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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近代现代)——柿子竹

时间:2025-08-04 08:35:26  作者:柿子竹
  他干脆凑近到楚松砚身上嗅了嗅,眯着眼睛说:“你身上还有股香水味,你从来不喷这种调调的。”
  “是吗。”楚松砚抬起胳膊闻了下。
  确实残留着一股很淡的香水味。
  应该是顾予岑刻意喷上去的。
  但香水之下,还有另一道极淡的麝香味。
  林庚没闻出来。
  林庚已经确定,昨晚绝对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但无论他如何追问,楚松砚都装傻说他想多了。
  再重新进到房间,瞄一眼江鸩贺。
  看见江鸩贺那故作高深的表情,林庚就知道,只有他一个傻子蒙在鼓里。
  江鸩贺绝对也知道。
  “你俩是不是和好了?”林庚又问。
  楚松砚却不回答他。
  一路追问都没有个答案。
  林庚当他是默认。
  最后俩人出门时,林庚还在叽叽喳喳地说。
  “和好就和好,我本来就觉得你俩分开得莫名其妙,和好也是必然的结果。”
  “而且我挺喜欢林总的,他对你真挺不错的。”
  “你听我说话呢吗?”
  “…… ..”
  门根本隔不住楼道里的声音。
  一直到楼下停着的的车开远,江鸩贺才收回视线,看向南边的卧室。
  卧室门从里面推开,顾予岑走出来。
  江鸩贺看着他,问:“心情如何。”
  顾予岑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将身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顶端,从茶桌上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
  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如果方才林庚晚点儿过来。
  楚松砚就会再次进到那个卧室里,去找剧本。
  但可惜,没有如果。
  顾予岑下了楼,摁下钥匙,将停在街尾的汽车启动。
  他上了车。
  片刻后,汽车开远。
  “咔哒。”
  胡年推开门,就看见顾予岑站在走廊里,垂着眼,手上摆弄着精致漂亮的打火机。
  “这么快?”胡年嘴里还塞着牙刷,泡沫糊在嘴唇上。
  顾予岑进去,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Finki。
  Finki身上穿着单薄的家居服,手里拿着几张照片。
  是他和楚松砚的合照。
  已经打印出来了,动作有够快的。
  他现在就等着下次再碰见楚松砚的时候,拿着照片过去要签名了。
  顾予岑扫了他一眼,很轻易就看见照片上楚松砚的脸。
  顾予岑转动打火机的手指微顿。
  Finki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对上他的视线,也没多意外。
  看样子是胡年提前说过了。
  Finki站起身,笑着冲顾予岑伸出手,“你好。”
  顾予岑却没理他,直接抽了张椅子坐下,掏出手机开始上网。
  他刷新了几次网络,点进楚松砚的社交平台账号。
  这段时间,他点进去看了无数遍。
  最新一条却还是一个月前发表的宣传。
  评论区已经被网友攻陷。
  全部都是等待回应的,还有部分是已经放弃后选择脱粉的。
  顾予岑退出平台,切换到微信,找出属于楚松砚的聊天框。
  两人的聊天记录早在两年前清空。
  现在聊天页面只有一条他今早发的消息。
  【顾予岑:开门。 】
  顾予岑盯着屏幕,手指久久未落到键盘上。
  “顾予岑,Finki和你说话呢。”胡年冲掉嘴里的泡沫,说。
  顾予岑蜷缩着手指,抬起眼皮,看了Finki一眼,扯出抹极其敷衍的笑,说:“你也是楚松砚的粉丝吗,好巧啊。”
  “你也是吗?”Finki极为惊喜,这些年在网上冲浪,他看到的大多数言论都是这两人不和,但网上捕风捉影的言论,真假难辨,听此,他便以为顾予岑也是欣赏楚松砚的。
  顾予岑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颔首,看着Finki脸上的笑容愈发得灿烂,他才慢吞吞地接上句:“如果黑粉也算粉的话。”
  Finki的笑容瞬间垮掉。
  顾予岑的笑容反倒变得真心实意起来。
  他轻笑了声,偏头看向胡年,问:“楚松砚的房间是哪个?”
  胡年用毛巾擦着脸,报了个房间号。
  “知道了。”顾予岑应了声。
  “你要袭击他吗?” Finki警惕地紧盯着顾予岑。
  顾予岑勾勾唇角,打了个响指:“是啊,猜对了,你真聪明。”
  这句话落,他掌心的手机嗡响了一声。
  顾予岑垂眼看向屏幕,发现聊天页面多了条消息。
  一条转账。
  两万元。
  备注着——毛衣。
 
 
第42章 
  路面积雪及厚,这一路格外颠簸。
  楚松砚靠着窗户,呼吸着通过窗缝吹进来的冷空气,整个脑袋晕得分不清方向,胃里翻山倒海,眩晕及反胃感一同席卷上来,他紧闭着眼,双手紧紧地抱在一起,将衣服裹得严实,试图勒紧这种难受的感觉,使其不再反复上涌。
  但这种方法是徒劳的。
  身体越发难受,头脑也越发清醒。
  林庚坐在他身边,只能掐着时间,一遍遍地给他递冰水,让他喝下去缓缓。
  吃不了药,很痛苦。
  车在半路停到了一家便利店前,林庚和司机一起下车去买水果,他出钱挑东西,司机负责说俄语交流。
  车上只剩下楚松砚,他缓了会儿,慢慢掀开眼皮,向窗外看去。但瞳孔触及剧烈的光线,反胃感变得更加强烈,视野也一瞬黑成一片。
  脑袋里嗡得一声。
  楚松砚将脸紧贴到冰冷的窗上,像竭水的鱼正在拼命跳回鱼缸里,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车窗降得更低些,直到彻骨的寒风将车内的暖气全部驱散,他才觉得脑袋里那针扎的痛感缓和了些。
  林庚拎着一袋子水果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楚松砚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一个小角落里,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紧闭着双眼,像个被冻死了的流浪汉。
  “楚一?”林庚忙拉开车门,整个人跳进车里,伸手去晃动楚松砚的身体。
  随着他的剧烈摇晃。
  胃里的东西仿佛已经逼到了嗓子眼。
  楚松砚死咬着牙,无力地伸出手,想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林庚这傻子完全会错了意,慌慌张张地从塑料袋里拿出个橙子,就往他手里塞,“店长说这个酸,吃完能好一点儿。”
  橙子放到掌心,又掉到座椅下的夹缝里。
  楚松砚费力地睁开眼,看向他。
  “我缓缓就好了。”
  他的嗓子完全哑了。
  但见他还能自己开口说话,林庚松了口气,扭头对站在外边等着的司机说了句:“哥,上车吧,咱在车上待一会儿。”
  司机点点头,也隔着窗观察了下楚松砚的状态。
  他在外边生活挺多年了,难免和国内有部分信息误差,但也不是完全不上网的野人,最近网上关于楚松砚的消息也能刷着一点儿,有不少人都说楚松砚就是个假面骗子,把所有人都给骗过去,就洒脱地拍拍屁股走了。
  但他现在看楚松砚这样,不像是洒脱的骗子,倒像个可怜的娃娃。
  连最基本的药都吃不了。
  人怎么活?
  但归根结底,这也不是需要他多想的。
  人家在娱乐圈里工作,比他赚钱多了。
  司机盯了楚松砚一会儿,冲林庚打了声招呼,就往远处走了走,站在吸烟区抽烟。
  楚松砚缓了大致十分钟,才觉得反胃感下去不少,也不至于晕得像要死了一样。
  林庚已经把橙子剥开了,一瓣瓣地递给楚松砚。
  这橙子确实酸得直倒牙。
  楚松砚吃了两口就没接着吃了。
  林庚干脆把剩下的都给塞自己嘴里了。
  结果就酸得直翻白眼。
  “草,这哪是橙子啊,是毒药吧。”林庚嘴里疯狂分泌口水,说话时口齿不清,“怪不得你就吃两口。”
  楚松砚有气无力地说:“我聪明,行吧。”
  “嗯嗯。”看他难受,林庚也没接着和他拌嘴,随便应了两声,就接着说:“你晕车症状怎么变严重了,之前也没这么吓人啊。”
  因为昨晚上折腾了一整夜,根本没睡,本来脑袋就疼。
  楚松砚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水土不服吧。”
  他声音特小,林庚把耳朵凑近了点儿。
  听清后,刚要把身子往回缩,一下屁股没坐稳,身子就控制不住地往前倒。
  我草,可别把楚松砚给压吐了。
  林庚心底疯狂咆哮,直接用手抓住副驾驶的座椅,努力撑住身子,结果顾此不顾彼,另一只手直接甩楚松砚身上去了。
  林庚控制着身体,强把胳膊挪到个不会压到楚松砚的角度。
  这也导致,从外面的角度看来,他就像是在揽着楚松砚的脖子,整个人往前投怀送抱。
  原本往车的方向走的司机:“……..”
  他停住脚步,扭头,重新走远。
  车内两人当然看不到。
  林庚呲着牙,说:“还好我身手矫健,要不你就交代在这儿了。”
  他抬起脑袋,准备重新缩回身子,但视线一扫,就看见楚松砚脖颈上的毛衣领子不知何时蹭下来了,喉结上的半截牙印清晰地暴露在外。
  牙印已经结痂,是层浅浅的血红色。
  林庚愣住,紧盯着牙印,甚至还想凑得更近,看得更仔细些,但想法还没实施,就被楚松砚伸手推开。
  楚松砚的力度很轻,林庚却像个不倒翁一样,在座位上来回晃了两下,才呆呆地往后倒。
  林庚快速露出个得意的笑:“楚松砚,现在人赃俱获。”
  他伸手指着楚松砚的脖子。
  楚松砚条件反射地伸手捂住脖颈。
  掌心贴到脖颈上,还能牵连出一阵细麻麻的疼。
  就像是蝴蝶扇动的翅膀,无法捕捉。
  林庚自认为捉住了那只秘密逃窜的蝴蝶,正笑得咧着嘴,还掏出手机吓唬楚松砚,“你再不承认,我就要亲口去问林总了,怪不得他前两天总给我发消息问你心情怎么样,原来是筹划着过来亲自安慰你呢。”
  “安慰”这个字眼被林庚咬得极重,明显是带了别的意味。
  眼看着他已经翻出林禹的微信,楚松砚才出声叫他:“林庚。”
  这声很轻,没什么情绪。
  林庚却像感觉到什么一样,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他不可置信地慢慢抬起头,看向楚松砚,张了张嘴,问:“不是他?”
  “嗯。”楚松砚说:“跟他没关系,以后他的消息也不用回复了。”
  林庚缓缓放下手机,消化了会儿这句话,才开口问:“那还有谁跑来俄罗斯了?江鸩贺?不会吧?”
  “还是那个叫什么特的俄罗斯人?”
  楚松砚却从袋子里拿了个橙子放到他掌心,说:“帮我剥开。”
  “你自己剥!”林庚刚要把橙子塞到他怀里,就听见他慢吞吞地说:“林庚,我头晕。”
  “…… ..”
  林庚认命了。
  但楚松砚的反应明显不对劲。
  之前他和林禹之间的关系刚开始的时候,都没特意瞒着他,现在怎么就闭口不言了?
  这人到底是谁?
  林庚脑袋里绕了山路十八弯。
  最后得出来个结论。
  这人他保准认识。
  而且他肯定还挺讨厌的。
  数起讨厌的人,顾予岑是榜首。
  但林庚毫不犹豫地就把他给扔到角落去了。
  楚松砚之前被他弄成那样,甚至差点儿就从事业到整个人的命都彻底玩完,怎么可能有和他搞到一起。
  林庚思前想后,在脑袋里列了个可疑人员名单,刚准备接着盘问,一抬头,就看见楚松砚又缩着身子,视线虚虚地落到窗外。
  算了,晚上回酒店再问。
  林庚把剥好的橙子放到楚松砚的手心,说:“吃吧,嫌酸就喝两口冰水,忍一忍。”
  楚松砚稍微直起身子,掰着橙子瓣,开始吃。
  他吃东西的时候动作很慢,侧脸刚好处在光线的分割点,看起来赏心悦目。
  楚松砚吃掉一小半橙子的时候,突然开口说:“林庚,一会儿把公关发出去吧,也差不多时间了。”
  林庚愣了一下。
  楚松砚抿掉嘴唇上的橙子汁水,扭头看向林庚,接着说:“总不能一直装死吧。”
  听此,林庚不由欣慰些许。
  他这边早就准备好了,楚松砚要是一直不准备做出回应,那些公关内容就全部作废,在电脑里充当没什么用的垃圾,如果楚松砚准备好了,那就随时可以发出去。
  林庚刚准备装大人摸摸楚松砚的脑袋,手才伸到一半,楚松砚就重新低下头,接着吃橙子了。
  他现在像个准备开启鼓励式教育的老父亲,却无人在意。
  林庚自然地将手往旁边一绕,拍了拍楚松砚的肩膀,说:“好孩子,为父很欣慰。”
  楚松砚瞥他一眼,没说话。
  林庚已经开始自燃,掏出手机像要干什么轰炸世界的大事儿一样,俩手在小屏幕上敲敲打打,给等待指令的工作人员发消息。
  楚松砚吃完橙子的时候,司机刚好重新回到车上。
  楚松砚将车窗重新升高,只留了条窄窄的缝隙,冲前面说:“接着开吧,师傅。”
  “嗯。”司机应了声,手拧动车钥匙。
  这次明显车速要慢了不少,与路上其他车相比,完全是龟速前进,一路上没少被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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