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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让宋青书站远点看看贴的直不直,就这样两人配合着,堂屋和大门的门联都贴好。
福字两正夹着一倒地贴在头顶的门框上,就在门联横幅上头。
贺峰走过去都会被碰到头,不过也是福碰头,他还抱着宋青书让他也碰一下才行。
灯笼是站在梯子上挂在门口的房梁上的,上头有个旧的燕子窝,贺峰也没动,跟宋青书说:“开春了它应该还回来住呢。”
都弄完,院子里看着喜气洋洋的,贺峰才把竹子抵在大门口,竹竿立在两边,上头的枝干弯起来,行成一个拱形。
宋青书把他买的小灯笼挂在竹竿的枝上,看着也喜庆。
晚上两人吃得不算晚,桌上一碗红烧肉,葡萄鱼,切成片的牛肉和两块蹄筋,煮好的一盘饺子,素菜是蒜薹炒肉和清炒莴笋,还有一个凉拌疙瘩丝。
两人吃,实在是有点多了。
贺峰还在腊月二十八时杀了一只鸡一只鸭子,今天做不了那么多,准备明儿再吃。
还有两只端着饭碗站在屋里的两只,宋青书不爱吃肥肉,红烧肉都挑着纯瘦肉吃,肥肉给小黑小花各一块。
贺峰倒了两杯白酒自己喝,给宋青书倒了一杯蜂蜜水让他和自己碰杯。
贺家村的规矩是除夕夜半十二点起来煮饺子吃,那时候还要放鞭炮,除非家里有三两岁的娃娃,才不半夜起来这一趟。
所以大家过年你找我我找你去打牌,放鞭炮,都不睡,熬不住了才眯一会儿。
有人来找贺峰打牌,贺峰拒了,他买了一些烟花爆竹,跟宋青书在院子里放,二踢脚这样的宋青书不敢放,贺峰去点了一根长香递到他手里,让他去点烟花。
宋青书蹲下抖着手点烟花,捻子一着就要跑去贺峰站着的屋檐下,一回头直接撞进贺峰怀里。
贺峰抱着他后退几步,“别怕,抬头崽崽。”
徇烂多彩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开,五彩斑斓的颜色倒映在眼底,漂亮极了。
落下的炮灰砸在地上,烟花味道也散开,外头别家也开始放烟花了,此起彼伏地响,宋青书牵着贺峰站在院子里激动的看着天空。
贺峰揉揉他的脑袋,“等正月十五还有呲花呢,那时候多买点放着玩儿。”
等他没那么激动了,贺峰又抱着他回了屋。
堂屋的神像旁边点了两只红蜡烛,香坛里染着长香。
贺峰把人按在床上亲,嘴里不停呢喃着崽崽,崽崽。
宋青书被堵住唇舌,嗯嗯啊啊地回应着,软舌不断被叼着亲吻,轻咬,唇间溢出来的春声温软,勾得贺峰眼底冒火。
吻不断下落,贺峰轻轻咬着他小巧的喉结,精致的锁骨羞涩的泛着粉、颈侧的软肉被贺峰用拇指摩挲揉捏着。(亲的是脖子!!!)
离得近,贺峰都能听清楚宋青书原本轻缓的心跳因自己加速,跳动。
宋青书被咬的歪头躲,攥紧贺峰的发丝,白皙的指尖勒的泛红,“呜嗯。”
贺峰被扯住的头皮一紧,像是感受不到疼,低下头吮吻着宋青书的唇瓣,打着圈地舔—弄,吮/咬,像是在吃软糖一样。(亲的嘴巴)
等他迷迷糊糊的了,贺峰才起身。
粗粝的拇指摩挲过宋青书曲起的膝盖,视线落在那凸起来的踝骨上,摸上去触感微凉,他用掌心的温度给他暖着。(这就是暖脚踝,没干什么)
宋青书抱着他,软着声音求,“哥哥,亲亲崽崽。”
贺峰灼热的气息洒在他耳边,带着点戏谑的笑意,“崽崽今天好主动。”
“嗯,不。”宋青书扭动纤细的腰肢,想逃开贺峰扣住自己腰的、铁钳一般的胳膊,却怎么也躲不开。
贺峰又开始亲他的嘴巴,不让人拒绝自己,扯过被子完全盖住两人,手寻摸着…的地方。
等宋青书被亲的眼眶通红,软成一摊水了,贺峰才拿过脂膏,用掌心的温度揉化,一双眼睛盯着宋青书漂亮的脸,脸颊鼓起来的腮肉让他牙痒,恨不得一口叼住咬下。
宋青书眼睛半睁半合,觉得贺峰看着像是在精心准备大餐的厨师,耐心十足。
但眼神里翻滚的浪花,以及灼热粗重的呼吸声已经暴露了他的急迫。
突然有点心慌,宋青书抬起胳膊抱住他的脖子,用鼻子蹭着贺峰的颈窝,在感受到贺峰气息时溢出轻轻的一声鼻音。
猫叫似的轻柔婉转,简直就是在勾引贺峰放—纵。
贺峰禁不住一点儿诱/惑,细细密密得吻随着俯身落下,宋青书无力的腿根本撑不住。
贺峰的呼吸洒在脖颈,宋青书身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还没下去,他就已经晕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远处谁家才吃完晚饭,烟花窜到半空中炸开,贺峰亲着宋青书耳垂,还用舌头舔舔,“崽崽,看外头。”
宋青书眼底都是晶莹的泪珠,睁开看东西都是雾蒙蒙地,只能看见模糊的颜色。
下一秒,脑海里的烟花先炸开了。
暧昧的气息互相缠绕着,空气里好像都是水雾,宋青书想往被窝里钻,他真的有点累了,但被窝里好热,他只能仰着头呼吸外面的空气。
贺峰有力禁锢着他的腰,不盈一握的腰肢细的他皱眉。
“崽崽今晚吃饱了吗?”(真的只是关心有没有吃饱!)
宋青书眼尾挂着泪,不停地点头,“呜啊,吃、饱饱了。”
他声音都碎了,断断续续的,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似的,“好撑。”
“那哥给揉揉,好消化。”
粗糙的手揉弄着,宋青书连话都说不出来,呼吸都断断续续的,不上不下的时候贺峰亲他的鼻尖。
“就这样抱着睡觉好不好?”(真的只是睡觉!)
“不会难受的,崽崽。”
宋青书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答应他,然后被铺天盖地的热浪包围,再舒服得颤栗,抱着贺峰的脖颈红着眼睛说累。
夜半。
别家起得早的又开始放鞭炮了,这是十二点了要吃饺子了。
老式钟表刚敲响第一声,贺峰就凑到宋青书全是牙印的耳垂处,哑着声音说:“崽崽,新年快乐。”
宋青书眼皮抬了抬,几乎是用气音回他:“哥哥,新年快乐。”
贺峰心情很好地揉着他的腰,轻轻地哄他:“睡吧。”
他话音一落,宋青书就听话地偏头闭上了眼睛,乖乖地趴在枕头上睡觉。
贺峰又去烧了锅,帮他清理好,去下了一点饺子,等锅烧开时又放了一串鞭炮。
锅开了,就一碗的量,还是拿了三个碗。
一个碗里是出锅的第一勺饺子,要用来敬神的。
贺峰以前从不信这个,但这次还是跪在神像前头,虔诚地磕了三个头,心底许着愿望:“求求你们,让他健健康康,幸福快乐,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剩下的是两人一人一碗,贺峰喊着宋青书睁眼,他才勉强地睁开眼睛,困得哼哼唧唧不愿意吃。
“听话,就吃俩就睡觉。”碗里一共才盛了三个,碗底也要留一个敬神。
宋青书几乎是闭着眼睛被喂到嘴里吃的饺子,嚼到一半就停了,贺峰笑着亲他的嘴巴,“崽崽,嚼了咽下去就能睡觉了。”
哪怕睡着了也听话,鼓鼓的腮帮子又动了动,像是储粮的小松鼠似的,可爱极了。
贺峰收拾完,回到床上,宋青书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吓得突然睁开眼睛,肿胀的唇瓣又被人按着舔了一圈。
贺峰抱着他,又感受着被他气息和温度包围的感觉,“就放里头,不闹了,崽崽安心睡吧。”
第48章 哥好厉害!
这两天吃的太好, 宋青书看见肉都觉得有些腻了,昨晚跟贺峰说不想吃肉,想吃点青菜。
冬天农家最多的也就是大白菜, 之前晒干的红薯片,胡萝卜白萝卜之类的东西。
别说宋青书了,贺峰自己看着橱柜里的那些肉都有些反胃,寻思半天, 套上了棉袄要出门。
他在东屋柜子旁边拿了一根削尖了的竹竿,“崽崽,哥去看看河里有没有鱼, 捞上来咱清蒸。”
“去南大桥吗?”
“不是, 去屋后头那条河里看看, 这个河不大, 碰上鱼了也好抓。”
这条河还是之前贺峰爹跟兄弟合伙挖通的, 但中间留了不高不矮的坝,夏天水多,两头的水就能通到一起, 往南大桥流。
冬天水少,中间的坝就露出来, 分成三段河, 贺峰就准备在中间这一圈试试。
其实他还有点想凿个窟窿直接坐旁边冰钓的, 但现在土也冻上, 蚯蚓都挖不出来, 没有饵料,不好钓。
闲着也是闲着,先去后头看看。
“我也想去。”宋青书穿着袄出来,手里抱着热水袋, “这样不冷。”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峰,像是想吃东西的小花。
贺峰伸手去够长的那条围巾,站在宋青书面前把人的脖子和下半边脸都围上,就露出来鼻子和眼睛了。
垂下来的围巾两边被他掖好,笑着说:“应该再给崽崽织个帽子,这样就都围住了。”
宋青书眨眨眼睛,没有说话,像个小雪人一样被贺峰牵着手,往屋后头走。
连着几天没下雪,外头也化了不少,贺峰没让宋青书往下走,河沿旁边还是比较滑的,加上还有点陡,还是站上面安全。
“在这站着看。”宋青书嗯了一声,很听话地坐在一根倒了的杨树上,离河沿还有点距离。
很安全的地方。
小黑和小花也从院子里跑出来,最近吃的好,它俩也不一块儿去饭店门口守着了,反而在家里追鸡赶鸭。
后来贺峰把鸡鸭的圈门全关上了,不让它俩赶着玩,它俩又开始在院子里瞎晃悠。
贺峰站在石坝上,拿着竹子,目光紧紧盯着河内,宋青书知道钓鱼叉鱼的时候都不能说话,会把鱼吓跑。
他自己已经被围巾遮住了嘴巴,就低着头把小花的嘴巴也捂住了,还顺手捏住小黑长长的嘴筒子。
这下都不会出声打搅到贺峰了。
一大一小两只也不挣扎,呼出来的热气洒在宋青书凉凉的手上,暖水袋放在腿上,热热的。
圆圆的眼睛还是盯着贺峰看,从头到脚,眨眼都是瞬间,生怕自己错过什么,也怕贺峰滑倒。
毕竟石坝不是平整的,被水冲刷得已经有些光滑,从宋青书上面这个角度看,石坝已经快变成半椭圆形了。
贺峰全神贯注地盯着河底下,外头一层冰还不算特别厚,但还是不太看得清底下,他刚过来时已经用砖破开一块,里头的鱼看见光了还凑过来。
不过瞬间又游走了。
贺峰手被风吹的有点凉,带手套怕影响到自己,他就这样站着不动,盯着里头的鱼。
他刚砸开冰面时瞅见里头有一条黑鱼,大概两三斤重,正适合做清蒸,拿来做酸菜鱼也是可以的。
就这样等了大概十五分钟,贺峰弯腰从旁边的河沿抓了一点土,用左手碾碎丢进去。
果不其然,原本躲在冰下的鱼都探出头来咬,贺峰眼疾手快,叉中了黑鱼的身子,他直直穿到河底,确定把鱼扎透了才捞出来。
竹竿上粘上了河底的淤泥和一点草,有些腥味,拿出来他才发现,鱼比看起来还大一点,应该是三斤半,将近四斤,很肥。
被捞到半空中还在甩着尾巴想跑,不过已经穿透了,没晃悠几下就彻底不动弹了。
“崽崽,叉着了!”贺峰朝宋青书喊,声音不算大,不过对面的村子也听见了。
有人来走亲戚的,看见贺峰手上竹竿穿着一条鱼,说他真厉害,这都能弄上来。
宋青书亲眼看着他穿上的鱼,当时就把手收回来站起身了,兴奋在原地蹦了两下,差点滑倒才抱着热水袋站好。
他眼睛乌黑明亮,眉眼弯弯,贺峰上来时就像只小猫似的凑上去,“哥好厉害!”
声音透过围巾传来,贺峰半弯着腰,“那崽崽亲亲哥?”
宋青书隔着围巾,凑过去贴了贴他的唇角,飞速移开,“走吧。”
贺峰在他靠近时还把手里的竹竿拿远了点,有一股腥味散不开,小花闻到味道了喵呜喵呜地叫着,还跳着去够。
两只毛茸茸的爪子伸来伸去。
小黑没过来帮忙,甩着尾巴先一步回了院子。
贺峰转头看见小花蹦蹦跳跳,把竹竿网上扬起来,小花蹦的更高了。
两只圆圆的眼睛就盯着鱼看了。
贺峰晃着竹竿,鱼尾巴随着他的动作甩了甩,笑着跟小花说话:“它比你还大,别蹦了。”
在以前,贺峰是不会这样的,只偶尔训斥下小黑,但他发现宋青书很爱和猫猫狗狗说话,也不在意听不听得懂,给不给回应。
后来他也开始和小花小黑说话,bushi纯粹的教育或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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