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窗外天色不过泛起极浅淡的青色点缀夜色,看上去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还能再休息一阵。
  蝉鸣声声嘶哑,夏夜扰人烦躁的虫鸣在此刻也给了她些许真实的安慰。
  只是一场梦境而已,那些久远的事情,都随着当事人一起埋入尘土罢了。
  她走到桌边为自己斟了一杯水饮下,安抚着自己的心绪。
  正当她饮水时,床上沉眠的人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空空,不安地翻了几个身悠悠醒来,语调还仍有朦胧,“阿拂?”
  她含含糊糊地问,睁开眼时发现墨拂歌不在,急忙寻找着她的所在。
  “我在。”墨拂歌急忙回到床边。
  叶晨晚的意识显然不算清醒,只含混地问,“去做什么了?”
  “无事,只是醒了有些口渴,去喝了点水。”她如此答,重新睡回了叶晨晚身边。
  天未明的房间仍然昏暗,叶晨晚也因困倦不够清醒,她并没有注意到墨拂歌苍白的面色与鬓角的冷汗,只看见枕边人回到身边后,重新心满意足地睡下。
  “那便睡吧。”
  “好。”
  在她意识昏沉着又沉入梦境时,似乎有人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突然想起来,强调一下,慕容锦抽的不是烟!她不抽烟!
  只是一种镇痛的药物。
  
 
199凤栖梧
  ◎她与她并肩立高台,今日如是,往后千秋万岁亦如是。◎
  自玄昭写下第一封禅让的诏书时,诸臣都知晓,这个古老王朝已经步入了生命的倒计时。
  在叶晨晚的第一次推拒后,时隔三月,玄昭准时写下了第二封禅让诏书,又一次推拒。
  于是再时隔三月,他写下了第三封禅让诏书,在众臣殷切的目光里,叶晨晚面不改色地推拒了第三次。
  三辞三让,这是最后一次。
  又过三月,第四封禅让诏书写下时,在朝臣殷切的目光里,在各种或真情或虚伪的劝说中,叶晨晚也陪着演了出无可奈何的戏,终于显得自己实属无奈一般,答应了禅让的请求。
  谁都知晓每个人是怎样的心思,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地在舞台上演这一幕戏。
  玄元昌二年三月,玄帝昭深感天下荡覆,而玄氏无德,遂下诏退位,禅位于宁王。
  又是一年草长莺飞的时节,万物初发之时,这个古老王朝却终于迎来了自己的迟暮。
  宗庙肃穆,群臣伫立,连带着四海他国的使臣,都来见证新星的升起。江南的花在三月开得正好,一切都是生机勃勃的模样。
  钟鼓奏鸣,玄昭手捧着传国玉玺,一步步登上高台。帝王衣袍繁重,从前他不喜欢,但今日却有些怀念。他知晓,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背负这样沉重的负担了。
  而面前等候的人白衣繁复,银饰点缀,那张白玉面具遮住了半张面容,风吹得她衣袍猎猎,恍如天际流云。
  无论王朝更迭,世事兴衰,她都是这样不染尘埃的清绝风骨。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玄昭竟然在那张面具后的漆黑眼瞳里看到了些许笑意。
  或许是宿命轮回作弄,昔时玄朝立国,也是祭司送上的开国玉玺。而现在王朝末路,仍是祭司收回玉玺。
  数百年来,墨氏勤恳地主持着玄朝的每一场祭典,从开国时的万千辉煌,直到这最后一场谢幕。
  “昔者帝尧禅位于虞舜,舜亦以命禹,天命不于常,惟归有德。”
  “故大道之行,选贤与能,隆替无常期,禅代非一族,贯之百王,由来尚矣。玄道陵迟,仍世多故,爰暨承佑,祸难既积,至三光贸位,冠履易所,安皇播越,宗祀堕泯。则我元昌之祚,永坠于地,顾瞻区域,翦焉已倾。”
  “朕虽庸暗,昧于大道,永鉴废兴,为日已久。念四代之高义,稽天人之至望,予其逊位别宫,归禅于宁王,一依唐虞、汉魏故事。”
  他如实背诵出早已写好的说辞,恭敬地将手上这方传国玉玺交到了墨拂歌手中。是真心或是麻木,他早已感受不出。他不过是被强送上台的傀儡,被提着线配合这一场演出。
  在玉玺被接过的瞬间,他终于感受到了长久的解脱,身上无形的包袱也被卸下。
  祭司神色平静地接过这一方百年传承的玉玺,在祭坛中熊熊焚烧的烈焰下宣道,“相国宁王,天纵圣德,灵武秀世,雕颜卉服之乡,龙荒朔漠之长,莫不回首朝阳,沐浴玄泽。故天之历数,实有攸在。”
  她捧着这一方玉玺,静静望向自另一方台阶缓步走向高台上的人。
  赤红衮服迤逦,艳色铺陈,灼灼如火。上有龙凤朝阳,衔珠吐月。
  刺目又灼眼的红,如朵朵盛开的红莲,仿佛要把过往的所有腐朽都焚烧殆尽。
  远处钟鼓声响,人声欢呼,都在耳畔远去着并不真切,墨拂歌只是静静看着她迈过长阶,登上高台,走过漫长路途一步步向自己行来。
  冕旒珠串相撞,叮咚作响,她眉眼亦在珠玉后看不真切。
  直到叶晨晚走近时,墨拂歌才看清她眼中的笑意。
  一时间心慌神驰,她曾主持过无数次祭典,本不会在这种时刻走神,但在四目相对时,却几欲泪流。
  像你所钟爱的飞鸟终能翱翔之时,她却选择为你停留。
  有凤栖梧。
  墨拂歌收回飘散的思绪,将玉玺呈在她面前,“天之历数在尔躬,允执其中,天禄永终。君其祇顺大礼,飨兹万国,以肃承天命。”
  那双手在接过玉玺时,却隔着宽大的袖袍握住她的手,止住了她的行礼的动作。
  墨拂歌不解,仍打算依照礼节对叶晨晚行君臣之礼,但那双手固执地止住了她的动作。
  冕旒后的那双眼始终是温和含笑的,纵使走过北地的风雪与江南的烟雨,依然明净如初,一如初见模样。
  她最终站起身,保持着与叶晨晚并肩而立的位置。
  叶晨晚手执玄朝传国玉玺,向前迈步,看着高台下的攒动人头,隔着这样远的距离,众生都渺小如蝼蚁,却又纷纷跪地山呼万岁。
  她终于开口。
  “玄历世十有四,践年二百七十有六,四海困穷,王纲不立。天之历数,运终兹世。”
  “今朕承帝王之绪,其以元昌二年为大景长安元年,议改正朔,易服色,殊徽号,同律度量,承土行,大赦天下;自殊死以下,诸不当得赦,皆赦除之。”
  话音刚落,铜钟敲响,一声声回响着传远。
  是这个古老王朝的丧钟,亦是一位君王的新生。
  从无人会置疑长安帝的美貌。
  昔年她还在墨临城为质时,便有传昭平郡主是皇都内有名的美人。
  初观她眉目,眉如远山,朱唇点绛,生得雪肤花貌,每一处都是上苍垂怜的手笔,一袭绛衣拥出牡丹般的倾城国色,众人见她皆为之倾目。
  而此刻她站在高台上,眼角噙着不入眼眸的笑意,看着末帝战战兢兢承上的这枚玄朝传国玉玺。玉螭虎纽的印玺安静地躺在女子修长的手中,动作随意得仿佛贵小姐打量新拿到的珠钗首饰。
  这一方玉玺承载着前朝两百余年的厚重,让殿内百官都不禁低眉颔首。又或许是高台上的女子虽是眉眼含笑,但轮廓分明的侧脸显出冷硬的薄情,就仿佛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刃——这殿中无人不记得两年前墨临城那场倾盆大雨,鲜血将她白衣染作朱红,她身后是身着银白铠甲的如云铁骑,用刀刃撞开了这座古老城池的城门。
  那柄皎如雪色的照雪庭光,也被赤色点缀,她执剑立在含元殿大门前,身后白骨哀嚎,让人不禁仰望,猜想两百年前的叶照临,是否也如她这般风姿,山岳拱手,四海敬服。
  “这玉玺是前朝旧物,玄朝既是寿终正寝,这传国玉玺亦当如是。”叶晨晚缓缓站起身,“孤用不上它。大景承应天命,前路光明坦荡,诸卿当与孤共往前看。”
  言罢,她松开手,那枚和田玉制,传承百年的玉玺自她手中滚落,坠落于地,伴随着掷地有声的清脆碎响,四分五裂。
  而很快这玉碎的回响就被跪拜匍匐声淹没,随后扬尘舞拜,山呼万岁。
  在所有人的欢呼朝拜声中,玄昭安静地立在建筑的阴影下。在完成了仪式最后需要的流程后,他理所当然地成为了那个被遗忘的好用工具。
  没有人再去注意到这个亡国的君王,他年少时无人在意,却又偶然地被挑选做了傀儡,在舞台上扮演着这个腐朽王朝最后的体面。
  就连在此刻,他也只能在阴影里看着一位耀眼君王的诞生,此刻正向从前对他跪拜的群臣描绘着她盛世的图景。
  恍惚时他也会想起,自己那些光辉的祖先,是否在当初也是这样意气风发的模样,这样光芒万丈地享受着所有人的朝拜。
  但所有都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象,他是这个古老王朝将死躯体上最后一道永远不会再愈合的疮疤。
  玄昭看着叶晨晚的背影,又看着那个与她并肩而立的身影,忽然觉得阳光刺眼,让他流下泪来。
  都说至高之位亦是至冷至孤之处,但她也并不孤独。
  叶晨晚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朝拜的群臣,却用很轻的声音问墨拂歌,“看见他们的朝拜了么,阿拂?这也是属于你的。”
  墨拂歌只是转头看向她,面具后的目光却是灼烫的,“我从不在乎这些。”
  她只是虔诚地提起衣摆,极其恭敬行云流水地向她行君臣之礼。
  她从来笔挺的脊背,从来清高的头颅,都只为这一人臣服。
  目光是从未有过的赤忱与深情。
  “你的时代从今天开始了,我的陛下。”
  可眼前人只如从前的无数次一般,牵起她的手。
  “是我们的时代。”
  她曾与她并肩立高台,今日如是,往后千秋万岁亦如是。
  ————
  元昌二年三月初三,玄闵宗玄昭禅位于宁王叶晨晚。
  大玄享国祚二百七十年有六,自高祖玄靳灭三国,统中原,后经高宗励精图治,又有僖宗三王之乱,幸有仁宗临危受命,中兴国祚,然仁宗后继无人,江河日下,历世十之有四,终于此寿终正寝。
  这背后多少兴衰荣辱,爱恨情仇,都随着它的灭亡封尘入土,只等后世史家评说。
  叶晨晚登基,改国号为景,改元长安。
  属于她的时代已经开始。
  卷四《凤栖梧》,完。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这一章了,太不容易了
  文中多数文绉绉的用词都是摘改自汉献帝禅位诏与晋恭帝禅位诏,请原谅本人有限的文辞,不过晋恭帝那篇诏书确实写得挺不错的。
  嗯,叶晨晚今天才走到这一步,也太不容易了。
  第四卷正文这章结束,然后下一章是叶晨晚的个人番外。
  再后面第五卷应该就是终章了,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能陪我的两个女主走过这么远的路。
  
 
200叶晨晚番外江南可采莲
  ◎我或许成全不了自己,但可以成全你。◎
  虽然知晓接手玄朝这个烂摊子后自有一堆麻烦事等着我,但真的忙起来时,还是有几分焦头烂额的感觉。
  内官监的宫人觐见之时,我还在批阅奏折,以至于对方不得不小心地提醒我,“陛下,凤印与后宫妃嫔的印玺都打造完成,还请您过目。”
  我这才想起此事。
  自登基后,前朝后宫的嫔妃也被尽数遣散,有自愿去寺中修行,又或有请旨归家的,我都一一应允。唯有玄若清的皇后楚媛每日疯疯癫癫地辱骂祭司,我本想派人哑了她的喉咙寻个清净,但谁知她在知晓新皇登基的消息后,竟是一条白绫去了。
  阿拂对此并无什么感想,来路光明当往前看,她已不愿为这些陈年旧事多费情绪。我也懒得再计较她的不敬之举,命人以太后的礼制匆匆下葬了。
  前朝后宫被尽数遣散,我亦未有婚配,是以后宫空空,关于后宫器物印玺的打造也被一拖再拖,直到登基两月有余后,内官监才打造完毕。
  “拿来朕看看吧。”
  我示意宫人呈上凤印,仔细把玩着这枚印玺。和田羊脂白玉雕刻,玉质莹润无瑕,触感冰凉,玺钮雕工栩栩如生,雕琢出百鸟朝凤的纹样,正衬印玺线槽内的朱砂。
  内官监对此事还算上心,这枚印玺雕工精致,并不输帝王所用的玉玺。
  只是不知为何,我看着这印玺上百鸟朝凤的纹样,总觉下方百鸟似监牢,上方的凰鸟也不似能展翅高飞的模样。
  宫人见我迟迟不语,以为我是有什么不满,小心问道,“陛下,可是这印玺有何处做的不好?”
  “并非。”我只摇头,继续把玩着这枚印玺。
  我只是在想这枚印玺该归于谁手——此事在我心中自然无第二人选,只是她似乎也并不会对此物有什么兴趣。但将这枚凤印交到她手上,自然又会让百官叽叽喳喳地吵闹起来。
  我已给过祭司无限的尊荣,滔天的权势,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些东西也不过是我的一封诏书,算不得什么珍贵之物,却会将她推到风口浪尖的位置。
  帝王之爱,确让人两难。
  况且我知晓,她既不缺金银,也不缺权势,她真正失去的东西我给不了,不过只能拿这些俗物徒劳地弥补一二。
  她真的需要此物么?
  我一时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又有宫人向我禀报,说汝南王妃有事觐见。
  玄昭禅位后,被封为汝南王。他天资庸碌,又无野心,当傀儡的那段时间还算识相。现在朝廷中还有许多玄朝旧臣,是以我也不想将事情做绝,遂封了个并无实权的王爵,以堵悠悠之口。
  刚登基后的政务总是格外繁忙,以至于当宫人禀报时,我的第一想法是先推拒。毕竟桌案上的折子还未批完,还有批未见的大臣等候,而汝南王妃并不参与政事,她的事未必有这些奏折紧要。
  但转念一想,玄昭刚禅位没有多久,汝南王的身份颇为敏感,他的王妃也并非多事之人,此时来找我,或许的确有要事相求。
  念及此,我放下手中凤印,吩咐宫人道,“让王妃去暖阁吧,朕一会儿便去。”
  那枚刚雕刻好的凤印被我放在了桌案上,我披衣去往暖阁。
  靠窗边的位置日光正好,眉眼温柔的女人正颇有些拘谨地坐在座椅上,在看见我步入时急忙起身行礼。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