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是么,郡主孤身一人查案,应该当心一些。若非我那几个属下偶然发现了郡主,将您救回,您就危险了。”面对她的讽刺,洛祁殊也仍然面不改色,怡然在她面前坐下。
  叶晨晚并未戳穿洛祁殊拙劣的谎言,只抬眸一笑,“可惜,案情大有进展,一时间忘记顾及自己。”她的眼瞳在烛光下泛着透彻的琥珀色,“洛大人可想听听这个案子的调查?”
  洛祁殊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似乎也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洗耳恭听。”
  “我想一想,这个案子应当从几年前,杨复方刚接任暨州刺史说起。”
  她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来。
  “几年前暨州刺史一职空缺时,太子一党花了好些功夫,才把杨复方送上了暨州刺史的位置,当时太子党还很是高兴,这偌大的西北,终于是塞进了自己的属下。日后西北之事,东宫也更易插手。”
  “可惜,杨复方上任之后,才发现事情并未如他想象的那般简单。朔方地域,太子的势力很少渗透,这偌大的西北多是陌生的面孔,无论是府衙里的下官,还是附近的同僚,都对他阳奉阴违。他不过是一个被架空的摆设。不过杨复方也不是个什么有追求的人,遂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在暨州刺史的位置上领俸禄混吃等死。”
  “暨州缺水导致的旱灾,迟迟不曾动工的河渠,官员贪污治灾的银两,他一个都不曾解决。就这样一直混到今年暨州大旱,以至于灾荒险些让军营哗变,他终于混不下去了。”
  “暨州旱灾一事,终于闹上了朝廷。而他,其实也早被宣王一党在暗中盯上,欲除之而后快,更重要的是,他是太子的人。太子将赈灾的活揽了去,赈灾一事只要出了问题,太子与杨复方都难逃其咎。”
  “宣王一党的崔羡很早就盯上了他的酒肉朋友凌天赐。凌天赐的父亲凌上霄曾是影卫千机使,为太子做事。可惜老头子去世后,他不学无术,接任不了父亲的位置,只能当个闲官为太子做些鸡毛蒜皮的事。凌天赐急于在太子面前证明自己,遂崔羡找到他时,他很快就答应了。赈灾的粮草,本该就近从湘阳采买运输,而凌天赐在太子面前吹嘘,说今年湖州收成极好,米价便宜,不若从湖州采购,太子也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他。”
  “崔羡是湖州转运使,采购运输粮草一事自然大有可操作的地方,两个人捞了个盆满钵满。凌天赐觉得他与崔羡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可惜崔羡并不这样想,他将贪污的账目都转在凌天赐身上,然后自己只与凌天赐走私账,便是为了在暨州一案上,把凌天赐推出去当替死鬼,嫁祸太子,再把他杀了死无对证。”
  说到此处,叶晨晚笑了笑,面露轻蔑。
  “可惜凌天赐命大,没有死掉,也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将事情都交代了个干净,至此两个蠢货互相攀咬,宣王与太子谁也没讨到好。但这应该也是一开始宣王党的计划,从贪墨粮草一事上给太子抹上污点,再借此治杨复方一个治理不力之罪。”
  “可是这个案子不对劲的地方就在于,运送到暨州的银两,只剩下一点劣米,分量也少了八成。凌天赐与崔羡,显然是没这样的胆子,他们顶多虚报了价格,在重量里掺水,却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直接偷梁换柱。毕竟粮草从湖州运出,到暨州还有很长一段路,中途都有可能被人发现。所以这批粮草,不翼而飞了。”
  “寻不到粮草,只能将暨州刺史杨复方匆匆下狱,可他自己也一头雾水,自然审不出什么东西。可本宫来暨州查案后,到有了一些眉目,对这个案子有了猜测。”
  “运输粮草的车队,自湖州与朔方接壤之处安云进入朔方,自此押送车队的士兵和车夫都换成了朔方地界的人马。他们车马劳顿,在一个叫新丰的镇子上休息了一晚。看似没有人接近车队,但如若押送的士兵监守自盗呢?他们趁着这一晚,将车马内的粮草尽数掉了包,而这些被偷出的米粮,被包裹好放在木筏里,自新丰湍急的瀑布处直接顺流推下扔到了下游。没人想到他们会借助瀑布将米粮运走,自此这批粮食不翼而飞。不过也不是全无痕迹,至少我的下属在找到了一些湖州所用的竹编箩筐的碎片。”
  “当然,他们也就留下了第一个破绽——湖州运来的粮草,用的是当地常用的竹编箩筐,而他们掉包用的箩筐,是朔方地界常用的柳编箩筐。粮草被掉包后,一路运到了暨州。暨州刺史杨复方是早被打点过的,给了他银子告诉他在验收时睁只眼闭只眼。他对此早已习惯,虽然见米都是劣米,但重量差不多,便也就点了头。但他验收得敷衍,没发现箩筐都是特制的,拥有两层夹层,上面铺了层劣米,而下层都是偷运的铁矿石。”
  “不过暨州地界很明显还有幕后主使的人马,他们在粮草运到后,很快就将夹层里私运的铁矿石偷梁换柱,全都换成了泥沙与石块。这一切本该天衣无缝,除了箩筐里残留了一些铁矿的碎屑。等到第二天准备开粮赈灾时,杨复方才发现这批粮食已经被掉包了。”
  “这个案子,太子与宣王都算不上赢家,两败俱伤,真正的赢家只有这个贪污走粮草的人。不仅如此,他还借助朝廷的车马,偷运了铁矿,私自冶炼,最后将罪状都扔在了杨复方的身上,全身而退。”叶晨晚仔细注视着洛祁殊的神态变化,“不知洛大人觉得这个案子的推理,如何?”
  “逻辑缜密,环环相扣,只有一个问题。”洛祁殊听得认真,指腹抚摸着桌沿,而后开口,“杨复方,不是那个替罪羊,他在暨州根基尚浅,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去解释被贪污的粮草究竟去了何处。”他的嘴角在烛光里轻挑起一个很难察觉的弧度,“他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洛祁殊如此坦然地承认他是暨州粮草一事的幕后主使,显然还有其他的谋算,“到不知洛大人要挑哪只替罪羊?毕竟整个朔方,找不到比您还要一手遮天的人了。”
  幕后主使,也应当是他,毕竟,要把押送的士兵尽数安排成自己的人马,自湖州与朔方接壤的安云,运送途径的新丰,以及最后的终点暨州都有自己的人手,手眼遍布整个朔方的,也只会是这位朔方节度使。
  “郑成。”洛祁殊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叶晨晚微有讶异,“那是您的副手。”
  郑成是朔方节度使帐下行军司马,至少明面上,叶晨晚没听过郑成与洛祁殊有何矛盾。
  “这不重要。”洛祁殊从袖中拿出一卷账簿,扔在了桌面,“重点是,需要郡主的一点帮助。”
  叶晨晚快速的翻阅了一下这本郑成府上的账簿,心中诧异,这人也是无可救药的蠹虫,这些年在朔方的军务中贪墨无数,一笔一笔雪花银都记在了他的账目中。而这本账簿的最后,多了几笔账目,无论真假,却是可以与贪污的粮草吻合,显示他与几个外地的米商都有联系,将这批粮草低价转卖给了这些米商。
  洛祁殊见她,便是要她与他联合,将这口黑锅栽赃给自己的副手郑成。
  叶晨晚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把玩着这卷账簿,“倒是不知我帮了洛大人这个忙,有什么好处?”
  他虽然面上仍然带笑,就如同惯常谦谦君子的模样,眼底却半点笑意也无。“你的命,郡主。答应的话,可以保证你平安离开朔方。”
  叶晨晚轻嗤,手中账簿被随意扔回了桌面。她面露不屑,这点漫不经心的笑却偏偏为她眉眼间点缀上极艳丽又极锋利的寒芒。
  那一刻她像极了自己的母亲。
  “洛公子打得一手好算盘,杨复方被除掉,太子连坐,宣王在其中也讨不得好,唯有你赚得盆满钵满,还要栽赃给你的副手借此除掉宣王的眼线全身而退?我若是帮您这么大一个忙,却只能保住一条命,不合适吧。”
  洛祁殊知晓这个女人不会轻易答应,不动声色道,“那你要什么?”
  对方开出了自己的价码。
  “这些粮草折算成银两,五五分成,没有商榷余地。”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都是一些比较紧凑的剧情,也会有一些感情线,在郡主回京之后。
  题外话。
  昨天终于写完了一篇近一年了还没写好的车,后发给亲友品鉴。
  亲友:你真的好爱描写手和骨头。
  我:不然呢!女同不写这个写什么!
  
 
91信任
  ◎我相信她能达成所愿。◎
  洛祁殊的眉头皱起,但他的修养又让他重新将表情变得平淡,“郡主觉得凭什么与我谈条件?”
  叶晨晚索性靠在桌面,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凭你不敢杀我,洛大人。”
  洛祁殊袖口下的右手握紧成拳。
  的确,他曾几次动了杀掉叶晨晚的心思。
  他本以为太子那边会挑个亲信来暨州查案,多数人并无能力查出这件案子的真相,就算有人能窥出一二眉目,加以威逼利诱,也可以轻松拿捏。
  但他没算到太子派来查案的人会是叶晨晚,她来后,便准确地向着正确的方向行走,很快就接近了真相。从前只觉得她是一个默默无闻的质子,现今看来却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
  洛祁殊也暗叹于他的失算,其实今年春狩时,她能一个人斩杀猛虎,救下卓连贺,还反将宣王一军,便已能察觉出她并非默默无闻,而是在掩藏锋芒。
  棘手的点就在于她的身份,洛祁殊现在还没有得罪宁王府的打算。叶珣并不是省油的灯,看她七年前执意带兵与北魏交手便知,若是叶晨晚折在了自己管辖的朔方,还不知道要惹来多少麻烦。
  “叶晨晚,我或许不敢杀你,但你也大可以试试你能不能平安离开朔方。”洛祁殊冷哼,拒绝了她。
  “洛祁殊,你真的很傲慢。”叶晨晚听到他的拒绝,也只是轻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将照雪庭光带在身边,就对你没有威胁?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没有随身带它?”
  “什”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叶晨晚话语中的含义,多年征战的本能还是让他下意识地侧身,躲过了向他面颊袭来的刀锋。
  但很快,意识到他匆忙闪避,下盘不稳,又是一道横扫袭向他腿间。
  二人很快在房间中狭小的空间内缠斗起来。
  掌风吹得烛台上灯烛明灭,桌椅也因为二人流泻的内力被震出了裂纹。拳掌相撞,发出沉闷声响。
  奈何洛祁殊被打了个先手,叶晨晚又有匕首在身,他渐渐落入下风。
  察觉到叶晨晚自身后接近他,洛祁殊手肘后击,有意识撞向她腰腹上的伤口。一声闷哼,伤口撕裂,汩汩渗出血液来。但对方仍没有半分后退,直从后方钳制住他,那把雕花短匕比在他的咽喉间,霎时就割开一道血口,染红了刀锋。
  洛祁殊安静下来,垂眸俯视着叶晨晚比在自己咽喉处的匕首,脖子上的伤口仍泛着细密的刺痛。“郡主,杀了我,你也没办法离开这个房间。”
  “我没有说过想杀你,洛大人。我只是想与你谈个交易,但你似乎不太愿意,那么我觉得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您或许会更愿意谈判。”她的笑自耳后传来,无端让人生厌。
  “五五分成,你不觉得自己狮子大开口?”他沉声问。
  “有么?”叶晨晚偏着头反问,“如果我帮你将郑成推出来顶罪,你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赚得盆满钵满。事成之后,您还可以多宁王府一个朋友。”
  洛祁殊并未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思索。
  奈何叶晨晚没有给他细想的时间,“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洛大人。如果天明我还不能回去,我的随从恐怕就会将您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了。”
  刀锋就抵在他的咽喉处,冰冷的温度被肌肤真切地感受着。
  “玉石俱焚对你有什么好处?”洛祁殊面上终于浮现愠色。
  叶晨晚在片刻的神游间想起墨拂歌,心中感谢她赠给自己的匕首——她连这一步都预料到了吗?叶晨晚没来由地想。
  “我不想玉石俱焚。但洛祁殊,你有这么多的谋划,所以你不敢死。而我只是一个质子,自然比你更拿得起,也放得下更多东西。”
  其实她也不敢轻易死去,她有挂念的人,未完成的事,与等她归乡的人。但她这样说,只是为了提醒洛祁殊,与她硬碰硬并无好处。
  洛祁殊沉默着,颈项间冰冷的刀锋让他冷静下来。
  良久的静默在二人间流淌,洛祁殊权衡良久后,似在忍耐什么一般阖眸,“好,我答应你。希望事成之后,能多宁王府一个朋友。”
  北方边境外的魏人蠢蠢欲动,现在与宁王府闹翻,日后要生出许多麻烦。
  在权衡利弊后,洛祁殊选择了花钱消灾,他可不想在将来腹背受敌。
  身后的女人轻笑一声,比在他咽喉处的刀锋终于松动了些许,“自然,很高兴有您这样一个朋友。”
  、
  墨临
  皇城在断断续续的几场秋雨之后,花叶摇落,落叶转黄,便多了几分秋日的萧瑟之感。
  草木零落,除了墨府内的紫藤,依旧开至荼蘼,仿佛从不知何为凋零。
  柳问春虽然诧异,但却并没有多问,或许府上对紫藤花有着独特的种植方法。况且北境的秋季总是倏忽即逝,夏季一结束,很快便是绵长的风雪。
  她总是爱多看看这些易凋零的花草盛放的模样。
  自身体渐渐好转,游南洲准许她下床后,柳问春闲来无事,常在府中闲逛。午后的时间,很容易在院内遇见墨拂歌,这时候她总会与年轻的祭司闲谈几句。但她们彼此心照不宣,都没有聊起叶珣。
  其实也无甚可谈,柳问春心想,宁王殿下的身体状况连她都知晓,祭司显然是更清楚的。而后便是一地鸡毛,无人驻守的北境,蠢蠢欲动的魏人,殿下唯一的女儿现在还在京中为质。
  今日墨拂歌白衣随意地披在身上,袖口衣襟皆用金线针脚细密地绣出银杏纹样,连着束发的用的发簪也是鎏金坠珠,做出银杏枝叶的样式,正衬庭院中满地摇落的银杏,为她疏离的眉眼平添几分贵气。
  眼见墨拂歌身边站了个黑衣暗卫,似是要禀报消息的模样,柳问春识趣地准备避退,谁知墨拂歌平淡的目光扫过来,手中那柄折扇冲她招手,“柳将军也一并来听吧,是暨州的消息。”
  暗卫行礼,有条有理地向墨拂歌禀报起杨复方的下狱,暨州权力的拉扯,以及叶晨晚近日查案的动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