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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近代现代)——柿子竹

时间:2025-08-04 08:35:26  作者:柿子竹
  顾予岑盯他数秒,才舔了下嘴唇。
  只要签下这份合同。
  就代表顾氏的生意场要开始入侵顾予岑所熟悉的圈子。
  也代表,顾予岑在生意场上,也要重新和楚松砚纠缠到一起。
  从里到外,从□□到心,从生活到工作。
  每时每分每秒。
  共盈共损,密不可分。
  良久,顾予岑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与此同时,他后背的纹身又开始隐隐作痛。
  歪扭的松树,又开始向血肉更深处扎根。
  而最后,楚松砚也给了他一个奖赏式的吻。
  不过醒了酒的顾予岑并不领情,直接收紧牙关,狠狠地咬住了楚松砚的舌尖。
  血腥味,就此蔓延。
 
 
第107章 
  但顾予岑想和楚松砚一起做的,何止这一个单调无趣的生意项目。
  他想要的更多。
  车被停在偏僻昏暗的窄巷子里,车窗顶端吝啬地开了条极窄的缝隙,压抑不住的撞击声、拍打声也从此处飘出,被雨水浇压着,弥散在深夜里。
  车内充满难以忽视的腥湿味,座椅放平,公文包被随意扔在座椅下方,不知何时还被皮鞋踩了个深深的脚印,成了无人在乎的垃圾。
  楚松砚的身上布满了恶狠狠的牙印,每一道印迹都咬得极深,不见血誓不罢休似的,一眼望去,触目惊心。而顾予岑的背部也早已被汗液、血液布满,肮脏的痕迹遍布身体。
  顾予岑压着楚松砚,紧抓着他的小腿,一下接着一下地反复牵制,楚松砚的身体离他远了,他就再扯着小腿抓回来,无论如何绝不松手,如同紧追罪犯的警官,这成了场彻底的宣泄。
  “哥,你出个声。”
  “……..顾予岑。”
  “别叫我名。”
  “…… ..”
  雨水拍打在车窗上的声响噼里啪啦,如同耳边炸起的惊雷,天际闪电骤亮,照亮全部龃龉。
  楚松砚却不见半分痛苦,顾予岑越折磨他,他反倒显得越爽。
  深。
  漫长的拉锯战。
  车在巷子里停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再次启动。
  只不过这次驾驶位上的楚松砚不再是衣冠整洁,身上的西装已经皱得没法看,领带也早被撕扯成了几条零碎的布带,被踩在了脚底下。
  顾予岑则系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偏着脑袋看窗外,他面无表情,胸膛却始终剧烈起伏着,但这次不是气的,是累的。
  车内空间太小,活动范围过于逼仄局限,楚松砚一直被他摁在身下,只用躺着被支配,他却要顾忌着空间的狭小,时刻调整撞击的角度以及动作幅度。
  不能速度太快,那太过莽撞,楚松砚的身体会被撞出去一段距离,就像是被绳索扯远的傀儡,摇摇欲坠,要落不落,半悬空在座椅上的感觉不太好受,但也不能太慢了,那样磨蹭温吞不仅没感觉,也显得像刻意故作姿态的吊人胃口,不够刺激。
  所以只能反复调整着速度,时快时慢地试探着,有几次还险些脱手,直接错了位。
  顾予岑到底还算个合格的舵手,几次磨合,就快速适应了新的环境。
  昏沉的脑袋影响判断。
  却无可救药地选择继续沉沦。
  紧贴的身体在雨夜中相互取暖。
  回到家之后,还不待房门打开,两人就再次抱到了一起,似啃似咬得吻着彼此,他们的舌尖早就磨烂了,每一次深吻,吮吸出来的都是浓重的铁锈味。
  楚松砚背靠着房门,紧闭着眼,凭感觉将手臂扭到身后,费力地将钥匙插进去。
  一次,两次,三次。
  接连几次对不上孔眼。
  “……..门。”
  “慢慢来。”
  …… ..
  待钥匙成功插进去时,顾予岑的手已经摸到了楚松砚腰间的皮带上。
  轻松解开。
  束缚解除。
  抽出。
  与此同时,楚松砚也终于拧开了门锁。
  随着清脆一响。
  “咔哒。”
  顾予岑也将胳膊插到楚松砚的背后,他摁下门把手,拉开门。另一只胳膊揽着楚松砚的身体,快速一拉,在房门打开后,再重重地压下去。
  两人一同跌跌撞撞地进了门。
  顾予岑快速敏捷地拔下钥匙,另一只胳膊松开揽着楚松砚的力道,手一松,抓着的皮带扔到地上。
  欲望再也按耐不住。
  甚至等不及去卧室。
  玄关处的灯被压开,一盏独灯在头顶亮着。
  衣物褪下。
  吻得急,做得也急。
  顾予岑抓着楚松砚的后颈,低头舔舐着他胸膛上的牙印,原本已经快结痂的伤口又开始断断续续地渗血。
  好像他们之间的情爱总是如此疼痛又血腥。
  这样也能最直接地在彼此身上留下烙印。
  没有烧红的铁,那就用尖锐的牙。
  没法烙下表达忠贞的奴.印,那就咬出欲望的铐索。
  顾予岑将楚松砚架起来,让他用手去摸自己后背的纹身,想让他亲自去感受。可楚松砚的手指刚碰上去,他就又开始咬楚松砚。
  他觉得痛,就要楚松砚也一起痛。
  谁也逃不掉。
  满身黏腻的汗液。
  淋浴也冲刷不净。
  直到借着浴室冷白的灯光,楚松砚才看清顾予岑背后的纹身。
  那一刻楚松砚说不清自己心底是什么滋味。
  又酸又麻。
  因为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看见一个人的身上出现与自己有关的印迹,就像是盖在卖身契上的红章,顾予岑把与他有关的图案永远地留在了身上,还是如此让人无法忽视的大面积纹身。
  水顺着身体落下,一遍遍地洗刷着顾予岑的后背,楚松砚抓着他的肩膀,盯着他的后背看。
  顾予岑却按耐不住,皱着眉头扭头看他,哑声叫:“哥,你到底准不准备动,不想动就过来靠着墙。”
  楚松砚抬眼看他,缓缓将脑袋凑近,在他唇边轻轻地亲了下。顾予岑却不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眉头皱得愈发得紧,一手直接抓着楚松砚的头发往自己的方向摁。
  舌尖磨得已经疼得麻木。
  亲吻也成了燥热感愈发深入的触发点。
  顾予岑转过身,背靠着墙壁,不再给楚松砚看自己后背的机会,闭上眼睛,闷闷地说:“继续,先别关注其他的。”
  楚松砚也慢慢闭上眼。
  浴室里的镜子也被压上了两道手印。
  之后是更大面积的压动。
  一切画面都被镜子反射出来。
  楚松砚透过镜子看见顾予岑的后背。
  那棵松树随着两人的动作也在微微颤动。
  扎根,生长,永不枯谢。
  最后两个人躺到床上时,天已经彻底大亮。
  顾予岑裹着被子,整个人蜷缩着,连支烟都没来得及抽,便沉沉地睡去。而楚松砚则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点了根细支香烟,慢慢地抽着。
  半晌,他吐出烟雾,伸手去拉顾予岑身上的被子,直到顾予岑的后背裸露出来,他才收回手。
  楚松砚就那样沉默无言地盯着那片纹身看。
  顾予岑的感情总是带有竞争性的,譬如说楚松砚对他好一点儿,他就要十倍百倍地对楚松砚好,楚松砚对他坏一点儿,他又要翻上几倍地对楚松砚坏,生怕自己给的感情不够浓烈,而被楚松砚忽视掉。
  而现在,楚松砚纹了个小的,他就偷跑出去纹个大的。
  在这段感情里,他总是怕落到下风。
  就像是个在考试前偷偷打小抄的孩子。
  他现在给的感情多点儿,等最后算总分的时候,能给他高点儿分吗。
  楚松砚弹了弹烟灰,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流到嘴唇上,浸湿香烟首端的棉花。
  楚松砚用手擦了下嘴唇。
  指腹蹭上的却不仅有水,还有血。
  舌头的疼痛感太过强烈,导致他忽视了嘴唇上的疼。
  嘴唇上估计也被顾予岑咬出来不少伤口。
  楚松砚又伸手拉了下被子,露出顾予岑的肩膀、胳膊。
  顾予岑身上也全是楚松砚咬出来的痕迹。
  楚松砚原本不想咬他,但待到濒临极限的时候,顾予岑却叫着他,“哥,你也咬我。”
  顾予岑用咬的方式表达占有。
  也希望楚松砚能够直白主动地占有自己。
  这就像是一种特殊的标记方式。
  显眼瞩目,令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直白干脆地宣布主权。
  楚松砚掐灭了烟,上了床,他挤进被子里,从背后抱住顾予岑,或许是贴得太近,压到了纹身,顾予岑闷哼了一声。
  楚松砚撑起上半身去看他的脸。
  顾予岑没睁眼,应该是没醒。
  但离得太近,又弄得他疼。
  想了会儿,楚松砚去楼下客房抱上来个小薄毯,折叠了几次,放在两人身体中间隔着,而后再动作轻缓地抱上去,虚虚地搂着。
  楚松砚刚闭上眼,顾予岑的眼睛就睁开了。
  原因没别的。
  疼。
  后背疼。
  干得太激烈,早就数不清扯着后背伤口几十次,此刻安静下来,疼得他浑身难受。火辣辣的,又酥麻麻的。
  再看下半身。
  顾予岑挪动了下大腿。
  草。
  没完没了。
  烧得慌。
  顾予岑深吸了口气。
  “醒了?”
  楚松砚此刻睁开眼,低声问。
  他的手还隔着被子轻轻地拍了拍顾予岑的小腹。
  草。
  更没完没了。
  更烧得慌。
  顾予岑往前挪了挪身体。
  楚松砚抓着他的侧腰,不让他动。
  “它又有感觉了。”顾予岑哑着嗓子说。
  空气寂静几秒。
  燥热的气息翻滚。
  “想……..动一下?”楚松砚问。
  “不想。”顾予岑闭着眼睛,忍无可忍道:“没戴… ..弄了那么长时间,我现在都感觉不着屁股的存在了。”
  刚开始是磨得疼,又疼得爽,酸爽加倍。
  后来是磨得麻,屁股落泪。
  楚松砚叹了口气,坐起身说:“家里有凡士林,给你抹一点儿,润一润,能不那么疼。”
  “用啥抹?”顾予岑问。
  “手啊。”楚松砚说。
  “直接涂进去?”顾予岑问。
  几秒后。
  他没忍住说:“算了,别真做起来了,睡一会儿要去公司搞合作的事了。”
  楚松砚面色奇怪,好半晌,才开口说:“我说的是给你后背的纹身上抹凡士林。”
  顾予岑:“……..”
  “不抹。”顾予岑说。
  说完,他把脸往被子里一埋,就准备睡觉。
  但这一觉显然已经睡不成了,没多大一会儿,顾予岑就自己爬起来,套上衣服抽了两根烟,倒吸着凉气缓了缓,就准备出门去公司。
  楚松砚原本准备跟他一起去,但顾予岑看了眼他脖子上的痕迹,就开口说:“下次吧。”
  楚松砚也没多想,毕竟现在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牙印和草莓叠在一起,确实有些惨不忍睹,真和顾予岑一起去了,被别人看见,还不知道要传出什么小道消息来。
  顾予岑的西装昨晚就已扯得零碎,楚松砚给他找了套自己的西装穿。
  顾予岑原本想随便找身休闲装来穿,但楚松砚已经找出来了,他也不想扫兴。
  楚松砚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有些紧,尤其是腰腹处。
  顾予岑盯着楚松砚的腰看了几秒,才温吞地开口道:“昨晚怎么没给你腰撞碎。”
  这么细,还能撞得那么…… ..
  猛。
  算了,反正也挺爽的。
  合作推进的过程并不顺利,尤其是公司董事会方面,对于他们来说,涉猎全新的领域未必与“未知”或“风险”挂钩,但一定与俯首作低挂钩。
  新的尝试意味着需要投入高注意力来探索,也需要寻找引路人,而这个在面对这个引路人时,一定要摆足低姿态。
  顾氏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了高姿态的位置上,再重新低下头,对于他们来说,有些挂不住面。
  尤其是在这个新领域内,顾予岑相当于半个引路人。谁让顾予岑在演艺圈混了十多年,对其再熟悉不过。
  他们可不想在顾予岑这个上任就燃三把火的小辈面前长期摆低姿态。
  但顾予岑根本不给他们选择的权利,直接带着拟定好的合同回了顾家。
  他要直接和顾兰宁谈。
  …… ..
  出顾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或许是因为前几天接连暴雨,今晚也没出月亮,只有厚重的阴云爬伏在天际,沉沉地俯瞰着土地。
  顾予岑拿着文件出了顾家,此刻的他明显与来时的浑身紧绷不同,难得多了两分松懈,领带也解开了些。
  他抬头看了眼夜幕,吐了口浊气,才抬步走向门口停着的那辆车前。
  拉开车门,就看见楚松砚正坐在里面,穿着身一丝不苟的灰色定制西装,甚至还难得地做了发型,稍长的头发被发蜡向后压住,有些像背头,但又有明显区别。
  听见开门声,楚松砚扭头看向顾予岑,同时吐出口里的烟。
  顾予岑眸子转动,看向他指间夹着的烟。
  烟只燃了一半,但车内厚重熏人的烟草味明显不单单是这半支烟所致。
  “抽了几根了?”顾予岑将文件放到座位上,冲他伸出手,而后微微勾了下中指和食指,示意他将烟递给自己。
  楚松砚从口袋里拿出烟盒递过去,顾予岑却对他这个动作表现出明显不满,眉头紧皱起来。
  “我要你手里那根。”或许是嫌楚松砚磨蹭,顾予岑直接向车内一探身,伸长胳膊,将楚松砚指间的烟拿到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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