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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真的好像她。
  滑弧的肩头,锁骨下接着珍珠般的圆拢。
  就那般伏在她身边,任由乌黑的长发披散开,肩胛骨突起,像蝴蝶收起翅膀,中缝流淌着一条小河。
  只要轻佻地握住一侧,便能汨出些雨水来,泽润枯土与烬野。
  那会儿她简直像件没烘干的毛衣,刚从温室里拿出来,暖融融的触感,一拧,手心底全是湿迹。
  谢久想着便走了神,嗓间也觉得有些紧,笔尖更是不知不觉落在了瓷胚峰峦的尖顶上。
  点出一抹艳丽的红。
  看着那点红色渐渐晕开,谢久呼吸都沉了几分。
  这瓷器要烧制出来,必定不能给任何人看到,尤其是她。
  忙到大半夜,她洗了澡,浑身热汗涔涔地躺在床上。
  平生第一次觉得食髓知味这个词可怕得很。
  身侧新换的床单早已铺平,枕布上仿佛还留有她发间的香味。
  如果不是浸透了,她甚至没有换掉床单的打算。
  越想越觉得浑身不舒坦,就像穿了件脏衣服上床睡觉一般难以忍受。
  她伸过手去,想按照惯用的伎俩哄自己入睡,窸窸窣窣一阵后,却只觉得一片索然。
  就像台年久失修的钢琴,任凭自己如何撩动琴键,却再也刮不出半点动人旋律。
  谢久怔怔望着天花板,后知后觉,那些自我慰藉的拙劣把戏,已经失了效。
  凌晨三点,隔壁窗子终于漏出鹅黄色的光。
  谢久一滞,忙从床上支起身来,想也不想便走到周疏意门口。
  深吸一口气,然后。
  叩响了她的门。
  “蹬蹬——”
  【作者有话说】
  谢9:老婆,饿了[猫头][猫头]
  ——带个预收《一本恬静的书》,喜欢的宝宝可以收藏!![狗头叼玫瑰]——
  #没道德感坏女人x高道德感小白兔
  余听尔第一次见到乌频,是在一场不合时宜的雨里。
  她抱着一束玫瑰去找女友,抬头时,正撞见二楼落地窗后的身影。
  陌生女人背朝昏暗的天光,指尖搭在锁骨。真丝睡袍滑落的瞬间,她漫不经心地抬眼。
  四目相对。
  没有惊慌,没有躲避。
  乌频只是平静地扬起下巴,隔着窗子朝她笑。
  余听尔瞬间僵在原地。
  脸上浮起潮红,慌忙别开视线。
  那时候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后来每个夜晚,这个女人都要在她身上刻下屈辱的齿痕。
  还要掐着她的下巴反复问——
  “跟前女友比起来,小狗更喜欢谁?”
 
 
 
第33章 Chapter033
  ◎怎么了,周周?◎
  “谁啊?”
  门内传来一声含糊的询问,接着是拖鞋拖沓的声响。
  周疏意拉开门,带起一阵风,头发跟着掀了几丝起来。蕾丝小花边的睡衣松垮地穿在身上,露出一截亮白的脖颈,以及领口若隐若现的弧度。
  看到门外的谢久,她怔住了。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很难不觉得奇怪。
  平时这个点谢久早已熄灯了,甚至她刚到家时还特意往隔壁看了一眼,窗子里漆黑一片。
  “嗯,你下班了?”
  话刚出口便后悔。
  这话多笨,如果没下班,她怎么会站在这里?方才那股莫名的冲动,此刻显得荒谬又赤.裸。
  谢久找补似的说:“最近天气热了起来,小区还没来得及消杀,小心草丛里会有蛇和刺猬。”
  “啊……”周疏意脸上有一丝迷惘,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就这事吗?”
  “也不是,物业群里今天发的通知,我还没来得及拉你进去,刚看见你这边灯亮了,顺便过来告诉你。”
  “哦,我知道了。”
  目光扫过周松垮的睡衣领口,一阵冷气传过来,谢久没话找话:“空调开这么低,不冷吗?”
  “关心我?”
  她嗓音轻轻一哽,“随口问问。”
  垂下眸,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两缕水里纠缠的丝线,飘飘然相亲,却又被水流冲开,保持着克制的距离。
  视线不由自主滑过她挺翘的鼻梁,落在唇上。
  两瓣浸泡在玫瑰汁水里的唇,饱胀丰润,潋滟可口,随呼吸微微翕合。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尖也无意识地掠过自己下唇,仿佛还残留有那丝哄自己入眠的薄荷酒的味道。
  但酒怎么可能解渴。
  下一秒,谢久微微倾身,将唇贴了上去。
  “唔……”
  周疏意瞪大了眼,只觉她微冷的指尖像蛇一般滑到她的后颈,在脊梁上游走,激起一片细小的浪意。
  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神,那只手已经走向更过分的地方。
  两道交缠的影子落在走廊地板上。
  她的脚一个踉跄,被她抵到墙面上。
  手就竟就这般长.驱.直.入,触到一片暖烘烘。仿若跻身于夏日烈阳现摘的西瓜肉里,于热风之中沁出一丝甜意。
  “嗯……”
  两声情不自禁的叹息在空阔走廊响起。
  “你,你出去……”周疏意脸一烫,头往后仰了几分,声音发着颤,“我要睡了!”
  “哦?平时也睡这么早?”
  “……”
  指尖故意碾过那处湿软的禁.地,“没感觉吗?”
  “嗯……”她下意识溢出一道哼声,下一瞬又努力克制住,“没有……”
  “是吗?”谢久将指尖举到两人之间,一缕透明的涎.液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那我手上沾的是什么?”
  她又羞又恼,故意板着脸,让自己声线显得清冷不近人情,“明天我约了人,得早起,没工夫跟你闹。”
  “约了谁?”
  “跟你没关系。”
  谢久眼神一沉,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这还叫没关系吗?”
  “松开!”
  “不松。”
  周疏意下意识推她,推不动,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
  “……”
  空气安静得仿佛能听到一根针掉下来。
  走廊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望着谢久脸上渐渐浮现的掌痕,周疏意指尖不自觉地颤了颤。
  声音都哆哆嗦嗦:“我……”
  谢久静静注视着她,眸色渐深。
  “不愿意?”
  “……”
  周疏意张了张嘴,“其实我……”
  谢久没等她说完,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淡淡道:“明白了。”
  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
  “晚安。”
  门很快被关上。
  周疏意站在原地,脸红一阵白一阵。
  翌日清晨,周疏意是被小腹一阵绞痛惊醒的。她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了睡裙,饭随便吃了点,水却没力气烧。
  勉强撑到傍晚,想起来收拾一下去上班,镜子里的人却惨白如纸,连唇上都褪尽了血色。
  只好又满头大汗地回到床上,迷迷糊糊拿着手机给苏乔请假。
  每回生理期她几乎都是如此,头一两天疼得难忍,得靠止疼药才能缓解。
  梅雨季的傍晚是多情的,鱼鳞片的云翻飞着,滚住霞色,既不肯爽快地亮起来,又不会心甘情愿地黯下去。
  整个世界都呈现一种梦幻的夏夜的色彩。
  谢久提着菜走进电梯时,正巧与一个外卖员同乘。
  抬手想按楼层,余光却瞥见对方已经按亮了十一楼的按钮,便偏头多看了两眼。
  一梯两户的格局,她确定自己没点外卖,那只能是送给周疏意的。
  熟悉的外卖平台,包装上却写着“送药专用”。
  周疏意买药了?
  电梯平稳上升,谢久不动声色地站在角落。待抵达楼层后,她刻意放慢脚步,看着外卖员将药袋放在门前。
  等人走后,她才俯身拾起夹在上面的小票。
  布洛芬。
  “噔噔噔——”
  门内传来虚弱的应答:“来了,外卖放门口就好。”
  门开时,周疏意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她整个人倚在门框上,手掌抵着小腹,连唇色都淡得几乎透明。
  “是你,怎么了?”
  “病了?”谢久举起她的药,“痛经还是发烧?”
  她张了张嘴,“姨妈疼,药放桌上吧。”
  说完便回去瘫在了沙发上。
  没什么生气的一张脸,像被开水烫过的青菜,蔫头巴脑的,声音虚浮得像一缕烟。
  谢久看着她的脸色,眉头不自觉地拧紧,熟门熟路地换上拖鞋,将药盒轻轻放在茶几上。
  “量多吗?”问得自然,手上已经开始拆药盒。
  她有一丝不自然,抿抿唇,“一直……不怎么多。”
  “那先把药吃了。”谢久语气平静,仿佛昨晚的尴尬从未发生,“我去给你倒水。”
  说这话的时候,人已经转身往厨房走去。
  周疏意怔了怔。
  想到昨夜那一巴掌,有些愧疚。
  得益于相同的户型设计,谢久熟稔地找到烧水壶的位置。水壶发出轻微的嗡鸣,她又等了一会儿,将开水倒出来在两个杯子里晾凉。
  回到客厅时,正看见周疏意费力地拆着药板。
  谢久自然地拿过来,指尖轻轻一掰就将药粒取出,稳稳放在她掌心。她刚要伸手去够水杯,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已经递到面前。
  “还有点烫。”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周疏意心底流淌。
  出门在外好几年,她回去的时间很少,在外基本上都是跟徐可言相处,从没感受过这样细致的照顾。分手以后,她更是自己照顾自己,有什么难过都不往外说。
  她静静吃着药。
  那边谢久已经掏出手机,在微信里找到了从事中医行业的好友,“你这应该是宫寒吧?”
  “是吧,以前也看过中医。”
  “我帮你问问能不能食疗缓解一下。”
  她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弄,将她的症状发了过去。
  对方很快发来一条消息。
  【弄点生姜红糖桂圆红枣水,煮一煮就行,趁最热的时候喝。】
  【谢了。】
  半小时后,厨房里飘来一阵浓郁的姜香,混合着红糖的甜味在空气中缓缓晕开。
  谢久端着玻璃杯走出来,杯中的姜茶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趁热喝。”
  “好重的姜味,夏天喝这个会不会全身是汗?”
  “宫寒就不要考虑那么多了。”
  周疏意皱着鼻子凑近,姜的辛辣气息扑面而来。但疼得实在没办法了,总觉得姨妈来了但没完全来。
  只好视死如归捧起杯子,一口抿完又抿一口。
  没过多久,她惊觉腹部涌起一股暖流。
  经量竟真的多了起来,带着那股郁结多年的寒意似乎也被带走了些许。
  但副作用就是肚子更疼了。
  她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沙发里,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是被架在文火上烤着,又热又闷。
  偏偏谢久还给她裹上一条薄毯,“忍忍,这会儿最好不要吹风扇。”
  周疏意无力地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是虚弱地点点头。
  时候也不早了,谢久起身给她开了客厅灯。转身时,周疏意从毯子里探出半张苍白的脸,小声说:“姐姐,谢谢你。”
  “不客气。”
  说完,谢久又坐回她旁边,温声问:“以前你也这么疼吗?”
  她闷闷的嗯了一声,“一直都是。”
  “身体有点虚呢。”
  “可能熬夜熬的吧。”她自嘲道。
  想起她确实昼夜颠倒,不仅作息是个问题,饮食上也有不少毛病。
  现在年轻人工作压力都不小。下班回到家以后只想沉浸在虚拟世界里无目的地放松,一眨眼,天便亮了,真正属于自己精神世界的空间不断被挤压,直至消失。
  她叹了口气,“那没考虑换个工作吗?”
  “调酒师都这样,昼夜颠倒的。”
  “现在年轻还扛得住,”谢久目光落在她泛青的眼下,“以后就不好说了。”
  “其实我以前理想很多诶,什么都想干。”周疏意仰头望着天花板,“*开个花店,书店,或者咖啡店。”
  谢久轻哂一声:“可惜现在这三个听起来都不太赚钱。”
  “所以只能是理想。”她也跟着笑。
  可以先试试转行做咖啡师,”谢久建议道,“对你们调酒师来说应该还算容易。”
  周疏意突然来了精神,眼睛微微发亮:“不,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在杭州,麦当劳炸薯饼的去肯德基应聘炸薯条都不行!”
  “为什么?”
  她拖长了音调,“因为行业经验不够垂直。”
  谢久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等周疏意迷迷糊糊睡去,谢久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回到家洗完澡,她靠在床头,忽然想起同门师姐林教授。她开了个小资咖啡店,自己家烘豆卖的精品咖啡,上个月好像还在招咖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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