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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到最后她有些犹豫,缓声道,“还有一事,郡主在询问了那批车夫后,自己便消失了。我们探查了许久,都不知郡主的动向,已经数日没有郡主的消息了。”
  一听见叶晨晚失踪,柳问春面露焦色,而墨拂歌只又问,“可还有别的事要禀报?”
  暗卫摇头。
  墨拂歌摆手示意她退下。
  “祭司大人不好奇郡主的动向?”柳问春焦急询问。
  “好奇。”墨拂歌嗯了一声,她在思索时总爱把玩手中那柄白玉骨的折扇,无论寒暑总不离身。此时正用扇骨抵着下颌,面色平淡,“但事实结果就是他们探查了许久,也不知晓郡主的动向。”
  “她在暨州无依无靠,去查案难免被人盯上。我害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就算是暗卫日日奔行千里传递消息,自消息传出到抵达墨临,也要花上好几日的时间,等到我们知道消息的时候,也早已错失良机。暨州与墨临相隔千里,本也做不了什么。”墨拂歌如此回答,似乎全然不担心叶晨晚的安危。
  倒不如说,她更担心叶晨晚会不会被洛祁殊盯上,毕竟暨州查案一事,他身为朔方节度使不可能全然不闻不问。不过这也只是她的猜测,并无实据,便也没有说出口让柳问春焦虑。
  在看见柳问春担忧的面色时,才又开口安抚道,“况且郡主并非独自前往暨州,还带了不少亲信同行。如果她当真失踪,她的下属定然担忧,不会到现在没有半点消息。可见她的消失,是知会过下属的。”
  墨拂歌有条有理的分析安抚了柳问春许多,她也放松了些许,“祭司大人似乎很了解郡主。想当初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现在一晃眼这十年都没怎么见过,其实她是个怎样的姑娘我都不太知晓了。”
  “了解”?墨拂歌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人如此评价。
  “只是一些基于线索的推断。”她最终还是解释,但又下意识地补充道,“不过郡主心思缜密,突然失踪,想来应该是被人监视,想避开他人眼线查案。”
  她如此说着,一抬眼又看见柳问春的面上写满了:“看吧我就说你很了解叶晨晚”的模样,还是迅速闭上了嘴,只用手中折扇摩挲着下颌。
  柳问春并不了解暨州背后的暗流涌动,只担忧叶晨晚的安危。“无论如何,她能平安归来就好。”
  “平安归来?”墨拂歌唇角须臾浮起一点浅淡的笑意,折扇一张,露出扇面泼墨桃花。
  若说以她的性格,本不应绘这样秾丽的桃花,可只此一眼,周遭花木便尽数失了颜色。
  “郡主是自己选择去暨州查案的,那定然是有所图谋。比起平安归来,我倒是更相信她可以带回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如是说,字字成竹在胸。
  
 
92惶然
  ◎阿拂,我要失去母亲了,是么?◎
  自叶晨晚从暨州查案归来时,带回了一本收获满满的账簿,上面详细记载着朔方节度使帐下行军司马郑成这些年侵吞军饷的“累累硕果”。他虚报军队人数,贪吃空饷,私鬻军田,贪污粮草。一本账簿上牵扯暗中往来无数,朝廷中众多官员都与这只蛀虫有所勾连。
  他便是暨州一案侵吞粮草的案犯,私自掉包了粮草卖给外地的米商,狼狈为奸,收取了巨额的利润。
  玄帝在得知此事后,龙颜震怒,当即下令将郑成逮捕下狱抄家,竟是从他家搜出了万两黄金,数万两白银,良田地产不计其数。而其生活奢靡无度,金银为砖,酒肉作土,言辞描绘竟然显得苍白。
  当即没收家产,判斩立决,妻儿尽数为奴,流放三千里。
  而这本账簿也就成了朝廷中的索命鬼,凡是这本账簿中记载与郑成有所往来的人,也被尽数问罪,一时间在朝中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尽管郑成一直在狱中伸冤,但从他家搜出的钱财却是板上钉钉,皇帝懒得听他辩驳,让刽子手的大刀送他上了黄泉路。
  只不过郑成被抄家搜出的家产,最后却也不知去了何处,有传闻说是进了皇帝陛下的私库。
  太子因为暨州赈灾不利被斥责,而宣王也因名姓赫然在郑成的账簿上,收受了郑成不少贿赂,被皇帝狠狠训斥了一番,他平生最恨臣下与皇子勾结,是以宣王在他心中印象大跌。
  这两兄弟斗了个狼狈不堪,谁也没能讨好,反而是气得玄帝气血上涌,罢朝三日。
  此为后话,已不必多表。
  、
  叶晨晚对洛祁殊如何利用这本账簿铲除异己并不感兴趣,她拿到了从洛祁殊手上分得的好处,此案太子与宣王两败俱伤,目的已经达成,她亦是背后的赢家。
  可怜太子还觉得如果没有她,暨州一案无法牵扯上宣王,现在给宣王狠狠上了波颜色,是以对叶晨晚感激不已。
  朝中的动向无疑照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叶晨晚却无心再看。她在回京路上已经收到了北境的消息与墨拂歌的传信,全然无意再去关心朝中那一地鸡毛,只催车马疾行,连夜赶回墨临。
  在回到墨临时,夜已深沉,她并未回宁王府,而是直接改道去了墨府。
  月色如洗,有人隔着月色与她两两相望。
  坐在柳问春身边的墨拂歌先站起了身,“你们谈,我先回避。”
  叶晨晚知晓柳问春此行事关重大,没有多与墨拂歌寒暄,而是先同柳问春谈起了叶珣一事。
  墨拂歌站在远处,这样的距离听不清二人的谈话,只能看见柳问春将那枚象征宁王府信物的玉符放入了叶晨晚手中,她良久摩挲着这枚玉符,低垂着头,背影看去分外寥落。
  “小殿下,宁王府的将来,就要交到您手中了。”
  二人交谈许久,柳问春拍了拍叶晨晚的肩廓后,告辞离开。叶晨晚在檐下枯坐许久,才终于起身走向远处回廊内坐候的墨拂歌。
  她正坐在廊下,用手中那柄白玉骨的折扇撑着颌骨,廊外紫藤摇曳,倏忽落了她白衣满身。
  “不再与柳将军聊一聊?你们许久未见了。”知晓她一时间难以接受柳问春自焘阳带来的消息,墨拂歌也难得将语气放得轻缓。
  叶晨晚摇头,在她身边坐下,“已经很晚了,问春她身上有伤,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好。”
  墨拂歌能看出叶晨晚动作里些许不自然的停滞,微眯起了眼准确看向她腰腹,“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已经快好了。”叶晨晚轻抚在腰腹上的伤口,有衣料的遮掩,看不见腹部缠好的绷带。
  墨拂歌放心不下,“我让游南洲来给你看看。”
  “不必了,真的只是皮外伤,无妨的。”叶晨晚可不想在深夜又将这位神医请来,面对她满腹的怨气。
  叶晨晚执意拒绝,墨拂歌也不再坚持,但目光仍停留在她腰腹的伤口上,“洛祁殊伤的你?”
  对方动作僵滞,丝毫不掩饰神色中的震惊,“这你也知晓?”
  “只是猜测,他应当是暨州一案的幕后主使。”墨拂歌平淡地说出自己的推测,“主犯不可能真是郑成吧,他只是替罪羊罢了。”
  若是墨拂歌亲自去过暨州查案,以她的观察力得出真相倒也在意料之中。而今她不过是在京城中听闻了些消息,便推测出了幕后真凶。叶晨晚原本只觉得这个女人比常人多生了一窍,现今却觉得她应当是多长了几个脑子,多少有些近乎妖异了。
  “是,他本打算杀我,但又不想得罪宁王府,遂与他做了个交易。”叶晨晚冷哼,若不是挨了洛祁殊那一肘,她的伤本可以好得更快些,“替他将这个案子栽赃给郑成,他将收成分我一半。只不过郑成也不无辜就是了,洛祁殊放任他疯狂敛财这么多年,想来就是为了今日吧。”
  “五五分成?”墨拂歌扇柄微敲了下颌骨,眼角一点不易察觉的笑,“你真是狮子大开口,他竟然还答应了。”
  “很多吗?”叶晨晚不以为然,把玩着手中青玉嵌南珠的手镯,“他横竖没有任何损失,我替他做这些事也能让他少费许多精力。更重要的是花钱买我们彼此一个清净,宁王府日后不会为难他。”
  她这么说着,忽地想起什么又道,“但有一事一直很蹊跷。虽然知道是洛祁殊贪污走了那批粮食,可这么多米粮,不可能能够毫无痕迹地流入市场。但这批粮食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寻不到踪迹。我怀疑,这些粮食他根本没有变卖,要么是私自囤藏,要么……就是又流入了军营之中。”
  墨拂歌安静地看着她思索的模样,而后开口,“依你之前所言,他私铸铁矿,又侵吞粮草,想做什么,是显而易见了。”
  叶晨晚欷歔,“可惜,看来这份清净是持续不了多久了。或许暨州的军营,也早就是他的人马了。”
  “短时间,还是莫要与他翻脸。”即使知道洛祁殊已经是西北的一大忧患,也只能在此刻按兵不动。他在西北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杂。
  墨拂歌向来寡言,即使发表看法也都是简短的。当叶晨晚也安静下来时,二人之间便陷入了沉寂。
  秋日的晚风让叶晨晚感受到些许凉意,整个人也随之冷静下来。她知晓之前谈起洛祁殊一事都只是一种虚张声势掩护,而此刻她想问的东西却是她不敢面对的残酷。
  “阿拂。”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几近要飘散在夜色里。
  “我要失去我娘了,是么?”
  墨拂歌抬眼看去,月色下那双眼眸泛着湿润水泽,神色惶惶,似是落下一场秋雨。
  她无措地,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注视着自己,月光凉薄,洒在她周身,白露凝霜般落她满怀。
  墨拂歌唇瓣翕动,几次欲言又止。
  叶晨晚向她询问的问题,心中早有答案,自欺欺人的安慰不过是徒劳无功,可要让她说出真相,墨拂歌舌尖生涩,终究在心中生出几分不忍的悲悯。
  她三岁时失去了母亲,对苏玖落的记忆也早已被抹去,“母亲”一词于她,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在此刻,她却能万分共情叶晨晚的茫然与惶恐。
  “宁王殿下的卦象,坎艮为蹇,不利东北。风霜雪深已至终局。”沉默良久,墨拂歌最终还是选择委婉地告知了真相。
  王臣蹇蹇,匪躬之故。
  一滴泪水倏然滑落,滴落在尘土间再无痕迹。
  其实叶晨晚在心中早已知晓答案,但在听见墨拂歌所言时,还是心中惶然。
  虽然十年为质,不能与母亲相见,但叶晨晚知晓她无时无刻都在她的荫蔽之下,若非母亲仍驻守北境,手握重兵,她早就是俎上鱼肉。有无数人看似尊敬她,实际上也不过是忌惮宁王府的威名。就像是先前与洛祁殊的谈判,也是因为他顾忌宁王府的势力,顾忌于她的母亲。
  叶珣看似与她相隔南北,却无时不在她身边。
  而现在,她要失去她仅剩的亲人了么?
  她茫然无措,终于颓然在墨拂歌身边坐下,如溺水之人求救一般,伸手拥住了墨拂歌。
  可连她的身影也是如此单薄,以至于能够清晰感受到衣料下骨骼的弧度,仿佛再用力两分就能轻易折断。
  墨拂歌最终没有推开她,任由她的下颌依靠在自己肩头。有滚烫泪滴掉落,浸湿了衣料,传来湿润触感。
  她抬眼,看向月色戚戚然。
  “晨晚。”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唤她名姓。
  一双纤长的手臂轻柔回抱住她,清冷音色响起在耳畔。
  “宁王殿下的病,还没有到最后的时间。我会尽快帮你回到焘阳一定。”
  叶晨晚更用力将她拥紧,仿佛害怕她下一秒便会随风消散。。
  感官的最后是冷梅花香流溢,仿佛岭上冬雪中盛开了不败的白梅。
  【作者有话说】
  “王臣蹇蹇,匪躬之故。”为蹇卦六二爻辞。
  
 
93萧遥
  ◎世人不爱英雄末路,美人薄命,而萧遥二者皆有之。◎
  秋旻杳然,远山霜枫燃绯,又隐没在山岚雾霭之间。
  秋季的雨来得连绵凄清,落在肌肤上带着浸骨的凉意,连带着夏日仅存的些许炎热气息也一并消融。
  眼见雨一时半会儿没有停的趋势,茶楼间避雨的人越来越多,在二楼说书人的台前围了一圈。
  叶晨晚坐在二楼临窗边的位置,也搭了只耳朵听说书人唾沫横飞。
  “且说昔年墨怀徵偶得一块天外陨铁,通体寒光,清气逼人,动若银河掠地,静怀风雷之势,实在是铸剑不可多得的材料。思来想去,只觉萧遥仍缺一柄趁手的神兵利器,便欲为她铸剑一柄,遂携此天外陨铁,独自前往荆川,寻得当世铸剑名家公孙琰,重金请他以此铸剑。”
  “公孙琰见这块陨铁是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宝,心中技痒,自然答应。遂开炉冶铁,铸造九九八十一天,待剑成之时,此剑似有灵智,震鸣不止,剑光如虹,方圆百里可见。荆川有名剑问世,江湖皆知,是以无数剑客前来求剑。”
  “公孙琰在此时也有了别的心思,铸剑师自然希望自己的名剑能配上天下扬名的剑客,彼时萧遥寂寂无名,公孙琰害怕此剑交给她,如明珠蒙尘。求剑的人越来越多,他心有贪欲,便私自设了一场求剑大会,广邀天下剑客前来参加,夺魁者便可夺得此剑。”
  “墨怀徵得知此事,心中震怒,此剑是她为萧遥准备的生辰贺礼,却遇上公孙琰言而无信。萧遥本对求剑大会并无兴趣,但在听闻这柄剑本是墨怀徵请公孙琰为她所铸时,却道‘若是如此,将此剑赢回来便是’。”
  “自此,萧遥只执一柄寻常铁剑参赛,却是十战十胜,从无败绩。直至最后一场,遇上了青霜剑姜成虞,此人少年成名,用剑如神,是当世的名剑客。而那场比试,亦是惊动江湖,二人的剑气将擂台都碾得粉碎,周遭竹林也被尽数倾倒。两人从清晨比至日暮,连山崖上都是剑光留下的刻痕,现在还有剑客前去瞻仰。”
  “直至夕*阳沉没之时,二人剑刃相撞,竟是割破阴阳昏晓,待到剑光散去之时,之间姜成虞手中的青霜剑,已是寸寸碎裂!姜成虞的佩剑名剑青霜,竟然被萧遥用一柄寻常铁剑击碎了!”
  “萧遥已是求剑大会上板上钉钉的魁首,成功拿到了公孙琰所铸之剑,此剑刚到萧遥手中,便通体流光,震鸣声声,似有灵而认其主,仿佛天生为萧遥而铸,无论是形制还是手感,都分外妥帖,她对此剑颇为欢喜,又因失而复得,遂取名——复来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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