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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近代现代)——柿子竹

时间:2025-08-04 08:35:26  作者:柿子竹
  只是……..
  只是太突然。
  但真的很突然吗。
  早在房契被送到顾兰宁手里那刻,顾予岑就猜到会有这一天,更何况关于那片土地的全部房产收购,顾予岑都拥有绝对的知情权,甚至是公司里最先知晓方案进度的那小部分人之一。
  可现在怎么就表现得像接受不了一样了?
  鼻息间都是厨房内淡淡的油烟味,顾予岑向上伸手,将油烟机摁开。
  嗡鸣声再次响起。
  “顾予岑。”楚松砚叫他名字。
  顾予岑缓缓地呼了口气,才说:“没事,我只是觉得,和我们俩的过去有关系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楚松砚垂下眼,几秒后,将脸向顾予岑的方向偏转了些角度,直到两人的脸贴到一起,楚松砚才轻轻地拍了拍顾予岑的侧腰,缓声说:“别怕。”
  顾予岑下意识地想说我怕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实在说不出。
  因为楚松砚在他唇角很轻地吻了下。
  在余光里,顾予岑能清楚地看见,吻他时,楚松砚还睁着眼,且像在观察什么濒危动物般,颇为小心翼翼地紧盯着他。
  楚松砚又说:“老房子代表不了什么,当初住在那儿的时候,最开始我强迫你,后来虽然少了强迫,但也故意让你屈服于欲望的压迫,你之前说过你不喜欢那样,还说我卑鄙,现在你怎么还有点儿舍不得了,宝宝。”
  顾予岑不自然地咽了下口水,瞥他一眼,想伸手推开楚松砚的脸,躲避他那灼热的注视。但手刚贴上去,楚松砚就率先将嘴唇贴到他的掌心上,轻轻地吻了下。
  顾予岑推人的动作一顿。
  楚松砚快速捕捉到这个停顿点,伸出舌尖舔了下。
  柔软的舌头滑过掌纹。
  痒。
  顾予岑胸口的沉闷一扫而空,仅存的就只有一个叫嚣着的念头——
  他真该干死楚松砚。
  省得他整天发.骚。
  哪怕这种稍显伤感的时候,他也在搔首弄姿地勾引人。
  顾予岑的手掌下移,直接掐住楚松砚的下巴,用力强迫他抬起脑袋。
  楚松砚仰着头,视线笔直地落在顾予岑的眼底。
  顾予岑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因为我说那话的时候,正恨着你。”
  话来不及落地,顾予岑便挣开楚松砚环着自己的胳膊,转过身去,直接俯身压下,咬上楚松砚的嘴唇。
  楚松砚识趣地闭上眼睛,声音极低地说:“我知道。”
  声音很小,很轻易便被油烟机的声音盖上,但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恐怕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快速捕捉,这种情况下,连楚松砚也说不准,顾予岑究竟听见这句话没有。
  可听没听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这无关紧要。
  吻得激烈,舌尖又破了。
  楚松砚伸手去解顾予岑的领带。
  领带掉落在地上。
  楚松砚却突然用手抵了下顾予岑的胸膛。
  顾予岑停住,睁开眼看他,“不想亲?”
  “不是。”楚松砚用手蹭掉嘴唇上混着血丝的涎液,接着说:“如果舍不得,那我就去把老房子单独买回来。”
  单独买回来?
  且不说一切方案都已经做完前期准备,如果因为一个单独的老房子无法拆除,这项工程估计都会就此终止,就说顾兰宁那性格,落到手里的东西,也绝不会让楚松砚再拿回去。
  更何况,当初顾兰宁还是以放权作为置换条件,如果老房子重新回到楚松砚手里,那顾予岑最近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才推进的几个合作估计也要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打回、终止。
  顾予岑能想到这点,楚松砚也绝对能想到。
  顾予岑看着他,没说话。
  这无异于让他在工作发展和老房子之间做选择。
  更直白些,就是在理性和感性之间做抉择。
  聪明人都知道该选什么。
  可楚松砚却体贴地为顾予岑刨除后顾之忧。
  他说:“顾氏刁难你,你就到我这儿,我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你,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我现在也没什么想要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把我这儿当成你的退路。”
  这话如同柔软的茧丝,将顾予岑的四肢捆绑住向暖巢中拉扯。
  仿佛只要他一点头,就能瞬间跌入到无风无雨的温室中去。
  可这话由楚松砚说出来,顾予岑只能想到——
  “当初你主动让出老房子,是不是就是在赌我可能不想看着老房子被拆掉。”
  “这样你就能,温柔体贴地把我拉进你的公司里去,彻底让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你。”
  不怪顾予岑将楚松砚想得如此阴暗。
  要怪只能怪楚松砚惯爱做这种事。
  楚松砚笑了声,说:“这听起来确实不错,也是我最希望看见的结果,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对你的爱要稍占高风,占有欲落到下风,所以我还要说——”
  “老房子不代表任何东西,你舍不得的不是老房子,是过去的回忆,是回忆里的我,而你之所以有这些情绪,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我很开心宝宝。”
  “所以,我还要说,老房子是属于阿婆的,将它拆除,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还回去了,而我现在就在你身边,比起老房子,我更希望你多关注一下我…… ..”
  “我今天给你打的电话,你没接。”
  “宝宝。”
  “你… ..在忙什么?”
  楚松砚嘴角的笑意稍微收敛,语调也不自觉下压,带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顾予岑的注意力果然快速转移,他蹙着眉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嘴上说:“你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一小时前。”楚松砚盯着他说。
 
 
第109章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楚松砚身上单在腰间围了条松松垮垮的浴巾,不断有水珠顺着精瘦的腰腹向下流,而他那好不容易消掉痕迹的脖颈上又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草莓印。
  他前脚出来,用条干净的毛巾铺在浴室门口,后脚顾予岑就光着脚踩了上去。
  顾予岑抬手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满脸酣足地半眯着眼,又像个大爷似得站在浴室门口不再挪动,反而右手一摊,冲楚松砚勾勾手指说:“烟呢。”
  “出来抽。”楚松砚将浴巾解下,站在客厅里换上内裤,扫他一眼,声音沙哑地说:“我把浴室地面的水擦擦。”
  “有什么好擦的。”顾予岑靠着浴室门框,懒洋洋地不肯再动,“反正过几个小时就干了。”
  “一会儿上厕所踩到水,容易摔着。”楚松砚叹了口气,从沙发上拿起给顾予岑准备的内裤,走过去,像是打算亲自给他换上。
  瞧他那架势,顾予岑挑了下眉头,说:“你给我换?”
  顾予岑也不害臊,抬手把腰上浴巾解下来,就大咧咧地站在原地,等着楚松砚把自己腿架起来。
  但楚松砚瞥他一眼,就把内裤递过去:“去卧室换,换完把睡衣也穿上,一会儿家里要来人。”
  “谁啊。”顾予岑不理会楚松砚递过来的手,接着问。
  “张令德。”楚松砚伸手在他侧要上不重不轻地拍了下,说:“他今晚应该要在这儿住。”
  “这么突然。”顾予岑蹙眉,明显有些不满。
  张令德他没别的地方住吗?
  住酒店不行吗?
  非要到这儿来住。
  烦。
  顾予岑终于伸手接过内裤,但动作充满怨念,他把内裤穿上,就走到沙发边,直接瘫到上面躺着,看着完全没有回卧室穿睡衣的打算。
  “让他去别的地方住。”顾予岑说:“没多余房间给他。”
  楚松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顾予岑也盯紧他,接着说:“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我掏腰包给他订酒店。”
  “我已经告诉他有空房间了。”楚松砚说。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顾予岑说:“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唱反调。”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楚松砚蹲在地上,将门口已经被踩湿的毛巾捡起来,拿在手里,语气淡淡道:“原本想问你今晚要不要出去住,换个新环境,如果出去住,就让他过来,不出去就让他自己另外找酒店住。”
  “是我的错,哥。”顾予岑撑起脸,耸搭着眼皮,毫无诚意地说:“但我那时候真的在开会。”
  “嗯。”楚松砚也随意地应着:“我信。”
  两人对视了几秒。
  楚松砚率先移开视线,他站起身进了浴室,接着弯下腰,用那条毛巾将浴室的地面简单擦了一遍。毛巾吸满水,他就在水池里将它拧干,再重新接着擦,就这样反反复复,一趟接着一趟,直到地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很快便会风干的水雾。
  楚松砚再出浴室时,身上又布了层了热汗,汗珠顺着下巴直接坠落,重重地掉到地面上。
  紧接着,赤.裸的脚踩上去。
  楚松砚走到沙发边,低头看顾予岑。顾予岑正一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播放的无聊短剧,另一手则夹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吸着。
  感觉到楚松砚的影子笼罩到自己身上,顾予岑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
  “出汗了。”顾予岑勾勾唇角,用掌根蹭掉楚松砚侧腰上的薄汗,接着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到那片皮肤上去,顺着腰侧的弧度,一路下滑到楚松砚的大腿根部,“幸苦了,哥。”
  楚松砚没说话,只是扫了眼他都留在自己腿根的手掌,便伸手轻轻地抓住顾予岑的下巴,俯身亲了下去。
  顾予岑直接伸出舌头,但可惜楚松砚只想点到为止地吻那么一下。
  楚松砚直起腰,顾予岑不满地抓他的腿。
  “过来,再亲一下。”
  “乖点儿,回卧室穿睡衣。”楚松砚无视他的话语,温和地说。
  顾予岑却直接扔掉手机,撑着沙发坐起来,仰着头去亲楚松砚。
  楚松砚偏开脸,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躲开顾予岑的嘴唇。
  顾予岑难免恼羞成怒。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站到楚松砚身边,姿态强硬地去抓楚松砚的脖子,完全是一副准备霸王硬上弓的态度。
  楚松砚的姿态依旧柔软,他就那样平静地盯着顾予岑,完全的包容,却总是轻易地躲开顾予岑的继续贴近。
  顾予岑清楚地知道,楚松砚根本就不信自己所谓“开会没听见电话”的解释,哪怕后来转战到卧室,用身体做诱饵来哄他,他也丝毫不准备相信这个说辞。
  楚松砚只是懒得闹,懒得继续逼问。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全部。
  顾予岑在他这种态度下,自觉理亏地落到下风,率先软了态度,扭头说:“行吧,我回卧室换睡衣。”
  “…… ..”
  张令德到的时候,一推开门,就看见楚松砚正靠着玄关处的鞋柜,低头看着自己发给他的信息,而顾予岑则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墙壁上的电影投影,连个眼神都懒得给旁处。
  气氛不对。
  张令德很快就察觉到。
  楚松砚将手机锁屏,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开口问:“吃饭了吗?”
  “还没,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在你这儿吃。”张令德自然地说着,一手绕到身后,将门外的黑色小行李箱提进来。
  楚松砚微微颔首,说:“那一会儿给你做,你想吃什么?”
  很平常的问题。
  可张令德明显感觉到,身上的温度骤然变得冷飕飕的。
  如坠冰窖。
  张令德下意识看了顾予岑一眼,发现对方也正在看自己。
  为了用投影仪,客厅的窗帘全都紧闭着,环境难免昏暗,顾予岑更是整个人都缩在黑暗中,但当他看过来时,张令德发觉,这人的存在感实在强烈,想忽视都忽视不掉。
  于是,张令德先冲楚松砚说了声:“都可以,最近在剧组里吃盒饭饿的半死,吃什么都香,哥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紧接着,他便扭头对顾予岑问了声好:“顾前辈,好久没见了。”
  顾予岑倦怠地应了个气声,“嗯。”便扭头接着看电影。
  张令德也不因他冷淡的态度而觉得尴尬,只是低头做自己的事,先是驾轻就熟地找出自己的拖鞋换上,然后再把拖着行李箱去楼上客房。
  但他刚上一节台阶,就被顾予岑叫住:“张令德。”
  张令德脚步停顿,扭头看他。
  顾予岑在手机上摁停电影,客厅内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楚松砚也在看他。
  顾予岑说:“你住楼下。”
  他抬起手指,朝其中一间客房的方向指了下。
  张令德愣了下,下意识地看向楚松砚,又后知后觉地想起林庚对他说的话——
  “楚松砚和顾予岑和好了,一定要离顾予岑远远的,小心被他突然咬上一口。”
  挺莫名其妙的,但张令德一直知道林庚的隐藏属性——顾予岑最大黑粉。所以也没把这句话放心上,但如今看着我顾予岑那冷漠的表情,张令德倏地好似理解了林庚那句话。
  顾前辈…..醋性有点儿大啊。
  张令德倒退着下了楼梯,把拎着的行李箱放到地上,乖顺地应了声:“知道了顾前辈。”
  说完,他就准备顺着顾予岑手指的方向去找房间。
  但楚松砚却在此刻出声。
  “住楼上吧,你的东西都在那个客房里,搬来搬去也怪费劲的。”
  顾予岑陡然看向楚松砚。
  楚松砚却没看他。
  张令德瞬间觉得左右为难。
  楚松砚说的话,他肯定会听,毕竟他这辈子身边最亲近的人里,除了爹妈就是楚松砚了。楚松砚给他工作,给他新人生。但顾予岑又是指导过他的前辈,而且这种情况下,他要是执意要住楼上,怕是……..不利于某些小情侣间的和谐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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