菜带回去。但是山民都是自给自足,出门很少。只有那边山上的,会经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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