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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她不需要她理解自己,也不需要她长篇大论告诉她什么道理,更不需要什么她所谓顿悟后的共情。
  她仅仅是想要一个道歉,来证明她曾经确实真正爱过她,心疼她,而不只是她孤单寂寞时用来陪伴,开心热闹了就能随时把她丢弃的玩具。
  “是吗?”周疏意笑了笑,“那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两年过得好不好?”
  “你……肯定是过得比我好的。”
  这一瞬间周疏意没有任何说话的欲望,“挂了吧。”
  “周疏意,你怎么那么狠心,好歹我们曾经彼此爱过对方啊!”
  这次她没有回答,果断地按下了挂断键,并且将她电话号码拉黑。
  她闭上了眼,有点累。
  忽然想起疫情最严重的那年底,她发了高烧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徐可言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第二天她退烧,徐可言病倒了,她拖着怏怏的身体给她忙前忙后物理退烧。事后提起时,徐可言充满诧异地说,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傍晚周疏意给自己调了杯酒,度数比较高。
  像她这样没什么酒品的人,想买醉,并不需要摄入多少酒精,一杯就能倒下。
  好难过,为什么成年人要感受生活压力的同时还有杂七杂八的感情压力。
  明明爱是一个很美好的字,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将它挤压到变质。
  她劝别人不要问为什么,其实自己也总在问为什么。
  不要问了,都过去了。
  你不再是小孩了,有些问题可以没有答案。
  不能回头,只可以往前走。
  夜色渐渐深沉起来,一钩残月瘦伶伶地吊在窗角。谢久盯着它发呆,有些睡不着。
  医院开的药吃了,薄荷酒也喝了,甚至还多加了几块冰,可如今连这点凉意也失效了。
  空调要开到最低,才不至于翻来覆去。
  但活跃的脑细胞却根本镇静不下来,明明灭灭,根本安分不下来。除非……
  谢久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不想这个问题。
  每回放纵过后,悔意便是宿醉后的头疼,针尖一般刺着她。尤其碰见周疏意的第一秒,那双干净的眼睛总让她觉得自己卑劣阴暗。
  但确实,爽的时候她没在乎过这个问题。
  今夜又是睡意全无。
  谢久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思绪飘着飘着,便又想起前日健身房里周疏意卧在她身下的模样。
  隆起的弧度让人想起被盖住的奶油蛋糕,蓬松柔软,只要掀开就足以让人心动。
  那裹不住的声浪直至如今还在她脑子里回响。
  也许身边有个人,贴着她,紧靠着她。
  呼吸渐渐爬上颈侧,带着潮湿的暖意,一寸寸温吞地抚摸她绷紧的神经。
  “噔噔噔——”
  一阵敲门声响起,谢久一顿,缓缓从床上坐起来,“谁啊?”
  “我。”
  那声音带着微醺的黏稠。
  谢久掀开被子,拖鞋在地板上趿出几道闷响。门开时,酒气侵了她一身。
  只见周疏意端端正正站在她面前,两颊洇着酡红的醉色,睫毛在灯下织出毛茸茸的一团影。
  很显然喝醉了。
  谢久愣了一下,蹙眉问她,“怎么了?”
  她却没说话,动了动,双手交叠牵住衣角。
  谢久没明白她要做什么,刚想开口,只见她指尖一挑,还没来得及反应,T恤便被她脱了下来。
  黑色蕾丝胸衣裹着的那截身子,白得晃眼。
  一绺长发落在颈间,直直地坠向沟壑里。
  谢久呼吸都停滞了,紧紧盯着那处,只觉头晕目眩。
  偏偏来人没有觉察,还笑得眯起了眼。
  “姐姐,借个手用用呗。”
  【作者有话说】
  嘻嘻:D
 
Diminished
 
 
 
第31章 Chapter031
  ◎不过是各取所需◎
  她在灯光下白腻得不近人情,近乎肃穆,像过去展览馆里旖旎的石膏像,每道勾勒出来的细节都渗透着浪漫主义的色彩。
  油润的皮肤被只属于年轻的盈满充斥,薄皮之下是泛着靛青的血管。
  谢久忽然觉得口干,仿佛咽喉都被烧痛。
  想也没想就反手将她拽进家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周疏意!你在干什么?”
  “干嘛?”
  “那可是楼道!你就脱了衣服,是疯了吗?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只有你看啊。”
  她噘起嘴,黑黑的眼珠子里还带点迷离,润润的,像颗泡在水里的星星,边缘发软,光粼粼地晕染开。
  屋里仅仅亮着一盏夜灯,光线稠稠地裹着她。
  整个人便在这光影里温吞淌着,像躲在被窝里的顽劣小孩,被凶后眼巴巴望她,也不说话。
  谢久恼火地抓起衣服要往她头上套,却被周疏意一把握住手腕。
  “喂,借个手用用,听不懂嘛?”
  她说话时带着醉后的黏糊,尾音拖得长长的。理直气壮,还带点恼羞成怒。
  谢久冷冷挤出几个字:“我不同意。”
  “哦。”
  话音未落,周疏意忽然踮起脚尖,唇瓣轻轻巧巧地覆了上来。舌尖在她唇缝间一掠,蜻蜓点过春水。
  又倏然退去,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还在还不同意嘛?”
  “不!”
  “那我找别人借。”
  转身的瞬间,手腕被猛地扣住。谢久眼底烧着火,眉间蹙起的小字里都夹着怒意。
  “你要找谁?”
  “你管我呀。”
  周疏意气鼓鼓地说完,只觉下巴被人掐住,被迫抬起头。刚想下意识巧辩几句,下一秒,唇便压了下来。
  那吻来得又急又凶,像是要啜饮掉她肺腑里最后的酒气。
  顺着敞露的腰线溯游,每一寸肌肤都被经行者灼得发烫,偏偏步子还软溜溜,时深时浅,踩着肋骨爬上了山坡。
  最后似有几分得意,别过黑色的边,往里掬起一捧。
  心脏便在这种被掌控的窒息感里化成软水,滩在她掌心,再从指缝里漫漶。
  偶然换气的间隙,才得以瑟瑟吟气。
  “嗯……”
  “不是说要找别人么?”谢久骤然锁紧指节的力度,在白晃晃的肌皮上留下一道指痕,“怎么不动了?”
  “疼……”
  想去推的,用麦浪的形状告诉风,却被风扣住,倒伏起来,露出饱满未收的颗粒。
  一个秋天,一个饥不择食的人在田埂间跃进,捉住萤火,蝴蝶,或是沉坠的麦粒。
  混乱的吁气声逐渐匆促*。
  谢久略略垂眸,端详着她失神的情态。
  眼睫颤着,唇齿微张,洇着湿润的滟色,分明是一副沉溺其中的模样。
  心头蓦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屈起指来,将硬生生硌在掌心的那颗珊瑚珠子不轻不重地拈起,旋即又松开。
  “啊……”
  “知道疼?还去找别人吗?”
  “不找别人了!”
  周疏意只觉腿都绵了,紧紧勾住谢久的脖子不肯撒手,像小狗摇尾一样扭动讨好,脸颊紧贴着她细瘦的颈,“姐姐,好热……”
  她冷冷回道:“我也没办法,空调开到最低了。”
  “你明明懂的。”
  周疏意蹙紧眉头,唇却贴着她脸颊游移,细细密密似小雨一般,轻轻飘过来,将谢久的呼吸都淋潮。
  “我发现你醉了见谁都亲。”
  谢久沉了沉目光,虎口掐着她的下巴,说出的话滚着热浪,“是吗?”
  “分人的……”
  她摇摇头,腮帮被捏得微微鼓起,声音含混不清,“只有姐姐。”
  “那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姐姐看起来很会……”
  尾音突然化作一声轻呻。
  搭扣弹开的细响里,整个春日窸窣脱滑,两簇山茶在风里惊动回落,下一秒便落入一口温井。
  就像最爱美的女子对镜偷抹唇脂。
  转眼又怕人瞧见,只得自己悄悄抿进去。
  周疏意浑身一震,嗓间漏出一声呜咽,指尖下意识蜷起,想要找到遮掩。
  然而谢久偏不如她愿。
  强硬地掰开她遮掩的手,鼻尖抵上她的一部分。
  循循善诱一般问她——
  “很会什么?”
  “很会弄......你吗?”
  “……”
  好热,这一刻灵魂跟躯体都好像分离开来。
  她本能的下行,听见耳畔的声音带一丝满意却又不满足的哭腔,“姐姐不要!”
  “确定不要?”
  指尖方沾了些许,她便如乍晴天里的雪,簌簌塌下去,稍一碰触便要漾出些不成调的音来。
  沿着边界轻跻,便觉有温软的慢潮漶上来,洇得指尖发烫。
  她只觉心底轰然塌了一角,托着她起来,“这么没用?才几下就……”
  话音渐渐陷落在行进的步子声里。
  仰倒时带起的风,将整个人顺势送入羽被之中。呼吸因此被压制,在狭窄的山道里,一眼望不到天。
  人类离太阳越近,越容易察觉到空气的稀薄,被蒸腾着,求生是一种几近奢侈的期望。
  入云的山挤占氧分,只余下盈满的窒息感,可偏偏都愿意在夹缝中求生。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踏着小步慎小谨微地探求前路。
  目光混沌,但嗅觉异常灵敏。
  我闻到这是夏天的味道。
  空气混合着自然透熟的野浆果的香,在鼻腔里酿得意识醺然。于是幼兽双眼发红,借一支清香木来磨砺新生的犬齿。
  哪怕再急切,也不敢太过火。
  唯有咕咚不断的吞咽,昭示一个灵魂的生命力。
  可下面的人也没安分。
  偏要迎着那作乱的指尖,将它仅仅攥住,牵着一只风筝般,让其坠落。
  谢久一怔,吻着她闷声问道,“可以吗?”
  “嗯……”
  *
  结束完这一切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西沉的月从窗子里已经看不见了,周疏意躺在谢久身边,闭着眼,没有说话。
  “周周?”
  谢久轻轻推了推她的肩,回应她的只有绵长安稳的呼吸声,一起一伏,像夜深的潮水。
  两个小时,算不得多长,但确实周疏意迎合得也不少。
  她只好自己爬起来先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蒸腾的雾气里,她脑海里又浮现出方才的那一幕。擦着黑,看不太清人脸,但也因此消弭掉两人的生疏。
  低头,手指已经因久泡而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白。
  才沉落不久的贪念忽又浮泛上来,竟比刚才更添几分汹涌。
  “……”
  她无奈地把水温调冷,冲刷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浴室,顺手拧了条热毛巾,走到床榻轻轻替周疏意擦拭。
  做完一切已经夜深了。
  谢久仰卧在昏昧的夜色里,盯着天花板发呆。半晌侧过身,长臂一揽便将那人拢近几分。
  体温渐渐渡了过来。
  掌心抚过她瘦削的背脊,骨节在指间起伏。恍然间,手已游至前那片丘地。
  “……”
  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她感觉到指尖的触感,有一丝惊异。
  “可以吗?”她咬着她的耳根低声问。
  可那人困得睁不开眼,只从鼻尖哼出一缕气音,也不知道是许还是不许。
  “不说话就是可以了?”
  “……”
  指尖便如解一团年深日久的线头,游走翻飞,带起簌簌的细响。潮生之处似揣着一个绳结,被她抚平,又因一阵动荡而隐灭。
  最后只剩一阵喟叹与化不开的粘连。
  天还没亮透谢久就热醒了,看了眼手机,才睡三个多小时。
  怀里的人睡得正熟,她的指尖似是受到蛊惑,不自觉又去找她,却惹来怀中人几声梦呓般的抗拒。
  她只好收手,将脸埋进她散开的头发里。
  闭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闪过许多事,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的。
  阳光从窗帘外洇进来。
  周疏意迷迷糊糊醒了,撑着身子坐起,薄被滑落,冷气恍若蛇一般缠上来。
  意识回笼,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不着寸缕,床边的地板上还散落着皱巴巴的纸团。
  昭示着昨晚上她们两个多么荒唐。
  她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够散落的衣物。刚弯腰捡起胸衣,房门突然被推开。
  “我,我……”
  她慌得把衣服抱在胸前,眼里有一丝不自然。
  谢久倚在门边,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膝盖,又立马别开脸,尽力让自己声线显得平静。
  “早饭做好了,去洗漱吧,一会儿过来吃。”
  “噢。”
  对着洗手台的镜子洗脸时,周疏意看到旁边放着一把没拆封的牙刷,她心底忽然被一丝怪异的感觉溢满。
  有点甜腻,又有点紧张,还有点诡异。
  就像……她们是一对似的。
  她刷了牙,瞥见隔间放着自己那枚遗失多日的耳钉,有点诧异地探出头,问谢久,“这是我的耳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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