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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谢久见了诧异,问她:“这是做什么?”
  “给小周盖新的呀。”
  周疏意很高兴,甜滋滋地跟她搭话:“阿姨,您楼下的绣球花开得真好,我妈也种过,怎么都养不活。”
  “绣球花主要是给水很重要,又不能当阳晒,最好地栽。”
  她笑眯眯的,一副和蔼模样,三言两语便让周疏意觉得亲切,“难怪,我家那个小阳台肯定种不活。”
  “你也喜欢种花?”
  “嗯,我妈就爱折腾这些,但我爸就什么都不懂了,给她把花渴死也不帮忙浇个水。”
  “男人都这副德行,小久她爸不也一样。”徐女士摇头笑笑,“你爸爸做什么工作的?”
  “工厂上班。”
  “妈妈呢?”
  “开了一间小缝纫店,做手工定制旗袍的。”
  “难怪你手这么巧,原来是继承了妈妈的能干。”徐女士若有所思,“你是武汉人……武汉山很多吧?”
  “没有呀,我们是平原地区啦。”
  “阿姨不太懂,也没去过武汉。”她略一沉吟:“等开春了,约几个老姐妹去看看你们那儿的黄鹤楼。”
  “好呀,要有机会,我去给你当导游。”
  徐女士笑着拍拍她的手背,“那可说定了。”
  说完,她抱着被子,转头推开对面的客房,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崭新的被褥。
  这间房常年空置,上次还是徐可言留宿过几天,除此之外都没住过别人。
  知道她什么用意,谢久忙说:“妈,不用麻烦了,小周跟我一起睡就行。”
  徐女士铺床的动作一顿:“跟你挤在一起像什么样?睡着多难受呀。”
  “一米八的床,够睡了。”
  周疏意凑过来,轻言细语。
  “阿姨,不要麻烦啦,我们平时都一起睡的,习惯了。”
  听了这话,徐女士的眼神有些异样。多看了谢久几眼,默默把被子给收了起来。
  “随你们。”
  待房门关上,周疏意拽了拽谢久的衣角:“阿姨刚才的眼神怪怪的,是不是觉得我俩太黏了?”
  “不是吧。”谢久摇摇头,“她可能是在想,我居然能容忍别人睡在身边。”
  “啊?什么意思?”
  “我有个怪癖。”
  她眸光一沉,“不是很喜欢跟别人肢体接触。”
  想起过去无数次强吻她的画面,周疏意将信将疑:“是吗?那我呢?”
  “你是我女朋友,当然又不一样。”
  “哦……”她拖长声调,“那就说明你前女友也是不一样的喽。”
  “算是吧。”
  周疏意呵呵冷笑两声,背过身去拿衣服进浴室了。背影气鼓鼓,屁股撅着,像一只可爱滑稽的小鸭子。
  最近训练效果见长,小姑娘臀腿部分的肉看起来紧实不少,浑圆滚翘的。
  趁她关上浴室门之前,谢久靠过去,笑道:“干嘛,怎么又生气了?”
  她轻轻拉开一道缝,从小小窄窄的缝里露出黑溜溜的眼睛。
  表情满是别扭:“酸。”
  有进步。
  起码肯表达自己是吃醋了。
  谢久忍不住笑,“都是前任了,还有什么好酸的。”
  “因为我想做你的唯一。”
  “现在不是么?”谢久欺身进去,右手往后一搭,门便关紧反锁了,“以后也会是。”
  “这可难说呢。”周疏意偏过头去,语气轻飘飘,带着点阴阳怪气的意味:“兴许以后就不是了。”
  “唔……你要这么说的话。”谢久倒还专心沉思起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相信,你会遇到比我更懂得珍惜你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善良勇敢,总会有人被你所吸引。”
  “不,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天。如果你足够爱我,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天到来?”
  谢久一愣,撞进了那潭湿漉漉的眼睛里。一溜一转的晃动,像一颗被水泡凉的黑石子,令她生了非得捉住的心思。
  呼吸不知不觉因此紧了几分。
  爱是危险的,但多少人都甘愿飞蛾扑火。
  哪怕是她。
  谢久低声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这取决于你。”
  “那你呢,姐姐?”
  “只要你爱我,我就会一直爱你。”
  那张带着点水雾的脸忽然凑近,年青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样看来,你的爱不够纯粹哦,竟然还有前提条件。”
  “你没有吗?”
  “没有,你站在这里我就很爱你。”
  “原谅我,年纪大了,是会比较现实。”
  谢久将她抵在洗手台边缘,声音酥酥麻麻,沉缓而动听,“谈个恋爱,总得图点什么吧。”
  “但你图的是我爱你。”
  周疏意一副得逞的模样,“姐姐,你糊涂了,都说爱是最没用的东西,你图的是个最没用的东西。”
  “谁说的?”谢久吻着她,声音都在此刻变得深情,“宝贝,爱是会令人变得勇敢的东西,你感觉不到吗?”
  “唔……感觉到了。”
  她的回吻热烈,像一簇烟花开在唇齿间。
  带着一丝被冷水冲刷过的清冽。
  “怎么办,爱你爱得……不想放开。”
  “那就不要放开。”
  两道身影缠绵到了花洒之下,推置间,不知是谁的后背撞开了花洒开关,冷水倾泻而下,两人同时打了个颤。
  却都没有躲开。
  在刺骨的水流中寻找另一个人的唇。
  就像在纷飞的硝烟里,亲吻一朵枪口上开得昂扬的花。
  水温渐渐升高,氤氲雾气里,水流地穿过眉峰和眼睛,落到唇与鼻之间。
  略微急促,带来一阵窒息感。
  仰面,迎合热气,呼吸都因此变得紧凑。
  氧气稀薄,但两双手却受到鼓舞,剥除湿漉漉的外衣,顺势往下滑。
  “姐姐……”
  “嗯?”
  “我想进去。”
  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晕,想咬死不松口,却又没有理由。
  面前的小姑娘确实有令她快乐的能力不是吗?
  刚要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谢久一愣,把闹哄哄的花洒关了。
  “谁啊?”
  【作者有话说】
  谢谢营养液和投雷。么么哒(* ̄3)(ε ̄*)
 
 
 
第74章 Chapter074
  ◎姐姐给我摘的星星◎
  周疏意猛地屏住呼吸,看了谢久一眼。
  门外的声音来自徐女士:“是我。你房里的被套很久都没换了,我来给你换一下。”
  “哦,不用麻烦了。”谢久声音平稳地道:“您放床上就行,我自己换。”
  那边没声,几道脚步声去了又来,徐女士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周呢?”
  还没来得及回答,周疏意的手便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
  酥酥麻*麻的痒意惹得谢久倒吸一口冷气,目光警告地看她一眼。
  “她……不在房间吗?”
  “不在啊。”
  话里议论的人却丝毫不怕警告。
  玩心大起,恶意地在她腰窝处加重力道。
  谢久一顿,突然转身抬手,往里一抵。
  “啪嗒”一声,她光滑带有水渍的身躯便触碰到了浴室的瓷砖。
  冰冷,带着一种陌生物体不近人情的冷刺感。
  以至于这种感觉传递到各个角落,让每个细胞都醒了过来。圆弧也如同白菜梗一般的鲜嫩挺括,微微抬起了头。
  她不断来回经过,“还玩么?”
  “唔……”
  “这大晚上的,能去哪?”外面老太太还在絮絮叨叨,“我刚才在楼下也没见她呀。”
  “那么大个人,不会跑丢的。”谢久应付一声,又低下头,唇如细雨一般轻轻啄着它,“您早点睡吧,一会儿我打电话问问。”
  身侧的人已经开始哆嗦,就快就要捺不住吟出声。
  外边的脚步声终于重新响起,“行吧。”
  直到声响渐渐远去,周疏意才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喟出声。
  “姐姐,你这是在对阿姨撒谎。”
  “还不是被你逼的。”
  “那你喜欢这种……偷.情的感觉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喜欢。”
  她伸出手,还想在谢久身上游走。
  可谢久不乐意了。
  一把托住她的腰,将其整个人翻过身来。
  “啊”的一声惊呼,后颈便被虎口死死往下压住,这个姿势使得她胸膛紧靠着冰冷的墙壁,被压得溢出些许。
  她毫无反抗之力,整个身子都化成了一滩水似的,硬气不起来。再怎么硬,也是个糯米团子,捏两下还要抖给她看。
  “宝贝,你已经过了触碰我的最佳时段。”她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
  “是阿姨打扰的。”
  虎口收紧些许,细长后颈上的软肉被她掐住。
  就像在拎一只颤抖害怕的猫儿。
  这种娇弱令人宰割的姿态,像一团小火,掉进谢久眼里,便又流窜到了心底,不断加热,焚烧。
  热气又回逼唇齿。
  她不由得抬起手,落下一掌。
  “啪!”
  “……疼。”
  “不许叫!”
  拨弦的人该是并拢两指,在细线来回上下翕动。
  在韵律声里,又骤然抽离。
  “姐姐……”她的声音微微急促。
  “干嘛?”
  “你继续嘛。”
  “那你晃两下。”
  身前的人依言照做。
  谢久只觉呼吸都重几分,但仍不松口,只往后退了两步,笑道:“宝贝别忘了,我们是来洗澡的。”
  “你……”
  “我什么?”
  “……”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在这里做么?”
  她拿下花洒,从后给她悠悠冲刷,倒像要认真给她搓洗似的。
  水流沿着哗哗坠落,啪嗒一声又一声。
  忽而转急,从山脊奔涌而下,落到枯水期的石子上。
  身前的人不自觉绷紧脚尖,后颈的线条也因此拉长几分。
  水色空濛之中,更衬得脸和湿漉漉的发潋滟无瑕,有一种雨打后的初生之态。
  水嫩,紧绷,油亮,一抹红晕昏昏沉沉从下巴摇了上来。
  “谢久……”
  “嗯?”
  她低笑一声,垂下手,在水流的冲击下,找到一处决口。
  “咦,什么东西这么滑?”
  而后将手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给她瞧,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
  “看看你这副样子,真欠。”
  “……”
  “要不要尝尝?”
  “不要!”
  “自己的还嫌弃?那是不是也嫌弃姐姐的……”
  “怎么会!”
  她轻嗤一声,摆明了不信。
  “小骗子。”
  而后靠上去,修长的双腿压着她,如藤蔓缓缓厮磨。
  抛弃一切追逐自由的浪人,徜徉在天地之大里,忘却烦忧,无所顾忌地躺在一条窄溪之中。
  没有时间,没有彼此。
  只记得这一刻的极乐。
  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阵咕哝吞咽声。
  周疏意一愣。
  身后女人轻笑一声:“甜的,尝尝嘛。”
  “不要……”
  不容抗拒。
  左手已经将她的头微微掰过来,趁她张嘴说话之际,食指已然抵进唇齿之间,在圆而滑的唇齿之内翻云搅雨。
  “唔唔……”
  “有什么不乐意的?”
  “你这个……流氓!”
  声音被下意识的吞咽所堵住。
  因而每句话破碎之中都带有一股半生半熟的涩气。
  “哼,好吃吗?”
  “不……不好吃。”
  “不好吃?”
  潜行一般扑腾着她的鱼鳍。
  在属于她的极限运动里,寻找能够饱腹的浮游生物。是搜索与捕捉,是网与蝶的关系。
  任凭她双颊涨红,幽黑的眼珠子往上抬了几分,露出一小片月牙般的眼白。
  一条细长的涎,顺着开合的唇角慢慢垂落,就像被折断的花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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