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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但一想到曾经也有人,同她这样亲密,谢久心里便不可抑制地泛起酸气。
  没熟的梅子放在那倒还好。
  要是磕着碰着,酸水便泛了上来。
  嫉妒她可以比她先遇见她。
  嫉妒她可以看到她的傻气,天真,看到她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看到她跌倒,再伸出一只手去扶起。
  心里想着,左手情不自禁掐住团圆。
  小姑娘一声痛呼:“疼……”
  “娇气,”谢久的手往下游,“不喜欢吗?”
  “……不喜欢。”
  她将下唇咬得发白,脖颈拧向一旁。谢久不语,指尖却无所顾忌地踏入沼泽。
  深坠而下的触感出卖了她。
  慢悠悠退出手来,虎口掐住她下颌,使得颊边微软的肉鼓胀起来,像只吐泡泡的金鱼。
  “小狗不诚实,明明这么开心,却还嘴硬。”
  “谁嘴硬了!”
  “没人教你撒谎的时候要盯着对方的眼睛么,这样才更有信服力。”她轻笑一声,“视线回避,只会让人觉得你怯懦,不自信。”
  周疏意睁大眼睛瞪她,“这回真了吗?”
  “还是很假,但很可爱。”她往她唇上啄了一口,“不过再可爱的小狗也要为撒谎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知道小狗是怎么叫的吗?”
  “……”
  谢久突然抬手,掌心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左脸。
  “嗯?不知道吗?”
  “……”
  并不会产生痛觉的一巴掌。
  却让周疏意的心脏在胸腔里忽然浮了起来。
  跳跃,不,是冲撞。
  她鬼使神差地攥住谢久的衣角,仰起脸时,抖动的睫毛跟她表情一般天真:“……汪?”
  “……”
  呼吸声越来越紧,不断跃升的也何止体温。
  谢久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声音暗沉。
  “真乖。”
  天旋地转间,周疏意已经被扔在了床被之上。
  窗外台风呼啸,落下一场倾斜的暴雨。
  情至深处,雨点急忙拍打玻璃窗。
  两人紧紧贴抱在一起。
  “姐姐……”
  周疏意忽然带着哭腔说:“我爱你。”
  谢久内心轰然一声,仿佛被这人彻底占据。
  吻了吻她潮湿的眼睛:“宝贝,我也爱你。”
  *
  她骨架小,瑟缩在谢久怀里聊天,眼睛盯着酒店对面灯火通明的双子塔看。
  小姑娘身上软绵,手感倒是没看着那样硌。是只温顺的小动物,几乎没有在床笫以外的地方伸出尖爪挠过她。
  谢久忽然便想到了徐可言那番话。
  她没了解小姑娘喜欢看什么,也从来不知道她爱听什么。
  很多时候她以为的她没意见,可能也只是在迁就她。
  “你平时喜欢看什么电影?”她忽然低头问。
  “电影?林正英的僵尸片吧,我都喜欢,小时候我就把它们都看完了。”
  谢久:“……”
  这种类型好像也没有什么详细了解的必要了。
  “怎么了?干嘛突然问我这个。”
  “没什么。”她沉吟片刻:“只是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天生合拍,你也有着不属于同龄人的成熟,才会让我们心理上没有很明显的年龄差距。现在突然发觉,好像一直都是你在配合我。”
  “你怎么会这样想?”周疏意将她抱得更紧,“我这个人呢,是水一样的性格,水就很具有包容性呀。我想流动就流动,想静止就静止,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方向。只是因为我想停下,你才会觉得我们合适。”
  “你的意思是总会走的?”
  “哪有!”
  谢久笑道:“那还是得谢谢你能包容我。”
  “说起包容,你更包容我吧,毕竟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傻气。”
  话说一半,她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诶,如果有一天我们吵架到了要分手的地步,那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事呀?”
  “这我哪知道,暂时没有经验。”
  “哦。”周疏意手指在她肚子上画圈圈,不高兴地说:“那跟你前任呢?总有经验吧?”
  她轻笑一声:“前任的孩子都有好几岁了。”
  周疏意愣了一愣。
  这还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听到她提及前任,原来在某种程度上,她们两个是一样的人。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去蹭她,在她胸口瓮声瓮气地说:“姐姐,你放心,我不会扔下你的。”
  “哦?”谢久声音促狭:“你最好是。”
  *
  谢久这次出差要三天。
  周疏意周六过来,计划周日晚上和谢久一起回去。
  白天谢久忙着工作,她就自己出门闲逛。先是打车去了曾厝垵,沿着小吃街慢悠悠地走,尝了四果汤和五香条。
  下午又晃到中山路,找了家老店吃沙茶面。
  物价比杭州的便宜点。
  上次离家周妈妈给了她一笔钱,说是她爸被撞理赔匀下来的一点,让她存着,在外面身上有点钱更有底气。
  周疏意美滋滋地拿下,直接没良心地说:“你让爸再撞几下呗,咱们就能搬市中心去了。”
  她妈一巴掌便拍了过来:“混账!”
  对于她爸,周疏意不存在什么良心不良心的。
  小时候她皮得很,又爱吃,她爸为了凸显自己身为男人的威严,总是抽竹枝揍她。大腿上这一条痕,那一条印,可以说周疏意是被打大的。
  她倒没什么阴影,毕竟一家人脾气都燥。
  不服就直接对着干嘛,她狠起来也是会摔碗骂街的。
  店里人不少,周疏意挑了个角落的位置。正低头剥虾时,隔壁桌两个女生的对话飘进耳朵。
  “完了,晚上回程的高铁票全卖光了,只能改签两点那班。”
  “那三点的路演不去了?”
  “去不了啊,不然我们又要白白定一晚上酒店了。”
  周疏意本来没在意,直到听见熟悉的名字。
  “太可惜了!我特意请了假来的,错过这次,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楼导了!”
  “是啊,她这几年主要在台湾发展,很少来大陆做活动。”
  周疏意试探地问:“你们说的楼导……是指楼庭吗?”
  两个女孩转过头,眼睛一亮:“对啊!她今天在厦门有《气球飞走了》的路演。你也喜欢她?”
  “算是吧,”周疏意笑笑,“她的电影我都看过。”
  “那你要不要我的票?”女孩掏出手机,“八折出给你,反正我也要走了。”
  “可以呀,我扫你。”
  周疏意有点惊喜。
  离开餐厅后,她闲逛了一会儿,掐着时间到影院。
  先是在楼下的麦当劳买了个甜筒,偷偷背着谢久吃完,又打包了杯冰可乐坐电梯上楼检票。
  楼庭是近几年崭露头角的新锐女导演,台海混血,在两岸都备受关注。
  那些被大多数导演忽略的女性视角,在她镜头下总能描摹出别具一格的生命力。
  她是拍文艺片的,大多叫好不叫座。
  有段时间周疏意很迷她。
  《气球飞走了》也是一部女性题材的文艺片。
  女主人公阿梅确诊乳腺癌,医生建议她切除□□。
  自小在男性凝视中生活成长的阿梅,即将步入三十岁,未婚未育,积极参与相亲。
  这对她来说是个晴天霹雳。
  在确诊后经历了崩溃、挣扎,阿梅最终还是选择接受□□切除手术。
  影片中段压抑得令人窒息,周疏意不知不觉就湿了眼眶。
  故事的结尾,切除了□□的阿梅三十岁生日那天,像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爬上了屋顶。
  她吹了个红气球,鼓着腮帮子把它吹得圆滚滚的,然后松开了手。
  红气球晃晃悠悠往上飘,衬着远处的青山,越飞越高。
  那一刻她还给了气球自由,也还给她决定□□是否存在的自由。
  电影散场时灯光亮起,主创团队依次登台。
  周疏意欢天喜地地挤到前排,在互动环节拼命举手。
  “楼导我很喜欢你,首先我希望《气球飞走了》能够大卖!其次没想到你本人比照片还好看!”
  楼庭目光落在她身上,笑了一声:“他们给我高p过,我本人确实更好看的。”
  这句话逗得全场哄笑。
  散场的时候,周疏意如愿以偿,蹭到了一张跟楼庭的合照。
  出门时她心情非常好,又在商场里买了几个小蛋糕,走到路边准备打车回酒店。
  夜风里突然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一转头,看见路灯下蜷着个身影,灰扑扑地缩在路边哭。
  周疏意站在原地观摩了一会儿,见她实在哭得伤心,心生同情,从兜里翻找出一包手帕纸,递给她。
  “喏,给你。”
  哭声戛然而止。
  抬起的是一张令人呼吸一滞的脸。
  明明没有化妆,可她的五官比例和带着几丝媚态的眼睛,还是让周疏意觉得有些惊艳。
  “谢谢。”
  女人哑着嗓音接过她的纸巾,擦了擦脸,“我只是遇到了一点烦心事。”
  “噢。”周疏意没有多问,将包里还未拆封的小蛋糕递给她,“诶,能吃榴莲吗?我只有这个了。”
  “不用。”
  “拿着吧,别不好意思,虽然这个糖放得有点多,但口味还行的。”
  女人看她一眼,不再推辞,接过去了。
  更是直接拆开,就蹲在路边大口吃。
  吃相算不上难看,但跟她的长相对比起来还是有些反差感。
  周疏意下意识问:“我这还有面包,你要吗?”
  “不用了,我只是忙了半天没吃饭,一时半会儿有点饿。”
  听她口音有点特别,周疏意抬了抬眼:“你是厦门人吗?刚刚路过听到好几个人说话都是你这样的口音诶,有点可爱。”
  “不是,我是从台北过来的。”
  “这样啊,现在过来一趟不容易吧?是工作吗?”
  “嗯。”
  “干什么的?”
  “算是个写剧本的吧,但我很菜。”
  “天哪,好厉害,像我这脑子就憋不出半个字儿。”周疏意满脸崇拜,“说真的,你可以去横店发展,应该机会很多。”
  女人好半天没说话,只吐出一个沉重的字:“难。”
  其实周疏意也知道,只是想说点安慰她的话罢了。
  看她眉眼成熟,也不像个刚毕业还未历经风霜的人,心里忽然很是悲哀。
  周疏意忽然说:“我们加个微信吧。”
  “嗯?”
  “我想应该有机会看到你成为一个很厉害的编剧吧?”她说着把二维码打开,“就当满足我养成的小愿望,可以吗?”
  女人僵了一瞬,或许是她目光诚挚,嘴唇动了动,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谢谢你,小姑娘,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周疏意,疏解的疏,意思的意。”
  “你的名字取得很好听。”
  “谢谢,那你呢?”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应拾秋。”
  *
  已经是晚上了,没有开灯。
  徐可言站在黑暗的房间里,手指死死敲打着房门,声音嘶哑:“妈,开门。”
  门外传来徐母冷硬的声音:“别想了,好好在屋里待着,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说吧。”
  “我是你女儿还是你养的狗?”
  “我就算养一条狗也不会闹到警察局去丢人!”
  徐可言突然猛踹了一脚房门。
  婆婆在门外看得干着急,“亲家母啊,这样把孩子关着,要关出毛病的!”
  徐母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她根本就不敢将徐可言放出家,谁知道她会不会和那个不要脸的小姑娘再搞到一起。
  她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女儿拉入正轨,怎么会容忍她再次受别人蛊惑。
  “亲家母,你先去睡吧。我自己的闺女我知道,不拴着她点,就跟匹脱缰的野马一样。”
  等徐可言的婆婆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屋里又传来一声脆响,像是摔碎了什么东西。
  徐母背靠在墙面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想起徐可言小时候发烧,却不哭不闹跟她说自己没事。考上大学时,她们亲密无间拥抱在一起,说终于熬出头了。
  怎么现在就成了这样?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她愤恨地抹掉自己的眼泪,“好好的男人不要,偏要跟个女的搞在一起!”
  等房间里安定下来,徐母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看着已经哭得睡着的徐可言,心里一阵抽痛。
  她怜爱地摸了摸徐可言的头,粗糙的手掌上满是长年累月留下来的老茧。
  这双手洗过无数件衣服,刷过数不清的碗筷,把小小的丫头从那么一点拉扯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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